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大老爷们的粉底 作者:未知 不同的环境,会给人带来不同的感受。 網上有句话說旅游就是在自己呆腻的地方去到一個别人呆腻的地方。 這句话存在客观道理,但事实上别人呆腻的地方還是会给带你主观的新鲜感,以及走一走看一看的美好心情。 张小剑和叶墨竹来宁远不是为了旅游,但既然带叶墨竹来了当然也要玩一玩。 叶墨竹虽然也知道不是来旅游,可她毕竟是第一次恋爱,第一次和男友去了一座陌生的城市,以及他们還将在這座城市裡拥有很多的第一次... 所以她很高兴,很开心,尤其被张小剑牵着手大步流星的带着走时,還陷入了迷妹的状态无法自拔... 這种状态在江城不太会发生,离开江城后发生了或许是因为存在一种离开家,身边就剩下了一個张小剑可以依靠的心理,总而言之女人的心思都有些玄学意思。 而且...叶墨竹毕竟年龄不大,沒什么恋爱经验,她也還有她的幼稚。 所以,穿的像個粽子,被张小剑扣上了帽子的叶墨竹一边小碎步紧跟着张小剑,一边就怎么看张小剑都怎么顺眼... 情人眼裡出西施這句话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应验。 小剑走路的样子好帅哦... 小剑回头了,回头看我了。 叶墨竹脸蛋一红,张小剑问道:“我們应该从哪裡出去?” 小剑问問題的样子好帅哦.... 叶墨竹一时之间陷入自嗨之中,无法自拔。 张小剑眨了眨眼睛,察觉到了叶墨竹的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叶墨竹一咬嘴唇,摸样含羞,小剑关心我了...他关心人的样子好帅啊... 张小剑并不知道叶墨竹的心理活动,他只是看着毛茸茸的帽檐下,叶墨竹红着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好吧,這种问路的問題不应该问女人。 第一次来到宁远站面对错综复杂的各种出口,张小剑果断给高青松发了一個实时定位。 高青松语音道:“从a口出来,我們就不下去接你了,人太多,阵仗太大,怕吓到别人...” “呃?都什么人来了?” “rpg的老板何锐,带着一群...也不知道怎么哭丧着脸的大叔,還有旅创的老板谢臣,也带了一大群人,又是條幅,又是鲜花的,還好让我拦住了,不然你一出站,人家都得以为你是明星。” “噗,我今天要见這么多人嗎?” “是的,不過见不见的随你心情,他们都准备了商务晚宴...我估计你不会去,所以在酒店弄了一桌涮锅子。” “懂我。” “柳眉和卓非也来了。” “呃?” “柳眉估计也是想在你兜裡掏钱,我先给你打個提前量。” 张小剑一笑道:“嗯,卓非昨天和我說了柳眉想见我的事儿,沒想她這么急,不過她不见我,我也要见她。” “你小子想干什么?” “剑行慈善基金干的不错,但闫词身上事儿太多,我需要一個掌舵的。” “你放心?” “你又不是沒去福利院看她跳皮筋儿,這种事情做不得假,而且她還有玲珑八面的一面,你不觉得,来我這是她人生最好的归宿?” “呃,别說的你要娶她一样...” “我只娶墨竹。” 张小剑臭不要脸的回了一句,回头一看叶墨竹,发现她脸蛋比之前更红了。 然后张小剑继续和高青松一边走一边扯淡。 被牵着手走的叶墨竹看了看头顶的提示牌——b,想起高青松之前說的是在a口等着,她第一時間想到却是——哇,走错路的张小剑好帅啊。 ……… ……… 宁远不愧是省城,前年翻修過的宁远站也处处都透露着崭新,通道更是四通八达,以方便更好的疏通乘客。 a出口与b出口一南一北,一边和高青松扯淡,一边牵着叶墨竹小手的张小剑终于见到了宁远的太阳。 在漫天大雪中,光顾着和高青松唠嗑的张小剑看了看手机裡的定位位置:“呃,怎么越走越远了?” 叶墨竹一笑道:”我們走的b出口。” 张小剑看到她灿烂又好看的笑容不禁问道:“为什么走错了你這么开心。” 和你一起走路就开心啊... 叶墨竹想了想,觉得這句话有点酸,沒开口,于是看到了远处宽敞的马路对面有個卖更酸的冰糖葫芦三轮车道:“我想吃糖葫芦。” 作为大老板,走错路這种事情不会說,张小剑拿起手机道:“我从b出口出来的,马路对面有個卖糖葫芦的,我在這等你们。” 领导一句话,属下跑断腿。 a出口和b出口的直线距离当然不远。 但因为火车站附近的各种单行以及红绿灯,又是大雪天的其实走起来相当困难。 张小剑和叶墨竹当然不知道這一切。 两人来到了冰糖葫芦的小三轮面前,张小剑来了一個传统的山楂糖葫芦,叶墨竹则要了一個水果的糖葫芦。 于是他们一边吃一边等,在风雪之中眼看人都要被塑成冰糖葫芦,却還颇为享受。 卖糖葫芦的老大爷看着两個年轻人在這站了半天,又看到小姑娘偶尔会发抖一下,就翻了翻装钱的挎包,然后拿出了两個暖贴递给了叶墨竹:“贴上暖和点。” 叶墨竹接了過来露出笑容,声音脆亮的道了声:“谢谢大爷。” 张小剑也被冻得哆哆嗦嗦,咬掉最后一颗山楂,含含糊糊道:“大爷,您還有嗎,给我也整一個呗。” 满脸风霜的老大爷一挑眉:“你個大小伙子要什么暖贴,屁股蛋子都能烙饼的主也好意思?” 张小剑一听,行吧...不要总行了吧,屁股蛋子能烙饼這都什么嗑... 叶墨竹飞快的拆开包装,将暖贴捂在手裡,然后握住了张小剑的双手,感受到暖意,他瞧了瞧眼前這宽敞马路,這帮人走哪儿去了,丢了? ———— 有时候开车的确不如走路。 心急如焚,狂按喇叭也沒用,绿灯是要等的,交规是要遵守的,车也是要一辆一辆過的。 听到高青松回复堵车之后,张小剑觉得自己应该返回去走a口,只是一想他们估计现在都堵在半路上了,自己再回去,他们再折返估计要背地裡骂自己老娘,所以等会就等会吧。 幸好,老大爷也是個能侃的主。 糖葫芦三轮车下面,還放了几本破旧市场才能看到的那种极其破旧的书,一看都是有关军事战争的瞎编小传。 所以,老大爷理所当然的和张小剑谈起了军事与时政... 說起了华夏的秘密武器有多牛逼,现在华夏多有钱,那脸上的自豪感风雪都掩不住。 只是越唠越荒谬,一度让张小剑感觉回到了小时候红楼旁边有個大棋盘,那裡的爷爷和叔叔们拎着一斤鸡蛋,攥着两根黄瓜,提着几捆韭菜就开始狂侃大山,任何国家大事在他们這沒有解决不了的,他们眼光高到有泰山那么高,說起什么大人物的花边更是一個個跟亲眼看着了似的... 张小剑感觉有些亲切感了,是那個味儿了。 只是...他不得不打断這個话题,因为在唠下去,他怕大爷膨胀到想卖靠冰糖葫芦攒個机票钱去美帝竞选总统。 “大爷,您這一天能挣多钱啊。” 大爷不愧是读過书的人,开口回了声:“商业机密。” 因为刚才聊的還不错,他看了看张小剑:“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 张小剑谦逊道:“和您一样,做买卖的。” “呦,沒看出来啊,我還以为你学生呢。” 张小剑傻笑道:“我女朋友是学生,我也的确长得像学生,不赖您不赖您。” 叶墨竹在一旁也跟着张小剑一样笑了起来...還处于迷妹状态中的她,自然而然的觉得张小剑不要脸的样子....有点帅…… “那同行啊,做买卖的道理,一理通百理通,要不大爷和你讲讲?” “行。”张小剑一咬牙,反正站着也是站着,总比听大爷对那些国家大事,军事秘密武器强。 于是老大爷也不客气,开始和张小剑分享他卖冰糖葫芦多年的生意经。 十分钟之后,眉毛挂霜的老大爷一指自己這冰糖葫芦三轮车道:“别看這玩意不打眼,我和你說,比上班强,你知道我一天能挣多钱不?” 张小剑琢磨了一下:“不商业机密嗎?” “瞧你說的,刚才是商业机密,咱爷俩现在不是同行交流嗎?” 话音刚落,以高青松开来那辆劳斯劳斯为首的车队齐刷刷的一個拐弯,终于看到了风雪中和买糖胡大爷侃大山的张小剑。 理所当然的,车队减速,横在了三轮车前停了足足一长排。 最急切的是,今天脸上刮了大白,化了淡妆,穿上了媲美高跟鞋拥有六厘米增高鞋垫皮鞋的谢臣。 他第一個推门下车,因为死皮赖脸的朝闫词要過张小剑照片,第一眼就认出了张小剑,特激动的冲了上去,高呼了一声:“张董~~” 這边三轮车前還等着听老大爷一天能赚多钱的张小剑和叶墨竹一回头,就看到了這位西装革履,脸上好像不止刮了大白還刷了腻子却仍旧丑陋媲美闫词的陌生人一步崴到了脚腕,整個人噗嗤一下跌倒在了马路牙子旁。 幸好大雪下了两天,道边全是雪堆,人沒什么事儿,他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贴脸的雪堆裡一片胭粉。 张小剑嘴角一抽,這什么人,好可怕...怎么大老爷们脸上的粉能這么厚,雪都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