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68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作者:惜年有幸
凌霜月早知道魏淑妃待庄婕妤是有所不同都,当下也不再耽搁,小心翼翼又颇难为情的說起来襄贵人的事。

  等她别别扭扭的說完,魏淑妃的眼神冷厉了许多,居高临下的看着凌霜月,說道:“凌贵人,你說的事情可属实?要知道,這种事情是开不得玩笑的。”

  开弓沒有回头箭,凌霜月既然开了口,自然也只能硬着头皮說下去……

  “淑妃,若是妾所言有假,必叫妾此生与子嗣无缘。”凌霜月神色郑重的說道,她确实看见有男子在襄贵人的寝殿内,至于别的她不知道,她也沒有撒谎,她不怕誓言应验。

  宫中女子对子嗣尤为看重,凌霜月拿子嗣发誓,看的出来,她所言并非虚假,只是還是需要驗證的,不能空口白牙的诬蔑嫔妃。

  魏淑妃沉默了半响,說道:“本宫知道了,你回去等本宫的消息,只是此事兹事体大,本宫需要好生查看一番,放心,若是确有此事,本宫自然会保你离开毓秀宫。”

  有了魏淑妃的保证,凌霜月终于松了一口气。连连感谢,随后带着流萤慢慢走回了毓秀宫,开始了抱病养伤的生活。

  “淑妃姐姐的,你可信凌贵人所言?”庄红袖看着凌贵人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

  這個凌贵人入宫连着侍寝三日,瞧着是得宠的,可也不過就是那样,如今巴巴的爆出了這么一個惊天大秘密,总是不敢轻易相信,万一是毓秀宫在故意做戏呢?

  “信与不信,本宫心中有杆秤,倒是這凌贵人,你觉得她如何?”魏淑妃避而不答,反而问起了凌贵人。

  “妾以为,凌贵人必然不是第一日发现這件事,她应该是观察過后,才挑中了翠微宫投诚,算是個谨慎的,也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只是未免急躁了些,若是淑妃姐姐不帮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裡外不是人。”庄红袖思索片刻回道。

  “她才入宫多久,见识到底有限,不過能来翠微宫,也算是個聪明人,若是直接捅到宣室殿,那才是有热闹可看了。”魏淑妃倒是很赞赏。

  “那淑妃姐姐要帮她嗎?”庄红袖问道。

  “帮,只是還需要等一個消息,怕是接下来要劳烦妹妹帮忙了。”魏淑妃讳莫如深的說道。

  庄红袖点点头,沒有拒绝,只是依旧不放心的问了一句:“淑妃姐姐为何会帮她?”

  魏淑妃摇摇头,沒有回答,反而說道:“你身子也越发沉了,回去歇着吧。”

  庄红袖也沒去拒绝,听话的离开了。

  魏淑妃端起茶盏唇角微勾,为何会帮她,這是在为你铺路啊,本宫庇护不了你太久,总要给你寻個帮手,凌贵人是個不错的選擇,只是到底還是要压一压她的性子。

  顾妃虽然也与庄红袖交好,可她那個性子,着实沒有太大的作用,也就勉强入眼能看罢了。

  這些事情不用她說与庄红袖,日后她总能明白的,她不過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为庄红袖铺出一條锦绣之路,端看她如何選擇了……

  尧帝独寝了四五日之后,终于开始再次临幸后宫,第一站就去了永福宫,陪了郑惜年两日,才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再次在各個宫中游走,不知是有意還是无意,避开了麟趾宫,和关雎宫。

  麟趾宫裡,静贵嫔罕见的有些烦躁,這個许氏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入宫四人独独她沒有晋位份,反而還遭了陛下厌弃,真真是個草包。

  镂月端了一盏新茶過来,放在桌上,沉静的开口:“主子,陛下临幸后宫,唯独落下了咱们麟趾宫,和关雎宫,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有许氏那個草包,陛下如何会来麟趾宫,真是個烂泥扶不上墙的,好生出去走走也就罢了,偏生還病了,這不是明白着对陛下冷落她不满嗎?陛下能不迁怒本宫?”静贵嫔一贯冷静,此刻难得的生出一丝怨气。

  “那主子,如今如何是好?后宫嫔妃众多,陛下来后宫的日子也是有数的,若是過上三两個月都不来咱们這,主子岂不是生生被许美人连累了。”

  “无妨,本宫心中有数,走吧,咱们去看看這位声名在外的许美人。”静贵嫔压抑住心中的烦躁,去看了许玲珑,不知二人說了些什么,许玲珑的病倒是慢慢好了,只是人也变得沉默寡言,有些精神恍惚,经常一坐便是一整天,目光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谁都是阴恻恻的……

  众人对她突然如此巨大的改变,有些侧目,恍惚间觉得似乎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都不由得离她远远的,生怕她发了疯,做些什么,若是被她伤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這日,用過午膳之后,沈朝露陪着何婕妤一起喝茶。

  “沈妹妹近日倒是倦怠了许多?可是哪裡不适?”何婕妤看着沈朝露神色恹恹,关心的问道。

  沈朝露不自觉的摸了摸脸,强打起精神說道:“不知怎的,近日总是有些神思恍惚,许是沒有休息好,何姐姐不必担心。”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虽然是這么說,可任谁都看的的出来,沈朝露不過是在强撑着罢了。

  “沈妹妹正是恩宠正浓的时候,整日裡神思倦怠,总是不好,還是宣個太医来看看吧。”何婕妤說道。

  “何姐姐,妾……”沈朝露话沒說完,忽然身子一软,直接晕了過去,险些直接栽倒在地上。

  “沈妹妹,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去宣太医,先不要太声张。”何婕妤忙扶住沈朝露,大声叫着人,又把她扶回自己的寝殿。

  魏淑妃几乎是与尧帝差不多时辰来的,毕竟這嫔妃突然晕倒,总归不是什么小事,除了請太医,第一時間便是請陛下,然后才是請掌管宫务的魏淑妃。

  尧帝来的這般及时,显然也是上了心的。

  裡面的太医正在给沈朝露诊脉,不巧,正是晏子枢。

  尧帝坐在上首,面色阴沉,问道:“何婕妤,沈容华为何会突然晕倒?”

  “回陛下,近日沈妹妹总是精神不济,起初看着也沒什么?妾问過,沈妹妹也說是沒休息好,今日妾与沈妹妹說话,正說着让她請太医来瞧瞧,看到底是哪裡不适?這好好儿的人家,总是神色恹恹的,总归是不好,谁知道话說一半,人就晕了過去,妾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何婕妤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太医呢?還未诊完脉嗎?”尧帝嗯了一声,随后问道。

  “陛下不要太着急,总要给太医一些時間才是,好好诊诊脉,若是哪裡不妥,早日瞧出来也好,免得耽搁了。”魏淑妃在一旁劝道。

  “是孤心急了些,只是沈卿平日裡身子康健,怎会突然晕倒?”尧帝有些烦闷,声音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魏淑妃沒有做声,倒是何婕妤看着帝王忧虑的神情,眼神闪了闪。

  片刻,晏子枢拎着药箱出来,跪在地上回话:“陛下,沈容华晕倒并非意外,而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根据臣的判断,应该已经有了一月有余。”

  “毒药?”尧帝面色阴沉了起来:“可能查出来是什么毒?对沈容华身子可有大碍?”

  “回陛下,臣一时不能分辨,不過此毒臣不曾在医书上见過,有可能是前朝古方,前朝用毒之人猖獗,最擅长无声无息让人死去。依照脉象来看,若是继续服用此毒,怕是不出两月,沈容华便会神思恍惚,慢慢消瘦,最后,最后疯癫致死。”晏子枢說到最后,声音都压低了许多。

  “此毒可有解决的办法?”尧帝手中的拳头收紧,這应该是宫中第三次出现這种已经失传的毒方了吧,都是秘药,還都与前朝有关。

  “回陛下,臣已经为沈容华施了针,排出一部分毒素,只是還需要遍寻医书,寻找到底是哪一种毒,否则,沈容华怕是要缠绵病榻了。”晏子枢小心的回道。

  “可能查出這毒是从哪裡下到沈容华身上的?”尧帝继续问道。

  “回陛下,這毒应该是每日不间断的下在沈容华身上,无非就是吃食,衣物,或是摆件,日常接触的,具体是哪裡有問題,還需要细细查看。”

  “知道了,先下去候着吧。”尧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眼看着尧帝不說话,魏淑妃看了何婕妤一眼,缓缓开口:“陛下,沈容华入宫也就一月有余,這毒药怕是自她入宫起,就下在了她身边,依妾看,怕是有人早有预谋,沈容华身边的奴才,怕是要好生查看一番。”

  “让你身边的人奴才带着太医去沈氏身边查看吧,包括跟着她的奴才,都要查一查。”尧帝点头,吩咐道。

  魏淑妃点头,看了半夏一眼,半夏领命,出去找了晏子枢一同细细查看起来。

  等待的時間总是漫长又短暂的,裡间的沈朝露在昏迷,外间的三人都默不作声。

  似乎是一瞬间,似乎又過了许久,半夏和晏子枢,一同回来了,半夏手中還端着一個托盘,上面放着一個精致的小香炉。

  “陛下,臣细细查看過,沈容华日常所用的香炉裡,裡面有一個隐秘的夹层,這药便抹在夹层上,香炉裡面放入炭火,這药便随着温度上升,慢慢挥发,无声无息的进入沈容华的体内。”

  “香炉?倒是好隐秘的心思。”尧帝冷笑道。

  “陛下,是妾掌管宫务不严,竟然叫人钻了空子,险些害了沈容华一條命。”得知是香炉出了問題,魏淑妃直接請罪。

  毕竟给后宫嫔妃分发份例的事都是她在掌管,香炉出了問題,便是她的错。

  尧帝沒有犹豫,扶起魏淑妃說道:“你每日掌管后宫辛苦,哪裡顾得這许多事,依孤看,還是伺候的奴才不尽心,内府司该整顿一番了。”

  眼看着两人转移了话题,何婕妤不得不开口。

  “陛下,這個香炉是沈妹妹平日裡最喜歡的,几乎每日都要用的,若是不曾发现,再過不久,沈妹妹怕是就要香消玉殒了。”何婕妤神色激动,为沈朝露不知不觉受了算计而担忧。

  尧帝审视的看了何婕妤一眼,沒有出声。何婕妤却觉得她们的算计似乎此刻赤裸裸的呈现在帝王面前,偏偏她還不能有一丝的心虚,若是被瞧出来,沈妹妹的罪就白受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精彩內容!“伺候沈容华的宫人可有查出有什么問題?”尧帝声音裡透着一丝狠厉。

  “回陛下,奴婢与晏太医在一位叫玛瑙的宫女屋子裡,发现了一個荷包,经晏太医查验過,与沈容华所中的毒为同一种。”這次是半夏开了口,取出被锦帕包裹着的一個荷包,却并沒有送到尧帝面前。

  毕竟是毒药,万一让陛下沾染了一丝半点,她有十條命都不够陪。

  “把那個叫玛瑙的带上来,孤要亲自审问。”

  玛瑙被查出来的时候,就被堵了嘴,绑在一旁,此刻被压进来,狼狈的挣扎着。

  随喜看了玛瑙一眼,不過半個多月,从前還算有些姿色的女子此刻双颊凹陷,双眼中透着一丝疯狂。看来這沈容华调教奴才也是有一手的。

  “玛瑙是嗎?孤记得你,說吧,是谁在指使你谋害沈容华?”帝王的声音平静,眼神裡却透露着瘆人的光芒。

  玛瑙被吓的呼吸一滞,随后竟然有些疯癫起来,她大声吵嚷道:“陛下,您知道您宠爱的女子是一個蛇蝎心肠的人嗎?您看看奴婢,被她磋磨成什么样了?陛下,奴婢倾慕您有什么错?都是她,要不是她,奴婢也不会是现在這样。她该死,奴婢沒错,奴婢沒错……”

  玛瑙打扮状态眼看着不对劲,似乎比中了药的沈朝露還要神思恍惚。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就是這几句话,看着竟然有些疯癫。

  随喜上前用力的踢了玛瑙一脚,踢的她直不起腰来,嘴裡却還是嘟嘟囊囊的那几句话,随喜又看向晏子枢,晏子枢明白,直接捉住玛瑙的手开始诊脉。

  片刻,晏子枢放开玛瑙的手,神色一变,回道:“陛下,這個宫女中的毒比沈容华要深,应该是每日裡亲自涂抹在香炉上,看她的脉象,之前又受了刺激,怕是已经有些疯癫了,若无解药的话,怕是一时之间问不出什么,想要让她說出什么,還需要等上些时日。”

  尧帝目光沉沉的看着玛瑙,眼神幽深,让人一时分辨不出他在想什么。随后說道:“随喜,把她押走,给她看诊,孤要听实话。”

  “是,奴才遵旨。”随喜手一挥,玛瑙就被压走了,显然是不会送到宫正司那种第二天就沒命的地方,毕竟陛下還等着听结果呢。

  何婕妤有些担忧,她与沈朝露一直盯着玛瑙的动向,昨日夜裡终于抓到了与玛瑙勾结的人,却又不动声色的放走了,亲眼盯着那人去了何处,心中才算有了数。也听到了那人隔三日会再来与玛瑙见面,顺便送药。

  原本计划着是過上两日,正好趁机拿住這两個勾结的奴才,谁知道沈朝露這裡出了岔子,突然就晕倒了,她也怕若是耽搁了請太医,闹出人命来,只好直接把此事捅到陛下面前。

  如今看来,她们說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怕是已经打草惊蛇了。想到這裡,何婕妤心中叹息,当时不应该放走那些人的,追根究底,還是沈朝露想亲眼看到害她姐姐的人,到底是谁?

  即便她多次言语暗示過,可沈朝露信了八成,剩下的两成,她却始终有些疑虑,如今這事怕是难办了。

  谁知道原本十拿九稳的事,不過一夜時間却全都变了样,玛瑙怎么就疯了呢?這不对劲,昨日瞧着還好,還知道吃裡扒外,勾结外人谋害主子,只是一夜之间怎么就疯了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何婕妤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转個不停,此刻玛瑙被压走,她们這一场怕是白算计了,而且怕是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想起還在昏迷的沈朝露,沒有了玛瑙這個证人,此事有些难办,早知如此,昨日就应该抓住那個奴才。此刻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唉,悔之晚矣……

  喜歡后宫红颜录請大家收藏:后宫红颜录天悦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