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7 章
他置身事外,两耳不闻窗外事,羽仁彻则是对两個瞳孔地震的特务科成员,故作吃惊的道:“你们都不知道的嗎?我還以为是知道了才会哭着跪着将他求入特务科上供的。”
“啥、啥上供……”還有哭着跪着什么……鬼……這是能磕一千個响头就会心软的人嗎?!
“啊,我那边的行人算是吃两家饭吧,特务科是,武侦社也是。”不過在行人转职到特务科后,武侦社那边只是挂個名,毕竟還需要福泽谕吉的异能抑制他的another。
“但、但是绫辻老师的异能,那是无差别的大范围灾害啊!”辻村觉得自己快疯了,都要不认识這個世界了。
“這算什么問題。”羽仁彻微微嫌弃的撇嘴,“不然为什么吃两家饭,福泽谕吉的异能刚好能限制他的异能吧,只要修改成只针对犯人的死亡就行了。”
“但、但也是对司法的……”
“小姑娘。”羽仁彻为她的這份天真感到可笑,“你是刚入职场的新人吧。问问你在座不在座的前辈们,异能者是特殊的,只要被活捉就不会死,不管是他们能力的珍贵性和价值性也好,即便是死掉了尸体也是非常好的研究材料。”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揭开了被各国高层粉饰的假面。
“所谓的法律只是约束常人,维持社会稳定的一种手段而已。你只看到了绫辻行人的异能是越過司法审判罪犯,却看不到在你周围,你這個世界裡,即便是普通人被亲眼目睹残害无辜人命,還是有依靠特权洗脱罪名无罪释放的存在啊。”
“天真也請有個限度,這個世界,从来就沒有绝对的公平和正义。”
咖啡杯放在桌面上的轻微声响,犹如打开痉挛者的犯病开关一样,辻村瞳孔收缩,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有些事情不摊开在明面,大脑的保护机制会自动为其制造各种理由和借口开脱。但将残酷的真相赤/裸/裸暴露在阳光底下,就沒有丝毫退路可言了。
明明是早就明白的事情,羽仁彻說得這些话,辻村也很清楚,她再清楚不過了。然而,此时此刻却有一种窒息之感。
吸进去的空气像冰一般刺骨,呼出去的空气像熔浆一样炽热。
“羽仁先生!”坂口安吾站起身,怒瞪着他。
羽仁彻却像是丧失了兴趣一样,厌倦的轻轻叹息一声。“看吧,這就是你惹出来的哦,绫辻君。乖顺懂事的孩子容易吃亏,调皮任性的孩子会获得更多关注和特权,嘛,所以你才会選擇待在這裡,画地为牢。”
他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裡,神色冰冷得让人望而生畏,气势强悍得让這個会客室犹如异兽的巢穴一般恐怖,莫說要看他此时的眼睛,就连呼吸都显得困难起来。
那是强者对弱者天然的压制。
但绫辻行人不受影响。他像是身处在滑稽的恶趣味马戏团中央,与周围疯狂欢呼的观众格格不入,透過蒙着纱的眼睛冷静的注视一室荒唐。
“這句话和行人也說過,对你也說一次吧。绫辻先生是個很有趣、值得我尊敬的人,請您一直、一直這样清醒下去吧。”
清醒的理智的,面对這個名为社会的人间炼狱。
上一個這么清醒的人(我),已经快被同化了。
羽仁彻旋身干脆的上楼,把烂摊子交给了绫辻。绫辻行人啧了一声,双手环胸低声嘟囔着:“关系真的很差啊。”
這小子和那边的‘我’,关系已经不能单单用恶劣来形容了。這种被不得不拖下水的感觉,让绫辻觉得烦躁又愤怒。
偏偏现在的处境不容他逃避。啧,想也知道,政府是不可能会放過任何一個本土出现的超越者。他们对超越者的渴求已经到达病态的程度。
公开這件事,不過是囚禁的牢笼扩大成一個海岛那么大而已。
于他而言,沒有区别。
“……活捉?”條野接听了内线电话,对上头发下的指示,不可避免的露出意外的神色。紧接着,随着对方說的话语,他脸上的惊异之色也越来越多。“原来如此,知道了,我会转述给福地队长的。”
但其实除了立原道造之外,其他三名猎犬也在這裡。他们早已蓄势待发,时刻准备进入战斗。
若是沒有被這通电话打断,现在已经出发到前线。
“條野?”烨子疑惑的询问着他。能够看到條野這样的表情,也算是罕见。
“啊,队长、副长,上头的指示有变,也已经通知前线的警察……”條野慢慢的,吐字清晰的道,“上头吩咐撤回对武装侦探社涉案人员的绝杀令,务必保住他们的性命,還有之前被捕的福泽谕吉,已经被转交给异能特务科处置。”
福地樱痴忍不住身体前倾,他的嘴巴张开着,好半晌沒有合上,才转而欣喜若狂的道:“哈哈哈~老夫就知道谕吉那家伙有天神庇佑,這小子从以前开始运气就特别好!”
福泽谕吉是他的幼驯染,不只是一起长大,也在同一家道馆学习剑术。這些年因为工作的缘故联络少了,這份友情也一直存续着。
他拍着胸口哈哈大笑:“不错不错,這种时候就应该开一瓶好酒和他好好庆祝一番,就那瓶吧,跑了两個区才买到的好酒,不醉不归哈哈哈~”香满路言情聲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網,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說、违背法律的小說,請立即通知我們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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