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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南方 第八十一章 择贤

作者:淡墨青衫
回到明朝当太子第二卷南方 “史公足下均鉴:自都门失守,皇帝凶问频传,虽所传不一,但大略相同;公当率诸臣诣淮安,恭迎福王殿下。今天下板荡,汹然莫一,而伦序当在福王,公执掌重权,南都动向,皆为公意中,宜早定社稷主,定天下人心……” 這一封信并不长,而且,丝毫不讲究文笔墨,但路振飞一字一的写出来,显得格外吃力,一封信,足足写了大半夜,一直到东方既白,雄鸡唱晓,才算是勉强敷衍成篇,吹干凝墨,用封套套好,便打算叫家中仆人拿去投。 但转念一想,心中似乎有未了之事,站起身来,负手转上一圈,一则是发散思维,二来久坐之后,身上困乏,借此机会解一解乏。 转了半圈,就想起来什么地方不妥了:漏了孙传庭 此人不来,南都当然就是以史可为尊,大小事情,都是由史可做主。這是由祖制决定的,不要看南京六部俱全,但真正能当家主事的,就是兵部尚和操江勋臣,再有镇守太监。现在這個时候,三驾马车就是以史可为尊,城中勋戚,以魏国公徐辉祖为首,都是视史可为天人,认为他是中兴大明的希望所在,所以凡事都很配合,勋臣和文官合力,太监也只能垂首听命,所以万事当然就是史可一人就能拿主意。 但,现在徐州现成有一個孙传庭在,此人也是加有兵部尚职位,奉旨督师五省军务的重臣,论起地位来,其实是在史可之上,资历更是远在史可之上。 有這么一個大佬在徐州,還有几千督标和高杰所部兵马可用,這样的一大势力,事前不打招呼,不做沟通,那自然是很无礼的疏忽 当下又铺设开纸,给史可的信很难写,因为要照顾对方在东林党内超然的地位,话不可以說的太直率,以防对方承受不住。 对孙传庭,那就直說就可以了,反正国朝大事,应该决于大臣,路振飞自忖沒有私意,拥立福藩,应该是顺天景命,符合人心所向 两封信写完,自己亲手封好,招手叫来两個听差,吩咐道:“我這两封信,都是十分要紧,到徐州,限时十個时辰以内,到南京,限时六個时辰以内,一律给我送到……你们听清楚了沒有?” “是,請老爷放心。” “好,一人赏银五十,到后面马房各牵一匹好马,赶快去吧” 天光大亮,巡抚衙门中也是渐有人声,路振飞一夜沒睡,却仍然是精神矍铄,并不感觉疲惫。最近這一段時間以来,京师凶信频传,以路振飞自己分析,皇帝和诸皇子怕是凶多吉少,而這個国家一旦沒有名正言顺的皇帝,那就一定会陷入内乱。 当今之时,不能再有储位之争了以亲藩血统伦常来說,福王和桂王都有资格,潞王在宗藩血统上就差的远了 不想被有心人利用,就得早定大位,而最合适的人选,当然就是近在淮安的福王 “当道诸公,希望以国家为重,不要再有私意了吧?”清晨凛洌的晨风之中,路振飞眼看着两個听差各自牵马驰出,一南一北,飞道而行,嗒嗒的马蹄声中,他默然不语,心中却充满了对国家前途命运的深沉担心。 他,对這個国家的统治机器,对這些亲藩亲王,对那些满口大义的文官同僚们,当然,還有越来越跋扈不的武将们,都是很了解,实在是太了解了啊…… 淮安是通衢大府,往北不提,往南一路官道也极易行,而且水陆两便,十分容易。因为是快马驰,所以沒有走水路,直接快马加鞭,一路向南,几個时辰之后便到了江边,从镇江对岸摆渡過江,剩下的几十裡路,一個时辰就赶到,进了水西门后,赶到史可住处时,整個人和马都象是从水裡刚捞出来一样了。 “我是淮安巡抚路振飞的家人,”那听差十分能干,尽管十分困顿,還是提气开声,向着门上承启道:“有要紧信,限时递到,還听大哥帮下忙,把子接下送进去。” “我帮你的忙,不知道谁帮我的忙?我又不是专门给人送子的,你就在這裡等着,一会有送子的出来,你交给他就是。” 宰相门前七品官,史可十分清廉,不過也约束不住他的家人,门政一看到眼前的人全身臭汗,心裡原本就厌了,再看对方张嘴便要投,连规矩也不懂,当下就是一句话顶了回来。 若是平常,這個路府听差也就会意了,不拘送几两银子,事情就搞的定,但今天太過疲惫,一听不肯投,顿时大急,当下便叫道:“這是要紧信,我家老爷說是关系国政大事,你不投,误了大事,是不是找你?” “嘿,真是笑死人了。”那史府门政嘴都笑歪了的模样,看向左右,笑道:“我家老爷管着整個南直隶的事,凡有事哪一桩不是军国大事?就都象你這样不讲规矩,那不是谁都能往裡面撞?我劝你,老老实实的等一会是正经。” 彼此置了气,想来更难說话,路府下人一路急驰,不想在這裡被挡住了,原想史可是有名的清官大臣,不想门上是這种规矩,想来真是十分的叫人瞧不起。 他正在腹诽,身后却過来几個乌纱官服的官员,拾级上阶,原本是要打侧门进去,一见這個听差全身是汗的在发呆,有個官员便過来问道:“适才听到你是路大人的投人?” “可不是?”听差忙答道:“老爷吩咐,是要紧信,一到就投,谁知道就在這裡……” “好了,你就說,信送到了”那位中年官员面相十分威严,喝道:“不要罗嗦,拿给我,我来带进去就是” 路府下人,毕竟是识货的,一群五六個官员,都是穿的绯袍,系的玉带,应当都是二三品的高官,但其中就属這個過来问话的独具气质,生的十分俊秀,但大眼浓眉,显的十分大气可靠而威仪备至,就是口音中南音浓重,显然是苏常一带的人氏。 江南人当大官的十分之多,所以也不奇怪,见是大官要,那個路府听差就放了心,从怀中掏出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信,高举過头,递了上去。 “嗯,真是……辛苦你了,来,赏他五两银子”那大官先是面露嫌恶,看样子不想来接這汗水弄湿的信,不過想了一想,還是捏着手指接了下来,然后略一示意,他自己就有跟班,从衣包裡取出五两银子,往路府听差手裡一塞。 這一趟差事,虽然十分辛苦,不過所得回报也是可观,当下路府听差叩谢了,转头就牵马,他预备找個地方稍息一息,就要快马加鞭回去复信。 “诸公,我們进去吧。” 也不等史可的门上通报,接了信的中年官员便踏步入内,一边走,就一边拆开路振飞所写的信封皮,取出信来,就是边走边看。 他视人为无物,偏生史府上下也是服气,只是一個個弯腰躬身,有几個人小心翼翼的跟在這人身后伺候。 等他一边看信,一边過了二门,到了正堂花厅廊檐之下,史府下人才道:“請老大人到偏厅暂候一时,我家老爷還在会客,一会客人一走,小人便過来延請。” 现在进来的這几個,都是地位和史可相差不远,而是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彼此来往惯了,根本不需通报就能进史可的房,若不是有外客在,是可以直接见面的。 当下众人也不理会,一個個鱼贯而入,进了偏厅坐下,自有史府下人上来端上点心和奉上茶水来。 “嘿,我說路某人有什么建言,诸公,果然是不出老夫所料之外” 接過信的那個中年官员已经看完了路振飞的信,脸上一副不出他所料的表情,這么一說,其余的人当然都是好奇心起,当下有一個瘦弱老者便道:“何妨奇文共赏之?” “当然,当然” 中年官员也是正有此意,当下将信先递给這個老者,自己捧了杯茶,低头啜饮。 “路某人十分糊涂,见识不明,此人可恨,可叹,可惜”瘦弱老者一看信便是面色阴沉,等看完之后,脸色就越发难看起来,一边跌足长叹,一边将信再递给旁人,嘴裡道:“膠东,你来看看,是不是十分荒唐?” “路某人用心倒是好的……”其余众人当然也是一一传览,到最后,才由先看的那個中年官员总结道:“就是见识十分糊涂,伦常固然有序,但何尝沒有一個‘贤’字?” 說到這,他顿了一顿,又道:“当年老福王争位,吾辈正人拼死才挫败其谋。如果现在把天下拱手给福王,当年诸贤,岂不是白费心力?况且,福王即位之后,受了小人蛊惑,再出来翻案,我东林诸公,岂不是要含恨于九泉?” “是,是,牧老說的十分有理” “福王贪、n、不孝、酗酒、虐下、不读、干预有司”脸色阴沉的老者十分起劲的道:“绝不可立为君,嗯,绝不可” 在座的人虽然知道這一番话是十足的胡說八道,福王向来居于深宫,未闻恶迹,也不能干政,逃亡之后,连衣服都是破旧的,何谈荒n虐下,至于不孝,更是胡說八道,但既然有此论调,就不妨拿来做反对的理由,当下众人一起鼓掌大笑,均道:“妙极,福藩如此不堪,绝不可立为人君”。 更多到,地址 第二卷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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