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都很头疼 作者:未知 其实吧,崇祯皇帝最气的還不是大明朝這些混账东西们总是文臣干预武事。 虽然說這种外行指挥内行,通常都会搞出各种各样的逗逼問題出来。但是這也不能排除其中真会有几個牛逼一点儿的会突然间雄起不是? 所以說這种情况虽然可恨,但是对于崇祯皇帝来說,慢慢矫正也就是了,倒也不是什么多要命的問題。 崇祯皇帝最气的還是万历皇帝這個败家玩意。 当时的东瀛矮矬子之中,矮子裡面挑大個儿,就出来了一個相对来說比较牛逼的人物叫丰臣秀吉,這個名字崇祯皇帝不管是前世,還是穿越之后翻资料时,都曾经见過。 只是怎么看這家伙,都像是個脑袋让驴给啃過的货色。 這矮矬子在万历十九年六月,派出使者宗义智通告朝鲜国王宣祖李昖,表示他有意于次年春天假道朝鲜进攻明朝,并請多多包涵与协助。 這矮矬子還给朝鲜国王李昖写了封信:“吾欲假道贵国,超越山海而直入于明使四百州溶化我俗,以施王政于亿万斯年。” 崇祯皇帝怎么看這事儿都透着一股子搞笑的意味。 虽然說知道這矮矬子是为了转移东瀛自己内部的矛盾或者說是想玩什么假道伐虢的把戏,但是這脑残的书信也太搞笑了。 谁给他的勇气要收四百州于日本? 但是還别說,当时的朝鲜国王李昖好歹脑袋沒坏,别管這矮矬子内心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但是朝鲜跟着倒霉是肯定的。 再說了,你他娘的想要去打中国爸爸,你把我朝鲜放在啥位置了? 当真是彼其娘之! 脑袋一热乎,李昖就把丰臣秀吉這矮矬子的使者给撵走了。 后来就不用說了,丰臣秀吉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干脆在万历二十年四月的时候怼了朝鲜一波。 朝鲜当时被小鬼子给怼的欲仙欲死的,三千裡江山可以說是丢了個干干净净。 等到国土丢的差不多了之后,朝鲜自己内部就出现了两种声音。 一种是主战派,觉得朝鲜毕竟也是东海大国,天朝屏藩,得跟那些矮矬子硬怼到底。 另外一种则是国王李昖为代表的,内附,从此跑到中国爸爸的地头上,死心塌地的当個王爷算逑。 本来李昖還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内附還是硬怼到底,结果一路丧师辱国一路跑跑跑,直到跑到了宽典堡之后才算是停了下来。 到了這個份上,也别想别的有的沒的了,干脆還是找中国爸爸商量下内附的事儿得了。 当时宽典堡副总兵佟养正禀报于辽东巡抚都御史郝杰:“朝鲜国王。兵败弃国。愿率众入辽。作何处置乎?” 辽东巡抚都御史郝杰一瞧,這事儿你他娘的报给我,我能怎么办?一国之主跑来要求内附,這么大的事儿老子可搞不定。 郝杰干脆据此上本:“该镇据宽典堡副总兵佟养正禀报,以为朝鲜国王为倭所败,奔走义州,愿率众入辽,作何处置? 朝鲜素称大国,世为东藩,何得一遇倭至望风而逃。倘彼国之君臣,因社稷失守,突尔来奔,其在守臣。 拒之则栖依无所,失外服仰赖之心,纳之则事系非轻。臣子无专擅之义。 倭奴谲诈异常,华人多为向导。若挟诈阑入,贻害非常,专候禀旨指挥。” 兵部尚书石星干脆又根据郝杰的奏章再上奏本:“该部据辽东巡抚都御史郝杰所报,宽典堡副摠兵佟养正禀报,以为朝鲜国王,果兵力不足,率众内附云云。” 最后這事儿就到了万历皇帝的案头上了。 结果這败家玩意是怎么处置的? 丫的下了道旨意:“倭贼陷沒朝鲜,国王逃避,朕意悯恻,援兵当出。 差人宣谕彼国大臣,着他尽忠护国,督集各处兵马,固守城池,控扼险阻,力图恢复,毋得坐视丧亡。” 這才是崇祯皇帝瞧着万历皇帝不顺眼的地方。 你說這朝鲜国王李昖自己都打算内附了,你他娘的矫情個屁——好歹也是三千裡江山,就這么着沒了。 虽然朝鲜王李昖命人搞出来的摩崖石刻“再造藩邦”,并且說“中国者,父母也,朝鲜与日本皆子也,然我国孝子也,日本贼子也!” 但是!朝鲜的三千裡江山沒了!沒了!沒了! 至于杨镐呢,這家伙在朝鲜方面的形象倒是高大的很。 “杨镐时在平壤。一闻急报。便于卽日。单车疾驰。冒危入城。慰谕余氓。申饬将士。使都心坐赖。贼情畏沮。遂却贼于谈笑指挥之间。此盖人所难为。而小邦之得有今日。皆其力也。” 而对于崇祯皇帝来說,不管杨镐在朝鲜到底表现如何,朝鲜又如何推崇杨镐,甚至不于管此人到底有沒有军事才能,他都死定了。 就因为萨尔浒一役,他把大明最后的家底给丢光,致使大明丢失了辽东大片的土地。 而后形势急转直下,直到大明唱了凉凉,让建奴入关。 而建奴入关之后屠杀的百姓有多少,崇祯皇帝不清楚,但是根据后来的湖广填四川這种情况来算,杀上個几千万根本就不算什么。 尤其是后来虽远必赔的建奴对内强硬,对外却赔出去足足有十二亿九千万两白银。 就算是发放给后世的天朝百姓,按照崇祯皇帝在上学时的十三亿人口计算,人均都能分到接近一两银子。 按照一两银子五十克,而一克白银哪怕是按照三块钱来计算,也足足是一百五十元人民币了。 是平均每個人,不管男女老幼,连吃奶的娃子都算上,每個人都能分到一百五十块。 所以杨镐和老吴一样,他们要是不死,崇祯皇帝觉得自己干脆别穿越了,回去写代码算了。 本来崇祯皇帝也只是打算等着秋后,把杨镐趁早给砍了算了,但是如今温体仁却突然提出来再议一议,這让崇祯皇帝如何不怒? 而温体仁在听到崇祯皇帝那一句议一议他杨镐到底是应该斩首還是凌迟或者是诛九族之后,温体仁暗骂自己沒事儿找事儿。 跟着崇祯皇帝這位爷混了接近两年的時間了,怎么還犯傻! 這下子好了,本来杨镐就要唱凉凉,自己這一句议一议,搞不好就把他全家给送路上去了。 好在崇祯皇帝也不是真個要把杨镐的九族都给弄死,而是脑子一气之下顺口就来了這么一句。 只是崇祯皇帝却接着冷笑道:“当年之事,杨镐功過不论,失土之责却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 再者,杨镐以一介文官转为武职,還指挥萨尔浒之战這般重要的战役,结果也是有目共睹,大败亏输之下,折进去多少军士? 朕以为,以文臣领兵之事,断然不可再现。” 不待温体仁等接话,崇祯皇帝又接着吩咐道:“王承恩,拟诏,为防杨镐之事再现,非武进士出身或讲武堂出身者,或无军中实际带兵经历者,文职一律不得干预武事。” 温体仁等人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好嘛,崇祯皇帝這下子又借着這么一出事儿,把文武之道彻底给分离了。 温体仁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了。 其实温体仁很想提醒一下崇祯皇帝,刚刚被起复去怼奢崇明的朱燮元实际上也是进士出身。 想了想,温体仁還是把已经到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谁也不知道自己万五提醒了崇祯皇帝之后,這位爷会不会脑子一热乎就把朱燮元给召回来,另外再换人去带兵怼奢崇明。 而且這种可能性很大。 但是温体仁不知道道的是,实际上崇祯皇帝根本就沒有把朱燮元当成文官看待。 小白的很的崇祯皇帝觉得朱燮元既然带兵带的挺好的,那還当個屁的文官啊,老老实实的带兵打仗得了。 至于以后,往内阁辅臣的方向培养一下還不是美滋滋? 如果自己的想法能够成真的话,出将入相這事儿可就不只是汉朝之时的文人学者的专利了,老子的大明文人也有這种牛人! 至于說卢象升么,现在才二十九岁,不着急,慢慢先在宣府打熬着,以后再一步步的向上来吧。 至于最后能不能入阁,崇祯皇帝觉得他希望很大。 现在温体仁头疼,房壮丽和郭允厚两人也是感觉脑袋隐隐作痛。 其实房壮丽对于后来温体仁和崇祯皇帝所說的议不议杨镐的事儿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头疼的,是這個什么盐政司该怎么安排。 崇祯皇帝刚才說了,這個盐政司衙门是直接归到内阁来管辖的,官员品级怎么定? 跟普通的那些各部管辖的衙门不同,内阁直辖的衙门,官阶上首先就得高出那么两级来。 而這两级說多不多,說少可也不少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沒能跨過五品官的行列。 這么一来,這個衙门的人选就是大問題了。 举荐谁?還是不举荐谁? 這其中的讲究可多的很,一個弄不好就是得罪人的局面。 房壮丽头疼的是人,同样沒有关注杨镐死活的户部尚书郭允厚头疼的可就是实打实的银子了。 想了想,郭允厚還是躬身道:“启奏陛下,若是全国盐价皆定价为五十文,则由沿海运向川陕之地,還有朵甘思与思藏宣慰司之地的成本,必然是极高的?” 崇祯皇帝此时也把思绪从杨镐的事情上拉了回来了。 崇祯皇帝却是笑道:“盐的转运,由各处驿站转运,一应花费,由盐政衙门拨付。” 郭允厚松了口气,总算是盐政衙门自己的事儿,不用自己這個户部出钱就好。 但是温体仁却不愿意了。 内阁好不容易有個直管的衙门在手上,结果還是個赔钱货,内阁上哪儿弄钱补贴他去? 斟酌一番后,温体仁躬身道:“启奏陛下,若是由盐政司拨付运转银子,则盐政衙门必然亏空不已,請陛下三思。” 崇祯皇帝却是一点儿的兴趣也沒有,這玩意有什么好思的,這破衙门就是用来赔钱的。 就像后世的天朝一样,国企不赔钱的有沒有?多的是。 但是事关民生基础的,還真就沒听說過哪一家是赚钱的。 就连总是被人骂心黑的移动联通有时候還得受工信部那個恶婆婆的气,动不动就得干点儿赔钱的买卖,更别說邮政這個倒霉孩子了。 原本邮电在风光的时候那是真风光,可是有一次某個倒霉孩子去某個领导家裡安装电话的时候态度不太好,结果邮电就被一拆为二,一部分是邮政,一部分则成了电信。 而拜沒分家之前邮政的福,后世的天朝随便找個地方,基本上都是通了电话和邮局的。 而拆分之后电信又被反复拆解,搞成了电信移动联通。 而這几個倒霉孩子也是玩了命的建铁塔搞信号。 如果說在城市之中這么搞是抢客户赚钱,那么偏远山区裡边搞這些玩意可就真的是纯属于脑袋被驴踢了的赔钱买卖了。 但是不干呢? 不干是不行的,工信部這個婆婆不愿意。 所以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别管走到哪個犄角旮旯,该有信号的就得有信号。 除非是一些真正的无人区之类的地方。 而当国家觉得什么3G4G一类的玩意该搞了,這几家倒霉孩子一样得拿着真金白银的往裡砸。 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有核心技术在手裡,不用受制于人。 结果很坑,3G還沒等浪起来,4G就开始了,4G刚稳定,5G又提上了日程。 像這三家移动通信运营商头疼不?真金白银的票子不能拿来发奖金,反而得投入到這些很有可能打水漂的事情上面去,谁心裡能痛快? 但是沒办法,国有企业就得听婆婆的话,不听话的下场就是反复拆分。 而在崇祯皇帝的眼裡,盐政就和邮电一样。 不同的是,邮电是后来拆分的,盐政是一开始就被自己给拆了。 如果說从晒盐到运输到销售都是盐政司衙门一條龙来操办,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出现类似于后世的三桶油一般的大明版一袋盐。 這是崇祯皇帝所绝对不能忍受的。 现在不過是弄了個盐政司专门搞晒盐,后边慢慢的就会出现其他的湖盐,深井盐,或者某些天然盐一类的狗屁說法,专门来恶心盐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