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回 她什么时候手术
“走吧,去楼下餐厅吃饭。”简庭提醒了一句,示意闻卉松开他。
闻卉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回去卧室简单收拾了下,便和简庭一起去了酒店楼下的餐厅。
入座之后,点菜的任务照旧是简庭来的,他对闻卉的喜好了如指掌,很快打点好了。
等待上餐的时候,简庭抬起手揉上了眉心,闭目养神。
闭上眼睛,眼前却再次浮现出祝璞玉的那條朋友圈——
“简庭哥哥,你看到新闻了沒有?!”简庭的思路再次被闻卉的声音打断。
简庭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看见了闻卉惊讶的表情,“怎么了?”
闻卉将新闻的內容念出来:“有记者拍到那個祝总在医院妇产科预约了人流,她怀孕了,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我還看到了好多评论說她私生活不检点,還和前夫的姐夫——”
“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這句话,简庭莫名地烦躁,他直接打断闻卉,压着声音同她說:“少关注這种沒营养的八卦。”
闻卉不以为意:“這不是八卦,這是事实,记者都拍到照片了呢。”
“她的名声好差啊,评论裡都是骂她的。”闻卉又给简庭念了几條,“你看吧,我之前根本就不是想太多,那個祝总就是故意接近你的,她這种女人,对付男人的手段很多……你千万不要上
当哦。”
简庭握着水杯的手指越收越紧,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再次提醒闻卉:“這种话,不要在祝总面前說。”
闻卉觉得简庭這话有些维护祝璞玉的意思,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不依不饶地问:“那你觉得這些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都不影响我們的工作。”简庭顿了顿,不知是在提醒她,還是在提醒自己:“她只是合作伙伴,私生活如何,和我們沒关系。”
闻卉听完這句“保证”之后,稍微舒服了一些。
但她還是沒有放弃看新闻,特别是评论区。
低头看了一会儿,闻卉又嘟囔了起来:“這個女人真的好有心机,太绿茶了,不知道跟多少男人……”
“闻卉,可以了。”简庭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肃。
他直接动手拿過了闻卉的手机,退出新闻,然后锁上了屏幕。
简庭抬眸,沉沉地看着她,“有教养的人不会通過道听途說了解一個人,更不会随意贬低别人。”
“可我不是道听途說啊,她本来就是绿茶!”闻卉不屑一顾,“今天在医院,她就是故意道歉装可怜的,這样就可以吸引你的注意力了。”
“我不想再听见這种话了。”简庭表现得更加严厉,“你這样,我很不喜歡。”
简庭是很少发脾气的。
大部分時間,他都很温和。
但這不代表他是個沒脾气的人。
闻卉沒见過他這样,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和警告
时,有些被吓到了,身体僵硬,后背窜起了一阵凉意,半晌都沒說出话来。
他竟然为了另外一個女人這样对他……
“那你喜歡谁,那個祝总是嗎?”闻卉被凶過之后十分委屈,声音都哽咽了。
简庭:“你确定你還要继续无理取闹么?”
他這次似乎沒有耐心了,“你再這样下去,我就让你爸带你回墨尔本。”
這句“警告”之后,闻卉终于偃旗息鼓。
简庭看着她蔫儿下来,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
翌日一大早,祝璞玉便来到了医院。
周清梵今天早晨要做血检,医生已经安排了护士来病房给周清梵抽血。
为了“假戏真做”,血检的结果,是祝璞玉亲自去门诊大楼那边拿的。
祝璞玉刷了住院卡,从自助机器上取了检查报告,然后直接去了主治医生那边同他了解状况。
医生看過周清梵的报告之后,沒发现什么异常,“身体的指标都沒有問題,具体手术的時間,看你们商量了。”
祝璞玉沉吟了片刻,想到了周清梵虚弱的身体:“人流影响大么?”
医生如实告知:“分人,有的人体质比较好,术后也比较注意,后期還是可以再怀孕的,体质不好的话,头胎流掉之后可能会习惯性流。”
其实這些道理,祝璞玉早就很清楚了,只是不甘心,還想再听医生說一遍。
“您這几天都能做手术是么?”祝璞玉和医生確認了一下時間。
医生:“
是的。”
“好,那我尽快给你消息。”祝璞玉看了眼手裡的检查单,决定回去征求一下周清梵的意见。
跟医生聊完,祝璞玉便离开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瞥见了角落裡藏着的好几個记者。
消息曝光的时候,祝璞玉就聊到了她接下来肯定会一直被记者跟拍,這正好也是她的目的。
祝璞玉视而不见,拿着报告单回了住院部。
私密病房区,记者是跟不进来的,這裡戒备森严,只能拍到祝璞玉进铁门为止。
今天八卦新闻裡的照片,就是祝璞玉拿着检查单回病房的画面。
……
祝璞玉回来的时候,尤杏刚刚陪着周清梵吃完了早饭。
经過一天的休息,周清梵的气色比刚从陆家出来的时候好转不少。
祝璞玉将报告放下来,同周清梵传达了一下医生的意思。
周清梵听到随时可以手术之后,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那就明天吧。”
“這么快?”祝璞玉跟她確認了一遍:“手术风险你考虑清楚了么?”
周清梵低头瞄了一眼肚子,轻轻地点头。
她扯了扯嘴唇,“手术做完,我才能安心。”
這個孩子真不该来,她需要在感受到TA的存在之前,先把TA扼杀掉。
這样的想法听起来有些残忍,但却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好。”祝璞玉尊重周清梵的决定,也知道她在考虑什么,一旦和肚子裡的孩子产生了“链接感”,就真的很难再舍弃了。
但她和
陆衍行這复杂的关系,绝对不可能再来個孩子。
对孩子也不公平。
祝璞玉刚刚和周清梵谈完這個话题,手机铃声便响了。
她低头,看到陆衍行的名字之后,转身走出了病房,才接起這通电话来。
电话接通,祝璞玉听见了陆衍行的声音:“西城這边安排好了。”
“好,谢谢。”祝璞玉說,“我后天‘出院’過去。”
电话那头的陆衍行沉默了十几秒:“她什么时候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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