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了跳墙,废后疯魔
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在书卷上写着与皇上的浓情蜜语。
這许皇后的脸如此苍伤,像是老了近10岁,脸上的皱纹,也不禁显现。
岁月就像是一把杀猪刀,催人老,抹去了你所有的青春与美好!
那时的她多么美艳动人,未进宫之前,她也曾青春過,靓丽過,天真過,单纯過,嬉笑過,玩闹過,见過她的男子无不为她动心,可现在,她都不敢拿镜子照自己的脸,她不敢相信那個就是曾经爱美爱到骨子裡的那個她。
倘若,倘若时光可以倒流,她绝不踏进皇宫半步。
可是倘若時間真的可以重来,她所選擇的另外人生就沒苦痛嗎?
她知道一定有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摧毁了她的面容,是時間嗎?還是所受的委屈,尔虞我诈?
许婕妤有些担忧的說道:“我的妹妹,這是姐姐刚炖的鸡汤,喝点吧,好好养养身子,身子养好了,才能见到皇上啊!”
不提皇上還好,一提皇上,她便又开始疯疯颠颠:“皇上,皇上,我的皇上去哪裡了,皇上,皇上,你在哪儿,臣妾好怕,臣妾好想你啊,皇上!”
许婕妤看到妹妹疯癫成這样,心疼的直掉眼泪,难過的說道:“妹妹,你冷静,冷静一下,姐姐已经托付一位皇上身边的红人为你分忧!若有朝一日见到了皇上,你切不可如此疯癫,不可理喻啊!”
许皇后听闻,大喜,那疯癫之症像是又好了一般:“姐姐說的是真的嗎?莫要骗我?”
见她能正常回答自己的话了,又一阵欣喜:“姐姐何曾骗過你,咱们有救了,姐姐,高不高兴?”
“高兴!”
“开不开心?”
“开心!”
“太好了,我說過皇上一定不会忘记咱们那段美好时光的,妹妹恢复后位指日可待!”
說這话,看那高兴劲,倒像是皇上来過了一般。
许皇后欣喜的问道:“为我們說情之人是谁?日后咱们得好好感谢他。”
這许婕妤一听他的名字就甚觉恶心,最好提都不要提,可如今却仗着他为妹妹,不知道得浪费多少口舌,心裡也便宽了许多,只有些不自然了的笑了笑:“淳于长,若是有他能够为我們求情,此事就好办许多了。
许皇后犹豫了一下,问道:“莫不是赵飞燕那边的人,听說她的皇后之位,還是多亏了這淳于长的一张巧舌!他不会害我們吧!”
许婕妤安慰道:“妹妹放心就是,姐姐找的人,你又有什么可怕的?”
许皇后着急的问道:“那他呢,人在哪儿?”
许婕妤一脸神秘的說道:“在外头呢,我去叫他!”
說着便拿了块铜镜叮嘱道:‘殿下,好好梳洗一下,别叫人家看到你蓬头垢泵的模样,不好。’
這皇后才猛然想起,說道:“是啊,是啊!”
忙对镜自照,梳妆打扮!
话說虽然面容有些老了,但沒了少女的娇羞,却多了一股成年女人的内敛,成熟,稳重,绝不认输的姿态。
对她来說就算是死,也要孤注一掷的赌一把!
一盏茶的功夫,淳于长走了进来,见到一個美艳少妇端坐镜前,她這略施粉装的打扮,可谓是比那西子還艳丽万分,不禁又春心萌动,只作了揖:“拜见皇后!”
這许皇后孱弱的身子缓缓了站了起来,轻轻的向他走来,柔声說道:“如今,我以为废后,实不敢当這個尊称,参拜皇后的大礼且就免了吧!你对本宫如此尊重,本宫很是感激,哎,若是别人,别說行礼了,便是连個招呼都不肯打的。”
說着便在一旁的台机之上。
這淳于长立刻展现出自己忠心为主的姿态,诚恳的說道:“這世界上趋炎附势的人多了去了,咱们且别去理他们,有朝一日殿下重握大全,必将他们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這许皇后拿出自己的威仪来,握紧了拳头,似乎对他說的话很是认可,定了定神:“是啊!他们不仅不帮本宫,還落井下石......”
话未說完,這淳于长忙向前一步說道:“那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殿下在微臣的心目中永远都是咱们大汉的皇后。”
這皇后听完,只觉得心裡格外愉悦,不禁有几分得意,笑道:“果真,那本宫真是谢谢你了,既然你给本宫這么大的面子,本宫是得好好谢谢你啊!只是如今本宫已落魄称如此,实在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赠与你啊!”
淳于长愤愤不平的說道:“微臣不爱這些外来之物,微臣愿意帮殿下,皆是看不過陛下如此冷落殿下,不知道珍惜你,怜惜你,疼惜你,陛下实在是太過无情,微臣都看不下去了。殿下金枝玉叶,在這冷宫,真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几句话一下子入了這许皇后的心坎裡,此刻她真是扑在他的身上,好好哭一场,女人都是脆弱的,在最无助的时候,猛然有一個人想拉她一把,哪怕是扑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她掩袖抹了几滴眼泪,悠悠的說道:“难道你還有這份心思,本宫很是感动。你說本宫如何才能再入皇上的心?本宫在這漫无天日的冷宫再也待不下去了!”
淳于长趁势說道:“若想挽回皇上的心也不难,皇嫂乃是天生的尤物,跟那赵飞燕比起来,你并不比她差,切不可有自弃之心。皇后贤良淑德,這是那個女人也比不了的。”
见有人如此的肯定自己,她心满意足的說道:“果真如此嗎?本宫对皇上也不抱有太大希望,哪怕是做個婕妤也是好的。”
淳于长微微一笑:“殿下且不必自怨自艾!微臣确有一计,一定帮你夺回后位!”
這许婕妤一听有了希望,忙问道:“是何计谋,快說给本宫听听。”
淳于长发誓道:“微臣一定說服皇上立您为左皇后,跟赵飞燕平起平坐,只是......”
许婕妤忙问:“只是什么,你快說。”
淳于长慢悠悠的說道:“只是還求殿下拿下一件你贴身的信物,倘若是皇上亲赐的那就更好了!這样皇上睹物思情,难免不会忧伤难過,這個时候微臣便有机会提起您,感念皇上,动之以情,說之以理......”
這许皇后想了想,觉得這個办法可行,突想起身上带的這块贴身玲珑玉佩来,递于了他,悠悠的說道:“只要你能帮本宫恢复后位,别說是一块玉,哪怕是付出一切代价,本宫都愿意。這块玉是当年陛下亲赐于我,你且拿去吧!”
接着又拿出了自己给皇上写的赋一并交于他,但念皇上能够体会她的思念之情。
這淳于长接過放入袖中,笑着說道:“微臣必将竭尽全力为殿下效劳!”
接着他又收起笑容:“只不過......以微臣一個人的力量太過薄弱,万一皇上起了疑心,還以为微臣对你有非分之心,再落了私通的罪名岂不是得不偿失,微臣還要联络其他的大臣一起上学启奏陛下,說不定皇上想起殿下的诸多好处,心一软也便......可這如今上下打点的费用......”
见他犯了难,這许皇后会意,将自己的体己都交于了他,柔声說道:“大人无论如何一定要帮本宫,就算本宫求你了!”
這淳于长立刻露出了本心,阴笑道:“還請殿下放心,哪怕是赔上微臣的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說着又抚摸着她细嫩的玉臂!
這皇后忙抽回了自己的手,不禁怀疑起来,此人可信嗎?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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