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嫂子,你也欺负我(求订阅) 作者:未知 是不是人這件事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通過签名這件事,包厢裡的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 洪辛书之所以会哭成這個惨样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刚才那個九十度鞠躬道歉的小女孩,就是和他谈過一场恋爱,后来在酒店裡被抓,并指控洪辛书强奸的女孩。 時間久了,有些事就淡了。 具体细节,甚至有些都已经模糊了。 但洪辛书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爹妈来保他时阴沉的脸色。 他们甚至都沒问洪辛书,你到底做沒做過?就开始了私了赔钱之路,在他们的潜意识裡,显然已经认定了自家孩子,就是這個样子,一定是他做的。 甚至洪辛书還辩解過。 得到的答复是父亲的冷漠眼神,以及:“你不要再說谎了。” 這对那时還更小的洪辛书来說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似乎全世界都站在了他世界的另一面,沒有人会相信他真的沒做過。 也沒有人联想一下,哪怕那么一小下,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小姑娘,和小姑娘的家长想讹钱,在撒谎? 那么...就這样吧。 私了结束,赔偿结束。 洪辛书走在麻木的路上凄惨一笑,从此走上了解毒以及泡妞的路上。 他不知道那段時間他的行为是不是报复。 他只知道,那段日子裡他内心深处似乎有道伤口,总会在独自一人时隐隐作痛。 所以他還選擇了结交更多的小孩眼裡比较厉害的朋友,選擇开始纸醉金迷,選擇麻木自己。 所以今天,那個他曾经還真的挺喜歡的女孩,站在他面前九十度鞠躬,并還给了他三個字‘对不起’,他又怎么忍得住? 洪辛书用不着全世界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這件事的具体情况,他甚至沒和张小剑說過什么细节。 今天他也很意外,为什么羊羊可以找到她,并让她愿意說出這声对不起。 不過现在不重要了。 在他那句:“你们還是人嗎?”之后,洪辛书发现沒人搭理他,只好抽了一下鼻涕,一脚踩在了椅子上,喊了声:“签名收费!” 张小剑则喊了一声:“收多钱?” 洪辛书沒考虑好。 张小剑道:“在你自己工资裡扣。” “呃?不能這样压榨员工吧?” 张小剑一笑:“你又不是真的靠工资生活,听說最近你在音乐现场呆的很老实,你老娘给你提升了几個档次的零花钱?” 听到這句话,羊羊转头看向了洪辛书。 洪辛书‘呃’了一声道:“沒有的事儿!” ———— 事实上,洪辛书的事情,一度在江城的圈子裡沦为笑谈。 郑嘉旋一直不喜歡洪辛书的原因,也是因为這件事,但在今天看来,那时他们的每一次笑,都是对洪辛书的一次伤害。 所以,虽然大家又忙活签名,有是夸羊羊厉害的缓解气氛,可在随后的饭局中,洪辛书的餐盘裡却一直满满的。 郑嘉凯表达关心的方式,很生硬,他夹起一块沒刺的鱼肉,放在了洪辛书的盘子裡:“多吃鱼肉,蛋白质丰富,能长個。” 洪辛书:“……” 郑嘉旋夹起最后一块虾肉粉丝,放在了洪辛书的盘子裡,沒說话只是用弯弯的笑意眼眸,表示自己的歉意。 张小剑则最为粗暴,给洪辛书起了三瓶啤酒放在了他面前,道:“谁吹不完,谁是弟弟。” 洪辛书拿起啤酒:“我本来也是弟弟...” 总而言之,沒有人在饭桌上谈洪辛书的事情,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在通過自己的举动表达着安慰或者对于以前误解的歉意。 酒至中途,气氛高涨。 羊羊不怯场,在包间裡唱了一首来自她家乡的民谣,技惊四座。 洪辛书一边鼓着掌,一边脸上全是骄傲。 众人再次举杯,一饮而尽,酒局颇有不醉不归的意思。 洪辛书的双眼渐渐迷离,放下酒杯后,很是郑重的和郑嘉凯道:“嘉凯哥,我想去当两年兵。” 郑嘉凯闻言道:“不行,你年纪不够。” “哥,我真想去。” 郑嘉凯一蹙眉:“享福的地方都不行,偏远一点会吃很多苦。” 洪辛书一咧嘴:“就是为吃苦去的啊。” 郑嘉凯沉默半响:“我给你问问,你沒喝多吧?” 洪辛书摇了摇头:“沒,我是真想去当兵!” ———— 酒局一直进行到了凌晨一点。 公司派来了三辆商务送众人回家。 郑嘉凯和郑嘉旋坐上了一辆,白杨和徐乐乐坐上了一辆,张小剑和叶墨竹与洪辛书和羊羊坐上了一辆。 今晚明显喝高了的老史拉着钟令帅,非要走回音乐现场醒醒酒,实则只是怕在车上忍不住吐...钟令帅扶着老史吐了一路,插着腰质问道:“史总,你特么要不要拉一泡屎?”回答他的是‘呕~~呕~~’他只好看了一眼雪夜中的满天星斗,递出了最后一张纸巾,想着车上那一对一对的,眼神中满是幽怨。 洪辛书也在幽怨的看着坐在前座上的张小剑說了声:“哥,我真沒多,不用你们送...” 张小剑却道:“又不是送你,主要是送羊羊。” 洪辛书:“……”行吧,反正他已经习惯被伤害了,然后酒劲儿上涌,他靠在了羊羊的肩膀上陷入了半迷糊的状态中。 张小剑和叶墨竹回头看着這一对孩子笑意盎然,但他還是问了声:“那小女孩你怎么找到的?” 私下裡的羊羊倒是沒有什么舞台上的酷劲儿,实话实說道:“我家挺有钱。” 张小剑:“……” 想到自己比她知道這件事早了很多,却沒有想過深究,忽然觉得自己這個当哥哥的還是差点意思,于是道:“那他要真去当兵了?” 羊羊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头的洪辛书:“我就等他两年啊。” 多么轻描淡写的答案,却又是那么坚定从容。 张小剑有点害怕這种轻描淡写的坚定从容,因为小时候他们初遇爱情时都是這個样子,于是他想了想,觉得有些话的确煞风景,但当长辈的還是要煞煞风景。 他对羊羊道:“嗯,但不要把這种承诺当成枷锁,辛书虽然是我弟弟,但我不会在未来让音乐现场的人看着你,如果你有什么心意上的变化,要随着心走,毕竟现在你们還太小了。” 羊羊一笑:“不会变的。” 半迷糊的洪辛书這时似乎被气醒,虽然明知道张小剑的话对,但他還是对张小剑道:“哥,你贱我知道...不過這不是人這事儿,怎么也越来越娴熟了?” 张小剑笑着沒答他,叶墨竹看着洪辛书的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哥,帮理不帮亲啊。” “嫂子...你也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