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用力過度要挨饿的 作者:月雨流风 “你胡說八道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沈墨轻敲了敲苏杏的脑袋,不知为何,忽然有种狼狈的感觉一闪而逝。 這個孩子,眼神太過锐利。 苏杏笑了笑,一边揉着自己的脑门,一边漫不经心的說:“随便你怎么說咯,反正猜来猜去也不外乎那些无聊的故事,什么你和她相识在前结果却被拆散啦,或者你大哥横刀夺爱啦,再或者,她嫁进门来跟你大哥沒啥感情,却看上了你,你又碍于這该死的兄嫂关系,夹在中间进退不得啦。恩……反正嘛,我不确定你对她现在是什么感情,反正她对你還是有占有欲的……” 话未說完,她的脑门上就再挨了一指头。 “你這丫头才多大,這些话也是乱讲的?” “放心,我有分寸的,這些我也就跟你讲讲,绝对不会上外头去跟人讲什么嫂子小叔子之类的故事。”苏杏伸了個懒腰,趴在桌上,仔细打量着沈墨的脸色,问,“你娘說你自幼宅心仁厚,我忽然在想,你究竟是从小装得比较好呢,還是說,受了什么刺激?比如,嫂子?”话說那些小說电视裡头,不都是這么设定的么,经過某件事的刺激后,以至于此人性格大变,具体事例可以参照被小倾城给砸了的小无欢。 沈墨脸上的温柔笑容终于尽数消失,冷声呵斥:“看来,這段時間来,我真的是太惯着你了,惯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說完,不等苏杏开口,他就提高声音唤道,“来人!” 立刻,从门外跑进来两個丫鬟,低着头等候主人拆迁。 “带這丫头下去,今晚不许用饭!” “喂,你不是說为了让我不再受苦才买我的么,坑鬼啊你!”喵的坑了,本来只是想敲打敲打,沒想到用力過度给敲坏了。 沈墨只是冷冷的一摆手:“還不带她走?” 两名丫鬟立刻心满意足的扑上来,将這個不知好歹竟敢勾引少爷的死丫头给拉了出去。 我靠你拉归拉的,爪子能不能给我消停着点! 苏杏磨牙,你丫的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呀啊——!” 多么悠扬悦耳的惨嚎啊。 苏杏吹了吹自己的手指头,懒洋洋的說:“怎么着,要不要摆开架势打一场?” 被苏杏以灵犀一指伺候了乳中穴的丫鬟深深吸了一口气,和同伴一起用力抓住了苏杏的胳膊,直接拖了她进西边的小耳房裡,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她当然想摆开架势跟苏杏来上一场,哼,就凭這小蹄子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打得過她。可是,她是一個优雅的,温柔的,端庄的丫鬟,一個优雅温柔端庄的丫鬟,怎么能在主子面前打架呢? 所以,她只能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爷說了,不许她吃饭,关好门,谁也不用往裡头送啥东西!” 苏杏蹲在门前,扯着嗓子叫唤:“你好歹给我送個马桶进来啊,不然,你们這屋子以后是不是就打算改做茅房了?” 外头传来一個字:“呸。” 好吧,看来她真是很不招人待见啊。 活动了下手脚,她将這间小小的耳房打量了一番。并不大,放了些平时不用的杂物,有几张桌椅,虽然满是灰尘,但擦擦還是能坐下的。 就是,有点儿冷啊。 苏杏叹气,继续努力的探索沈家耳房副本。 事实上,她一无背景二无能力,虽然不甘心被沈墨买下,但在這裡,她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沈墨一人,只要能哄得住沈墨,她就能在這個墨轩裡撒着欢儿玩——沈墨买下她,为的就是让她在眼前撒欢儿折腾,跟他這一院子的女人折腾。 有时候,她很纳闷,作为一個财貌双全的真·富二代,沈墨为什么会有這种古怪的癖好,看几個人在面前为了他而撕逼,有意思嗎?或者說,你丫是不是自卑過头了,非要看女人为你撕成碎片才满意?可問題是,你不缺钱不缺颜,连心眼儿也不缺,你能为啥东西自卑啊你。 所以,她忍不住猜想,如果能找到源头,搞清楚沈墨這個怪癖的成因,会不会有助于她逃生。当刚才遇见那位大少奶奶时,苏杏敏感的察觉到了沈墨的不对劲,虽然沈墨還是和平时一样的装逼,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变化,有种怪异的嘲讽味道从沈墨的每一句话每一個表情中透出来。 想想沈墨第一次黑下来的脸蛋,苏杏长叹了一口气:“唉,当头棒喝醍醐灌顶什么的,高级技能,臣妾做不到啊……”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意渐渐涌上来,苏杏忧桑,那货說不给她晚饭吃,可沒說不给她床褥睡啊,外头真就沒人能给她送床被子来么?最重要的是,你们真不打算给我送個马桶进来? “不就是一嫂子么,不就是初恋失败了么,天涯何处无芳草,再去找下一個啊。”苏杏百无聊赖,只能揪扯桌子上面铺着的布料打发時間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和說笑声,那燕语莺声的…… “听說那丫头得意忘形,冒犯了爷,就在這裡头关着呢。” “哼,区区一個小丫头片子,也敢耀武扬威,爷只罚她今晚不许用饭,還真是仁慈呢。” 好吧,她有耳鸣症,听错了,刚才不是燕语莺声,而是乌鸦归巢。 不過,外头的乌鸦们似乎并不急着离开。 只听一人轻敲着门,嘴裡笑道:“也不知道那丫头在裡头干什么呢,想来是哭得满脸鼻涕了吧。” “咿……好恶心呢。晴姐姐,你知道么,我听老人說啊,這個耳房裡头死過人呢。” “吓,别乱說,真的假的?” “听說是吊死了,有十来年了吧……” 苏杏翻了個白眼,你们這一唱一和,打算吓唬谁啊,别人就算了,可老娘我是自己就是从鬼进化過来的,老娘会怕鬼?舔舔唇,她深吸一口气,用毕生的功力发出一声惨嚎:“呀啊啊啊啊啊——!” 外头两人一惊,随即相视一笑。 只是,那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她们听到裡头传来同一個声音,但却截然不同的语气—— “救命啊,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小姑娘……难得有人陪我,岂会這般轻易放你走……呵呵呵呵……” “救命啊,有鬼啊,嗷嗷嗷!” “鬼?你竟敢說我是鬼?我尚未显形,你如何敢說我是鬼!” “少爷啊,救命啊,快放我出去,我以后再也不笑话你啦……少爷啊求求你,你买大力金刚丹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再提啦!” “少爷?你是說那個后几年才搬来的小兔崽子么?” 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得头皮发麻腿发软,因为,她们听着裡头那小丫头哭号的声音都不像是人声了啊。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