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就是薛仁贵 作者:未知 他们坐在中厅用起了茶,虽說第一次在唐朝喝茶,但先图只抿了一口便发现這是劣等茶叶。心想着,像伯父這种富人,待客绝不会喝這种茶。看样子管家只是表面亲和,背地裡却十分瞧不起他们。 薛父跟李家兄弟高兴的喝着茶,李家兄弟可能不曾喝過好茶,却一個劲儿夸着茶水好喝。先图看到他们這個样子,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薛伯父从后堂走了进来,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充分体现了剥削阶级对劳动人民的态度。可父亲毕竟是你的亲兄弟吧,怎么可以端出這种架子,先图心想着。 看到薛伯父,薛父走上前做揖,李家二兄弟也走上前做揖,真想不到他们這儿礼数還挺多。先图不想被人說成沒礼貌,也学着他们做起了揖。薛伯父只是坐下,一手拿着茶杯,另一手拿着杯子盖,不停的划拉着飘起的茶叶。 看到薛伯父這個样子,先图真的想对伯父說,装什么狗屁样子,這种茶看你会喝的。他果然沒喝,只见他放下茶杯,看到先图他们拱手作揖的,然后从鼻子裡发出一声:“好了,都别客气了”。先图心想着,這他妈還是不是一個爹娘生的,摆什么臭架子。 刚才领他们进来的管家走近薛伯父,对着他耳朵裡叽叽咕咕的不知說了些什么。只见伯父那阴沉的脸立刻阳光普照。然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吩咐管家道:“這是什么茶啊,沒看到二老爷跟公子来了嗎?赶紧把年前的那盒上等大红袍拿来。” 這管家不愧是管家,赔礼道歉的說道:“刚才下人拿错了,误把扔掉的茶叶当成好茶给沏了,小的這就换茶去。” 李家兄弟先是一怔,然后小声嘟囔着說:“還以为是好茶那,刚才白夸了這么久了。原来是要倒掉的茶,难怪先图不喝,原来他早尝出来了。” 薛父倒是一脸常态,好像這种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唯一让他奇怪的是,大伯怎么会态度急转,忽发善心了。 先图也觉得很奇怪,但不知道管家究竟說了些什么,只好装作什么不懂的站在父亲身后。在這礼数之乡,长辈坐着,他们小辈就得站着。 沒一会儿,上等的好茶就端了過来。這不假,果真是上等的大红袍,放到现代可真是极品茶。薛伯父笑呵呵的和薛父谈论着去年的收成。先图听不太懂,只好一句不发的站在那裡,可李家兄弟倒是听的津津有味,真搞不明白他们两個。 他们正說着,只见一位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潇洒自在,优雅贵气,英俊潇洒而又充满着平易近人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薛父面前,有礼貌的拱手作揖道:“侄儿见過叔父,见過父亲。”他一抬头,先图刚刚喝到嘴裡的一口茶水便喷了出来,眼睛直直的盯着這位英俊潇洒的青年。 “先图,在大伯便面休要失了礼数。”薛父责怪的說道。 先图情不自禁的喊道:“大哥,你怎么也来了。咱爸咱妈来了嗎?”先图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那青年的手,激动的抱住了他。 “堂弟如何這般激动,你我二人不是去年刚刚见過,怎一年不见,堂弟净說些大哥听不懂的言语?” 先图放开了抱着他的手,看他满脸疑惑的问着,先图忽然想到了当日认错的嫂子。眼前這位跟大哥一摸一样的青年,居然是他的堂哥,他的眼神流露着大哥的温柔,浑身散发着大哥的优雅。 薛父一把拽過先图,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半月前,先图得了一场怪病,连烧数日不见好,突一日起死回生,不仅言语枯涩,就连饭量跟力气也都变得不可小觑。刚刚肯又发病,所以在众人面前失了礼数。”父亲随后做了几個揖,算是带他替大家赔不是了。 大伯呵呵一笑的說:“无妨,无妨,二弟跟侄儿来到這裡,不必過于拘礼。他们兄弟二人多日不见,定是激动难耐。” 青年听到薛父這么說先图,便好奇的问道:“贤弟也可曾习武?我因食量惊人,力气无边,自在乡中无人能敌。今且听叔父道来,我却要领却一二,不知贤弟可否赏脸?” 听到堂哥這么拽文,先图似懂非懂的答应了。因为先图的力气憋在体内很久了,早就想找個人過過招了,路上打那猛虎更加让他的信心增加了百倍。 先图对着那青年說道:“堂哥要如何比法,小弟自当奉陪”。 听到先图這么說,這位青年似乎很高兴的說道:“既然叔父說你食量力气均不小,我們就先从食量比起。”听他這么一說,先图高兴的求之不得,饿了這么多天,今天终于要大开胃口了。先图便应允道:“一切听从堂哥安排。” 大伯跟薛父好奇的等着看他们比试,李家兄弟更是瞪大眼睛看着另一個神勇之人。沒一会儿,院子裡摆满了几大桶米饭,先图便跟饿狼一般吃了起来,堂哥微微一笑,也吃了起来。 待先图摸着肚子,打着饱嗝,剔着牙缝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堂哥,他居然還在吃着。這可真是唐朝饭桶啊,比他這现代饭桶都厉害。当然,此局先图输了,他心服口服胃也服的输了。 第二局比试的是气力,看院子裡的十八般兵器,先图才知道這位堂哥是個练家子。两個人一起走向了那两块大石头,堂哥的力气真是惊人的大,這一回合先图又不幸惨败了,李家兄弟不停的叹着气。 第三局比试的是武艺,這下子先图可不怕那位堂哥了。虽說堂哥样样比他强,但武艺先图還是有自信的。从小到大,金大侠的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爪,太极幻影剑,崆峒七伤拳那他可都研究過的,就连打狗棒法练的曾经不知打跑多少疯狗,所以這一局先图必胜。 先图還在想着,堂哥就拎起长戟向他劈来。先图一個武当梯云纵就躲了過去,待堂哥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拿着长枪冲堂哥胯下打去,只见堂哥也是轻松一闪便躲過了他的攻击。先图笑了笑,心想,這家伙還真有两下子。 他们不分胜负的打了不知多少回合,仍然难解难分。先图有点儿心急了起来,便使出飞龙探云手扯出了堂哥的腰带,瞬间他的裤子便脱落了下来,堂哥還沒来得及提起裤子,便被先图的长枪指到了脖子下。 虽說有点不服,但堂哥還是很有风度的认输了。大伯高兴的說道:“我薛家两位少年果真英雄,真不负当年祖宗的荣德。”說完,便邀請他们再去客厅吃茶谈话。 堂哥很佩服他,一边走着一边哀求着先图教他最后一招。可先图哪能這么容易教给他。若真教给他,以后岂不总要败在他手下。 大家听从大伯的吩咐,全都坐了下来。只听大伯对着堂哥說道:“仁贵啊,今日三局你胜了两局,看来你堂弟在智谋上更胜你一筹。以后可不许舞刀弄枪了,好好跟着我做生意吧。” “仁贵,這就是薛仁贵,他就是那传說中的征东大元帅薛仁贵。這可是我的偶像啊,我做梦都想跟他一起并肩作战,如今他却活生生的坐在一起跟我喝茶聊天。我的天啊,我太幸运了,這是我来到唐朝第二件开心的事情”。先图高兴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