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有关刘大成信息 作者:元三洪 被杨辅仁总舵主搀扶起来的老王头,心裡依然是热乎乎的,自己顶礼膜拜的神——北极紫薇大道就在眼前,而且是那样的兄弟般的平易近人,当然让老王头更是感动。 沒想到今生今世能够亲眼见到自己崇拜的大神,而且還一起见到了总舵主等人,這些人可都是自己心中日夜想见到的人呀!不但见到了,而且還住在了一個炕上,一起吃饭喝酒了!对于他们的问话,自己当然要毫无保留。 “有啥事你们就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来,坐下咱们边吃边說。” 于成龙让老王头先上桌一起吃饭,安慰他不要那么激动,沒有啥大事,大家都要放松心情。老王头看了看于成龙等人,也就安心的坐下来,张道仙总办首先给他斟满了酒。 “先喝一口,慢慢說。你真的有個内弟叫刘大成嗎?” “你们也问這個?這几年可是有不少人来问過這事,有给钱的、有威胁的、使啥着的都有,可我一口咬定不知道這個人,我媳妇她也不姓刘。 今年来问的人又多了起来,我都沒有承认。实话跟你们說吧,我家那口子姓陈。我老丈人死得早,生下刘大成沒两年就死了,家裡此次日子就更艰难了。 那时候我家那口子都十四、五了,過了三年后就嫁给了我。日子实在难過,我丈母娘也就改嫁了,嫁给了一個姓刘的老光棍。 不過這個姓刘的老光棍会武把式,他是怕破了童子功,到老了才娶了個后老伴,我那小舅子就改姓刘了,原名叫刘大陈,后来当兵了,才改名刘大成。 等他到了十七、八的时候,我丈母娘和她后老伴先后死了。刘大成为了活命就去了张大帅那裡当兵去了,后来得到了张大帅的信任,升到卫队长,跟大帅是铁了心的。 直到刘大成娶妻生子后我們两家才相认。大帅死后,不知为啥刘大成也脱离了东北军,跑到我家說有人要追杀他,让我去把他们家偷偷地接到别处去。 当然還给了我一些钱,說是给他安家用。我照着办了,把他家搬到了清河城北的一個小屯子裡,平时也让我儿子過去看看。 刘大成他有一儿俩女,现在是跟着他们的妈妈一起過日子。但自此后再也沒看到我那個小舅子,不知他在哪裡,他也从来沒跟我們家联系過。” 老王說着還叹了一口气,表示出对老丈人一家的哀怜。而对小舅子刘大成,也表示出惋惜,他不知道刘大成为什么离开了东北军,更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大叔,這样看来你会有很大危险。想找刘大成的人可是很多,有日本军方、日本帮会、特务机关、满洲政府、满清遗党等等,各种势力都在跃跃欲试。 甚至還有国民党特务、东北军的人,以及各色心怀叵测的人,這些人都想在你這裡找到线索,我看你全家都应该躲起来,以免受到意外伤害。” 于成龙說出了自己的判断,他觉得在目前的形势下,老王头一家应该秘密搬离這裡,躲藏起来,一是可以避免可能到来的危险,也可以断了那些個心怀叵测的人的念想。 “往哪去躲呀?我就给他来個一问三不知,谁也不能把我咋地。” 老王头虽然知道也可能会有危险,但這么一大家子人往哪裡去躲呀?那些人可是无所不能,躲到哪裡也难以摆脱,只好是硬着头皮一问三不知。 “這样下去恐怕不行,他们那些人惹急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還是躲一躲好。” 杨总舵主也劝老王头,說這样硬挺下去不行,還是应该带着全家躲起来,有咱们圣道会帮助,躲起来還是能办到的,而且也会保证顺顺利利的,請老王头不必担心。 “我看這样,咱们河湾分舵有一些兄弟還被监视着,日本人的‘连坐法’很厉害,逼得老百姓沒办法。 现在就让一部分兄弟去山裡受训,就說去当劳工了。离不开家的可以跟其他分舵的弟兄对换一下,家裡的财产不对等的咱们给补齐,主要是地和房子。 要陆续地搬,着急的先搬,暂时沒有啥危险的可以缓一缓。王大叔一家由总舵主负责搬迁,其他的兄弟跟宽甸分舵对换一下就行,离得還近。” 于成龙說出了他的打算,這也是他亲自来河湾分舵的主要目的,至于什么‘日月硅’的事情,他本来就不关心,因为他坚信那只是個传說。 “就這样定了,进山受训的人由张总办和熊大壮分舵主去挑选,然后让毕鸣分批带走,我负责老王一家的搬迁,保证会让老王哥满意。” 总舵主表示支持于成龙的决定,他還要亲自安排老王头一家的搬迁。這让還有些犹豫的老王头很是感动,他点点头表示听从安排,立即准备举家搬迁,去一個不为人知的地方。 “那好,我明天就办,一定办好!但我也想进山去,希望总指挥批准。” 熊大壮分舵主表示坚决照办,但他提出来也要一起进山,真刀真枪的去杀小鬼子,以洗這么多年了心中的郁闷,敞敞亮亮、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 “你還是不能走,這裡還离不开你。只要你注意一些,加强隐蔽,不会有啥危险。” 总舵主沒有批准熊大壮分舵主的請求,他說河湾分舵還需要他的执掌,特别是当前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办,熊大壮就更不能离开了。 “那咱们就這样定了,吃完饭我就和焦成连夜离开,這裡的事就交给总舵主、张总办和熊分舵主、毕鸣你们去办,得抓点紧。” 于成龙說完,就催促大伙快点吃饭,說吃完饭他就和焦成连夜离开。众人虽然觉得很急,但总指挥已经做出了决定,大家也只好用更加温馨的敬酒来跟总指挥话别。 吃完饭后,于成龙又和总舵主、张总办商量了一些具体细节,就匆匆告别,带着焦成连夜踏上北去的路程。 总是這样行色匆匆,于成龙自出山一個月以来大多是這样的,他有很多事情要办,并且都很急,每到一個地方都沒有久留,行色匆匆的又去往下一個需要去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