第304章欢喜冤家 作者:未知 庞青薇对王薇薇现在的沉稳知足很是满意:“等你在音乐上做出一些成绩以后,可不能再拒绝我的好意了。” “一定不会!”王薇薇现在還不知道自己在音乐上的成就能达到什么样的地步,以现在的情况来论,恐怕一辈子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学音乐老师了。 王薇薇笑看了一眼卢冲,若不是卢冲那天低调行为带给她的启示,她现在估计還会浮躁地穿梭在各大选秀节目,拒绝着很多著名音乐人的潜规则,却沒有认真看清自己。 王薇薇望向卢冲的时候,发现他正炙热地望着自己,她一颗芳心不由得轻轻跳动了一下,任谁都拒绝不了這样一個俊秀如玉又屡次拯救自己的小正太啊。 不過此时的她的心只是轻轻跳动了一下,在過去二十多年人生历练中,她从不轻言许诺跟任何一個男人的未来,从不会轻易爱上任何一個男人,包括她的前男友杜建设,当时频繁参加各大选秀节目的她野心勃勃,岂能把她的未来轻易交给一個普通的中学物理老师,只是把杜建设当成她最终失败的一根稻草,当成她的一個备胎而已,自然不肯把她的清白之躯交给一個备胎,而现在她对卢冲的感激之情更多些,就像庞青薇对于卢冲一样。 王薇薇不知道,卢冲望向她的眼神之所以那么炙热,全部是看在她的音乐才能上,他分享了她歌唱方面的记忆,還想分享她演奏乐器方面的记忆,至于她的外貌,卢冲還从来沒有认真欣赏過。 几分钟后,李文山打给王薇薇:“前面出了车祸,有点塞车,估计要一個多小时才能到家,你千万要等着我啊,我一定要让你了解到,一個真正的大公无私、正义无畏的人民警察的形象。” 卧槽,从来沒有见過這么猥琐這么不要脸的人民警察,大家都要吐了。 王薇薇挂了电话,笑问道:“還要一個多小时呢,我們就在這裡干等着嗎?” 颜如玉哈哈笑道:“某人不是說要去唱歌的嗎?要不咱们就去唱歌吧,哈哈,等下我們能够欣赏到伟大的作词家、作曲家卢冲的精彩表演,定然不虚此行!” “伟大的作词家、作曲家?”王薇薇不明白颜如玉的玩笑话,敬慕地看着卢冲,這么帅的男孩子功夫那么好,竟然還会作词、作曲,实在是太完美了:“你真的会作词、作曲?” 卢冲明白颜如玉的意思,他非常坦然地笑道:“我非常擅长改编歌词、曲调,基本上每一首名歌的词曲经過我演绎,都会变成一首全新的歌曲!” 大家捧腹大笑,郑秀瑾却撇着樱唇,冷冷一笑道:“唱歌忘词、跑调,還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的厚脸皮简直可以跟李文山比一比了!” 颜如玉郁闷了:“姐姐,你身上有幽默细胞嗎?” 卢冲逐渐预感到,他以后就甩不脱這個臭脾气的臭娘们,既然要一辈子過日子,他就非常不想惯着郑秀瑾的脾气,冷笑道:“我谦虚一下,某人還当真了!等下咱们比一比,要是我唱的比你差,以后你說什么我都听,要是你唱的比我差,以后我說什么你都要听。” 郑秀瑾得意洋洋地笑道:“某人可真算是自寻死路,岂不闻,在鹏城乃至华南的警界裡,有個女警素有三绝公主之称!” 宁天爱笑着解释道:“三绝是搏击、射击、歌唱能力三绝,秀瑾在鹏城警察局的搏击大赛、射击大赛、歌咏比赛中都斩获第一名,在华南警界的三项大赛中名次都在前三。小冲,你跟秀瑾比唱歌,找错人了!” 卢冲暗自叫苦不迭,郑秀瑾能在省级歌唱大赛斩获前三名,要是郑秀瑾的歌唱能力比王薇薇的還强,自己从王薇薇那裡分享到的歌唱能力,展示出来,岂不是自讨其辱。 可大话已经說出口了,覆水难收,卢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顶下去:“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不就行了,等下比比自然知道谁更强!” 颜如玉扑哧一笑道:“师兄,你刚才用错典故了,在现在這個场合应该說,是骡子是马,牵出来叫几声不就行了!” 竟敢把我們比作骡子和马,卢冲和郑秀瑾不约而同怒视颜如玉:“不說话沒人把你当哑巴!” 两人的怒视让颜如玉缩缩脖子,嘟囔一声:“真是一对欢喜冤家,配合還真默契。” 卢冲起身前去结账,郑秀瑾赶紧上前拦住他:“放着我来!” 庞青薇也起身拦住卢冲:“還是让我来吧!” 高媛媛、斯嘉丽都起身拦住卢冲:“让我来!” 南宫碧瑶本来想說這是我家的产业,我来出面免单,但她忽然想到,她爸爸南宫连城最讨厌家人干预具体公司的运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颜如玉趴在卢冲耳边咯咯笑道:“哥们,难道你就是传說中的软饭之王!” 卢冲自然不肯做什么软饭之王:“男女一起吃饭,哪有女人买单的道理!” 郑秀瑾冷哼道:“现在是女权时代,你别跟我們摆什么大男子主义!” 庞青薇也嘻嘻笑道:“姐姐和弟弟一起吃饭,哪有弟弟买单的道理。” 高媛媛很想說“富人和穷人一起吃饭,哪有穷人买单的道理,”担心這话刺激到卢冲同学脆弱的心灵,改换辞藻:“学姐和学弟吃饭,哪有学弟买单的道理!” 斯嘉丽也来凑热闹:“霉国人和华夏国人吃饭,哪有华夏国人买单的道理!” 众人都错愕地看着她,貌似华夏国人买单的更多吧。 众人正在争执谁该买单时,牡丹亭外传来一個声音:“要不由我来买单!”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正是连城酒店二老板卢海山。 卢冲不知道卢海山为什么突然对自己這么热情,但他牢记一條古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他淡然一笑道:“這点钱我還是有的!” 卢海山尴尬一笑道:“我可是你叔叔,叔叔請侄子吃饭,不是因为由叔叔买单的嗎?” “叔叔?”卢冲淡漠一笑道:“可能在族内轮辈分,我要称呼你为叔叔,可我們毕竟不太熟,而且我們也沒請你一起吃饭,实在不该由您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