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四巨头的遗物 作者:奔跑吧汤圆 霍格沃茨主要的塔楼有五個,占卜学教室所在的北塔楼,猫头鹰棚屋所在的西塔楼,天文课的天文塔,還有两個是格兰芬多塔楼和拉文克劳塔楼。 拉文克劳塔楼位于霍格沃茨城堡的西侧,這裡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和寝室。进入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方式与格兰芬多不同,不需要回答口令,而是要答出鹰状青铜门环的問題。 這是艾达第一次来到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她原本在想青铜门环会不会像斯芬克斯一样,提出一些迷雾重重的問題,可她却连被门环提问的机会都沒有。 有人比艾达先接受了問題,并做出了合格的回答,于是艾达就跟着随大流,一同进入了休息室。 公共休息室同样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窗户是拱形的,墙上挂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穹顶天花板上绘有星星,下面深蓝色的地毯上也布满星星。地板上摆放着桌子、椅子和書架,罗伊纳·拉文克劳的白色大理石塑像伫立在门对面的壁龛裡。 艾达的出现并沒有引起小鹰们的恐慌,《预言家日报》等媒体的洗白很有效果,起码洗掉了她黑魔王的名头。 在多数霍格沃茨学生眼中(除斯莱特林外),尽管艾达曾当着他们的面杀死了乌姆裡奇,但她并沒有谣传中那么恐怖。 只要你不惹到她,艾达就不会对你掏出魔杖,這是很多学生的共识。 所以当艾达进入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小鹰们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该干嘛干嘛。比起艾达,他们還是觉得书本和知识更重要,何况她又不是拉文克劳毕业的。 拉文克劳会因自己学院走出了名人而感到骄傲,比如拉弗恩·德·蒙莫朗西,她是杰出的药剂师,发明了多种迷情剂,并登上了巧克力蛙画片。 還有艾达熟知的奎利纳斯·奇洛,吉德罗·洛哈特之流,這些给拉文克劳声誉抹黑的家伙们。 当然,拉文克劳也不是沒翻過车,毕竟不是所有杰出人士都出自這裡。 就像是布裡奇特·温洛克,一位著名的算术占卜学家,数字七的魔法属性就是她发现的。 温洛克出生于康沃尔郡的丁沃斯,1213年进入霍格沃茨学习,很多人误以为她是一名聪慧的拉文克劳,可实际上她是一位赫奇帕奇。 为此,两個学院還打了一架。赫奇帕奇的加布裡埃尔·杜鲁门,更是与拉文克劳的一位级长进行了巫师决斗。 艾达不清楚决斗的结果,但她听說杜鲁门收到了斯普劳特教授的礼物,一盒椰子冰糕。這是院草塞德裡克·迪戈裡告诉她的。 只要不涉及知识、书籍、智慧、杰出人士一类的,平时的小鹰们還是很低调的,所以艾达在這裡沒什么熟人,也就认识這裡的级长而已。 可是足足看了一圈,艾达都沒有看到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就在艾达以为自己要随便揪個人问问的时候,一道如同唱歌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艾丝梅拉达·崔斯特,我总是听到金妮提起你。”那女孩說,“她很喜歡你。” 循声看去,那女孩儿长发及腰,眉毛的颜色非常浅,两只眼睛向外凸出,這使她老有一种吃惊的表情。 女孩儿的魔杖插在了左耳朵后面,這使得艾达一下子就认出了她。 卢娜·洛夫古德,她是金妮的好朋友,学校裡的人更喜歡称呼卢娜为“疯姑娘”。实际上洛夫古德小姐并不疯癫,她只是相信了一些常人不愿相信的事物,她只是有些异于常人。 天才向左,疯子向右,两者往往只在一线之间。 “你好,卢娜。”艾达說道,“我在找格雷女士,你看到她了嗎?” 這就是艾达出现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原因,她想和拉文克劳的幽灵聊两句。字面意思上的“聊两句”,毕竟对方是個幽灵。 卢娜点了点头,银白色的大眼睛却是一副恍惚的样子,她說:“我知道她在哪。跟我来吧。” 說完话,卢娜就带着艾达走出公共休息室,来到城堡主楼的一间空教室,格雷女士就站在窗前,她的個子看起来特别高。 艾达缓步走向格雷女士,而卢娜早已不见了。当艾达走到窗边,格雷女士垂着头飘远了一点,她似乎不怎么喜歡与相对陌生的人接触。 “你好,海莲娜。”艾达打了個招呼,试图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格雷女士,或者說海莲娜生前应该长得很美,长发齐腰,长袍及地,但她同时又带着几分傲慢,稍显目中无人。 “有事?”海莲娜的口气一点都不热情,透露着不耐烦。 艾达不是第一個知道她身份的人,每個知道她身份的人都是为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希望从她這裡获得线索。毕竟,海莲娜是伟大的罗依纳·拉文克劳的女儿。 “如果是为了失踪的冠冕,我恐怕无能为力。”海莲娜冷冷地說道。 在霍格沃茨,每当学生需要帮助时,各学院的幽灵要伸出他们的援助之手。皮皮鬼除外,他只会添乱,他也不是幽灵。 不過,海莲娜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幽灵,艾达是格兰芬多的,還是肄业生,所以都沒去想艾达接下来会說什么,海莲娜直接拒绝了她。 艾达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容,她說:“海莲娜,我知道你去過阿尔巴尼亚,也知道你将你母亲的冠冕藏进了一棵空心树中。” 有那么一瞬间,海莲娜的脸上闪過了一丝惊讶,而艾达接下来的话则让她大惊失色。幽灵不会有脸色的改变,但海莲娜就是给人這样的感觉。 “我還知道冠冕已经不在山鹰之国了,它现在就在霍格沃茨。”艾达接着說道。 海莲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结结巴巴地问:“你——我母亲的冠冕——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从霍格沃茨将冠冕带走,那個从你這裡哄骗出冠冕下落的男孩……又将它带了回来。”艾达慢悠悠地說,“而我,将拉文克劳的冠冕销毁了。” 說着,艾达拿出旧木盒,将其中坏损的冠冕展示给海莲娜看。 “我母亲的冠冕!他用黑魔法玷污了它!”海莲娜愤怒地咆哮,這让她胸脯上的伤口显得更加狰狞。 发泄了心中的愤怒,海莲娜冷静下来,在空中飘飘荡荡,低头望着盒子裡的冠冕。 她低声說道:“毁的好,如果我不带着它逃走……如果我不是想比母亲更聪明,更有名望……” “实际上除了格兰芬多的宝剑以外,霍格沃茨创始人的遗物都被他用黑魔法玷污了。”艾达說道,“赫奇帕奇的金杯,你母亲与赫尔加是好友,你肯定知道。還有斯莱特林的戒指和挂坠盒。” 乳白色的海莲娜很是震惊,她怒不可遏:“他怎么敢!怎么敢做出這样的事!” “无恶不作的人什么不敢?”艾达以问作答,“我将它们重新找了回来,并清除掉上面的黑魔法,只是……它们现在都是這副样子。” 海莲娜重新看向盒子裡的冠冕,母亲的冠冕变成了如今残破的样子,母亲至死都沒能见自己最后一面,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待到适当的时候,我会将自己收集到的遗物放回各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供后人瞻仰。”艾达继续說道,“四巨头值得后人敬仰,希望他们的遗物可以给后人启迪。” 說完话,艾达走出教室。在离开教师前,她丢下一句话:“如果我是你,我会和巴罗回来,但永远不会選擇巴罗。” 教室裡只留下幽灵飘飘悠悠地浮荡在那裡,一脸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