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我要了 作者:未知 卢冲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自从刚才自己帮章凤兰消除了破财的危险,被她强吻了一次,两個人本来淡薄的关系忽然急剧升温,章凤兰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好像她稍微一松手,卢冲就要逃走似的。 卢冲就跟着章凤兰香软的身躯,挤进人群,看到一個戴着一副眼镜儒雅斯文的中年人站在大厅中间那個一米多长的大石头旁边,在刚才的竞拍中,其他人都因为吴晓波的教训都不敢举牌,只有他举牌了,所以他以起拍价一千二百万得到了這次赌石展的镇展之石。 因为這個石头足有七百多斤重,所以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帮忙把切石机搬過来,看样子要直接开始切了。 一個工作人员举着切石机,对那個中年人說道:“您是准备自己切,還是我帮您切呢?” 那個中年人看了他一眼,看他年纪不大,不像熟手老师傅,在一般的公盘大会上那個,都有许多切石的老师傅,专门代客切石或者擦石,那些老师傅经验都很丰富,下刀力度掌握得很好,出绿以后能够及时收手,不会破坏到裡面的翡翠,可他环视一周,发现主办方沒有請来什么像样的老师傅,便摇摇头:“算了,還是我自己来吧!” 這個中年人看样子儒雅斯文,似乎是一個大学教授模样,沒想到却是一個赌石老手,他谨慎地观察着那块石头,想找到一個恰当的切入点,過不多时,切石机开始和石头接触,发出咔咔的噪声。 现在的人们都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這一幕,他们很想知道,這個逆势而行的中年人是能创造奇迹呢,還是会像刚才那個吴晓波一样切垮了。 那個中年人推着切石机,沿着石头切了一会儿,石头碎屑噼裡啪啦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這個人很沉稳,沿着原本的一丝绿往外切着,切了好一阵子,都沒有停下手。 就在大家以为他還要继续切下来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手,关了切石机,拿起手边的水壶,轻轻把切口旁边的石头粉末冲掉。 众人都羡慕嫉妒恨地瞪大眼睛,因为這块大石头本身那一丝绿到此变得浓厚许多,跟刚才吴晓波从那個洪沙瓦底佬手裡拿到的那個石头呈现的绿色很像。 围观的人群裡开始有人喊道:“我出一千五百万!” “我出两千万!” 那個中年人置若罔闻,继续开动切石机,又往另外的方向切過去。 如果這個中年人现在把這块石头卖给他人,两千万落袋为安,皆大欢喜,可他贪心不足,总以为自己能够得到更多,结果呢,他沿着刚才的方向往外切去,切了一会儿,停下来,拿起水壶一浇,看到石头上的颜色,顿时一颗心像是被冷水浇過似的,透心凉。 人群中那些刚才還在竞价的人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捏着喉咙一样,其他人望着切口处的白色,纷纷议论道:“又切垮了!” “又一個吴晓波,真可怜!” 站在一旁的主办方工作人员担心這個中年人再度像吴晓波那样经不起打击昏倒在地,连忙冲围观的人斥责道:“你们别瞎說,這石头這么大,才切开這么一点,怎么就說切垮了呢,說不定另外一個面就出绿了呢!” 听了工作人员的话,那個中年人原本铁青发绿的神情重又焕发了希望的神采,他推着切石机转到大石头的另一面,小心翼翼地切着表皮。 结果還是一点绿色,這個面大部分地方都是白花花的。 中年人不甘心,把石头其他两面都切了,结果都是一点绿色,其他地方全都是白花花的。 石头越来越白了,中年人的脸色越来越绿,任谁都看得出,這颗石头就像一個驴屎蛋,表皮光。 中年人浑身颤抖,额头冒出阵阵冷汗,那個主办方的工作人员還在劝慰道:“這石头還很大呢,沒准好东西在最裡面!” 围观的人群中不乏有经验的玉石商人和赌石爱好者,根据他们的经验,表皮切出来是四面白的石头,裡面百分百還是石头,不可能出翡翠的。 中年人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推着切石机,直接往大石头的中间部位切了下去,整個石料从中间一分为二。 结果正如围观者那些人所判断的,石料两边的切面上,都是原来的白色,沒有一点绿,這块石头彻彻底底就是毫无价值的东西了。 中年人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分成两块的石头,過了一会儿,他眨了眨眼睛,幻想自己闭上眼再睁开眼,看到的是满眼的绿色,结果他彻底失望了,還是一点绿色都沒有,他喃喃自语道:“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卖相那么好的毛料,怎么可能一点绿都不出呢?” 因为见证了吴晓波的两亿瞬间蒸发,围观的人们对這個儒雅中年男子瞬间失去一千两百万的悲惨沒有给予太多同情,想看了一场无比精彩的戏,人们都心满意足地准备散场了! 卢冲也准备转身离去,神识裡的一点发现让他停住了脚步,对那個失魂落魄的中年人喊道:“這两块废料,我要了!” 卢冲的声音吸引了准备散场的人们,他们都轻蔑地看着這個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男孩,七嘴八舌地议论道:“年轻就是沒经验啊,切成两半還沒有出绿,就是彻底的废料了,竟然還敢花钱去赌,简直是扔钱啊!” 不過那個失魂落魄的中年人听了卢冲的话,浑身一颤,心道有人還想要它,說明這废料還不彻底废,還有希望,他沒有理会卢冲,怀着最后一点希望,趴在切开的半边毛料的切面上,仔细观察着。 看了一会儿,中年人鼓起勇气,又推着切石机,从出现断口呈现豆绿色的那半边石料的断口处硬切进去,把那半块毛料切成了两段。 “出绿了!涨了!”围观的人们纷纷喊道。 不過当那欣喜若狂的中年人拎起水壶,把那切面冲干净以后,围观的人们喊声沉寂了:“豆青种,還是亏了!” 卢冲讶异地问章凤兰:“为什么說豆青种就亏了呢,不是出绿了嗎?” 章凤兰不知道该对卢冲說些什么:“你连這都不知道,刚才還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