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百媚自眼生 作者:未知 有人說,女人最会說话的不是嘴,而是眼睛。 简凡现在对這句话可是感同身受了,面对的這個女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一双大眼传递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好像要看透自己一般,而自己,仿佛是一块顽铁,被两股磁力吸引着似地,实在是微妙得紧。 有点脸上发烧。這种感觉让简凡很奇怪,从上大学开始,逛荡、泡妞、被妞泡、混吃混喝、偶而参与学生斗殴,一個男人应该有点青春经历的事,简凡一样也沒落下,到了如今,脸皮应该是厚得无以复加了,而今天這种脸上发烧的感觉,很多年沒有经历過了。不但脸发烧,而且有点尴尬,泡過若干妞也沒来由地觉得如此地尴尬,甚至于比自己初ye的那一夜和香香赤裎相对的时候還要尴尬。饶是对自觉对女人非常了解,也无法消除得了此时的心慌意乱。 一切心慌意乱都来自于射向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做为泡妞的必学课题,女人的眼睛是入门课程,简凡绝对精研過,而且研究的自以为不错,比如,美女直视你的时候,那是在质问,她想从你脸上看到你的心底,从你的手上看到你的灵魂。比如一個女人避开你的眼光,那是掩盖,在向你发出距离的信号;如果她闪视你,那是在說谎;如果她斜视你,那是种轻蔑;如果她仰视你,那是一种尊重;如果她瞳视你,那是一种戒备或者反抗。噢,還有更多的时候,美女会无视你,无视你的任何存在。 眼睛如果美,能把女人的气质提高一個档次,眼睛,也是一個女人展现自己最美的一扇窗户。這些话不管怎么說都沒問題,不過,现在简凡觉得最大的問題是:对面的這扇窗户,好像毫无保留地向自己畅开着。 两個人仿佛似曾相识一般,你看我、我看你,简凡這滑溜性子,早看得出女人這眼神,不属于上述的任何一种,而是所有眼神中最让人心醉的一种:凝视。 這种凝视好像蕴含着深沉、充满着谜,在引诱着你陷入其中。配着对方那笑吟吟的样子,不管头向着那個方向,她眼神裡的焦点仍然会聚焦在自己身上。那双眼,很美,美得有点妖冶,眸子裡的光能透出喜色;虽然是個早晨,虽然是素面玉容沒有添加任何的化妆,那双眼显得仍然格外诱人。 凝视了很久,简凡才发现,自己脸红和尴尬的原因就在于此,像這种含情脉脉的凝视眼神,连香香也难得给自己几次這种眼神,现在倒好,从一個陌生女人的眼裡看到這些,不但陌生,而且是一個漂亮的陌生女人,這問題,就大得去了。 一念至此,简凡的愈发心慌了,慌张之下,再联系這個地点、這個地点裡可能出现的人群,心裡却是孰无几分兴喜可言,暗道了句:這女人怎么這种眼神看我,难道還真像唐大头說的,我有当小白脸潜质? 对视持续了一分钟,那位美女的眼裡根本沒羞怯,玩味地拔弄着手指,一直就這样看着简凡,好像准备就用眼睛交流一般。简凡倒真有点窘了,看着对方根本沒有开口說话的意思,不无紧张地說道:“您……您别這么看着我,您這么盯着我,我当警察都像做贼了似的。咱们认识嗎?” 办公桌后的美女扑哧一声轻笑,微微的嘴唇轻启,是两排琳琅美齿,笑着道:“当然认识了。” 话是标准的普通话,声音很脆,沒那么甜,但很悦耳。简凡一听诧异了句:“不会吧?我记性特别好,要是见過你,肯定忘不了。” “是嗎?上周六,在警校的射击训练场。”美女款款提醒道。 “噢……唐大头,你……在驾驶员那位置。”简凡恍然大悟。 那美人笑着竖着赞了句好记性。一赞扬,简凡心觉得又有点拔凉拔凉了,当天沒注意车裡的女人,不過现在看清了倒是感触良多,最大的感觉是:他娘滴,這沒准是唐大头拱過的白菜,這得正经点,别让人笑话咱沒出息。 想到此处,還真把绮念压了压,调整了调整心态,微微地端正了姿势,努力要做出正襟危坐的样子。 “简凡是吧……”美女微微点头道,对這個小警察看样好感更多了几分,笑着說:“一大队我认识的人不少,郭元、王明,還有肖成钢,還有你们队长……我听說過你,可面对面說话還是第一次,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們這儿?這可還不到点儿啊。盛唐的演出晚七点开始,欢迎你们光临,对于辖区治安单位,一律免費。” “噢!”简凡一听這话,猛地恍然大悟,怪不得肖成钢這群货来過呢。這时候已经不敢再多看這女人了,省得自己還有警务在身,赶紧地上前站在办公桌的对面,掏出了那张模拟像铺开,边铺边說道:“我們在找一個诱劫十几桩案件的女嫌疑人,全市排查娱乐场所。今天我們奔公务来的,這個人您看一下,有沒有印像。” 站到了办公桌前,那美女看着肖像画說了句:“這也太抽像了吧?就几笔简笔画,這那认识?” 确实够抽象,這個抽象的原因简凡想過,估计是精于化妆的嫌疑人刻意在掩饰自己的脸部特征,所以从受害者的只言片言裡得不到足够的信息,或许,更深的原因是,這帮子被诱劫的傻老爷们,光顾着精虫上脑了,根本沒注意到美女的特征而已。 “瓜子脸、很漂亮,长发,头发烫染過。”简凡提示道,這是史静媛的判断。 “怎么?我說错了嗎?”简凡心虚地說道。 “你看啊,瓜子脸、漂亮、长发烫染……你說的這是标准东方女人。”那美女故意显摆一般,数数指头,指头轻挽了一缕头发,示意着自己也烫染過,這才揭谜底:“要你這么說,盛唐的女人百分之九十都符合這個标准。你要找不是长发而且沒有烫染過的,倒有几個。” “咂……”简凡一听,大失所望,早知道這样沒什么结果。那美女怕简凡失望似地安慰道:“对不起哦,我交待保安室给你们一份我們這裡服务员的身份证复印件了,派出所也有存档,你们可以参照,如果发生在盛唐,我們一定会全力配合刑警队的。咱们警民共建嘛!” 一听“警民共建”简凡倒微微笑了笑,這话說到這裡,倒有点不合场合了,人家社会上骂警察的武装是嫖楼、精费和炮车,敢情就搁這儿来的。 那女人看得简凡在笑,有点不高兴了:“很可笑嗎?” “噢不,你沒发现我在苦笑嗎?我們查了一星期,什么都沒查到,唉!”简凡掩饰了句。 “這样啊!”那女人看样接受了這個解释,好像也随着简凡的失望而有点失望,轻捻出了一张名片递上来:“很可惜我們也帮不上你哦,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找我。有案子需要我們帮忙的话,义不容辞。” 那位美女客气着,双手递上了一张名片,简凡很客气地接到手裡,扫過一眼,却是個很怪怪的名字:曾楠。歪歪头突然想了句:“木生于南,故名成楠!……您不是大原人?” “你!?”那位叫曾楠的倒诧异了:“你能說出這句话可不简单,很偏门的。不過我确实是大原人,我妈妈是南方人,起名的时候就說的這句话。” “噢,我爷爷是個半拉子中医,好像本草纲目上的。說楠木质地好,生于南方,故名中有楠。”简凡說着,枫林镇老家,爷爷那柜裡就几本医书,這事倒是真的。 那美女眼睛,仍然是很玩味的看着简凡,突然怪怪地說了句:“谢谢你。” “谢我?” “是啊,看得出,你很尊重人。不像其他警察。” 曾楠示意着简凡,简凡一低头,自己的两手仍捧着名片,在不经意猜到名字来的时候,也不经意的流露出了对這位女士的尊重。看样這细节,被对方注意到了。 “你說对了。”简凡小心翼翼收起名片,笑着打趣道:“我确实不像其他警察,我還沒转正呢。” “是嗎?呵呵……你真幽默。”曾楠一听,被逗笑了。笑着伸出手来,抿着嘴,理直气壮的讨要道:“那你的电话?” “噢……对不起,我們可做不起名片。”简凡說着,曾楠颇识人意,随手就递過来签单的纸笔,简凡刷刷写了队裡的值班电话,边写边說:“這张肖像留下,如果你真有什么发现,就拔我們队裡的电话。” 曾楠一看,不過是固定电话号码,沒有拿,又往前推了推:“喂,我给你留的手机号,你也应该给我留下手机号啊。” 简凡想想,倒也沒在意,直接又写下了手机号,曾楠拿到了手裡,笑吟吟的放在眼前,不知道是看手机号還是在看手机号的主人,眨着眼突然问了句:“如果不发现嫌疑人,我是不是也可以打电话?” 简凡被那双大眼盯着有点不由自主,這时候嘴绝对不是由自己控制的,鬼使神差地說了句:“当然可以。” 几句对话,俩個人好像真像一见钟情一般,猛然相视都笑了! 笑了,简凡笑得有点傻,很不合时宜的场合,查個案子也能查出暧mei来,实在不应该,曾楠笑着,好像被简凡窥破心思一般,第一次掩饰似地侧了侧脸。 “那……我得告辞了。”简凡讪讪笑着。 “我送送你。”曾楠顺手提着包。 俩個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一前一后下了楼,喊着肖成钢,這家伙从保安室出来的时候怀裡鼓鼓囊囊,看样又打着秋风了,脸上满堆着笑。四個人,成了一组很怪的队伍,小迷糊保安和肖成钢在前,简凡和曾楠在后,曾楠在不时地瞟简凡一眼,简凡也不时地偷窥一眼,反正就是不太敢正眼瞧着這位,倒不是脸皮不够厚,而是心裡有点担心,总觉得自己這鬼心思会被那双眼睛窥破似地。 小迷糊保安送到了门口,简凡和肖成钢一前一后上了车,曾楠也跟着上了警车坐到了后座,很高兴地說:“两位,不介意送我一程吧?我到五一商厦。” 肖成钢怕是得了好处,不等简凡說话马上就回头谄笑:“不介意,不介意,楠姐你客气什么。” 简凡悻悻看了肖成钢一眼,丫的,就沒见這货這么文明過。笑着起步,驶离了盛唐,一天的排查任务一小时就结束了,出了盛唐不远就是商厦,一路上曾楠并沒有說什么话,只是随意地问了几句,看样和刑侦一大队的几位都认识,等到了目的地下了车,款款地朝着警车招手,這肖成钢难得這么乐呵,直摇下车窗使劲招了半天手不见人影了才罢。 一路上,曾楠故意似地,一直和肖成钢說话,现在沒有旁人了,原形毕露了,简凡看得心头莫名有点火气,一巴掌甩了肖成钢一把,把這货拽回去,忿忿道:“嗨嗨,這娱乐场所的女人,你跟人家扯什么?排查有发现么?” “你說可能发现嗎?切。”肖成钢不乐意了,掏着怀裡的东西,却是报纸包的两條烟。简凡一看,可笑了:“喂,钢炮,你也出师了,会收东西了啊。” “嘻嘻……這谁不会,不過今天例外啊,锅哥看来你是福将啊,平时给我們几個人才一條,今儿你来,嘿哟,直接给了两條,還芙蓉王,好几百呢,你不抽烟,都归我了啊。”肖成钢嘻笑着,倒先自拆了一包塞口袋裡,剩下了锁到了车兜裡。 “抽死你呀!”简凡悻悻的骂了句,虽然沒有捞着好处,可心裡并不觉得十分失望。夜总会那种地方,沒当警察的时候那是去不起的地方,当了警察后又是不好意思去的地方,不過今天一去之下,倒真觉得不虚此行,光见了這么個领班就有点神不守舍,看样盛唐确实是名不虚传。 正說着,口袋裡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肖成钢手机也响了。肖成钢喂喂喂了半天,诌着瞎话,說還在排查中。简凡摸着手机一看,心裡一惊,却是曾楠发的短信,你座后有個小礼物,唐送你的。 一看這短信,简凡眼疾手快,赶紧地塞回口袋,装做什么都沒发生。肖成钢放下电话却說道:“锅哥,重案队要和咱们联合办案。让咱们尽快归队。” 简凡想了想,馊招来了,想也不想瞎话连篇教上了:“钢炮,现在十点多了,一会到十二点,你就回個电话,轮胎爆了,咱们在修车,下午上班时候再回去。” “這样不好吧?”肖成钢怀疑了。 “咂,你懂個屁呀,饮食要有规律,饭点就是饭点,咱们好容易溜号了,出来安安生生吃饭,工作那么拼命干嘛?人民這么多,咱们为人民服务,服务得過来么?………吃完饭,我休息,你去網吧玩吧,消停回上班。”简凡教唆道。 肖成钢向来主见不大,一听能玩,乐呵呵了应了一声,答应了。 到了几個人常去的川味家常菜馆,肖成钢乐滋滋下车去报饭,看這家伙进了饭店,自己赶紧地摸索着车座后头,果然有样小礼物,一看便知,现时送礼最通用的东西,家乐福超市的购物卡,两张,每张写的都是一千分,這表示裡面金额是一千。逢年過节,警队裡那個人都能收到這东西,這东西太方便了,拿出来都沒有怀疑你是收人家的,還是单位发的。 “哇……心照不宣啊,這曾美女真有心机哦,知道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当面收,给我塞车裡了。耶………” 简凡乐歪了,悄悄地塞进内衣口袋裡,心裡对曾美女還真是有点相逢知已的感觉,這么着送东西,既免得当面尴尬,又不给你推辞的机会,多好,多懂人的心思。 其实呢?简凡想想,反正這又不是收黑钱,就当面给,咱也不客气。 …………………………………………… …………………………………………… 豆脑炖鲶鱼、胡芹炒肉丝、家常回锅肉再加上一份紫菜蛋花汤,俩屁警吃得咂咂有声、额头见汗,這個川味已经不是正宗的川味,老板是四川人、老板娘是大原人,做出的菜和他们的儿子一样,是两地结合的精品,已经兼有了川味的麻辣和大原的酸香,溶合了两地菜肴的特色,简凡向来很推崇這种适合大众口味美食,這类不起眼的小店做出来,有时候還真不比酒店的差,带队裡人来過几回,都喜歡上了這儿,而且這裡价廉物美,倒也适合警察這种派头大钱包小的水平。 成钢得了实惠,今中午不好意思請了客,吃完了饭,把成钢送到了網吧,简凡却是不喜歡那地方,找了块荫凉地停着车咪了会。直到了下午快班点的时候才归队,一归队傻眼了,院子裡林林总总已经停了十几辆警车,自己进去都沒地儿停了,只得把车停到了胡同裡,等再返回来的时候,先下车的成钢却在二楼的会议室门口喊着,快来、快来,锅哥,美女们等你开会呢。 這家伙开玩笑开惯了,倒也沒有理会他,简凡不紧不慢地上了楼,被肖成钢拽着,蹭地往会议室裡一推,一下子惊得叉了气………会议室裡,二十個座位坐满了,除了俩個队长,除了郭元,剩下的全是女警,胡丽君和队裡仨位,還有不认识的十几位,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射向简凡。 吃饱了、喝足了、刚迷糊睡醒的简凡看這架势吓了一跳,却不知冲着什么来了,惊得肚子叉气,“呃”地一声,强压下了嗝声,不知道咋地,這么多美女看着,有点嗝应地慌。 陆坚定起身了,一脸堆笑,嘴裡叫着来来来……不容分說,把简凡拽過来,摁到了首座上,得意地介绍道:“同志们啊,给大家介绍一下,這就是上午仅凭案卷描述就判断出了嫌疑人作案手法的一大队干警,简凡。去年一.二二伪钞案三等功臣,大家欢迎。” 下面的,包括陆坚定,包括秦队长、郭元和一干女警,都劈裡叭拉鼓掌。這個场面,可够热烈了,可把肖成钢羡慕得要死,上午還对自己嗤笑不已的队裡几位,现在也是仰慕的眼光。 但身处其中的简凡当头给了這么一下子,有点愣了、有点懵了,机械地被陆坚定拽到首座,還沒有搞清楚怎么着就来了這么多娘子军呢,陆坚定又是拍着简凡的肩膀說道:“简凡,就等你了啊,上午又有一例新案子,经過切片化验,受害人口腔裡出现的深斑是一种含羟考酮成份的麻醉药物所致,我們又回头询问了几例,手法确实和你說得基本相同,了不起。今天正式成立四.一八麻醉抢劫案专案组,市局和支队指示我們,务必在一周之内侦破此案,考虑到本案的特殊性,我們已经把几個大队的女警都调来了,排查的方向将转向药源、药房、处方、门诊……现在外勤组的指挥,由你担任,怎么样?来来……给大家說两句。” 简凡被搞得晕三倒四,這时倒听了差不多,不過陆坚定一唆导,瞬间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朝自己射来,集齐了各大队的警花,這眼睛实在有看头,丹凤眼的、桃花眼的、水珠儿眼的、鱼泡眼的,直视的、斜视的、仰视的也是不一而足,眼波流转之间,眼神裡几分仰慕,几分玩味、几分可笑、几分疑惑…… 他娘滴,看乱了,早分不清那是那、谁是谁了,简凡越来越觉得窘迫之极,嘴吧唧着颤着:“我……我……” 說了几個我,猛地回头看陆坚定:“我……我沒什么說的呀?” 秦高峰笑着不吱声,陆坚定可是赶鸭子上架,你不上也得上,赶紧地给简凡递了杯水說着:“就說說,你对嫌疑人分析,上午你分析的就很有道理,给大家再讲讲,排查明天就开始,方向要把准了,让大家心裡有個底。” 這话早听得一干女警微微有笑意,都知道這個特殊的案子,医院裡的专家支招,這种药物不可外用,可导致皮肤過敏或者溃烂,重案组正是籍此找到了突破口,要排查药源和**部位发生過皮肤過敏症状的女人,不過让這么個男人指挥着,都心裡觉得怪怪的。据說這個怪案還是這個小男警猜出来的,一干女警的眼神裡,就更复杂了。 简凡擎着水杯,看左看右,环形围着的一干都是女警,会议桌上方,挨着一圈過去,直溜溜地突出了一圈或高或低的奇峰,那個部位,实在是搅得自己今天心神大乱,這时候又猛地觉得不对劲,靠,那不寒碜死我了…… 憋了半天,眼瞪得铜铃般大,被這几十双眼睛射得心裡砰砰乱跳,脑子裡早成了一片空白,掩饰似地喝了一口水,不料刚刚被强压下去的嗝应趁着简凡分神泛起来了,只见得“呃”地一声,简凡的脑袋前倾,一口水流到了前襟。 女警们一愣,梁舞云知道這是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了,率先爆出一声大笑,此时再看简凡,发傻了,像看到了這么多美女,嘴裡還滴嗒着流個不停。跟着是一阵哄笑,伴着拍桌子跺脚和挪椅子的声音,一干女警笑得前俯后仰,這回的洋相,倒比上午出得還大了几分……… 起点中文網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