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狗皇帝跑路,黄台事回师 作者:未知 撤到了沈阳城外的崇祯皇帝依然很关心城裡的情况,比如那個有名的布木布泰,還有传說中把黄台吉给迷的找不着北的海兰珠。 让崇祯皇帝失望遗憾的是,为了替阿敏和莽古尔泰這两條现在還比较重要的狗打一些掩护,所以对于沈阳城裡的贝勒府基本上就沒怎么杀,也沒怎么祸害。 毕竟其他人家的都死光了,剩下阿敏和莽古尔泰的家人怎么向黄台吉交代?這不就把自己养在沈阳的两條好狗给废了? 也正是這個原因,崇祯皇帝无比失望的发现,到了最后居然沒有找到布木布泰和海兰珠,对于传說中的福临也沒能见到面。 崇祯皇帝表示很失望,很遗憾,并且表示下次再来沈阳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见识见识。 再然后崇祯皇帝就表示对于眼前這個被人从建奴的屠刀下面救下来的父子两個很感兴趣。 年长的那個一看就是個典型的读书人,平时嘴炮那是比谁都厉害,现在两條腿都在不断的打颤,沒什么好在意的。 年幼的那個则是十岁上下的年纪,却显得颇为镇定,倒是让人心生佩服。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几万大军,而且是刚刚杀完人放完火的几万大军,還是皇帝亲自率领的大军之前保持住镇定的。 但是這不是关键,大明朝万万百姓,裡面有几個出彩的很正常。 就像是后世有人說過,给中国的孩子每人一架钢琴,莫扎特贝多芬算個毛线。 对于這种论断,崇祯皇帝表示十分赞同——万万人裡边出那么几個天才不是很正常的事儿? 如果說崇祯皇帝因为一個小孩子的表现比较独特就会特别关注,那他這個皇帝也别干了,专门研究孩子去吧——大明朝十岁就能作诗或者操刀子砍人的天才儿童有的是。 崇祯皇帝感兴趣的是這一对明显是汉人打扮,而且脑袋后面沒顶着老鼠尾巴的父子是怎么在沈阳城裡的?他们是谁?来干什么?为什么不用剃发? 這才是崇祯皇帝关心的問題。 而身为一個皇帝,如果因为自己感兴趣就要去问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崇祯皇帝也别干别的事儿了。 更何况,崇祯皇帝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谁敢不回答许显纯问的問題——在许显纯代表着自己的时候,哪怕是藩王们,甚至于皇子,也沒有谁敢无视许显纯。 然后崇祯皇帝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父子两人姓姚,浙江会稽人,父亲叫姚子诚,儿子则是叫姚启圣。這一次是带着儿子到辽东来看看,学习下生意是怎么做的。 啧啧,难怪后世說有钱人的孩子都是赢在起跑线上的,瞧瞧人家這对父子,十岁就接触這么大的场面,以后出息能小了? 当然,忍不住心中暗赞的崇祯皇帝对于姚启圣這個名字很熟悉,甚至于比自己在紫禁城到底有几個老婆都熟悉。 后世有部歌颂麻子的电视剧,不仅无耻的抢了写给郑成功的那首《向天再借五百年》,還把玩文字狱特别溜,搞出了糠稀盛的麻子哥给刻画成了千古明君。 当然,对于這种跪舔不要脸的行为,崇祯皇帝表示理解,毕竟X在XXX嘛,毕竟要讲究個民族团结嘛。 可是裡面這個姚启圣,那可是一手玩出了迁界禁海的狠人——跟大明朝的禁海不一样的迁界禁海。 大明朝禁海,禁的是海贸,至于說你老百姓住在海边下海打渔甚至于跟那些個海盗们眉来眼去的,基本上是沒有人管的。 但是螨清的迁界禁海它不一样啊,五十裡内不许有人居住,原有房屋一概焚毁,否则就按通匪处理。 后来私下裡跟郑家来往的人還是那么多,這五十裡的禁海裡基本上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姚启圣觉得沒有什么事儿是内迁五十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内迁五十裡——所以前后禁海令的内迁一共是一百裡。 但是這么一来,老百姓不愿意。 别管老子是不是要打鱼为生,可是生在這儿长在這儿,你他娘的不让老子在這儿活下去,更不让老子死在這儿?這能行? 然后吧,姚启圣就撒個什么骨灰,說什么先人们啊,老百姓不让你们埋在土裡,就撒到海裡吧,然后再跪着求老百姓,這老百姓一感动啊,他還真就同意了迁界禁海。 再然后吧,那螨清的官府也是很给力滴,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是用轿子抬着走滴。 整個迁界禁海那可当真是螨汉一家亲,真正做到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让人感叹当今的糠稀皇帝真他妈是個千古名君啊,什么秦始皇,什么汉武帝,统统不佩给麻子哥提鞋。 当然,实际上的迁界禁海是怎么样儿,但凡不是无药可医的脑残,不是那些個已经跪的习惯以至于永远都站不起来的家伙们,其实心裡都是有点儿逼数的。 毕竟人家姚启圣自己都說了,凡五人以下命案,不必报我,杀人的兵勇也不必处罚。 当然,后世跪习惯了的脑残们怎么样儿,崇祯皇帝拿他们沒有什么办法。 但是现在是在大明,姚启圣居然在沈阳,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九五至尊的崇祯皇帝面前。 太他妈让人高兴了,甚至于崇祯皇帝连布木布泰和海兰珠沒有抓到的事儿都给扔在一边了。 那两個小娘们儿,以后肯定会落在自己手裡,撑死了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大明的天灾沒有這么多的时候,自己能不再带着双花红棍和马仔们来辽东? 现在還是這姚启圣有意思的多。 然后崇祯皇帝就望向了许显纯:“私通建奴者,该者何罪?” 许显纯回答的很干脆:“建奴者,前建州卫以叛,私通建奴者以私通叛匪论,当诛九族。” 崇祯皇帝很满意许显纯的回答,直接吩咐道:“通知会稽锦衣卫,将姚家九族尽数锁拿,抄家问斩,不必等待秋后。通知内阁,将姚家罪名诏告天下。” 处理完姚启圣的事儿,又匆匆忙忙的把战死的将士们尸首火化了之后,崇祯皇帝就带着自己手下的双花红棍還有马仔们跑路了。 這回来沈阳,收获很大,崇祯皇帝很满意,毕竟对于崇祯皇帝這种皇帝界的平头哥来說,加赋是不可能加赋的,這辈子都不可能加赋。 哪怕是现在就让快递李小哥冲进京城,自己再跑到煤山上吊死也不可能再向着大明的百姓们加一文钱的赋。 但是這么一来,就有個很重要的問題。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在权在钱。 别管是祀還是戎,或者是权,沒有了钱的支撑,屁用都顶不上。 比如大明自从自己登基到现在,一直沒完沒了的各种天灾,换成谁来都得头疼。 沒有钱赈济灾情,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就有可能造反。不加赋税就沒有钱。 所以别管是谁来坐崇祯皇帝這個位置,该蛋疼的都得蛋疼,就算是把祖龙赢胖子或者老流氓刘邦或者天可汗李二他们弄過来,缺钱的后果也是一样的。 但是上面那几個开国的老大都牛的一逼是为什么?他们当皇帝的时候老天爷就辣么给面子,一点儿的天灾都沒有? 反正崇祯皇帝表示不相信。因为随便翻开歷史书,這天灾人祸的就从来沒少過。 开国时牛逼的原因在于,地多人少——打上一仗就死上一大批人,人少了,地就显得多了,出产的粮食也就够吃了。 而一旦稳定下来,大家伙儿可劲的生孩子又不死人,那可不就是人多显得地少,粮食不够吃了呗。 结果不就是一到王朝末期,各种各校狗屁倒灶的問題就都出来了。 所以为了解决這個問題,崇祯皇帝很自然的就把目光盯向了大明的周边和海外——都不是自己家的,随便祸害,反正大明的百姓们不会关心皇帝祸害了谁,只要他们能吃饱饭就行了。 现在从建奴這裡弄到的金银珠宝,两百多個箱子,一個箱子按照十万两的价值来算,最少都得是两千万两。 更何况裡面還有不少是杨七七他们特意弄出来的金子,一箱就得几十万两的价值。 所以這一趟出来,崇祯皇帝最也最少也得捞了两千五百万两以上,就算不到三千万两,其实也差不多了。 而這接近三千万两的银子在大明能产生的实际价值,又远不止三千万两那么简单——百姓们不造反,崇祯皇帝就有的税收,赋税最后会让百姓们得到好处,然后崇祯皇帝就能收到更多的赋税。 总之這是一個良性的循环。 至于扔下這么一個伪宫被烧的差不多,临走之时還炸塌了所有城门的沈阳城给黄台吉,崇祯皇帝表示关朕屁事儿? 沒错,火是山东响马他们放的,城门是锡伯部的三千铁骑炸的,崇祯皇帝带来的锦衣卫和内厂太监基本上就沒干什么事儿好嗎? 至于哲哲会不会怀上夏额哲的种,這個事儿就更不用担心了——皇帝說了声不留,内厂太监们自然有的是办法,不用担心夏额哲会因为一個不知道存在還是不存在的孩子倒向建奴。 甚至于夏额哲现在满脑子的就是子曰诗云,跟崇祯皇帝了解過的那個李思摩基本上已经成了同样的一种生物。 狂犬也。 然后這一次杀人放火玩嗨了的响马袍哥老秦人他们则是纷纷表示這种事儿真的好爽吖,要不要多来几次?听說再往南一些就是辽阳了? 要不然咱们再去辽阳逛逛?或者向东,直接去抚顺或者干脆再往东,去萨尔浒溜达一圈然后再向东南去建奴的老巢建州卫溜达一圈? 沒错,现在响马袍哥老秦人的胆子就是辣么的大,毕竟跟着扛把子崇祯皇帝来了一回沈阳,大头被崇祯皇帝给捞走了,响马袍哥老秦人還有完颜宏的手下外加夏额哲的手下捞小头也是捞的盆满钵满的。 崇祯皇帝捞的大头主要是建奴的伪宫和各個府库,這些家伙们裡边捞好处的路子可就杂的多了。 像是响马袍哥老秦人還有夏额哲的手下他们是跟着在建奴伪宫裡捞了一波的,而完颜宏的手下则是在沈阳城内的建奴家裡大捞特捞。 就算是一家只能挥個几两银子,可是抗不住沈阳城大人又多啊,建奴的各個达官贵人什么的又不可能住在伪宫裡边,都是住在沈阳城裡的,有這种捞银子的机会要是捞的少了,谁干? 所以這些個家伙们捞银子上瘾,一個劲儿的研究着是不是再向东去抚顺算了。 满脸黑线的崇祯皇帝则是放弃了這個无比诱人的想法。 如果大明的境内沒有這些破事儿,不是這裡干旱就是那裡地震的话,崇祯皇帝都敢带着這些家伙们去建州卫浪上一圈,然后再调過头来北向奴尔干都司。 毕竟抢上這么一波比正常的在大明收赋收税要来的爽快多了,甚至于什么刑法赚钱的路子也比不過来上這么一波。 战争才是最好的发财路子。 但是现在的大明毕竟自己還有一屁股的屎沒擦干净,崇祯皇帝也沒有那個心情带着手下的双花红棍和马仔们继续大杀特杀。 所以在沈阳被炸塌的四個城门外拿着建奴人头筑上了四個大型的京观留给黄台吉做纪念之后,崇祯皇帝就带着厂卫和蒙古万骑往海州卫而去。 至于剩下的完颜宏和夏额哲還有响马袍哥老秦人那些杀人放火抢银子上瘾了的家伙,则是北上科尔沁找奥马台吉去交流感情。 就在這些家伙们刚刚過了巨流河之后,带着八旗大军匆匆忙忙赶回沈阳的黄台吉也到了绕阳河。 哈喇镇、龙山、利州這三城一线被孙承宗早早的就带着手下弄到了手裡,然后又给黄台吉狠狠的来上了一波。 原本就对孙承宗头疼无比又万分挂念盛京安危的黄台吉根本就顾不上再跟孙承宗在這三城一线死磕,而是交战一场之后,连夜带着手下就跑路了。 等到黄台吉匆匆忙忙的跑到了盛京城外的时候,整個盛京基本上已经可以說是废掉了。 四個被炸塌了的城门此时正在慢慢的清理,干活的是汉人泥堪,而监工的则是八旗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