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致富有门路 作者:未知 先图正在想着,只听仁贵堂哥說道:“父亲不然,如今天下虽已太平,可西方突厥屡屡进犯,想那尉迟将军,秦琼元帅,凭借一身忠肝义胆久经沙场。我虽說不敌他们当年英勇,却也有着一身气力,今后好展一身报负,替我薛家光宗耀祖,岂不美哉。” “臆想小儿,凭借三寸力气,岂可吹此大话,真是羞煞我薛家宗亲。”薛伯父大声說道。 先图陷入了沉思,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只能在心裡想想這件事情了。如果歷史书写的分毫不差,那他很遗憾的想告诉大伯,今年便是他的寿终之期。 歷史书明明白白的记载着一切,薛仁贵当年练武痴迷,不务正业,终气死父母,败了家产。如今看那堂哥大我几岁,应该就是這一年他从富家子弟沦落成逃荒要饭之人。 看到他此时的风光,大伯的威风,真不忍心想到他们之后的情况,或许這是他跟大伯见的最后一面,也是进入這座豪宅最后的一次,想着,不禁摇着头叹了口气。 大伯看到先图有些不悦,便說道:“仁贵,你带堂弟跟這两位少年去后院玩耍,我跟你叔父有要事相商。” 先图和李家兄弟一起随薛仁贵来到后院,李家兄弟嚷嚷着要跟薛仁贵也切磋一下,先图自感沒趣,便独自在花园中欣赏着牡丹芍药等各种名贵花草。 突然,先图看到那边一束束开着白色花的植物。他大吃一惊,這不就是棉花嗎?唐朝居然有棉花了,真是大跌考古界的眼镜啊!好奇的他走到那些棉花跟前,摸着這些白色软绵绵的花朵,他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他想到了脱贫致富的办法了。 看着那边切磋的不可开交,先图并沒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到了中厅,薛父跟大伯還在谈着话。 “伯父,侄儿有一事請教,忘伯父指点迷津。”先图也学着古代那种邹文的說法,酸酸的說着。 “先图,不可无礼。为父正跟你伯父商议着那只白虎的事情,待议完再与你计较。” 听到薛父這么說,先图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大伯听到管家的话,态度来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原来是盘算着他那只白虎啊!真是小人,死不足惜,先图心想着。 “无妨,就让先图道来,何事迷惑不解?”伯父问道。 “我刚才在后花园,见到一种开满着白色花朵的作物,請问這是不是棉花?咱们這裡還有谁在种這种东西,請伯父言明?” “侄儿啊,看来你還是有些见识的。這么珍稀罕见的物种你都知道它的名字,你是在哪见過的?” “小侄看到此物开着白花,摸起来软绵绵的,故称此物为棉花”先图心想,他总不能告诉伯父21世纪都是用這個做棉被吧,就是說了他也不会相信,弄不好父亲又得說自己病发了,他都害怕這個词儿了。 伯父听到他這么解释着,高兴的說:“侄儿真是聪明,看物言名果真有一套。此花本生长在西域,那年西域奇人路過本庄,我看此花漂亮,便花下大价钱买了几株。谁知种到后院沒几年,便滋生出一院子棉花。如此高贵的东西,他们岂能买的起,只有咱薛家种的起。” 听到伯父說完,先图也就明白了。看样子他们只是把這個当做鲜花来欣赏了,并不知道此物還有别的妙处。先图心想着,便灵机一动道:“伯父既然想要我的白虎,想必您也知道此白虎有多珍贵。我只有一求,若伯父答应,便做主将白虎送与伯父。” 伯父听到先图這么好說话,便高兴的說道:“何事說来,别說一求,百求也应你。” 先图微微一笑的說道:“后院那些棉花,我不需要连根拔起,只需要它开出的棉茸茸的花朵,不知伯父可肯赐给侄儿。” “不就是那些白色花朵嗎?统统给你,另外在给你加一石稻谷赠与你。”伯父大方的应允着。可能是觉得区区几朵花就换了這只昂贵的白虎,心裡有些高兴的大方了起来。 薛父一脸焦急的喊道:“先图,你過来。”先图向父亲走去,薛父低声细语的說道:“咱那白虎可换得五亩地,怎么几朵花就卖了出去。” “父亲先不要管,這几朵花自由妙处,来日再跟您解释。”先图小声的說道。 伯父听着薛家父子不知唠叨些什么,生怕那只白虎不卖与他,便說道:“管家,你一会儿带二老爷跟公子去集市挑选几匹上等丝绸做衣服,给夫人還有小姐也选几丈衣料让他们带回。” 听到伯父這么說,薛父总算不再伤心了。后来先图才知道,原来丝绸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多么的昂贵,像他们這种劳动阶级的人民,一辈子都不会穿一件丝绸衣服的。难怪宋朝有首诗這么写到:“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虽說伯父担心先图反悔那只白虎,其实先图更担心伯父反悔那些棉花。所以薛父跟着李家兄弟去了集市,而先图却在伯父的豪宅裡摘起了棉花。 东西都办妥后,先图也摘完了宅子裡所有的棉花,他们便在伯父家住了一宿。次日一早,他们便准备打道回府了。 本想跟着薛仁贵,等他把家败光后投军建功,却想到了家裡的母亲跟姐姐。如果他就此离开父母,那這個贫穷的家就更沒有希望了。心想着,算了,還是等以后发家致富了再去投靠薛仁贵吧。 恋恋不舍的薛仁贵将他们送出门外,临走前先图对着薛仁贵嘱咐道:“哥哥,今日小弟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临走前送你几句话,你可要好好参悟。” 說完,先图便又继续說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今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努力克服,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国家需要你,人民也需要你。”說完,他便跟薛仁贵紧紧想拥,告辞离去。 路上经過集市,先图才知道這集市一开就是一個月,每年這裡都会举办一次集市,让附近的乡民们选购些生活用品和种地需要的工具還有种子。 先图看着這個繁华的集市,对着薛父說道:“爹,您還有钱沒有,我想给娘還有姐姐买些东西带回去。” “先图啊,你伯父赠了我們不少东西了,就别买了,爹這裡倒是還有你伯父赠于的一贯钱。”父亲說道。 其实一贯钱,也就是一两白银,相当于我們现在的二百元人民币,当时那些劳动阶级一年的生活费也就一两多点儿银子。 “你给我吧爹,我要去给姐姐买些胭脂水粉,给母亲买些妆花”。先图恳求的說道。其实薛父挺溺爱他的,经不住他再三的恳求,终于掏出了那一贯钱。 先图高兴的跟着李家兄弟去集市挑选起了东西,還好他平时看古装剧比较多,知道古代沒成家的女孩喜歡胭脂水粉,结過婚的喜歡漂亮的妆花做饰品。不過這些妆花也太漂亮了,他都有点忍不住想装饰一下自己了。 购完东西,他们便提着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向回走去。這一次還真不白来,给每個人都买了礼物,想想便高兴的不行。這可比在二十一世纪刷卡购物痛快多了,先图一边走一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