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 16 章
他觉得应该拯救一下自己:“我哥哥說,我是羽仁彻。”
“是啊,你入籍之前姓羽仁,现在是跟我姓。”太宰含情脉脉的道,“我本来說不用的,毕竟你那么多年都姓羽仁,改了多不方便,可你說……”
他收回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眉眼低垂,双颊微红道:“你說‘以你之姓,冠我之名’很浪漫,小彻从以前开始就很会說话呢,哎呀自己亲口說出来好害羞哦~”他扭捏的晃了晃屁股,一脸羞涩。
羽仁彻抽了抽嘴角,头脑裡卷起剧烈的风暴,一时之间表情一片空白,双眼无神。
乱步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绫辻,像是在问:他该不会真的信了吧?
夏油杰也在无声的询问着五條悟。五條悟和绫辻对视一眼,抬手做出一個往下压的手势,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而在进门之后一直信守沉默是金原则的中岛敦,已经悄咪咪的往门口的方向撤。
中岛敦满嘴苦涩,后撤的时候不小心和另一個采取同样策略的人撞上,就对上了坂口安吾那双情绪急剧动荡的脸。
二人相顾无言,谁也不敢再往外退一步。
是他们太天真了,本来以为就算再离谱,有這么多人在,场面也不会离谱到超過承受范围。然而,在太宰治进门之后,终于還是被现实上了一课。
只希望待会這对夫夫搞家暴的时候,给他们這群外人一点活路吧。
你们之间的矛盾,自個儿关上门解决不好嗎?别每·次都把无辜人员也扯进去啊!
羽仁彻眯了眯眼,揉了揉眉心。太宰抬起手,像是心疼的想给他抚平眉间的皱褶,又深怕唐突到他,而半途停手的模样。眼神戚戚然又委屈的看着他,像是在控诉這冷淡的反应。
讲真,太宰治的演技无懈可击。起码在场不知情的小羊羔组已经信了。
羽仁彻则是半信半疑,可這不妨碍他分析眼前现状给出最恰当的回复。“你說我是入赘的,我主内你主外?”
太宰治乖巧的点头。
“因为失忆了,就托采菊先生查了一下我的账务收支流水报表,虽然近五年不在国内,之前的资料還是能查到。”
太宰,头就点不下去了。
羽仁彻笑眯眯的說:“就不提收入存款這块,就家庭开支這方面,在十二年前到五年前的這七年开间裡,平均下来一個月的支出差不多是八千一百万日元,在九年前开始一個月支出已经超過了一亿,這還不算我往你账户打的钱,那些就当做是零花钱吧,也不算在内了。”
他笑得更加和善:“那么,我亲爱的丈夫太宰治先生,你准备一個月给多少家用,才能回馈我改姓的這份心意。”
太宰,目瞪口呆。
满堂寂静之中,條野抽着眉头扯了扯铁肠的袖子:“你弟弟一個月给你多少赡养金?”
铁肠一脸问号:“我沒退休,不需要赡养金。”
條野:“不,你只是他哥哥,法律上他也沒有赡养你的义务……所以是多少?”
铁肠想了想,朝他耳朵轻声說了個数字,條野摸着胸口,长出一口气。“不愧是羽仁彻,够大气。”难怪你能收藏好几把特级咒具的刀呢!
虎杖疑惑的询问着伏黑惠:“他說的一亿是津巴布韦币嗎?”
伏黑惠不知道该欣慰虎杖竟然知道津巴布韦币,還是该为自己的见识浅陋而羞愧。九年前……怎么算你当时都沒成年吧,以前的钱是那么好赚的嗎?那怎么就沒见甚尔一夜暴富呢!
中也弹了弹帽檐,面沉如水对羽仁彻道:“你失踪前的资产都在太宰手裡,既然回来了,就顺便找他要回吧。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這小子压根不会理财,你得好好查查他败了你多少钱。那都是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這种只会混吃混喝的败家子,要是靠他养家你们得喝西北风。”
太宰,瀑布汗。啊啊啊!自己人的背刺才是最致命的!中也你個大笨蛋!
羽仁彻又从枕头下翻出了一张户籍善本的复印件,递给了太宰。太宰颤颤巍巍的接過,他鼓着脸喃喃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還故意說那种话。直接反驳不就行了?”
“我是失忆之人,严重缺乏安全感,对自己的人际关系也很陌生,除了友人之外,自然也会好奇心爱的妻子是什么人。你能谅解我的不安,对吧,羽仁治?”
太宰脸鼓得都快爆开了,什么不安什么安全感,听起来好恶心哦。
他吭哧道:“我就知道有末广铁肠和條野采菊在,是骗不了你的。”
說着气愤的瞪了一眼條野,條野呵呵道:“房间裡安了隐形摄像头,很精彩哦,羽仁治君。感谢招待呢~”
太宰:死狐狸精,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被开除出酒吧四靓仔的行列了!
條野:還有這种好事?
眼见着羽仁家的戏码结束,看客们纷纷鼓掌,并礼貌的云涌而出,各回各家。五條悟中途不满的說:“羽仁治這小子真是沒用。”
好几個人附和,又道:“也不是沒有好处,比以前更不好骗了。”
“
何止是不好骗,他压根就沒被骗到。羽仁治這個败家子,骗人起码找個更好的点子吧,但凡說一句给他戴了绿帽子都比骗他入籍靠谱。”
中也奇怪的看向纷纷停步幽幽盯着自己的众人。“怎么了?我哪裡說得不对?”香满路言情聲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網,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說、违背法律的小說,請立即通知我們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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