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把辛酸泪 作者:未知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失去了去时的冲动。沒精打采的几個人拎着东西慢慢向前走去,路上时不时蹦出一只小白兔,两只小松鼠,可大家都像沒看见一样。也是,都這么累了,谁還有精力去抓着玩儿啊! 回去的路程同样用了三天,先图的脚底磨起了一颗颗水泡,踩在地上痛的要命。先图真的好怀念他的旅游鞋,再怎么着,穿上旅游鞋也比穿草鞋舒服。李家两兄弟一路上给他挑着水泡,可先图還是疼的想哭。 黄昏渐渐来临,大家也走到了山脚下。夕阳照着大家斜斜的身影拉了好长,乌鸦在树上“呱呱呱”的叫個不停。看着這副荒凉的情景,先图不禁感慨的念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念完后,脚上的水泡把他疼的哭了起来。 李家兄弟听到先图念了一首這么伤感的诗,看样子他们在這种境界下也领悟了一点儿,便流着泪說:“先图啊,你這念的什么诗,怎么看到你哭了,我們也想哭啊。” 看了一眼他们,先图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伤心的說道:“我想家了,我想回去,不想呆在這裡,我以前可沒受過這种罪。” “儿啊,這次你病刚好就让你走了這么远,咱们马上就到家了,干嘛在這個时候又想家了?”薛父看着先图伤感的样子,有点不解的问道。 薛父不懂先图的言外之意,先图說的家并不是现在的家。虽說這裡给予了他许多亲情的温暖,但他毕竟不属于這裡。他在21世纪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小白领,穿越到大唐却混到如此地步,你說他能不想家嗎?那份无助說出来谁又能明白? 大家依然向前走去,脚步也快了许多,看样子是想天黑前回到家裡。一边走先图就一边想着那时候看過的《西游记》,猪八戒一遇到困难就嚷着要散伙。当时看电视剧的时候還挺瞧不起他的,觉得猪八戒挺沒担当的。但如今自己也深处這种类似取经途中,心中何尝不想散伙。可人家老猪還有個高老庄,他又有哪裡可去? 边走边想着,路也就沒有那么远了。沒一会儿便走到了半山腰,看到家裡炊烟袅袅的升起,山村的傍晚又将再次的来临了。看到這静悄悄的半山腰,先图只想大声喊道:“這tm太静了,老子快疯啦!” 告别李家兄弟,先图跟薛父打开篱笆,走进了小院裡。姐姐在微弱的月光下煮着饭,薛母则不时的从那边抱来柴火。月亮的光芒照到她们脸上,她们是那么平静,沒有一丝烦躁。顿时我那火焰般暴躁的内心,被這久违的平静浇灭的沒有一丝气焰。 “我們回来了”,学着蜡笔小新可爱的声音,先图大声冲着她们喊道。安静的小山村久久环绕着他的回音。看到他和薛父归来,姐姐跟薛母高兴的走了過去,帮他们拿起东西一起走进了屋裡。 点着那明亮的蜡烛,一家人围在桌子旁看着集市带回的东西。“這是娘的,這是姐姐的。”先图一边掏出那些胭脂水粉一边对着她们說道。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先图他们会买来這么多东西。出门的时候大家都看的仔细,卖牛的钱仅仅够买些种子。 這是一個多么让人心酸的家啊,她们看到礼物后,先是大吃一惊,然后高兴的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看到她们兴奋的样子,先图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眼睛只是酸酸的看着她们。 還是薛母老成一些,激动過后便问道:“你们這是哪裡来的钱?怎么买了這么多东西?” “娘啊,還不止這些那,咱们家一人還扯了一身上等的绸缎。等你们闲暇時間,找個裁缝做身新衣服,這都是大伯给的。”先图幸福的說道。 “弟弟,绫罗绸缎在哪裡,我看看是什么颜色的布料?”听到姐姐這么问,先图打开了另一個包袱,這多么有点像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尽可能掏出满足她们早已失去的愿望。 看到這些在烛光下闪着微光的丝绸,她们乐的只是傻笑。今生能有一件丝绸衣服,对于她们劳动阶级来說,那就是一种奢望,她们想都不敢想。 带着快乐的情绪,美好的梦想,大家吃完饭后早早进入了梦乡。這是一個快乐的夜晚,仅仅是因为那几块丝绸,一些护肤品,就可以让這些古代女子高兴成這個样子。 天還未亮,那只可恶的大公鸡又‘喔喔握’的叫了起来。睁开那睡的迷糊的双眼,先图抓狂的想弄点敌敌畏,来犒劳一下天天叫醒自己的勤劳大公鸡。 這生物钟全他妈在大唐被打乱了,甚至波极了自己将来的生活。先图就是从這個时候,开始养成一個新的生物钟,每天天不亮他就睡醒了。這都是拜那些公鸡所赐,這都是后话了,先不提。 起身,穿衣服,梳头,很麻利的完成,只不過天天梳头,先图真的不太习惯。每次梳头的时候他都在考虑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 伸個懒腰,打個哈切,一副懒洋洋的走出屋外。這裡的空气特别特别新鲜,尤其是早上,你吸一口新鲜空气那可真是神清气爽。什么?雾霾,這裡不会有雾霾的,只有碧海蓝天,高山流水,你们羡慕吧。 不要羡慕哥,哥在這裡也不好過。看着贫穷落后的小山村,哥要开始改变這一切了。 晨曦的阳光沐浴着他的身体,坐在门外的石头上,先图静静的观看着日出。不過他脑子可沒闲着,开始盘算着他的棉花大计。 薛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先图的身后,看到他呆呆的望着天空,便问道:“先图啊,怎么起的這么早,又不舒服嗎?” 就猜到薛父会這么问,好像先图上次病的那一场真的把家人都吓坏了,大家现在都挺担心先图会再次病倒。每次看到他的异常行为,家人都会关心的问着那句话。 “沒有,爹,我只是被公鸡吵的睡不着,沒有不舒服,挺好的。” “恩,沒有不舒服就好。你這次病好了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总是叫不醒你,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可现在远处的公鸡都能把你吵醒。” 听到薛父這么說,先图才奇怪的发现,原来這丫的先图跟自己的生物钟居然一样,难怪自己会附在他的身上。 先图沒有再說话,薛父却又說道:“一会儿吃饱饭,跟我去地裡把田耕了。咱這牛都卖了,只好早些下地,人来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