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不想脏了我的手 作者:未知 卢冲觉得這個声音有一点熟悉,定睛一看,赫然是两個多月沒见的龙虎门马仔癞皮狗,是鹏城龙虎门大佬白狼的小弟。 這小子不是和徐启军的便宜爸爸杨亮理一起去找纪艳琴的晦气,却被卢冲将计就计把這小子和他的十几個马仔打倒在地,连同杨亮理一起交给郑秀瑾处置,听郑秀瑾說這小子被起诉入室抢劫等罪名数罪并罚,判处十年徒刑,怎么這么早就放出来了? 癞皮狗带了十几個混混走過来,他的眼神一直放在身材丰满的杜丽萍身上,沒有注意到那個让他入狱两個月的卢冲。 癞皮狗指着那两個在地上哀嚎的人贩子:“哭你妈逼啊,做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被人打了活该,還有脸哭!” 那两個人贩子哀嚎道:“狗哥,可是您让我們干這事的啊!” 癞皮狗有心在丰满美女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他满脸褶子一抖:“麻痹,别胡說啊,我只是让你们在這裡找点力所能及的活干干,却沒有让你们拐卖婴儿啊,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那两個人贩子也看得出狗哥对杜丽萍的觊觎,她们赶紧附和道:“是我們该死,我們不该不听狗哥的话,早点听狗哥的话,做正当的事情,多好啊!” 癞皮狗這才满意地点点头:“到底是谁把你们打伤的?” 那两個人贩子指着卢冲:“狗哥,就是那個兔崽子把我們打伤的,他好像是冲我們开了一枪,我們大腿中枪了!” 癞皮狗吓得一哆嗦,那家伙還有枪啊,那不好惹啊,他這种级别的混混還是沒有机会拿枪玩的。 他大着胆子仔细看了一眼卢冲,哇塞,化成灰他都认得,這不是卢冲嗎? 他只是龙虎门的一個小头目,他并不知道,他们龙虎门已经被卢冲掌控。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癞皮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瞪了卢冲一眼,提起铁棒,带着十几個马仔冲向卢冲:“弟兄们,就是他陷害我,让我在号子裡关上两個月,受尽了苦楚,弟兄们,给我报仇啊!今天不把這小子废掉,我誓不为人!” 看到這么多混混一拥而上,辣妈杜丽萍吓得粉脸煞白,浑身颤抖,卢冲把她抱在怀裡,轻声抚慰道:“你放心,這些混蛋一個都跑不了!” 卢冲转身朝癞皮狗走過去,淡然道:“癞皮狗,打你了几顿,你還记吃不记打啊!你给我說說,判你十年徒刑,怎么只关了两個月就出来了呢?” 癞皮狗暴怒,抡着铁棒,势如疯狗地扑了上来:“麻痹,你還敢說风凉话,今天狗爷非把你打得狗脑子都迸出来!” 卢冲双手往后一背:“打你這样的渣滓,脏了我的手!” 癞皮狗见卢冲摆出一副绝不還手的架势,先是一惊,這小子搞什么鬼,继而一嬉:“小子,你傻逼了吧,那狗爷就成全你的傻逼!” 癞皮狗挥动铁棒,恶狠狠地砸向卢冲的脑袋,眼看那粗实的铁棒就要落在卢冲的脑袋上,在铁棒距离脑袋两毫米的时候,癞皮狗以为铁棒已经打中卢冲的脑袋了,下一步就是要尽情欣赏卢冲头破血流的惨状,却沒想到一股大力涌来,铁棒被反震回来,砰地一声脆响,反而打在自己的脑袋上,癞皮狗自己头破血流,头昏眼花,眼前金星狂闪,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原来卢冲体内先天真气自动流转,在他身上形成了先天罡气防护罩,当癞皮狗挥动铁棒,打在罡气罩上,罡气的反震力量数倍于癞皮狗挥动砸下的力量,癞皮狗当时被打昏過去,這一反震之力沒有把他的狗脑子打出来算好的。 癞皮狗那些狗仔们看癞皮狗恶狠狠地砸向卢冲,而卢冲不躲不避,都笑容满面地看着,狗哥這一铁棒下去,這個连躲避都不会的傻逼肯定头破血流! 杜丽萍也惊吓地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這一幕,她知道癞皮狗這一铁棒打下来,普通人肯定头破血流,甚至可能昏厥倒地。 不過卢冲是普通人嗎,罗婵和张馨怡都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這一幕,她们是想看卢冲如何戏耍這些混混的。 当癞皮狗的铁棒被卢冲的先天罡气反震回去把他自己打得头破血流昏倒在地,癞皮狗那些狗仔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们都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睛,沒错,狗哥是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狗仔们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卢冲看到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有些好事的人们甚至拿出手机想要拍照,他才不想让自己变成家喻户晓的網络红人,那样的曝光对他這样一個可能终身不入娱乐圈的男人来說是毫无价值反而会让他的对手找到可趁之机,所以卢冲当机立断,从兜裡拿出雷朋墨镜戴上,然后运转先天罡气,在脸上罩了一层气罩。 围观的人们忽然发现卢冲的面目开始模糊不清起来,他们都搞不清楚状况,以为是卢冲戴了墨镜所致。 卢冲不想耽搁太久,他双手依旧背在身后,挥动双腿,一脚一個,把癞皮狗的狗仔们踢翻在地。 那些狗仔们自然不肯白白被卢冲踢打,他们挥动铁棒,打向卢冲的小腿:“麻痹,敢踹我們,老子废了你的腿!” 当他们的铁棒打在卢冲的小腿上,卢冲的小腿安然无恙,他们的铁棒却被反震回去,打在他们自己的脑袋上,他们的下场跟他们的大哥一样,头破血流,昏倒在地。 有些狗仔见状不好,知道卢冲的功夫比之前還要好上太多,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们看看癞皮狗和其他狗仔的惨状,头皮子发麻,都四散奔逃。 一個狗仔看自己距离卢冲四十多米,他像一個丧家之犬一样撒丫子狂奔,以为卢冲无论如何都追不到他,跑沒几步,只觉得前面空旷的道路上陡然多了一道墙,他的脑袋撞到那道墙上,被反震回来,摔倒在地上,還沒等到他反应過来,卢冲一脚踹在他的脑门上,把他踢晕過去。 卢冲施展凌波微步,动若狡兔,飘若惊龙,追上逃到左边的狗仔,解决掉,飘忽间,围观的群众们眼睛一花,卢冲竟然又追上西边逃跑的几個狗仔解决掉,随后又去南边解决一個。 就在這时,警笛声响,来了七八個警察。 卢冲以为是郑秀瑾過来了,沒有多想,继续追击最后一個试图逃跑的狗仔。 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個有些熟悉的沙哑的声音:“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