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 跟父皇学的! 作者:未知 现在崇祯皇帝突然提出来要把自己的儿子给封安王,還要把世子给扔到英格兰那边去,原因呢?自己怎么招惹這位爷了? 因为歷史上第六個朱楹,永乐十五年突然暴薨,无子除国。 崇祯皇帝突然提出来這么一出,不是恶心自己是什么?還是說又打着什么其他的坏主意? 崇祯皇帝倒是真心沒想那么多,刚才仔细琢磨了半天才发现,大明的王爵都封的差不多了,一时半会儿的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封号,所以干脆就把安王给甩出来了。 “我不平安王贼,我不回家门哪”,穆桂英挂帅裡不是有這么一句唱词么,恰好崇祯皇帝又想起来這么句唱词…… 崇祯皇帝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英格兰那边的地盘被占下来,其实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早晚不過是這一两年或者是两三年的事儿。 然后呢?把英格兰扔在那裡,跟蓬莱洲一样闲置起来,等以后人多起来了再移民過去? 問題是,蓬莱岛可以這么玩,英格兰却是绝对不能這么玩的。 原因很简单,蓬莱岛孤悬海外,只要将上面会喘气的人形生物都给剿杀干净,那裡就会向着原始时代进化,基本上不会有人打上那裡的主意。 而英格兰却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远了不說,跟英格兰互怼了近百年的法兰西蛮子们会不打英格兰的主意?到时候自己再跟法兰西蛮子们怼一波? 那么不是扯蛋么,现在让欧洲的蛮子们互殴多好,非得自己亲自动手参与进去? 而且英格兰的位置多好,等一两年后英格兰這边的粮食产量上去了,自己想要干法兰西就可以直接出兵去干,转运粮食的成本将会下降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水平。 既然英格兰這裡想要弄成实际上的占领,并且還在开荒耕种,那么就必须得有人。 目前指望大明的百姓有些不太现实,因为崇祯三年的這一代人才刚刚成长起来,人口爆发估计還得等上十几年的時間。 所以崇祯皇帝才将主意打到了秦王的身上。 自古来都說龙生龙凤生凤,就算是朱聿键渣渣了一些,可是好歹也能生條蟒出来吧?而且唐王封地上面有许多百姓,只要先弄几十万過来,這土地不就占下了么? 至于說把英格兰分一块给唐王世子,崇祯皇帝会不会心疼——肉都烂在锅裡了不是? 别管唐王也好,還是什么秦王庆王也好,只要是把大明百姓弄過去,這裡的土地就是大明的,怎么折腾也不会出现八国联军进京城這种破事儿吧? 眼看着朱聿键面露迟疑之色,崇祯皇帝便笑道:“王叔祖放心,朕只是想着将唐王世子分封在英格兰這边,然后从新明岛上抽调一些百姓過来。” 朱聿键心中呸了一声,暗骂崇祯皇帝果然還是打着坑人的主意。 同样是抽调百姓,您老人家为什么不从大明国内抽调百姓,反而将主意打到了新明岛上面? 不還是担心大明本地的人口数量問題,生怕大明的百姓少了,或者因为征发百姓而闹出乱子来? 問題是,您老人家担心,本王也一样担心啊,知不知道,本王为了鼓励百姓们多生孩子,连给赏银這种招数都用上了? 现在眼看着新明岛的百姓数量即将迎来一波爆发,您老人家就跑来薅羊毛了? 但是朱聿键又忍不住想要同意崇祯皇帝的提议。 只要自己同意了,世子就是妥妥的王爷,从此唐王系就会再分裂出一個安王系,一门两王,比起徐家一门两国公還要牛逼的多! 沉吟了半晌之后,朱聿键才开口道:“臣,谢陛下隆恩!” 崇祯皇帝又将目光转向了朱倬纮還有朱存机:“庆王叔和秦王兄自然也是如此,世子另在英格兰之地择地分封。” 沉吟了一番之后,崇祯皇帝又接着道:“当然,這事儿现在只是朕与王叔祖還有庆王叔和秦王兄商议,至于具体如何,還要看宗人府那边的决断。 另外,倘若都舍不得世子,择家中次子分封出来也是一样,這些事情都可以再跟宗人府那边去谈。” 朱聿键這下子总算是彻底放心了。 既然可以用次子代替世子,那就是最好不過的,至于什么安王的封号不太好听這种小事儿,谁会真的在乎? 无聊至极的崇祯皇帝却是一手扶着望远镜,一手扶着身前的栏杆,叹道:“朕的這几個儿子,沒一個好东西!” 在崇祯皇帝嘴裡已经变成人渣败类的朱慈燝此时正苦着脸,耳朵被朱靖雪揪在手裡拧了一圈之后,明显变得通红,偏偏朱靖雪沒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倘若换個人来拧自己的耳朵,朱慈燝早就急眼了,問題是朱靖雪拧自己的耳朵,纵然朱慈燝满肚子的委屈,却也不敢說出分毫——沒看旁边的朱慈烺和朱慈熠那副噤若寒蝉的样子么。 惹了其他人不高兴,哪怕是惹了父皇不高兴,事情也总是有转圜的余地,最多也就是被吊起来抽一顿,要不然還能怎么样? 然而惹了朱靖雪,那简直就是惹了天大的麻烦! 父皇宠着,母后宠着,大娘娘宠着,辽东南四卫都是這位长公主的汤沐之地,谁不心虚? 连着叫了几声疼之后,朱慈燝才苦着脸求饶道:“好妹子,你先把手松开行不行?为兄好歹也是有儿子的人了,你這說拧耳朵就拧耳朵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還有,倘若不是父皇宠着你,你早就该招了驸马,估计连孩子都有了,现在這样儿要是传了出去,好說可不好听啊!” 朱靖雪冷笑一声道:“怎么着?大哥這是在威胁妹子咯?” 朱慈燝顿时被噎的哑口无言——谁敢威胁您老人家啊,打小就被你欺负到大,现在眼看着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朱慈烺则是小声劝道:“阿姐松手吧,這要是让张世泽那小白脸看着了,可是大大的影响了您的形象啊?” 朱靖雪左右打量了一番后,开口道:“人呢?人不在這儿,本公主都不担心,你担心個什么劲?” 话虽這样儿說,朱靖雪最终還是恨恨的松开了手,瞪着眼睛道:“我告诉你们,這次你们别想再把本公主给甩到一边儿去! 你们要是不带上本公主,那本公主带着老三大老远的跑来是干什么了?你们要是敢瞒着本公主偷偷出战,小心本公主找父皇告状!” 朱慈燝苦着脸道:“妹子,那是打仗啊!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干点儿什么不好,怎么非得要跟我們一起出战? 這万一要是伤着您老人家一根寒毛,父皇還不得把我們兄弟三個都给生吞活剥了啊!” 朱靖雪嘿嘿笑道:“怕什么,這次二弟和三弟都在,有他们两個背锅,自然是沒什么大問題的,反正父皇又不能真個把你们三個一起打死,最多也就是训斥一顿罢了。” 說完之后,朱靖雪又接着道:“想想,上次我打碎了父皇心爱的那方砚台,不也是被训了两句就算了?要不是母后多事,连禁足都不会!” 朱慈熠突然一脸呆萌的道:“大哥,二哥,我們三個是父皇和母妃捡来的么?怎么阿姐犯了错沒事儿,我們就要被吊起来抽?” 朱慈燝和朱慈烺对视了一眼,却沒有开口說话的意思。 知道什么叫做同人不同命么? 举個最简单的例子,倘若這一次不是這位长公主把老三给带過来,而是换成自己兄弟两人,那么后果将会很可怕。 自己兄弟两個肯定会被父皇吊起来抽,老三估计也讨不了好,多半也会被训斥一顿或者被揍一顿,按照父皇的說法就是让自己兄弟几個都长长记性。 然而换成了這位长公主把老三给带過来,老三会不会挨揍不好說,這位长公主殿下却是不会有什么事儿,最多就是挨上一顿训斥。 朱靖雪嘿嘿冷笑一声道:“老三,你不用在這裡装傻,這次是谁求着本公主带你出来的?本公主手裡的這块白玉佩是谁拿着贿赂本公主的?” 朱慈熠叫道:“天地良心啊,小弟是看這块玉将将能配得上阿姐,這才从母妃那裡求来送给阿姐,怎么能說是贿赂?” 朱靖雪捏着朱慈熠的脸蛋,冷笑道:“一路上你不给我,到了缅甸你不给我,偏偏求着我出海的时候拿出来,你還說這不是贿赂?這睁着眼說瞎话的本事,你是跟谁学来的? 宜贵妃贤良淑德,肯定不会教你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姐姐劝你還是老实交待了的好!” 朱慈熠道:“跟父皇学的!” …… 朱慈熠的话音一落下,朱靖雪和朱慈燝,還有朱慈烺三人就沉默了——這话怎么接?說自己父皇睁着眼說瞎话? 老三年纪還小,就算是這么說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父皇也不在這裡,自己要是跟着他一起說,那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朱靖雪突然回過神来,冷笑道:“老三,你行啊,都知道转移话题了?我告诉你,想把姐姐我甩到一边,你跟着你两個哥哥上战场,你门儿都沒有!” 朱慈熠依旧一脸的乖巧呆萌:“阿姐,我可从来沒說不带着你,可是這事儿不還得看两位兄长的决定么? 再說您也知道,战场上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万一您這脸要是受点儿什么伤,我那未来姐夫……” 朱靖雪呸了一声道:“他敢!” 朱靖雪這下子是真的头疼了。 想要上战场上面体验一下是肯定的,从小就做着這個梦,但是从来都沒有机会实现,如今好不容易找到這么好的机会,不上一次战场,估计以后就再也沒机会了。 但是老三說的也在理。 万一這脸上要是受了点儿伤,那可就不好看了,到时候张世泽那個死沒良心的還不得嫌自己丑? 沉默了半晌之后,朱靖雪才拍手道:“算了,你们上你们的战场,我只在后面远远的看着总行了吧?我保证不会冲上去!” 朱慈熠道:“立字据!上次你還說不抢我的东西了,可是后来也沒见你少抢一回!” 朱慈燝赞同的点了点头,附合道:“不错,上次你去库页岛,我府裡的那块羊脂玉就不见了,你嫂嫂說你喜歡,就拿去把玩了,后来就再也沒见到過。 這次你必须得立下字据,保证不会热血上头往前冲才行!否则我們兄弟几個宁肯耗在這裡不动弹,也绝对不会带你上战场!” 朱靖雪低声嘟囔了一句,怏怏的道:“好,立字据!本宫主保证不会冲到战阵前面,只缀在后面老老实实的看就是了!” 直到转回了房间后,一直跟着朱靖雪身边的侍女小桃子才开口道:“公主,奴婢觉得您還是不要上战场了,毕竟兵危战险,這要是出点儿什么問題,奴婢就死定了!” 朱靖雪无所谓的道:“本宫都不怕,你怕什么?咱们只是远远的在战场后面看着,又不是冲上去跟他们一样杀敌,能出什么問題?” 小桃子颇为忐忑不安的道:“那驸马爷呢?驸马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担心死的?” 捏了捏小桃子肉乎乎的脸蛋,朱靖雪笑道:“怎么着,這就挂记着你通房大丫头的位置了?” 小桃子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是啊,公主下嫁英国公府,按照大明的规矩,肯定是要由奴婢去试婚的,以后奴婢也要伺候公主一辈子!” 自顾自的写了一份保证书,拿起来吹了口气之后,朱靖雪才道:“偏你聪明!那英国公世代将门,你家驸马爷以后也是要上战场的,本公主倘若一点儿战场上面的事情都不清楚,那還了得? 趁着這次父皇不在的机会,正好咱们一起出征,看看战场到底是個什么样子的,省得以后总替那個死沒良心的担心!” 弹了弹手中的保证书,见墨迹干的差不多了,朱靖雪又转身回了前厅,将保证书递给了朱慈燝后,才开口道:“呶,你要的保证书,本公主写好了,這回该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