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六章:哥萨克骑兵的末日 作者:末日游侠 末日游侠作品 简介:正文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海岛裡的超级帝国正文 欢迎您 当战争的号角吹响的那一刻,便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致使战争停止下来,当沙俄决定入侵中华帝国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他们今日的命运。[] 接到了前进命令的坦克集群,上百辆坦克横着站成一排,给人一种钢铁长城的气势,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天响,犹如一声声猛兽嚎叫一般,每一辆坦克之间的距离,被控制在了一米左右。 而在這一米的空隙当中,又有两名步兵士兵横坐在坦克车身之上,一人手裡抱着一tǐng机枪,另外一名士兵身负着上千发子弹,坦克之间的空隙地带,所幸存下来的俄军士兵,将由他们来解决。 命令士兵坐在坦克车身上,而不是在陆地上行走,则是为了减小士兵对于血腥场面的恐惧,至少可以不使他们的脚上沾上鲜血,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他们的内心。而最残酷的,则是之后需要前进的步兵,他们必将踩踏着一片片的肉泥血浆,前进至沈阳城内,与仍然盘踞在沈阳城内的俄军进行最终的决战,以此来争夺沈阳城的归属問題! 而這一命令的最终目的,便是要让沙俄,乃至全世界都清楚地知道,得罪中华帝国不是一個什么好的選擇。中华铁军,钢铁雄狮,所踏之处,寸草不生! ‘砰!’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随即空中便响起一阵阵的轰鸣,這是信号弹在空中划過时,所产生的报警声,這种信号弹通常被用于正在战斗中的时候使用。 信号弹响,钢铁雄狮前进!這是先前早就规定好的计划与通讯方式,沒有车载电话的时候,這种情况也就只能使用最简单的方法来下达命令。[] 李志毅一头汗水的坐在坦克内部,這裡的温度并不算很高,甚至李志毅還觉得有些寒冷,饶是如此,李志毅的脑袋上也仍然冒出了一头的汗水。這种大场面,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机会经历的,当然,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愿意经历的。 沒有人会愿意从一名五好少年忽然之间就变成一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虐尸成瘾的修罗。但他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面既然下达了命令,那么他就沒得选,既然選擇了参军报国,那么就应该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所有,包括身体和灵魂,一起奉献给這個国家,自己深爱着的国家,由自己亲造出来的国家。 “前进!”李志毅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尽可能的使自己变的更加清醒一些,师长就在身后,他在看着自己,而自己又是整個部队的指挥官,整個部队需要自己来指挥,其他人可以乱,而李志毅却不行。 這一次的任务可以說是最沒有危险系数的任务,但却是李志毅個人觉得最难完成的一次任务。当李志毅喊出了前进這两個字之后,浑身上下忽然觉得像是松了气的皮球一般,顿时萎了下来,更像是一滩肉泥。 下达前进的命令,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勇气喊出来的,更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胆量下达這样的命令。屠杀,虐尸,每每想起或者幻想這些场面的时候,李志毅便会觉得混身上下一阵阵的冷意袭来,似乎想要将他逼的无法呼吸。 ‘轰!’李志毅所在的坦克,忽然间对准了前方的某处地方,将一颗37毫米炮弹全力的推送了出去,炮弹携带着那种撕裂空气的声音,顺着弹道轨迹在空中划出一道鲜明的火光。即使這是在白天,李志毅也觉得這是他看過的,最亮的一道火光。 ‘轰!’平行发射出的37毫米炮弹,毫无意外的一头扎进前方不远处的沈阳城墙之上,一股犹如炸雷一般的爆炸声,轰然传来。() 顿時間,整個爆炸中心被掀起一阵阵的烟雾,泥土石块被炮弹狠狠的砸碎,夹杂在烟雾当中,汹涌的袭击着每一名仍然躲藏在城墙之下的俄军。更是有不少俄军士兵,因为一时大意,并沒有预料到敌人会在這個时候忽然进攻,也沒有从哥萨克骑兵被集体屠杀的震撼当中清醒過来,而不幸中招。 位于城墙上防守的俄军士兵,更是因为一时的走神,而被這颗威力不算太大的炮弹,在爆炸的一瞬间,第一反应便是丢掉手中的步枪,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生怕自己被什么不明物体给砸中一般。 李志毅通過观察孔,清清楚楚的将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幕看在眼中,心中更是隐约升起了阵阵的不忍。可最终還是被自己那军人的荣誉所战胜,即使不忍又如何?敌人始终還是敌人,自己能够心软同情敌人,敌人未必就能心软放過无辜的百姓。 百余辆坦克逐渐的开启了前进的步伐,阵阵骨碎的声音响彻在整個战场之中,一阵阵的哀鸣嚎叫声,似乎冤魂野鬼一般的呐喊着。痛哭声,绝望的呐喊声,无助的哭泣声,一時間,各种各样的声音传遍了整個战场。 那些還沒死透了的哥萨克骑兵,似乎不甘心就這么被人碾成肉饼一般,疯狂而又绝望,更加艰难的tǐng起自己的胸膛,战马已经倒下,双腿代替了战马的功能。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起整個身体的奔跑,那么就蹲坐在地面上,手中高高的举着哥萨克骑兵刀,等待着敌人到来之际,在给予敌人最后的一击。 哥萨克骑兵的荣耀,并不是那么容易便被掩盖的,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被人打散的,即使已经难免全军覆沒的结局,难免人死魂散的结局,哥萨克骑兵们,仍是摆出了自己百战百胜,战无不胜的姿态,tǐng起那骄傲的胸脯,抬起那高傲的头颅。即使死,也要死的有尊严,即使死,也要试着拉走一個垫背的。 ‘通!通!通!’兔式坦克上的火龙一式渐渐的发起了那特有的嚎叫声,犹如死神的镰刀,正在割麦子一般,迅速而又整齐,還tǐng立着的哥萨克骑兵,在遭受到了第二次的火力打击之后,更是一片一片的倒下,原本人数就已经不是很多了的哥萨克骑兵,在经历了第二次的火力打击之后,還活着的人,显的更加的稀少。 受于视线問題的限制,兔式坦克内所配备的机枪,并不能对某些盲区内的敌人进行打击,而他们虽然不能改变敌人必死的命运,但是他们却可以尽最大可能的了结敌人,尽可能的使敌人少遭受一些痛苦。同样的,也能使自己少听一些那种痛苦的哀叫声,让自己的心裡多少好受一些。 那些坦克内部随配备的机枪打不到的盲区,自然就由位于坦克车身上方的那tǐng机枪来解决。一声声的机枪声音响起,一道道的火舌穿越在整個战场之内,数百條火舌编织在一起,组成一道优美的景象,只是此时却无人有心欣赏這些景象。 不仅是那些将要死去的哥萨克骑兵们心裡有些难受,有些痛苦,负责解决他们的中华帝人们,心裡也同样的不好受。這一战,是他们打過的最艰难,也是最难忘的一战。 一辆辆坦克毫无阻拦的一路前进着,坦克所過之处,身后便留下了两條深深的印记,履带上沾满了鲜血与碎骨肉泥,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血腥味,忽然之间变得更加凶猛了些。位于坦克上方的那些士兵,甚至已经逐渐的开始有些承受不了這种血腥味的袭扰。 即使他们是杀人的凶手,即使他们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职业军人,也不能避免這种浓厚的血腥味的攻击,精神上的压力,加上身体上的反应,一名名的士兵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呕吐。看的对面的俄军步兵们一愣一愣的,大有谩骂的意思。 旋即一名名士兵开始下意识的取出之前特意发放给他们的防毒面具,裡面因为有過滤空气的装置,因此在带上了防毒面具之后,士兵们呕吐的情况明显的减少了不少。先前他们只是为了挑战自己,更是为了军队的尊严,而刻意的不去選擇佩戴防毒面具。 可是当他们真正的加入到了這场毫无人道的屠杀当中之后,這才逐渐的发现,原来他们還是小看了這场屠杀,更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多的人戴上了防毒面具,沒有了外界气味的干擾之后,這些国防军士兵们的枪法似乎也准了许多,即使在坦克身上,摇摆不定的情况下,也能很快的击中敌人的身体。 龙宇晖就這么站在一处观望点后,举着望远镜呆呆的盯着前方的状况,血腥,真的很血腥。现在的情况,要比龙宇晖当年在南非时還要血腥了不少,哪怕龙宇晖曾经在血水中洗過澡,现在遇上了這种情况之后也会感到一丝的恶心。 血腥味,焦臭味,火药味,各种各样的味道掺杂在一起,有种大杂烩的感觉,這种气味就连饱受战争摧残的龙宇晖也有些承受不了,更别提那些還不如龙宇晖的士兵们了。龙宇晖皱了皱眉头,嘴中低声喃喃道:“难道又少准备了些什么嗎?” 旋即,龙宇晖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减少士兵闻到這种气味的方法,虽然不能保证能够彻底的隔绝這种气味,但是却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闻到鼻子中的气味浓度。 “命令士兵,把毛巾和口罩沾上水,戴在脸上,遮挡住鼻子和嘴巴,准备进攻!” 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