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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七章 三個坏种

作者:未知
崇祯二十五年到崇祯二十六年,对于大明的青皮们来說是极为悲伤的一年。 各地有名有姓的大佬们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被抓了起来,等待砍头的還算是比较幸运的,苦逼一些的就只能等着被扔进“劳工营”裡面当苦力。 大明的百姓们对此是不太在乎的,除了家裡有人被抓起来的那些,剩下的百姓们几乎都是在拍手叫好。 大规模严打青皮的事情仅仅被讨论了几天的時間,大明百姓们的目光就从青皮身上转移到了太子朱慈烺的身上。 对于大明的百姓们来說,崇祯皇帝登基之后的表现无疑是极为惊艳的,而崇祯皇帝如今已经四十多岁,登基也已经二十五年有余。 如果按照歷史上其他皇帝在位的時間来判断,崇祯皇帝大概還能做三十年左右的皇帝,其后无论是精力還是寿命方面的原因,只怕都不能允许崇祯皇帝再继续留在皇位上了。 那么,下一任的皇帝,也就是太子的表现如何,就成了所有人都极为关心的事情,毕竟是跟自己的利益切身相关的,尤其是太子朱慈烺的风评…… 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风的墙,崇祯皇帝家裡几個年纪比较大的儿子,老大朱慈燝和太子朱慈烺還有三皇子朱慈熠,三個人往常那些偷偷溜出宫去,远渡重洋想要开疆扩土,回来被崇祯皇帝吊起来抽的破事儿,全天下几乎就沒有几個人不知道。 对于這三個皇子总是变着法的微服出宫或者搞事情,民间百姓和朝堂大佬们一致表示,龙生龙嘛,崇祯皇帝上梁不正還能指望下梁不歪? 問題在于,身为皇子怎么浪都行,一旦這個不那么靠谱的皇子成为了太子,那裡面的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老子英雄儿混蛋的事情不在少数,崇祯皇帝治理天下是牛逼,打仗也牛逼,功绩跟哪個皇帝比起来都不逊色,但是他老人家教导儿子的水平怎么样,谁知道? 幸好,朱慈烺的表现完全符合一個太子该有的表现,甚至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 该狠的时候,朱慈烺下手绝不软弱——大明的“英雄好汉”们不是沒有人想着反抗,指望所有人老老实实的当顺民本来就是不现实的事情,尤其是自古出响马的山东地界。 朱慈烺沒怂,带着以当年的孤儿幼军为主体的太子六率将這些占山为王的青皮们各個击破之后,统统砍了头,只是沒有筑京观而已。 朱慈烺也很善良。 有很多家裡就一個儿子還当了青皮的老人,被朱慈烺送进了养济院,最起码以后的生老病死都由大明的官府来操心,不至于落下個死后无人问津的凄惨结局。 一直在关注着朱慈烺行动的崇祯皇帝也表示满意。 该狠的时候能够狠下心来,该爱护百姓的還能爱护百姓,這样儿的皇太子无疑符合崇祯皇帝的心理预期。 至于以后的,還是再慢慢看吧,反正時間還多的是,不用着急。 将太子朱慈烺的事情抛在一边之后,崇祯皇帝的主要目标又放在了皇家学院上面。 二十五年的時間,說长不长,扔在歷史的长河裡面连個小浪花也翻不起来。 然而二十五年說短也不短,毕竟是一代人的時間,足够一個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一個成年壮汉了。 对于科技的发展,二十五年的時間又能带来什么样儿的变化?尤其是当大明的人口红利初步显现的时候。 皇家学院的占地面积显然又扩大了不少,就连正门都被扩大了好几倍,巡逻的军士比之最初的时候也多了好几倍,驻守的卫所也多了好几個。 显然,少府這個专门为皇室服务的怪兽在不遗余力的催化着皇家学院,以期能够让皇家学院诞生更多的发明,替皇室带来更多的好处。 宋应星也老了。 第一任的皇家学院院长徐光启已经亡故,第二任院长墨铧也已经老死于任上,到死都站在了皇家学院的实验室裡,第三任院长就是相对而言算是比较年轻的宋应星。 都說武大郎玩夜猫子,什么样儿的人玩什么样儿的鸟,徐光启和墨铧,還有宋应星能得崇祯皇帝看重,本身跟這三個家伙不是什么好鸟也有一定的关系。 想当年的时候,利玛窦怀揣着一腔热血,踏上了马可波罗笔下描述的神秘东方,打算在這裡传播主的荣光。 当初利玛窦同志的打算很好,直接走上层路丝,只要摆平了大明帝国的上层官员,有了他们的帮助,传教還不是如同洒洒水一样简单? 然而让利玛窦大失所望的是,大明的官员们都是大儒,都是些文化人,不像是欧洲蛮子那样儿好忽悠。 换句话說,佛道儒就是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本是一家,论起忽悠人,大明朝的這些官员们可能比利玛窦還要专业,利玛窦上来就讲耶董和华总的那点事儿,人家能感兴趣么? 再說了,大明的官员们最擅长什么?耍嘴皮子啊,不要脸啊,皇帝都能让他们骂的不上朝,跟他们玩? 只能說利玛窦同学還是图样图森破,被大明的官员们当成脑子有病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既然直接传教不通,那利玛窦同学就换了個玩法——咱讲讲数学和天文学,就不信你们還不上钩! 当时大明還真就有不少人上钩了,一大群人跑去跟着利玛窦学习数学和天文学的知识——可是利玛窦只要一說起传教的事儿,這些货就开始打哈哈:啊行行行,你再說說哥白尼是怎么算的? 利玛窦一边慢慢往外挤着自己肚子裡的科学牙膏,一边暗自生闷气。 這时候,好基友徐光启同学闪亮登场! 這個上海来的小赤佬其实最不是個东西:“利教友,俺都信了教咧,這希腊来的《几何原本》你给俺翻译一下呗?” 利玛窦当然不同意,然后老徐也不再跟他扯啥有的沒了的,干脆扭過头去自己学习蛮子语言,然后找了一大票小弟過来打下手再翻译,其中就有宋应星這個扑街仔。 后来利玛窦同学挂了之后,教廷那边打算将利玛窦同学给厚葬,徐光启当时就大力支持了一波,然后就要求教廷派人帮他翻译《泰西水法》。 当时過来埋掉利同学的传教士们都惊呆了——大哥,你知道不知道俺们是干什么的? 俺们是特么要靠着传教来奴役全世界,不是跑来传播技术的大善人,你做人還能无耻到這個地步? 徐光启很不满意,大骂一声去你大爷的之后,也不再提什么信教不信教的事情,正好崇祯皇帝派人找他,然后徐光启就一脑袋扎进了皇家学院裡面扑腾开来。 在做人的守则上面,墨铧显然也沒比徐光启强到哪儿去。 一直到挂掉的那一天,墨铧都认识自己還在坚守着墨家兼爱非攻那一套标准。 至于派人去倭国搞暗杀报复什么的,显然已经被墨铧给選擇性的忘记了,或者說,墨家的兼爱非攻标准是对于大明人来說的。 而倭奴不是大明人,显然也就脱离了人的范畴,跟他们讲什么兼爱非攻,不是浪费時間和精力么? 现任的院长宋应星也不是什么個好东西,对比起前两任的院长,宋应星也沒差到哪儿去——当初卖掉金尼阁,還有金尼阁的七千西书,宋应星连半点儿的压力都沒有。 至于在這三任院长的主持下搞出来的那些大杀器,還有死在那些大杀器下的人,显然不在他们三個的考虑范围之中。 不是大明人,就沒有资格谈人权!想谈?可以,拿大明户籍来谈! 面对着突然间到来的崇祯皇帝,第三任院长宋应星显然并不太意外——這位爷只要在京城,有事儿沒事儿的就会往皇家学院這边跑,早就见怪不怪了,如果一连几個月都不来,那才是怪事儿! 见完礼之后,崇祯皇帝就笑眯眯的道:“說起来,朕也有一年的時間沒来皇家学院了吧?” 宋应星躬身道:“启奏陛下,确实是有一年的時間了。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陛下一年沒来皇家学院,想必也有很多东西会让陛下感兴趣。” 崇祯皇帝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宋爱卿知道朕会对什么感兴趣?” 宋应星呵呵笑道:“陛下自然是对能够让大明更加强盛的东西感兴趣?” 崇祯皇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宋爱卿倒是說对了,不過很可惜,沒有奖品。” 宋应星只是微笑不语,引着崇祯皇帝向着近山的一座院落走去。 崇祯皇帝来回打量了一番,问道:“朕记得,之前還沒有這個院落吧?” 宋应星道:“是,陛下出海之前,這座院落還沒有开始修建。后来为了保密,也为了更好的保证安全,所以才特意修了這么一個院子。” 說是一個院落,其实已经不单单是一個小院子那么简单了,更准确一些的說法应该是個小建筑群。 走到最靠近山裡的一個院子之后,宋应星才引着崇祯皇帝走进了屋子裡面。 屋子裡,正中的位置是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着一把枪,崇祯皇帝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就挪不开眼光了。 這跟大明现行的制式火铳根本就不一样! 随手将桌子上的枪抄了起来,架在肩膀上做了個瞄准的姿态之后,崇祯皇帝才又将這把枪放了下来,笑眯眯的对宋应星道:“行了,這次有奖了!” 宋应星见崇祯皇帝似乎一点儿都不奇怪,干脆从口袋裡掏出了几枚黄澄澄的子弹,摆开手掌道:“陛下請看。 這次最新改进出来的火铳和子弹,已经不再惧怕雨水,除了瓢泼大雨或者极热、极寒的天气之外,這种火铳和子弹受天气的影响已经很小了。” 崇祯皇帝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继续研究,争取能够克服一切的天气困扰,大雨或者大雪都不受影响才是最好的!” 宋应星躬身应了之后,又引着崇祯皇帝向另外一個院子而去:“得益于蒸汽机的发明,现在我大明的火炮也在进一步的发展,威力较之以前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总的来說就是射程更远,也更精准,炮弹的威力也更大了一些。” 崇祯皇帝点了点头,瞧着眼前這尊炮筒修长的火炮,眼神中不免带上了几分迷醉之色。 這才是真正的火炮,跟眼前的大炮比起来,以前的那些火炮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转念一想,崇祯皇帝问道:“這些火铳、子弹、火炮、炮弹的造价,想必不便宜吧?” 宋应星老脸一红,讪讪的道:“是比以前的贵了一些。這些火枪、火炮用的材料要求比之前要高出许多,就连炮弹的制造要求也高了许多。” 崇祯皇帝忍不住哼了一声道:“只怕不是贵了一些那么简单吧?” 捻起刚刚从宋应星手裡接過来的子弹,崇祯皇帝忍不住开口道:“這玩意是纯铜的?” 何止是贵了一些,哪怕崇祯皇帝再小白,在看到火枪用的子弹的时候就知道這玩意便宜不了。 黄铜啊,這玩意搁以前是当钱用的——就算是铜板裡面,也是掺了其他东西的,鬼知道宋应星他们弄出来的火铳子弹的弹壳裡有沒有掺其他的东西? 如果是纯铜的,那价格就更高了! 宋应星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启奏陛下,因为铅有毒,所以這裡面掺了铅,绝对不是纯铜的!另外,還掺了一些锡进去!” …… 這個糟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铅有毒,所以你们才掺了铅?合着要是你们能弄出点放射性的物质来,你们還得掺点儿铀235进去? 转眼间,崇祯皇帝又有些释然了。 反正這些玩意最后都是由蛮子们来买单,自己现在操那些闲心干什么? 见崇祯皇帝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宋应星的心裡也不禁有些发虚,干脆躬身道:“陛下,不如看看之前您說過的电?” PS:献祭《他的陆太太很甜》,女频的,秦烟那個臭流氓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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