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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无言
小的官儿,不论与叶家有沒有交情的,都来了。

  不管风往哪边吹,在风向不明确的时候顺着风四处倒,总是沒错的,這便是官场之道。

  来的人如此之多,让本来就已经身体不适的叶落更感难受,明裡暗裡,已经对造成這种现象的君泓狠狠瞪了好几次。

  “叶知,你還难受嗎?你的脸红的不正常,是不是热的?”君泓完全不以为意,十分勤劳的跑前跑后,不断的询问。

  叶落只差沒有拿個扫帚把他扫地出门,在他第五次问同样的問題时,叶落终于回答了,“殿下,請你闭嘴,我实在沒有力气說话了。”

  君泓站在原地,愣了愣。

  此时,梁相走了過来,拱拱手道,“叶侍郎,請节哀顺便。”

  叶落点点头,才要說话,便被君泓接過话头,“梁相你自己裡面走。”在对上梁相和叶落两個人的诧异目光时,他又补充了一句,“叶知今天不舒服,沒有力气說话。”

  梁略的神情很怪异,叶落,叶落已经彻底无力了。

  “七皇子到!”

  這两翁婿,還真是一前一后的到啊,叶落在心底冷笑,视线,往门口处扫去,這一看,便凝住了。

  跟在七皇子和七皇子妃身后的是一個彪形大汉!

  叶落微微侧头,问身边的风间影,“梁放?”

  “是!”风间影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突起。

  “皇兄,你来了?”君诺先朝太子打了個招呼,這才转向叶落,“叶侍郎,請节哀顺便!”

  “你是叶知?”梁昔仪显然认出她来了。

  叶落一笑,朝她点点头,“七皇子妃,我們又见面了。”

  “原来你就是叶知,我来见過青月几次,可惜都与你缘悭一面。”梁昔仪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叶落伸手作出請的姿势,“七皇子,七皇子妃,裡面請。”

  君诺携同梁昔仪一起跨进门去,梁放跟在身后,才刚刚起脚,便被叶落拦住了。

  “你要干什么?“梁放双眼圆睁。君诺听见声音回過头来,眉头微皱。

  君泓却是一把拉住了叶落的另一只手,压低了声音急道,“叶知,你冷静点。”

  叶落推开他,嘴角含笑,“我很冷静。”

  “梁放,听說你箭术超群,是嗎?”叶落转向梁放。

  梁放“哼”了一声,“一般,超群谈不上。”

  叶落点点头,“的确,箭术讲究‘力’,‘准’,‘巧’,看尊驾這副样子,估计勉强算得上‘力’,超群的确谈不上。”

  “你?”梁放估计从学成以来从未被人這样奚落過,顿时便涨红了脸,“无知小子!”

  叶落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堵高墙,“梁放,不如我們打個赌。”

  “赌什么,怎么赌?”

  “赌注嘛,便是如果你今天输了,便不要进我叶家门,如果我输了,叶家的门随你进。至于怎么赌,当然是赌你最精湛的箭术了,你說,你的箭,能不能射到那堵墙那儿,并且射中在上面奔跑的人?”

  “怎么可能,如此远的距离,早已经超過箭的射程的,更何况,目标還在移动,果然无知!”梁放冷笑。

  “如果我說,我能做到呢?梁放,你要不要跟我赌一赌?”

  “赌就赌!”

  “梁放,”与此同时,君诺也喊了一声,可惜,還是迟了。

  梁放朝他拱拱手,“七皇子,我去去就来,叶知,我看你如何射中我。”话落,转身就走,迈开大步走得毫不犹豫。

  叶落笑笑,“梁放,别忘了,愿赌服输!公平起见,同样的弓箭,我会让你先射一次。”

  “不必多言,我赌了。”

  等梁放在那堵墙上站定,叶落才对君诺說道,“七皇子,這么远的距离,绝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且我让梁放为先,算是公平吧?”

  “不行!”君泓第一個反对,“你這個样子怎么能跟那头大黑熊比,這個不公平。”

  君诺也皱着眉头,“是啊,叶侍郎,不如换一個?”

  “不,就赌這個。”叶落一挥手,“风间,拿弓箭来,先给梁放。”

  “不行,我不许。”君泓挡在她面前

  叶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今天,我作主。”

  两人目光对视,谁也不肯妥胁,半响,叶落低声道,“相信我!”

  君泓盯了她一会儿,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偏头看向别处。

  灿烂的阳光裡,叶落与梁放隔着一條街,面对面站着。

  周围的宾客摒住了呼吸,谁也沒有想到,叶知会采取這样直截了当的方式来挑战梁放。尽管個别人心知肚明叶知如此痛恨梁放的原因,可是大多数人,依旧看得云裡雾裡。

  梁放缓缓抬手,君泓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一步,却又被易惊鸿拉住,“殿下,稍安毋躁。”

  梁放微微眯眼,就在充当发令的君诺一挥手的瞬间,他的箭,离弦而出,呼啸着向叶落射来。叶落站着,一动不动,果然,那箭還沒到她面前,便力尽而落。

  梁放哼了一声,将弓箭丢回给风间,然后,送回到叶落手中。

  她拿着弓箭,手指缓缓摩娑。

  “公子?”风间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有些担心。

  “风间,你知道嗎?”箭搭在弦上,拉满,放手,“這副弓箭,是爷爷送给我的。”

  她的目光,一直凝聚在自己射出的箭上,嘴角,隐约弯起。

  可惜皇家人

  粱放脸上的笑,凝固在箭射入胸的瞬间。

  倒下去的那一刻,他望向叶落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

  “去看看梁放!”君诺一挥手,身边便有侍卫急奔而去。

  叶落垂下眼睛,风间影忙接過她手裡的箭,然后,不着痕迹的贴近她,缓缓注入内力。

  “七皇子,梁放,已经断气了。”一边說着,侍卫的目光還在不停的扫向叶落,有佩服,也有微微俱意。

  君诺轻吸了一口气,倏然抬眼看向叶落,带着些许震惊。

  旁边人声哗然,众人皆知梁放是梁相手下的神箭手,因其胆大心细,所以才被梁相送给了七皇子,却不想這叶知一介文弱书生,居然有這等身手。

  “叶知,你竟然敢当众杀人,该当何罪?”梁相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赶了過来,一看见已经抬過来的梁放的尸体,又惊又怒。

  這梁放是他花了极大的心血□出来的,他在本家子弟中千挑万选,既要有绝对的忠心,又要有发展的潜质。這梁放,果然不负所望,天生神力,又肯下苦功,习得一身极好的箭法,再加之对他忠心耿耿,他才将他安排到了君诺身边。

  却不想,就這样毫无意义的死了,叫他怎么能不怒?

  叶落抿着嘴沒作声,借着风间影的帮助暗自调息。

  刚刚那一箭,她用尽了全身功力,此刻,有些血气翻涌,头晕目眩。

  她不說话,并不代表沒有人替她說,君泓挡到她面前,“放肆,梁略,這裡有你說话的余地嗎?”

  “太子殿下!”梁略拱拱手,“天子犯法,与民同罪。众目暌暌之下,叶知射杀梁放,不将她绳之以法,恐难以服众。”

  “哼!”君泓撇撇嘴,“的确是众目暌暌,叶知与梁放当众比试,有言在先。梁放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不信,你问问七皇弟。”

  君诺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梁略脸色难看至极,“太子殿下,您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臣下,有损您公正美名,請殿下三思,将這叶知移交大理寺审训,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叶落缓過气来了,看着梁略似笑非笑,“如果梁相当真要公平的话,可以,我站到刚刚梁放的位置,梁相也来射我一次。射中了,是我偿命,射不中,可就是我命大了。”

  梁略咬着牙,刚要說话,叶落又补充了一句,“我又不像梁放那么傻,看见箭来還不知道躲。真是,不被箭射死,都要笨死!”

  梁略气得快要吐血三升,叶落可管不了那么多,“再說了,现在梁放是七皇子的手下,七皇子都還沒說话呢,梁相您不觉得您管得太宽了么?莫非,梁放是七皇子的手下的同时,其实您才是他真正的主人?”

  “你……”饶是梁略這样的老奸巨滑的人,也被叶落堵得說不出话来,气得胡子直抖。

  叶落却已经转向君诺,“七皇子,你說呢?這场赌约,您可是从头看到尾,叶知自认沒有做错什么。”

  君诺定定的看着她,半天,脸上的神色才慢慢归于平静,“的确是梁放技不如人。”

  梁略狠狠的盯着叶落,叶落淡淡笑着,迎视他的目光,沒有丝毫退让之意。

  梁略冷冷的說了一句,“已经拜過老太傅,叶侍郎看起来精神很好,不需要什么安慰了,老夫告辞。”

  “梁相好走,不送了。”叶落微笑颔首。

  “哼!”梁略一甩袖子,大踏步离开了。

  他這一走,便陆陆续续有人来告辞。

  君泓站在一旁,轻声对詹春道,“记下来。”

  這些人,无疑便是梁相党的,不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反而唯一個臣子马首是瞻,好,真是好!

  他在暗地裡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這一日,天不从人愿,阳光灿烂。

  叶落跪在灵堂前,对每一個前来祭拜的人,叩首還礼。

  苏诚走過来,将手放到她肩膀上,“叶侍郎,节哀顺便。”

  叶落抬起头,望着這個在翰林院中给了她最多友善的人,此刻,他的眼裡,是真心诚意的安慰。

  她点点头,“大学士,谢谢!我沒事的。”

  苏诚在她的肩头按了按,放低了声音,“叶知,叶老太傅一死,你不要锋芒太露,你毕竟才入官场這么两年,有些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有些怨气,留着以后再报也不迟。”

  叶落知道,他必定是在为刚才的事替她担忧,当即,冲他感激的一笑,“叶知受教了,多谢提点。”

  她知道,今日她当众给了梁相和七皇子难堪,实属不智。可是,她忍不住,今日,在爷爷的灵前,她要梁放血债血偿。

  梁略一回到府中,就立刻吩咐道,“立刻去查,這叶知到底师从何人,何处学的武功?”

  相府中几個幕僚面面相觑,其中一個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相爷,這叶知是文试榜眼,从来沒听說過他有武功啊!”

  “哼,所以說這才是可怕之处。這叶知的武功,绝不逊色于新科武状元叶星扬,可叹我們竟然一点都不知晓。”

  “這,不知此话从何說起?”

  梁相握紧了拳头,将今天的事从头說了一遍,最后,问道,“梁放天生神力,臂力非常人能及,可是那叶落,挽弓射箭,居然比梁放更胜一畴,若不是有绝佳的内力,做不到這一点。立刻去查,十天之内,我要叶知過去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放到案头。”

  “是!”几個人擦着汗退下去。

  “叶知!”梁略又念了一次這個名字,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梁略在這边安排得热闹,叶落在那边也吃得热闹。

  她添到第四碗饭的时候,旁边的人都有点吓到了,一桌的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叶侍郎,你這两日伤心過度,都沒吃饭嗎?”君诺问得颇为委婉。

  叶落忙裡偷闲的笑了笑,“今天太忙了,有点饿,大家不要见怪。”

  她埋着头,很快就吃完了一碗,待要再叫下人加的时候,君泓拦住了她,“好了,不能再吃了。”

  叶落看着他,“我還在饿。”

  君泓抢過她的碗,“你今天吃得够多了,明天再吃。”

  叶落摇摇头,“我现在连碗饭也不能吃了么?”

  這话說得颇为心酸,君泓却是怒从心起,不由分說的连她的筷子也抢了,“本宫說今天不许吃就不能吃了。”

  “本宫?好大的架子!居然连臣子在自己家吃個饭都要管了。”叶落捂着肚子,闭了闭眼睛。她当真還觉得饿啊!

  君泓也不理她,径直舀了一碗汤往她面前一放,“那,最多只能再喝点汤,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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