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无耻庸医 作者:未知 卢冲疾步跑到观察室裡,看到躺在检测床上的王薇薇真的是浑身抽搐抖個不停,身上大汗淋漓,摸着额头热的发烫,整個脸涨得通红。 他大惊失色,连忙用天眼通观察王薇薇身体内部的情况,发现只是来自他血液裡的有益细胞在杀死王薇薇体内的癌细胞,发烧抽搐只是正常的身体反应,不過看她烧得那么厉害,就怕烧坏她的脑袋。 卢冲本来想让人给王薇薇服用药物降温,但再仔细观察一下王薇薇身体内部的情况,发现绝对不能用药物降温,那样会破坏有益细胞的进攻活动,只能给王薇薇进行物理降温。 他从师父武魂传承时也传承了师父的医术,虽然沒有师父巅峰级的水平,眼光還是有的,他相信九阳丹的药力。 卢冲准备让护士给王薇薇做物理降温时,一個头发花白满脸横肉长着一对三角眼的家伙走进来,指着王薇薇,吩咐护士道:“她這是癌细胞扩散引起的急性炎症,要赶紧给她输液消炎!” 卢冲冷冷一笑:“你凭什么說她癌细胞扩散了?凭什么說她需要输液消炎?” 那個家伙一脸骄横,指着卢冲,颐指气使道:“你是病人家属吧,怎么這么不懂规矩,你一点专业知识都不懂,還敢质问医生!你给我滚出去!” 有個小护士在旁边小声道:“他是我們肿瘤科主任吕纪法。” 卢冲突然想起来這個人了,三年前,卢冲玩电脑太晚,受寒风着凉了,有点感冒,就跑来這個医院,以为专家门诊靠谱一点,就挂了一個专家号,就遇到了這個吕纪法,当时吕纪法是一個副主任医师。 当时卢冲胖乎乎的,养父卢海天的公司运行良好,家境還算可以,穿的還行,估计那個吕纪法看到卢冲呆头呆脑的好骗,连问都沒问卢冲的症状,二话不說,就开了一大堆检查项目,什么抽血、验尿、验大便啊,最离谱的是還要查b超。 卢冲当时啥都不懂,就傻乎乎地拿着检查单去一项一项查了,检查完了,结果只是简单的病毒感冒,吕纪法竟然又开了一大堆输液和口服的药,卢冲当时還是沒有醒悟,就屁颠屁颠去交钱拿药,一個小小的感冒,愣花了卢冲三千多块,折腾了一個多星期才好。 后来卢冲感冒了,不想再花那么多钱,就买了几块钱的感冒药喝了,又多喝开水,晚上早睡,三四天也就好了。 经過這個对比,卢冲才明白吕纪法是一個什么样的医生,不只是庸医,更是奸医,比奸商還无耻還可恨,還亏他取個遵纪守法的名字。 卢冲万万沒想到,吕纪法這样一個无耻之尤的庸医竟然一下子就升到主任医师,而且還掌管肿瘤科,肿瘤科所负责的恶性肿瘤就是俗称的癌症,這么重要的科室被這样贪得无厌、毫无道德的人把持着,還有病人的好! 卢冲暗下决心,一定要把這個吕纪法从這個医院裡赶走! 吕纪法年纪一大把了,除了在医院裡骗病人的钱,就是喜歡搞护士,再不就是打麻将,有时候病人奄奄一息急等着他动手术,他還能抽着烟喝着酒跟麻友搓牌,他忙于酒色财气,自然顾不得看电视,而他从那個道德沦丧父母子女互相检举揭发的年代长大的,满脑子负面能量,自然看不得传播正能量的微博,所以他认不出现在在电视、微博上爆红的卢冲。 吕纪法见小护士還呆愣在门口,還望着卢冲等待卢冲的意见,他三角眼圆整,冲着小护士骂道:“你妈耳朵聋了,我让你去拿药,你他妈還在看小白脸子!” 卢冲沒想到贵为一個科室主任医师的家伙竟然是這么地沒有素质,不過他现在沒有時間跟這個禽兽庸医讨论什么素质問題,而是冷冷地說道:“不需要输液!只用物理降温就行!” 吕纪法行医三十多年,从来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属对他毕恭毕敬,从来沒有遇到卢冲這样的病人家属,卢冲不屑的眼神和傲然的口气激怒了他,吕纪法厉声喝道:“乳臭未干的小白脸子,你懂什么,如果病人死了,你付得起责任嗎?” 卢冲从师父那裡继承到他高超的医术,他看得分明,如果任由吕纪法给王薇薇输液,就会破坏王薇薇体内有益细胞和癌细胞的斗争,王薇薇必死无疑! 他越加痛恨面前的无耻庸医,怒指吕纪法:“你敢跟我打赌嗎?不给她输液,只给她物理降温,如果她死了,我承担一切责任,但如果她平安无事,那你要承认自己医术不精,从此不得行医!” 吕纪法眨巴着三角眼,抚弄一下花白头发,嘲弄地笑了笑:“是你不把你姐姐的病当回事的,你愿意看着她死,我不拦着你!可我懒得跟你這样一個小孩子打什么烂赌!” “你不跟我赌,是因为赌赢了你也赚不到什么吧!”卢冲一眼识破了吕纪法的心思,从兜裡拿出一叠钱:“你要是赢了,這一万块归你!” 吕纪法是個烂赌鬼,不過之前他都是玩麻将,却从来沒有這样赌過,他虽然医术不精,却也行医三十多年,纵然再蒙古大夫,经验积累起来也是很丰富的,他看得清楚,王薇薇体表反应就是急性肺炎的表现,发烧到了将近四十度都会出现這种情况,所以他肯定自己能赢,一万块虽然不多,却也能给他新搞定的一個小护士买几個a货包包了,吕纪法看在钱的份上,很爽快地答应了:“赌就赌!” 卢冲不再跟吕纪法废话,急忙让护士拿来酒精,擦拭王薇薇的手心脚心和眉心,用冰袋敷着王薇薇的脑袋,用這种办法来控制王薇薇的温度。 吕纪法一脸得意地看着依然浑身抽搐发抖的王薇薇,此时此刻,他沒有一点医者的仁心,他得意地笑道:“癌细胞扩散导致的急性炎症非要强力消炎药物才能控制得了,靠物理降温即使能降下来一会儿,马上就会再烧起来而且還会烧的更高,直到把脑袋摔坏,直到脑死亡。” 卢冲望着吕纪法脸上浮现的得意狞笑,心裡恨极,這样一個沒有丝毫医生职业道德的家伙怎么能在医生队伍裡混那么多年,华夏的医疗制度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了,這样的医生怎么层出不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