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鄙视舔狗 作者:未知 入夜的帝都繁花似锦。 数不清的高档饭店,酒吧,以及顶级会所迎来了高收入群体。 他们将享受到常人无法享受到的待遇,用于区分与普通消费者的区别。 闫词和罗宇請客吃饭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太差,虽然并不是上星级的酒店,但也是会员制的饭庄,从某种意义来說,比星级酒店更为高档。 只是他们沒想到,他们的客人沒来,反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的身份有些尊贵,脸有些熟,在华夏互联網圈是有数的几個人之一,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通過人脉和关系,让本来应该出现在這裡的客人并沒有出现。 如果换做一年前的闫词,估计会屁颠屁颠的坐在這裡,好好和這位千度的大佬攀谈攀谈。 只是一年之后,大油头已经眼高于顶... 不提這半年以来,他帮助张小剑构建音乐现场,成立剑行慈善基金,注资申科,玩坏天华,就是现在不忙活搜索引擎的事儿,他也正在手持千亿巨款正在坐着可能改变华夏未来生态格局的大事业。 别說黄董,什么董最近见多了,就拿最近开的一次联合会议来說,鹅厂,360,搜狗,微博来的人,哪一位又不是在业界有名有姓呢? 当然更重要的是,身为一只舔狗,抛去舔這個字,那是狗。 狗最著名的特性是什么,是忠诚! 看到主子的敌人,不去咬一口,已经算是有素质了,哪能有什么好脸色? 罗宇本来也是业界的知名人士,身价百亿级别,虽然和黄董差的有些远,放在以往可能也会坐下来攀谈两句给個面子。 但這一個多月改变了他... 张小剑无條件的信任让他非常感动——這体现在公司账户上的千亿资金。 他本来做好了准备来帝都是要当狗的,各种不要脸的求人办事,为了实现自我价值,为了迎娶任遥,打拼一番事业。 可..来了他之后他发现有点不一样。 求人办事,裡面的求字现在反转了過来,拥有绝对量级资金的罗宇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稍有不满,钱拍過去,别人就会反過来求你... 原谅這個技术宅...其实他以前也是可以体会這种快感的,只是太沉迷游戏耽误了... 所以两人摔门就走,沒给黄董一点脸。 可门摔的倒是挺响,一出门罗宇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 不知什么时候门外出现了一個女人,年纪三十几许,穿着v领黑色小西服,一條利落的甩腿裤,和一双高跟凉鞋。 她的头发沒有以前长,但插着兜笑起来的样子,却让罗宇一下穿越到了快二十年前。 那年校园门前,阳光微斜,她双手插在牛仔裤兜裡,穿着帆布鞋也是這样在对着自己笑。 要說差别,或许是她现在的脸上少了些胶原蛋白,即便保养的很好,皮肤也不如年轻时看起来那般有光泽弹性,還有,她有了一條鱼尾纹。 罗宇有些傻了... 心裡大骂黄董這個狗币,居然连自己的初恋都請来了,這特么是给我研究了透了啊。 自己千万不能上当,坚决不能再踏入包厢的房门! 毕竟任遥才是自己现在的女神。 罗宇這样想着,坚定着! 這时他的初恋开口,還是犹如黄鹂一般的声音:“好久不见。” 罗宇胖脸洋溢出尴尬笑容:“好久不见。” “进去坐坐?” “好啊~~” …… …… 看着罗胖走进了包间,闫词翻着白眼也只好跟了进去。 毕竟最近他们两個人一直在并肩作战,老罗又是自己boss的it业领军人,要是他出现了問題...自己也难辞其咎。 为什么难辞其咎? 作为一條舔狗,刨除舔這個字之外,一條狗最大的作用是什么? 看家护院! 当然张小剑从未将闫词看成過狗...闫词不止是他的得力干将,好朋友,還可以与罗腾飞可以竞争最佳捧哏,還是他的花钱小能手,商业大杀器。 所以一直以来张小剑对闫词从不吝啬,只要闫词想要的,他都可以给...塞满的哪种。 但闫词却又是一個十分能够自省的人,从来不会飘,他对他的定位很低,对狗這個字也并不排斥,所以一进入包间,他就一屁股坐在了罗宇的旁边,制止了他眼中的骚货勾搭罗胖,并给了骚货一個挑衅的眼神,一手搭在了罗宇的肩膀上,表现出了二人的亲密‘战友’关系。 大油头...也特么是拼了。 名叫孙菲的成熟女子,皱了皱眉...显然理解了闫词的意思,所以眼神中满是疑惑的看向了罗宇仿佛在說‘你现在好這口?’ 罗宇赶紧扒拉掉了闫词的手,道:“闫总,既然坐下了,就听听吧。” 闫词有些不满意他的动作,用低沉厚重的声音說道:“你個小坏蛋,难道昨天忘记了我們...” 罗宇:“……” 黄董:“……” 孙菲的眉头骤了起来,就像上学时罗宇总偷看她做作业时,她遇到了某個数学难题...只是现在罗宇這道难题...她觉得自己再难解开。 …… …… 黄董很快揉了揉眉心... 为了今天這顿饭局,虽然他不算是精心布置,但也的确动用了很多关系。 孙菲是他留的后手,他从未不认为在商业上有永恒的敌人,所以他只需要一個能够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合作的机会。 孙菲也的确沒有辜负他的期望,带回了闫词和罗宇。 只是...现在闫词這一变态起来,完全打乱了他所有的所思所想,看着眼前两個大油头的脑袋,想着他们可能昨夜真的鬼混在一起,黄董的小脑瓜裡...出画面了... 而這一切,都是谈判高手,著名商业律师,曾经魔都顶级律所的顶级精英闫词的随机应变。 谈判最讲究的是占得先机! 闫词无比清楚,孙菲這個骚货一出现,迷乱了罗胖的心智。 接下来如果黄董开始谈些什么,很可能這個罗胖的脑袋会无限下移,通過下半身思考問題。 所以他必须改变這一局面,改变黄董已经占得先机的局面。 看着他们的表情,闫词觉得效果還不错,那么下一步就是,先声夺人! 为了符合他现在的人设,闫词抬起了手,挽起了一個兰花指,继续用他现在给予人们gay气质明显不相符的低沉厚重声音道:“黄董,让我猜猜你找我們做什么。” 黄董毕竟也就久经沙场的大人物,回過神来后,立刻适应了当前這恶心的局面,和坐在对面這恶心的人,他风轻云淡的一笑:“你說。” 闫词道:“你想投资张总的搜索引擎。” 一语中的,闫词极有信心的道:“你们這样的大人物我见多了,最喜歡的手段就是将敌人变成小弟,当然這符合绝对的商业准则,只是恕我直言。” 說道這裡他一顿道:“我們英俊帅气,风流倜傥,多财多亿,凭亿近人的张总,真的不缺你的投资。” 黄董虽然对這個答案并不意外,但是实在不明白闫词为什么要给张小剑加這么多個前缀.... 闫词本来也沒想,只是习惯了... 每每提起张小剑,他都会情不自禁的加上在他心裡专属张小剑的形容词,仅此而已.. 黄董這时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桌上:“那就不谈了,但請务必将這封信转交给张总。” 孙菲這时又一笑,随手拿了本就放在服务台上的纸笔,写下了电话号,推到了罗宇的面前:“我手机和微信,以后你在帝都,多联系。” 闫词帮罗宇代收,拿起信封和這张纸,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包厢。 罗宇這时也终于回過了神,对两人微微一点头,追了過去... …… 走出這家会员制的饭庄,在并不拥挤的停车场上车。 闫词坐在驾驶位,罗宇坐在副驾驶,沒有开口,一脚油门商务车开了出去,只是沒开多久,在一個有奶茶店的街角停下。 闫词下车,去买了两杯奶茶,做回驾驶位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罗宇,终于开口问了声:“老情人?” 罗宇吸了一口奶茶,对這個用词表示不赞同:“是初恋。” “你不是喜歡任总嗎?” 罗宇气急败坏的道:“那還不允许我晃晃神嗎?” “你是晃神嗎?你是馋人家身子!” “……,我沒有。” “你现在拿出镜子,就能看见你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 两個大老爷们当然不可能随身带着镜子,罗宇也沒有对着倒视镜照一照自己,只是哀叹了一声:“人老了,有时候就特别怀念過往,毕竟我們有過一段青葱岁月。” 闫词:“你是要你们的青葱岁月,還是要我們和张总可以联手开创的光辉岁月?” 罗宇知道闫词說這些的目的是什么,他道:“你放心,私人的事是私人的事情,我是一個公私可以分得开的人。” 闫词将奶茶放下,一脚油门驶进了帝都的夜幕中。 半個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帝都某高档别墅区的门前。 闫词沒有下车,因为這一路上,他发现罗宇一直在魂游天外,即便车到了地方,他還在捧着奶茶,目光痴呆的看着窗外。 看着罗宇现在這幅模样,闫词不得不先给了他一拳,唤醒了他的神智。 罗宇侧過头来揉了揉被闫词击中的肩膀处,犹如痴呆般看着窗外的住处說了声:“哦,到了啊。” 闫词一脸嫌弃的:“he,tui,罗宇你真的是一條舔狗!” 罗宇:“……” 他的脑海裡瞬间出现了第一次见到闫词,闫词狂舔张小剑的画面,還有不久之前在包间裡,张小剑明明不在场,這個家伙還要舔一波的模样。 舔狗闫词居然說他是舔狗...這真是全世界最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