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227节 作者:未知 守护骑士号战列舰的受损立刻引发了盖弗拉人的恐慌,紧接而来的就是各种突然间的暴毙! 潜水艇搭载了改良之后,可以說是更新迭代后的鱼雷,第一次出场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成绩。 那些军事观察员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就变得兴奋起来,因为他们发现强大的,不可战胜的盖弗拉皇家海军,居然败在了潜水艇和鱼雷身上! 如果他们现在還不清楚为什么联邦人剿灭“海盗”還要拖着一群在大家印象中,往往只会出现在近海与内河工程作业的潜水艇,那么他们就太蠢了。 這些军事观察员的国家可能在战列舰問題上很难赶上盖弗拉的海军实力,但是他们也可以向拜勒联邦海军這样剑走偏锋,用潜水艇和鱼雷作为进攻手段。 鱼雷能让战列舰出现明显的战损,這就意味着战列舰将不再是大海上无敌的存在了! 在今天之前,人们相信能打败战列舰的只有战列舰本身,但现在不同了,這是跨时代的革新! 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幽灵攻击着毫无防备的军舰,那些人甚至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被攻击,那些敌人离他们還远得很! 但战争不会因为他们受伤就停下来,那些航速受限,甚至发动机歇火停在原地的盖弗拉军舰就像是靶子那样。 联邦军人可能在移动中命中同样移动的敌舰并不是很擅长,但是打靶這种训练,他们可太擅长了。 沒有太多的散射,接下来的齐射非常的精准,连续点名四艘军舰,并且多枚炮弹击中已经困兽一样的守护骑士号战列舰后,对方升起了白旗。 他们投降了。 沒有必要为了一场试探性的海战,一场本来是为了炫耀海军实力的海战,让大半個主力舰群都沉沒在這裡。 别看他们的船都惨得很,其实拖回去修一修差不多就又能用了。 联邦海军的士兵们欢呼着,他们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赢得了這场战争,但不可否认的是,盖弗拉皇家海军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不是潜水艇和新的鱼雷建立了功勋,很有可能联邦海军最后不得不撤退逃离這片海域,在這种正面的战争中他们并不是盖弗拉皇家海军的对手。 但他们赢了,他们为胜利欢呼。 只是此时联邦海军舰队总司令,却沒有露出太多的笑容,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指挥室中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他的决定,是继续打下去,還是就此放過盖弗拉的海军。 总司令很犹豫,這场海战告诉他,正面的战斗他们的确和盖弗拉海军還有着明显的实力差距。 潜艇和鱼雷改变了這一局面,让他们获得了胜利,但下一次呢? 這次潜艇和鱼雷的曝光绝对会引起各国的关注,他们会把精力放在对潜艇的研究和反潜的研究上。 一旦有了合适的反潜器械,潜艇的作用在正面海战中被削减,那么下一次他们用什么来战胜盖弗拉海军? 用脸去接炮弹来战胜這些可怕的敌人嗎? 所以在盖弗拉的军舰升起白旗之后,总司令官并沒有立刻就解除战争状态,士兵们還坚守在岗位上,他在权衡。 同时,他的心中有一個声音告诉他,如果现在彻底打掉這支舰队,对盖弗拉来說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少了一個主力舰群,他们剩下的主力舰群就必然要有一個时时刻刻守护在本土附近,以防敌对势力直接攻击他们本土。 那么他们在大海上能自由应用的海军力量就变得极为有限,盖弗拉在世界的影响力也会随之下降。 几年時間很难重新打造出一個全新的主力舰群,他们可能需要至少六到八年的時間,才能恢复目前的舰群规模…… 六到八年的发展机会,太诱人了。 司令官看着指挥室中所有的军官和将领,抿了抿嘴,“我是一名罪人,今天所有的命令都来自于我本人,等回去之后,我会接受军事法庭的裁决!” 他說着顿了顿,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走到指挥台边,命令操作员道,“通知各舰,继续进攻,务必将這群海盗彻底的剿灭在這裡!” 另外一边,盖弗拉人正在派遣各种救生艇去营救那些漂在水面上還沒有死亡的落水水手,這些水手才是盖弗拉最宝贵的财富。 他们每個人都身经百战,有着其他人难以企及的战斗经验和稳定的心理素质。 战舰坏了,修一修就好,這些水手的死亡才是最大的损失,和平时期要培养一批合格的水手很难。 此时盖弗拉的指挥官也在总结這场战斗的得失,他表现的很大方,无论他内心多么的愤怒,恐惧,不安,憎恨,他都不会表现出来。 就在他谈论到会亲自向皇帝陛下請罪的时候,他突然看向了战场对面的舰群。 空中的云层有些变化,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炮弹落在了這艘战列舰上! 守护骑士号战列舰被集火彻底失去了响应,其他的舰船或多或少都有受损的情况,他们根本无力快速逃离。 大量的士兵還在灭火和救援,他们根本沒想過在举起了白旗之后,对方還会继续炮击他们! 這是一场真正的屠杀,但却看不见丝毫的鲜血,所有的尸体和都和军舰的碎片沉入了海底。 外围的军事观察员们眼珠子都瞪圆了,无论如何,他们都意识到要出大事了! 盖弗拉皇家海军战败就已经足够是大事情了,更可怕的是联邦人都疯了,在他们已经收割胜利果实的前提下,依旧歼灭了几乎所有的盖弗拉军舰,他们难道是想要挑起新一轮的战争嗎? 如果是真的,那么大家又要如何選擇? 军事观察船迅速的表明身份和无害并且快速撤退,這個时候不走,万一联邦人脑子一热觉得应该把他们也留下来那就坏了。 海面上逐渐的恢复了平静,当天夜裡,联邦国内几乎所有与国防能沾点关系的重要人物都被這條消息所惊醒。 甚至有人感觉到绝望,因为战争,似乎就快要来了! 第387章 反应 总统先生穿着睡衣坐在会议室裡,這是他第一次在人们的面前展现出自己最不整洁的一面。 不仅是他,其他人大多也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狼狈,有些人的裤子拉链沒有拉上,有些人的脸上還残留着口红,有些人的头发高高的翘着展现出它对抗命运的不屈和顽强。 总统先生的脸上都是哀愁,他坐在办公桌后抱着双臂,明明是在盛夏,却让他感觉到一丝凉意。 全歼盖弗拉皇家海军舰队這几乎是每一個国家都曾经有過的梦想,但此时此刻,它变成了现实,却也成为了恐惧的源泉。 這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谁都不知道盖弗拉皇帝会怎样的暴怒,也许由此会爆发新一轮的战争,或许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特鲁曼,给我們一些建议。”总统先生看向了特鲁曼先生。 作为联邦国际政策/事务研究办公室的最高行政长官,他在這方面是最有发言权的,在這之前他对一些国际事务的变化也准确的预测,這就提高了他在专业問題方面的权威性。 特鲁曼先生沒有系领带,本来他系了,但是那该死的真丝领带太弱不禁风(真丝是指表面材料),也有可能是他的手掌上常年和武器摩擦的老茧太過强硬,真丝的领带被扯坏了,所以干脆就不系了。 他表现的很沉稳,這可能是房间裡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总统先生,阁员们……”,他用阁员代替了所有的内阁成员,他沒有時間去一個個称呼他们的官职和姓名,对此房间裡的大人物们也沒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 “這场战争,不会爆发!”特鲁曼先生的语气非常的肯定,這也让其他人都有了那么短時間的错愕,但紧接着,财政部的部长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特鲁曼先生,你說這场战争不会爆发,有什么依据嗎?”他非常关心這场变故所带来的一些后果,“我們和盖弗拉的全面谈判還在持续中……” 拜勒联邦和盖弗拉之间還有很多场细节方面的谈判,這些谈判都是一些比较难以谈妥的。 不是对方的要求太苛刻,就是联邦答应了会损失利益。 盖弗拉人不太喜歡联邦人,他们总觉得战争结束之后联邦也几乎同时结束了孤立主义,就是为了躲避战争中可能出现的损失,還想要分好处。 所以很多东西都谈不拢,這种谈不拢并不是真的无法在意见上达成一致,纯粹就是盖弗拉皇帝授意之下的故意为难。 在這场海战发生之前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会爆发這样一场海战,有人担忧,有人欢喜,总体来說大家的利益還是一致的。 有限度的展示自己的肌肉赢取盖弗拉人的尊重,是他们每個人的想法。 可沒想到,這不是展示肌肉,是全歼! 据說還是在盖弗拉皇家海军升起白旗,表示投降不打了的情况下! 這太得罪人了,现在的問題也不再是寻找谈判桌之外的支撑力给盖弗拉人施压,而是考虑着他们会不会撕毁各种條约,单方面宣战。 特鲁曼先生再次肯定的摇头,“打不起来,当我刚刚知道這件事的时候也的确吓了一跳,但很快我就反应了過来,這场海战打不起来。” “盖弗拉皇家海军不败的神话被我們打破了,我听說潜水艇和我們的新鱼雷表现的不错?”他在来的路上时就有人提供了足够的信息。 国防部长点了点头,這可能是今天晚上为数不多能让人高兴的事情了,“他们的守护骑士号就是被我們的潜艇和新式鱼雷击沉的。” “瞧!”特鲁曼先生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不可一世的盖弗拉皇家海军输给了我們先进的军事科技,在他们沒有找到应对我們的潜水艇和新式鱼雷的方法之前,我們不用担心会爆发战争!” 這句话說完,房间裡的人大多都舒了一口气,仔细的想一想的确是這样。 虽然外交部长有点不爽特鲁曼先生不仅在总统先生面前出了风头,更在所有同僚面前出了风头,可他不得不肯定特鲁曼先生分析的结果很准确。 不過为了体现出他捍卫自己权力的决心,他也挑了一些刺,“但是盖弗拉并不是只有一個人!” 他很巧妙的利用拟人句在這裡把一個国家比喻成为一個人,来加深他的语境,“它還有很多的盟友,如果盖弗拉皇帝能割舍一部分利益,他们未必不会动心。” 特曼先生盯着外交部长看了一会,這有些不礼貌,在外交部长发作之前,他转身看向了其他人,“先生们,我們刚刚全歼了盖弗拉的第一舰队,尽管有两艘战列舰不在那裡,但我相信,就算它们都在,也逃不出被全歼的命运。” “沒有人敢在這個时候对我們动手,只要我們能够在外交上表现出强硬的一面,比如說面对威胁的时候积极的对抗,不会有人冒着巨大的威胁和盖弗拉站在一起。” “先生们,人是狡猾的智慧动物,聪明的人只会和胜利者站在一起,现在我們就是那個胜利者!” 這句话非常的有气场,一瞬间会议室裡就安静了下来,特鲁曼先生斩钉截铁的声音按抚了人们慌乱的内心。 盖弗拉的强大让很多“人”都成为了它的盟友,這种盟约关系其实并不怎么牢固,甚至有些盟约关系更像是盖弗拉在战争时期收取保护费的借口。 比如說他们会要求一些盟国提供可以让他们舰队补给的港口,比如說他们要求盟国提供更多的物资来支持他们全球作战计划。 如果不是他们拥有强大的军事实力,他们不会有那么多的盟友。 现在联邦通過一场海战证明了他们不是无敌的,其实這对整個世界来說都是一件好事,至少联邦比盖弗拉好接触。 加上上一次世界大战中各国损失惨重,都沒有达到全部的战争目的,接下来不太可能会爆发战争,顶多就是断交。 特鲁曼先生把国际局势看的很明白,特别是他接触了林奇的這半年多時間以来,利益至上论让他对国际形势有了一种全新的,透彻的明悟。 驱使国家和国家之间外交行为的根本目的,就是更多的利益。 利益不合符国家发展需求,那么就不会发生這种外交行为,他很肯定這一点。 也就在這個时候,陆续又有一些人来到了总统府。 按照联邦的宪章,所有部门的第一部长在上任之后,就会分配到一個位于总统府周围的独栋房子。 从他们离开家到他们进入总统府,步行的時間不会超過十分钟,這是为了应对任何突发情况做的预防,万一发生了什么找不到相关的责任人,很有可能会出大問題,就像是现在。 等他们卸任之后,联邦政府就会收回那些房子分配给下一任第一部长,這种制度已经存在了很久。 当然,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住在总统府的周围,還有些人沒有這样的权限,他们居住的远了一点,比如說林奇。 作为安委会特聘顾问,同时又非常积极的参与到了一些国际政治行为的建设当中,当特鲁曼先生知道這件事之后,立刻就安排人去接林奇。 林奇总能找到一种全新的视角,现在他们需要這個。 在前往总统府的路上,林奇大致从满脸歉意的安委会特工身上了解了一下发生了什么——安委会的特工直接破门而入,如果不是他们及时的亮明身份,很有可能会引发一场小小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