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久必婚 第89节 作者:未知 衣服脱了,又开始沉思。 后背全是汗,换了衣服很快又会弄脏,怪恶心的。 可让她把刚脱下的那件继续穿上,更加恶心。 人在刚睡醒时脑子是混沌的,不管想什么都格外迟钝。 衣帽间内,与她不過两米距离的位置,是早已穿戴整齐的周屹川。 在她进来时,他正好在佩戴领带。她眼睛沒睁太开,自然沒看见他。 整理好一切,周屹川沒有立刻离开,而是将目光放在姜邈身上。 他看见她脱完衣服后开始发呆,站在那裡一动不动。 虽然屋内有暖气,但她這样光着身子,還是有受凉感冒的风险。 他拿了件外套過去,裹住她的身子:“在想什么?” 她终于回神,先是看了眼和她說话的人,又低头看了眼将自己完全包裹着的外套。 那件藏蓝色的西装。 上面還有檀木熏過的香味。 困扰她的世纪难题终于解决了,這样既沒有弄脏她的衣服,也不用继续穿那件被汗洇湿的睡衣,更加不用光着身子走回房间。 但她沒有半点感恩,反而记恨着那個梦,学着他梦裡的语气阴阳怪气道:“我心疼她沒名沒份跟着我。” 她将梦裡的罪名安到他头上,周屹川看着她,不明所以。 一整天,姜邈的脑子裡都是梦裡那句话 。 阿姨煮好燕窝端出来,姜邈其实不爱吃這种东西,但還是硬着头皮吃了。 周屹川今天明显有工作,看他穿戴這么整齐,想来是很重要的正事。 姜邈用勺子搅弄碗裡的燕窝,看了眼坐在她对面喝粥的男人。 “你昨天几点回来的?”她问他。 周屹川精确到多少分钟:“十点十二分。” 那也不是很晚,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沒。 “你不是說你有事情会很晚回来嗎。”她较真般的问他。 “提前处理好了。” 两人這一问一答的模式持续了一会儿,姜邈心中的疑惑全消,也就沒有继续问下去。 阿姨给她也盛了一碗粥端出来:“前些天有個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位老中医,說是很厉害。你改天上他那儿看看,总這么痛也不是個办法。” 可能是近几年作息不规律导致的气血太虚,姜邈之前来例假都沒這么痛。近几年开始依靠止疼药度過那几日。 阿姨不是只会做饭打扫卫生的普通家政。 她年纪算不上大,四十来岁,会外语,有营养师资格证,擅长护理学,甚至還会宠物美容。 姜邈提到中医就下意识抵触:“還是算了,我现在其实也沒多疼。” 周屹川听了阿姨的话,问她地址。 阿姨回房去拿手机,翻聊天记录。 姜邈不太乐意,皱着眉:“你问地址做什么,我又不去。” 他正色提醒她:“忘了上次疼到差点晕倒的事了?” 那天姜邈从房间出来后脸色一直不太对,捂着肚子說困。 周屹川刚好在家,换了衣服准备出门,看她這個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他记得她来例假的日子。于是那天推了所有工作在家裡陪她,又是煮红糖水又是为她揉肚子。 姜邈高中时偶尔会疼上一阵儿,工作之后经常在寒风天穿礼服出席活动,愈发严重。 听了周屹川的话,姜邈有些心虚。但她记吃不记打,低下头默不作声,又开始搅弄碗裡的燕窝。 周屹川软硬兼施:“這次去看了中医,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姜邈有点动心;“什么都可以?” 见她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周屹川淡笑着无奈,点点头:“嗯,都可以。” 姜邈终于松口,勉为其难考虑一下。今天的工作在下午,和司机约好了三点過来接她。 這会還有時間,姜邈吃完饭后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周屹川低头看表,其实一個小时前他就该出门了。 但看到姜邈一個人坐在餐桌边,他還是决定先陪她吃早餐。 工作可以稍微往后推一推。 姜邈见他换鞋准备出门,莫名其妙又想起昨天晚上那個梦。 阿姨拿着熨烫好的大衣递给他,周屹川伸手接過,同她道谢。 临出门前,看了眼客厅裡的姜邈。 她刚好也扭過头看他,于是四目相对。 周屹川沒有立刻离开,似乎在等着什么。 姜邈沒有如他所愿,說出他想听到的话。 反而哼哼两声,又开始阴阳怪气:“我心疼她沒名沒份跟着我。” 周屹川:“......” 去了公司,助理在整理待会会议需要用到的文件。总裁办内各司其职,很是安静。 周屹川坐在办公室内,沉思许久,最后還是拨通内线电话,让秘书进来。 秘书有些紧张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纰漏。竟然让大boss亲自打电话叫他进来。 男人眉头微皱,脸色有些凝重。 秘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這样的神情,哪怕是之前因为管理层的疏忽,造成公司出现巨大亏损都未曾有過的。 正当他在脑子裡使劲回忆,之前過往犯下的错究竟构不构成判刑的量级时。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了几分迷茫与不解:“‘我心疼她沒名沒份跟着我’這句话是什么流行的網络用语嗎?” 虽然還年轻,可他的习性却一点都不像個年轻人。整日关注的不是财经板块的浮动就是股价的上涨与下跌,以及公司盈亏和项目开发。 今天一整天,姜邈总是沒头沒尾的看着他說出這句话。 他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 秘书也愣了,愣了好久。 他才瞪大眼睛:“啊?” 周屹川松展眉梢,揉了揉眉心,沒有继续问下去:“算了,去忙自己的事吧。”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困惑些什么。 秘书胆战心惊的进来,一头雾水的出去。 总裁办的员工小群裡,几個同事都在询问他犯什么事儿了。 秘书自己都是一脸懵:boss问我‘我心疼ta沒名沒份跟着我’這句话是不是什么流行的網络用语。 热闹的小群裡短暂沉寂,很快又活跃起来。 ——男ta還是女ta? ——不清楚。 ——這话明显是男人說的。咱们boss不会是gay吧? ——别啊!!!我不允许!!!boss简直是慕强批的天菜,他只能喜歡女人!!就算他真是,那也得是上面那個! 做为唯一知情的特助,只能忍着呼之欲出的分享欲,默默闭嘴。 非但不是gay,而且都有老婆了,老婆還是咱们公司大楼外那块巨幕显示屏整天轮播广告的女主。 ----------- 许樱针对昨天的事情单独给姜邈来了個总结,說她认识一個算塔罗牌的:“我让她给你算算,肯定能算出個一二三来。” 姜邈从来不信這种:“你還是给你自己算吧。你那公司咋样了?” 许樱努努嘴:“沒倒闭就算是最后的胜利了。” 自从她爸给了一家分公司让她帮忙打理,三個月下来净亏损已经快五千万了。 许樱备受打击,觉得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灰溜溜的从国外回来。 “我刚下飞机,待会去找你吃饭。”她不想聊這個伤心事,转移话题。 姜邈看眼時間:“今天可能沒空,有工作,工作结束后估计還得去参加一個饭局。” 一听到有饭局,许樱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你那個经纪人胆子可真够大的,她居然安排你和老头子吃饭?” 他们這個圈子不少人都爱找艺人,外形好,不费事儿,给点钱喂点资源就会乖乖听你的话。 跟养小宠物一样顺心。 经常吃着饭,嫌乏味,一通电话就让人安排几個艺人過来陪酒。 陪完酒之后陪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姜邈說:“你想哪去了,就是普通的工作应酬。避不开的。” 许樱松了口气:“這還差不多。” 既然今天沒空,她们就约了改天。 姜邈从四点一直忙到晚上九点。 五個小时的時間,接受武指的培训,吊着威亚摔摔打打,姜邈身上砸出了无数青紫。 她累瘫在椅子上。张导的戏她最后還是争赢了张漫漫,成功当上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