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小将军可曾婚配? 作者:未知 看管着小埃利斯和两個大明商人的看守人员只有两個,因为整個伦敦塔裡面的所有人都相信沒有任何人能够从伦敦塔裡面逃出去。 這就给锦衣卫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方便,在两声几乎听不到的破空声响起之后,两個看押着小埃利斯等人的守卫便倒在了地上。 根本就沒有睡好的小埃利斯和两個大明商人被眼睛這一幕惊呆了。 如果說有人能够潜入伦敦塔前来救人還处于三人的理解范围之内,那么眼前這四個人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四個人身上的衣服偏向于黑色,但是并不是传统的夜行衣,而是由一块块蓝色、红色、黄色、黑色還有白色的色块组成,只是颜色偏深了一些。 而四個人的脸上涂满了黑色和绿色的油彩,根本就判断不出本来的面目,更为诡异的则是四個人在交替前行的时候,几乎都沒有任何的脚步声发出。 小埃利斯默默的在胸前画了個十字,忍不住叹道:“耶稣!” 两個大明的商人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這一切。 這個时候绝对不是惊叫的好时候,至于像小埃利斯那样祈祷,明显也不是什么好想法,而且這四個人的体型怎么看怎么跟自己两人差不多,万一要是大明派来的呢? 到了两個看守的尸体前摸了好一会儿都沒有摸到钥匙,一個脸上涂着三道黑色油彩加两道墨绿色油彩之人开口道:“晦气!去锯开门!” 旁边三人无声的点了点头,分别奔向了关押着三人的牢房,从手腕处一抽,便抽出来一根卷起来的锯條,用力的锯了起来。 两個大明的商人算是彻底放心了,对视一眼之后直接扑到了牢门前,等着来人将自己解救出去。 邱文远抓着牢门,扭头对小埃利斯道:“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們马上就会得救。” 正在锯着牢门的神秘人抬头望了邱文远一眼,咧嘴笑道:“告诉旁边那家伙,让他闭上嘴,从现在开始不要随意发出任何声音,否则我們不保证他的安全。” 见邱文远在跟小埃利斯說完话之后就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锯木头的手,神秘人再一次笑道:“少看,最好是别看,看的越多,对你越沒有好处。” 神秘人不急不缓的话却让邱文远打了個寒颤,连忙将目光转移到了关押霍绍军的牢房,勉强笑道:“這位爷,你们是大明派来救我們的?” 神秘人嗯了一声道:“陛下吩咐,不使一個大明百姓在海外受屈,所以你们走运了。等会儿跟紧了,千万别掉队,要不然更麻烦!” 守在牢房门口的神秘人扭头低声喝道:“别废话了,赶紧把他们弄出去!” 牢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就在小埃利斯三人和三個神秘人奔向牢房门口时,守在门口的神秘人就直接从怀裡抽出来一支火箭点燃。 火红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虽然沒有一点儿的爆炸声,红色却将大片的天空映的通红,就连略显清冷的月光都被炭火烧透了一般。 伦敦塔的守卫们显然還处于懵逼之中。 任谁也沒有想到,伦敦塔上面会突然出现這么一片烟火,更不知道這片烟火到底代表了什么含义。 然而還沒有等守卫们弄清楚怎么回事,整個伦敦塔的好几個地方就开始冒出了火焰,继而升腾起一片片浓重的黑烟。 天空中的红色刚刚退去,地面上又燃起了红色的火光,再加上滚滚黑烟,让整個伦敦塔都被笼罩在一种莫名的气氛之中。 再也沒有人顾得上去探究烟花是怎么回事儿了,甚至于沒有人去想到底是哪裡点燃的烟花了。 伦敦塔四個地方冒出了浓烟,就代表着有四個地方同时起火,這时候不抓紧時間救火,等待所有人的下场可能就是被烤熟,或者被烟熏死。 守卫在关押小埃利期等人牢房最外围的守卫对着其他赶去救火的人比划了一番,又高声喊道:“快点儿,這裡面還关着三個重要的人呢,如果扑不灭火,咱们還得把他们给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其他的守卫也慌了起来,因为所有人都被叮嘱過,這处牢房裡面关押着的三個人对于整個英格兰来說都很重要,绝对不能出现問題。 如果现在不能把火扑灭,谁又敢保证在转运的過程中不会出现問題?如果出现了什么不好的后果,责任应该由谁来承担?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灭火,只要将火扑灭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当做沒发生過,后面再加强安全措施也就不会有什么問題了。 然而所有赶去救火的人都沒有想到,在他们离开了這处牢房之后不久,守在门口的守卫就脱下了衣服,露出了裡面穿着的那套奇怪衣服,脸上也重新涂上了乱七八糟的油彩,带着四個同样打扮的神秘人,還有小埃利斯和两個大明商人一起,匆匆忙忙的向着伦敦塔的门口而去。 离着门口不远处,早就有六個同样打扮的人,還有一個守卫打扮的人已经等候着,见几人過来之后,守卫打扮的人就独自脱离了队伍,向着城门口而去。 原本站在城门口的守卫打了個哈欠,跟裡嘟囔道:“伙计,你怎么自己過来了?小克莱尔呢?那個该死的家伙是不是又喝多了?” 向着城门口而去的神秘人张口道:“当然,任谁都知道小克莱尔是個嗜酒如命的疯子,這会儿估计又醉倒了吧。可怜我還要自己在這裡守夜,你们两個回去休息吧。” 城门口的守卫向着神秘人走近了几步,嘴裡继续道:“别這么說,兄弟,看看那裡面,不還有大量的兄弟们在陪着你嗎?上帝做证,他们這些人要坚守一個晚上,比你可辛苦的多。” 神秘人耸了耸肩,笑道:“不提這個了,反正都改变不了我要守夜的事实。我刚刚弄到一包从神秘的远东弄来的好东西,你要不要尝尝?” “卷烟嗎?那可真的是好东西,有卷烟的陪伴,似乎守夜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了吧?” 待着双方接近到一定的距离,神秘人大笑着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当然,卷烟可是好东西,而且很难弄好。不過有了這种好东西,一個晚上也不過是几根烟的事情。” 袖子中滑落的匕首从守卫的心窝处狠狠扎了下去,而守卫的口鼻却又被神秘人埋在了肩膀处,根本就发不出一声的声音,只能不断挣扎。 然而挣扎是徒劳的,当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之后,守卫只能被神秘人死死的扣在怀裡,再也做不出其他的动作。 神秘人接着又反手从后腰处拽出十几個捆在一起的掌心雷,拉开了保险环之后就用力扔进了伦敦塔的门洞裡,接着扶着守卫蹲下,口中焦急的喊道:“嗨!伙计!伙计!” 焦急的神色,试图拍醒守卫的动作,无一不表示了神秘人精湛的演技,倘若這個时代有什么小金人一类的奖项,估计這個神秘人可以领上几座小金人回家收藏。 伦敦塔门口深处的守卫在听到神秘人透着焦急的喊声之后,就纷纷从门口深处的藏兵洞裡冲了出来。 然后就随着一声巨响而被炸死。 十几個捆在一起的手雷,足以将门口炸塌,更何况几十個守卫——哪怕是這些神秘人也承认,就算是换了自己過去,估计也只能落得上尸骨无存的下场。 要不然怎么說读书人就沒一個好东西呢,這种缺德带冒烟的东西也就那些读书人能够造的出来! 啥玩意?這是在陛下的授意下制造的?陛下英明神武,爱兵如子,为了减少我方士卒伤亡,呕心沥血制出這等大杀器,真乃是天纵之姿! 直到从伦敦塔的门口冲了出来,小埃利斯和邱文远,還有霍绍军三人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這就出来了?說好的一场大战呢?說好的浴血奋战呢?說好的以寡击众呢?想象中那些危险和壮烈的场面完全沒有出现,這不符合剧本吧? 为首的神秘人呵呵冷笑一声,对着三人道:“怎么着?還挺相念那破牢房,打算回去住几天?” 见邱文远和霍绍军两人连连摇头,为首的神秘人才冷哼道:“老子明摆着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已经从蛮子的牢房裡出来了,现在一切都听老子的。 如果有谁敢說半個不字儿,老子就先宰了你们——放心,這是得到五军都督府和锦衣卫北镇抚司授权的,不会有人追究老子的责任!” 在听到锦衣卫北镇抚司這几個字的时候,邱文远和霍绍军就死死的低下了头,连声道:“军爷放心,小人绝无半点不从!” 倘若换成在大明本土之上,锦衣卫這三個字对于普通百姓连半点的威慑力也沒有,甚至于比不過普通的县衙衙役,因为锦衣卫针对目标从来都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那些读书人和大商人,還有各级的文武官员。 普通的乡间老农大可以在乡间地头上面大骂崇祯皇帝败家子,也可以指名道姓的骂温体仁是奸佞小人,丝毫不用担心锦衣卫会盯上他们。 而读书人和那些商人、官员们就不行,谁要是有胆子骂崇祯皇帝或者骂当朝阁老,很有可能就会被锦衣卫给找上门去,然后扔进诏狱。 所以在大明本土,普通百姓不害怕锦衣卫,倘若觉了当地衙门办事不公了,多半還会主动去找锦衣卫帮忙。 而在大明之外,两個人又都是大商人的身份,在听到锦衣卫北镇抚司這七個字的时候就先行胆怯了。 锦衣卫从来不会对普通百姓下手,但是对于自己這样儿的商人们来說,锦衣卫這三個字无异于能止小儿夜啼的恶魔一般。 更何况是在海外,谁也不知道锦衣卫在海外到底拥有什么样儿的权势——单从锦衣卫敢潜入到伦敦塔裡面救人,就足以证明锦衣卫的行事是何等嚣张了。 死死的盯着邱文远和霍绍军两個瞧了一眼之后,为首的锦衣卫才道:“希望如此,否则老子就只能带着三具尸体回去交差了!” 训斥完邱文远和霍绍军,为首的锦衣卫又接着吩咐道:“带着這三個混账东西离开,下一处目标是梅罗,那裡已经有人准备好咱们所需要的所有东西。” 事实证明,锦衣卫的办事能力确实是超越了整個英格兰一個甚至于几個时代,其中不仅仅有装备和训练上面的代差,就连人员素质的差距也大到让人绝望的地步。 锦衣卫带着小埃利斯和邱文远還有霍绍军三個都已经跑到了奥尔德肖特了,整個伦敦才刚刚开始戒严。 這让依旧潜伏在伦敦的锦衣卫有些懵逼,因为实在是搞不懂這些英格兰的蛮子们到底是怎么样办事儿的。 打個最简单的比方,如果有人试图从锦衣卫诏狱裡面劫人出去,会有什么样儿的后果出现? 假设有人能够潜入到锦衣卫诏狱并且成功劫狱,将人带出了锦衣卫诏狱之后绝对不会超過半個时辰,整個京城就会开始全面戒严,顺天府還有五城兵马司甚至于京营都会像是被人撵的疯狗一样大索全城。 然后在不過超過两個时辰的時間裡,京城周边的方面三百裡就会开始戒严,直到将劫狱的人抓住为止。 再然后,锦衣卫,东西厂就会像疯狗一样挖地三尺,用尽一切手段将劫狱的人给撬开嘴,从他们嘴裡知道一切相关的情报,然后继续挖地三尺,找出所有存在的威胁,同时针对诏狱的防护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和升级。 而相当于锦衣卫诏狱一般的伦敦塔,居然如此轻易的被人劫狱,然后足足過了一天半的時間才开始戒严? 换成大明,早就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了! 邱文远则是望着眼前的锦衣卫头子发呆,愣了半晌之后才开口道:“不知道小将军年方几何?家中可曾婚配?小老儿家中倒也薄有家资,眼下尚有一女未曾出嫁,年方二八,生的也算端庄娴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