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被吓到了 作者:末日游侠 一時間,整個北京城内枪声大作,阵阵枪声在北京城内引起一阵轰鸣,還活着的躲在暗处裡百姓,一时被這震天响的枪声,被吓的躲在暗处,浑身不停的瑟瑟发抖。 惊恐,无助,浑身发冷,将要被這紧张的气氛所逼疯,北京城内此时還活着的人,再后来很长一段時間内,每一個晚上都要做恶梦,无论男女老少,他们都不能摆脱北京城内這几日连日来的屠杀,给他们带来的心理创伤。甚至有些人直至最终死去的时候,嘴中還在念叨着關於那几日的屠杀。 枪声四起,短短的一個小时時間,北京城内无处不在传荡着火龙一式那沉闷的枪声,起先是由一個地方先行响起,之后便是越来越多的地方也传来了那种‘通通通’‘通通通’的声音,這种声音有长有短,三连射,扫射,机枪手就像是一個凶残的屠夫一般,将一颗颗子弹送入每一個俘虏的体内,好像他们杀的不是人,而是猪一般。 数千名机枪手无一不被心中的仇恨所占领了神智,一個個双目通红的机枪手,狠狠的扣动着扳机,成片成片的俘虏连绵不绝的倒下,一片片血雾在俘虏人群当中展现着,沒有击中目标的子弹,带着仇恨的呼啸声,快速的撕裂了前方的每一处空气,最终一头狠狠的扎在墙上,土中,溅起一阵阵尘烟,尘烟被血雾渐渐的染红,一颗颗沾了血迹的尘土颗粒快速的下坠着。 最终狠狠的一头砸在了地上,与其他先前落在地上的尘土连为一体,形成一片血浆,一片红色的血河。 屠杀总是无情的,因为它不会去管你到底是对還是错,无论对与错,你都会在這场屠杀当中丢掉自己的性命,犹如歷史上发生在南京的那场惨案。日军攻进南京之后,为了显示自己攻克敌国首都的功绩,同时为了打击敌国的抵抗心理,便在南京发起了一场惨烈悲壮的大屠杀。 正南军此时正在做的事情,看起来似乎与歷史上的日军相差无几,同样的攻克了敌人的首都,同样的屠杀。但這两种屠杀的性质却不一样,日本是为了纯粹的下马威,为了打击敌人的抵抗心理,以便自己日后的战事能够快速的完成,从而尽快的抽身用于其它战场。 而正南军的這种屠杀则是为了报仇,所杀之人王林不敢肯定沒有一個无辜的,但同样也可以肯定的是,這裡面无辜的沒有几個,否则不会一见到正南军便举手投降。屠杀看起来似乎很无人情之味,也很凶残,這或许会给人一种王林是那种暴君,喜歡使用暴力来解决事情的人。但等到各大报社记者将北京城内的真实情况报道出去之后,相信各地百姓会对王林的看法产生一丝的改变。 有时候暴君也分为两种,一种是被国内的民众认为是個暴君,另一种则是被敌人认为是個暴君。很显然,王林就是属于后者的那种,对待敌人,王林一向是推崇残暴理论。而王林,也会在民众心中树立起一种强大威风的形象,腰杆子也会直许多,以后在与外人說话的时候也会强硬许多。当然,這是在未来的几年内,近阶段要想达到這种效果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屠杀過后,整個屠杀战场中显的有些安静,现场的气愤使人有些喘不過气来,江记者强忍着恶心,腹中一阵颠倒,胃中更是一阵翻滚,一种想吐的感觉旋即传来。 “呕……”江记者再也忍不住了,弯腰将嘴对准了地面,一阵猛吐起来。 见状,萧承明连忙上前两步,左手搀扶着江记者,右手不停的在他背后拍打着,并且嘱咐士兵取些水来。 许久之后,江记者终于觉的体内好了些,只是闻见屠杀场内,那股浓厚的血液味道使他仍然有些反胃。接過了士兵递過来的清水,漱了漱口之后這才觉的稍微好了些。只是一抬头看见那无数躺在地上,身上各种地方布满了枪口的俘虏们,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似乎再问他为什么要杀他们? “沒想到我上了那么多次战场,见了那么多阵亡士兵的尸体,到了现在還是忍受不了战场上的血腥味。”江记者连忙将头转回来盯着萧承明,不敢再向那边看去,似乎在嘲笑自己。 “你所见到的战场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罢了,能让你们见到的战场都是经過处理的,一些比较悲惨的东西都被收拾過之后才让你们去的,不然以你们這些读书人的性子,怎么能忍受得了這种场面?现在你所见到的就是原生态,沒有经過任何处理的战场。”萧承明认真的解释着,他能理解江记者的心情,也能理解他现在的表现,因为他和他的士兵们,在第一次上战场时候的表现,并不比江记者此时的表现好多少,大家都是過来人,也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难道之前還发生過很多种這次情况嗎?”江记者以自己记者那敏锐的直觉,似乎抓住了萧承明话中的漏洞,急忙追问着。 “呵呵,屠杀,這只是第一次,是不是最后一次我不知道,這要看具体的情况如何才能做决定。不過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以前的那些清军原本抵抗力就不强,一呼二吓的就能把他们镇住,接着就顺其自然的投降了,所以我們之前在国内的战斗基本上都是拿不到台面上的,也就是强度太低。总司令不希望在内战中死太多的人,這些都有可能是日后的国防力量,从刚入湖南那一战你就应该能猜到总司令的意图,那一战打的那么惨,更是连装甲部队都派上了,无非也就是为了给清军一個下马威,让他们以为正南军是不可战胜的,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从而丧失继续抵抗的念头,只有不发生战争,才能最有效的解决伤亡問題,所以来一個狠的也是必要的。不過以现实情况来看,正南军的确是不可战胜的。”见江记者有了丝误解,萧承明连连仔细解释道。 王林对于记者们的管理可是极其的放松,要问在王林治下,谁的言论自由权得到了最充分的发挥?答案肯定是记者,因为记者们虽說是主导舆论的一個群体。但王林给了他们自由,同时也给了他们限制,你要想說什么尽管說,随便說,這些都沒問題,反正政fǔ方面的事情也比较多,不可能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一处。记者们的职责就是去发现問題,然后政fǔ再去改进。 当然,记者们也可以在报纸上向任何一名海南体系内的政fǔ官员发起舆论攻击,但前提是你要有证据,知道真实情况之后才能发表,不然你得到的将会是一张警告单,一名记者在一生中只要接到過五次警告,便会被终身取消记者身份,如此以来不仅解决了对于政fǔ官员监督的問題,同时又解决了记者们胡乱制造舆论的問題。 “哦,原来是這样。”江记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此时他的脑子裡已经充满了一副副死去俘虏的样子,战争所带来的后遗症沒有在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爆发,也沒有在第二次,而是在他亲眼观看了屠杀事件之后才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江记者,赶紧去拍几张照片吧,待会我們就要走了。”萧承明沒有注意到江记者的异常,微笑着提醒道。 “啊?什么?”江记者四神无主的回答着,此时他的内心中充满了恐惧,当听到萧承明提到拍照二字之后,江记者突然浑身猛颤一下,感觉到浑身冰凉凉的,犹如刚从冰天雪地中出来一般。 “江记者?你沒事吧?是不是有点不舒服?”萧承明察觉到了江记者的异常,连忙关心似的问道。 “沒事,沒事,你能陪我一起去拍照嗎?”江记者声音有些抖瑟的回答着。 “行,沒問題”萧承明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刚才从江记者的表情他就看出来了,江记者一定是被战场的气氛给惊吓到了,当初他第一次真正上了战场,见到了那种血泠泠的场面也差不多如此,只不過当时沒有這种情况惊人罢了,好不容易经历了這么多场战争,血腥的场面见惯了,此时再见這些场面似乎也觉得沒什么感觉。 不過萧承明知道,江记者目前的這种恐惧大多是三個方面造成的,毕竟那么多堂心理辅导课也不是白上的。第一是因为现场浓重的血腥味,深深的刺激着每一個人的嗅觉。第二是因为见到了那一具具尸体,千奇百状的动作,心中产生了恐惧罢了。第三是因为他亲眼看着這么多人在他眼前被屠杀,那种說不出来的感觉一直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萧承明找来了一條毛巾,将其打湿了之后递给了江记者,要他用毛巾遮挡住嘴和鼻子,减少闻到血腥的密度,以此来缓解他心中的压力。 最终在萧承明的陪同下,江记者匆匆的将那些俘虏的尸体照下来之后,便急着要离开,他实在是受不了這种场面,似乎觉得那一具具尸体无时无刻不在看着他,对着他說话一般。 对于江记者的状况,萧承明也或多或少的有些理解,在拍完照片之后,萧承明让两名士兵把江记者送到团部,那裡有专业的心理医生,之后的心理治疗会有他们来负责,毕竟萧承明也只是個半瓶水的水平,忽悠一下江记者還行,至于治好他的战争后遗症?萧承明自问自己沒有這個能力。 萧承明看着已经收拾好装备的部队,士兵们齐齐的排好了队伍,這些尸体自然会有部队来收拾,不用他们来操心,萧承明猛的向前一挥手,大声的喊着:“出发,目标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