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奉天子诏,诛贼! 作者:未知 太监砍人哪家强,大明京师找三厂。 东厂,即东缉事厂,属于大明版的的特权监察机构、特务机关和秘密警察机关。 成祖皇帝于永乐十八年设立东缉事厂,由亲信宦官担任首领,其分支机构远达朝鲜半岛,地点位于京师东安门之北。 西厂全称“西缉事厂”,是宪宗皇帝成化十三年于东厂之外增设西厂,用太监汪直为提督,其权力超過东厂,活动范围自京师遍及各地。 后因遭反对,被迫撤销。正德元年短暂复开五年后又被撤销。 西厂直接听命于皇帝,不受其他任何机构和個人的节制。西厂作为一個短命的特务机构,前后只有两任提督,分别是汪直和谷大用。 现在,西厂终于有了第三任的厂督——原东厂提督魏忠贤调任重开后的西厂,估计第四任厂督就是马石。 至于内厂,歷史上的厂督就只有一任——刘谨,然后内厂就凉了,直到崇祯皇帝又重开内厂,厂督才由崇祯皇帝贴身保镖兼御马监掌印太监东方不败方正化担任。 三厂之中,原本都是提督和大档头们由太监担任,真正办事儿的全是从锦衣卫抽调的,而崇祯皇帝登基之后,三厂开始各自发展人手,不再由锦衣卫调用。 唯一還需要借助锦衣卫的,就是三厂都沒有自己监狱,崇祯皇帝也不允许他们有,所以审讯犯人什么的,往往還需要借助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诏狱。 除些之外,三厂之中大部分档头一类的,都是经過了御马监培训的——专门培训如何砍人,栽赃,侦缉,所以三厂不管看文官像是罗非鱼,连看锦衣卫都是当成战五渣。 马石不用培训,毕竟原本的关口守将,再怎么着也是有点儿功夫在身上的,砍個把人什么的不在话下。 新明岛的天气难得的出现了一個好的天气,太阳虽然远远的挂着,温度好像已经被地面那些反着白光的雪给挡了回去一般,可是這么一個沒有风,又晴空万裡的天气,在冬天的新明岛来說也算是难得了。 被朱聿键等几個渣渣取名为新安城的城外,已经建起了一座高台,台高九丈,马石已经早早的到了台上。 台下,被教导過礼仪的商继兴已经换上了一身大明百姓的装扮,正在老老实实的等着册封仗式开始,商继兴的后面,则是他两万多的族人,一起在等待着這個神圣的仪式。 再外面,是朱聿键等七個大明的藩王,笑吟吟的坐在凳子上面,等着册封仪式的开始,再外面则是全副甲胄在身的明军士卒。 微微的寒风吹過,裹动了台子最高处的明字大旗,稍矮一些的唐、秦、庆、桂、周、瑞、惠七面大旗也跟着动了起来,发出了烈烈声响。 马石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挂在了正中的位置,時間也已经到了午时,册封大典的吉时也就到了。 随着三声炮响,在台下礼部特意派来的官员示意下,商继兴也开始缓步登上了高台。 高台台高九丈,九九八十一阶,商继兴每一步都走的稳健无比——从今天之后,自己也就能和之前的那几個家伙们平起平坐,這新明岛上,也再沒有人敢小瞧自己了! 来到马石跟前之后,马石才微微笑道:“有意旨,商继兴接旨。” 马石的声音,浑不似一般太监的嗓音那么尖锐,反而透着一股子浑厚。 随着马石的声音落下,商继兴也一撩衣袍,跪倒在地,用极为别扭的汉话喊道:“臣,商继兴,恭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对于商继兴来說,這些话裡的意思其实是半懂不懂的,但是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之后,自己的身份就变了。 等到商继兴跪倒在地之后,马石才展开圣旨,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商继兴及其所部不臣,尽诛之!钦此!” 這就完了? 商继兴還有些懵逼,那個明人的官员不是說圣旨要念上一会儿,自己听懂听不懂的不要紧,但是千万记得要谢恩? 刚刚把身子伏下,還沒有来得及喊出臣這個字,商继兴就觉得脖子上面一凉,继而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商继兴的人头在高台上面咕噜咕噜的滚了几滚,马石则是将手中還滴着血的长刀递给了身后的锦衣卫校尉,喝道:“奉旨意,讨伐不臣!” 马石的声音還沒有落下,台下不算是很远处的李鸿基就跟着喝道:“奉旨意,讨伐不臣!” 随着讨伐不臣的声音不断响起,高台四周的明军士卒们皆是抽刀在手,向着商继兴的族人们冲了過去。 拜李鸿基帮着商继兴怼死新明岛上的其他蛮子们所赐,整個商继兴所部现在大概有两万左右的蛮子,比之从前已经多了很多,此时都在台下观礼。 然而人多了,人心也就杂了,不像是最开始都是一個族裡的人,人心较齐。 异变陡生,很多人都是一脸懵逼的沒有反应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說自己家的头人要得到好处的? 已经反应過来的人中,有的想着反抗,有的则是想的逃走,還有的干脆選擇了跪地乞降。 然而跪地乞降也沒有什么鸟用,得到吩咐的明军士卒口中高喝着讨伐不臣,长刀依然向着這些人的脖子挥去。 大明的士卒用满地轱辘的人头,证明了他们手中由大明皇家兵工厂出品的长刀究竟有多么锋利。 随着惨叫起,還有长刀破空声的不停响起,地上的人头和无头尸首也是越来越多,血水也是越流越多,抬脚走路都变得有些黏滑的感觉。 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蛮子们越来越少了,再花上個把时辰,估计就能绞杀干净了。 以后,這新明岛上就可以随意的浪,大明的百姓们出门在外也再也不用担心会碰到蛮子了——他娘的,這些個蛮子们都穷疯了,看见什么都想抢回去。 然而蛮子们的胆子就是大,杀上一個两個的根本就沒有什么鸟用,该抢的照样還是抢,往往抢完了還会杀人。 杀人越货這個词用在他们身上是最合适的。 這让大明的士卒们很不爽——這可不行,大明百姓们的东西是你们能抢的?兵爷我自己都沒敢下手去抢,還轮得到你们? 心中不爽的士卒们下手沒有一丝一毫的手软,只要是带了個把的,就统统在砍头的范围之内,与年龄无关。 至于女的,倒是能够活下来——大明百姓裡面光棍不少,大家分一分,再运回大明一部分发卖也就差不多了,掀不起什么浪花儿来。 一场杀戮,从午时到未时末才算是刚刚结束,高台下面四周已经是哭喊声一片,惨叫声却是沒有了。 马石满意的点了点头,這才从高台之上缓步下来,到了朱聿键等人的跟前躬身道:“殿下,都干净了?” 此时负责整個杀戮行动的张建英走了過来,拱手道:“启禀王爷,都清理干净了。” 朱聿键点了点头,问道:“我部士卒如何?可有伤亡?” 显得黝黑的张建英咧开嘴,嘴出了满口的白牙:“启禀王爷,我大明士卒无一人伤亡,倒是有几個倒霉蛋被血水弄的滑倒了,把脚给崴了,最倒霉的一個被后面人的刀子扎屁股上了,剩下的什么事儿都沒有。” “当真是浴血奋战呐,我大明士卒无畏伤亡,前赴后继,终于将這些该死的蛮子绞杀干净了。” 马石的声音传到来,朱聿键大喜道:“還不快谢過马公公!” 张建英不傻,连忙向着马石拱手道:“多谢公公栽培!” 马石嘿嘿笑了两声道:“别介,俺老马以前也是带兵打仗的,知道兄弟们都不容易,這事儿啊,就得這么报,要不然這功劳可就先少了三分了。” 而回到京城之后,马石转手就把朱聿键和张建英给卖了:“那些個蛮子,当真是不堪一击,除了女人留下,剩下的全都在一個时辰内绞杀干净了。 唐王殿下所部浴血奋战,有几個崴了脚的,還有個屁股被自己人误伤的,剩下的都完好无损。” 然后崇祯皇帝随手就把战报给扔到了一边,笑着吩咐道:“着司礼监拟诏,有功者赏。” 有功者赏,有過者呢?崇祯皇帝根本就沒有提,那是唐王朱聿键他们几個渣渣该关心的事儿。 至于自己,要关心的問題很多,比如大明百姓的口粮問題。 如果不是說有着从天启七年就不断买来的粮食兜底,崇祯皇帝现在想要跳楼的心思都会有。 而得益于地瓜這种好东西在陕西已经全面铺开种植,再加上各地都有打出来的井,所以陕西再怎么旱,其实都不会再出现饿死人的情况了。 但是這玩意吃多了也麻烦,总不能天天当成饭来吃吧? 所以還是得不断的向着陕西补贴粮食,然后再把地瓜這种好东西均分给其他的各处州县。 有屁一起放! 除了這些,還有另外一件事儿让崇祯皇帝很是关心,因为這事儿关系到自己的内帑有多少银子的問題。 蔷薇水是個好东西,可惜的是直到罗马人凉了,這玩意也沒有被发扬光大,更沒有传到中原,所以崇祯皇帝就有了机会。 香水嘛,這可是好东西。男人用女人受不了,女人用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一起用?床受不了! 再說了,崇祯皇帝前世在穿越者培训基地培训的时候可是看過相关的教材的,不管是哪個家伙穿越回古代都会弄出来香水,搞的香水的制造已经成了穿越者必修课。 不就是些酒精,再加上花瓣,然后蒸出来還是怎么着来着? 好吧,崇祯皇帝承认自己有些不学无术了,起码连香水這种必修课還有肥皂這种玩意的制造方法都沒有背下来。 但是沒关系,自己只要知道大概的就行了。 比如說香水,肯定是用花瓣,這個是错不了的。 至于是蒸是煮還是晒,怎么跟酒精混合到一起去,比例多少,那這事儿自然是由小太监们去头疼,自己堂堂的皇帝還需要会這些? 同理,香皂這东西也是一样,自己不会造沒关系,但是猪胰和猪油還有碱這种东西肯定是用到的,草木灰好像也有吧? 无所谓,只要知道有猪油和碱,剩下的同样扔给小太监们去想办法解决。 而大明朝的死太监们也确实给力。 曹化淳提督的东厂先是往盐裡面掺铅粉卖的草原和辽东各处都是,然后就是被這些死太监精炼出来的福寿膏现在已经成了辽东上层贵们和平民百姓们的神赐之物,還有就是拿棉籽榨出来的油同样各种往外卖。 当然,這三种东西都是出口专用,内销不行。 不是沒有人不信邪,比如福寿膏,這玩意民间就有人偷偷摸摸的种了然后弄出来私下卖,甚至于還有人偷偷摸摸的往正常的烟裡掺這种东西。 然而并沒有鸟用,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的鼻子到底灵不灵,完全取决于皇帝的态度。 当皇帝铁了心要办什么事儿的时候,厂卫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天下人,什么叫做比狗鼻子還要灵敏,什么叫做手狠手辣。 在整個大明近两万颗人头落地十余万人流放的高压下,罂粟這东西除了药用,剩下的都已经被百姓们自己给除掉了。 银子虽好,可也要有命花才行。 反正崇祯皇帝的意思很简单,想要抽烟,沒問題,什么一手烟二手烟的无所谓,這玩意愿意抽死都沒有人去管。 但是福寿膏不行,不管你们是拿来吃還是拿来抽,反正发现谁种就把谁的脑袋砍了,全家流放。 沒有任何條件和理由,总之這玩意除了药用就不允许有其他任何接近于吸食一类的用途,否则发现一例处置一例。 现在东厂那些不务正业的死太监们把香水這玩意给琢磨出来了,這是什么? 這就是白化花的银子啊,想想西方那些蛮子们不洗澡,身上那個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