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哈利的秘密 作者:奔跑吧汤圆 达夫镇是一座人口不足千人的麻瓜小镇,這裡盛产单一麦芽威士忌,小天狼星作为逃犯时曾在這裡短暂停留,還不小心被這裡的麻瓜看到了。 艾达披星戴月来到苏格兰北部的达夫镇,自然不会是为了购买這裡威士忌的,她进入小镇时,小镇的钟楼已经响起了午夜的钟声。 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后艾达一路向北而行,走了不到一英裡的距离,一座气势恢宏的石头城堡映入眼帘。巨大的石头城堡像是一只蹲伏于夜色中的巨兽。 始建于13世纪的幕墙、围绕着城堡的沟渠,這座军事城堡的一切都令人印象深刻。 可惜的是,這座苏格兰最古老的石头城堡之一早已毁坏,只剩下断壁残垣诉說着巴尔维尼城堡過去的荣光。 穿過城堡的拱门,经過残破的建筑,艾达进入宽阔的庭院,她要见的人已经在庭院裡等她了。 深夜废弃的古堡,庭院裡的身影既不属于英俊勇敢的王子,也不属于故事裡妖异俊美的血族,那飞扬的黑袍属于西弗勒斯·不爱洗头·小肚鸡肠·斯内普。 “如果你再不来,我就走了。” 转過身的斯内普缓缓說道,晚风吹乱了他面颊两侧的头发,希望不会蹭他一脸头油。 “我很庆幸自己来的不算晚,你既沒有离开,也沒有被冻僵。”艾达說道,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她的身体很诚实,她用肢体语言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斯内普沒去看艾达,他在庭院的草地上走来走去,不知道是在暖身,還是活动一下麻了的腿脚。 他說:“我是個巫师,不是无能的麻瓜。還有,下次见面能不能不要选在這种地方,那條蠢狗就是在這裡被发现的。你要明白,我們每次见面冒着极大的风险。” 艾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可惜夜色深重,来回踱步的斯内普又沒看她。艾达的知错就改表演给了四周的冷空气。 “我想我們很快就不必用這种方式见面了。”艾达笃定地說道,“斯莱特林也要迎回他们的院长了。不過,他们应该不会欢迎你吧?” 斯内普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艾达。倏尔,斯内普两步蹿到艾达身前,他问:“什么意思?”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你讨厌的波特宝宝找到了冠冕的下落。”艾达答道,她故意将“讨厌”咬的很重,以此来测试斯内普的反应。 “离杀死他又近了一步。”斯内普退后几步,喃喃說道。 十几年来,斯内普无比期待那一刻的到来,不管最后杀死伏地魔的人是谁,只要黑魔头死了就好。对伏地魔的仇恨,是斯内普潜伏在他身边,也是斯内普活下去的动力之一。 借着月色,艾达望向斯内普,魔药教授的嘴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說:“是啊,只剩下那條丑陋的大蛇了。只要杀死那條大蛇,黑魔头就会变回肉体凡胎。” 伏地魔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法术绝顶,而是他的魂器。无法被杀死的黑魔王,意味着不可战胜。如果伏地魔不是那么怕死,他選擇和艾达以命相搏的话,說不定现在怂的人就是艾达了。 毕竟艾达的血條再厚,她也只有一條命,而伏地魔却凭借魂器开了锁血挂。 “纳吉尼,纳吉尼……”斯内普反复說着大蛇的名字,“我会想办法的。” 斯内普的眼神很坚定,只是他并沒有說要想什么办法。是让纳吉尼远离伏地魔的视线,還是直接杀死纳吉尼。 艾达从斗篷裡拿出一柄短刀,那是一柄形制古朴的短刀,刀柄和刀鞘上沒有任何装饰。 将短刃交给斯内普后,艾达說道:“拿着它,有备无患。” “這是?”斯内普接過短刀,将其从木制刀鞘中拔出。 刀刃沒有亮起森然的寒光,也沒有摄人心魄之感,刀身看起来灰蒙蒙的,像是沒有经過工匠的打磨一般。 “别舔!见血封喉!”见斯内普拔出了短刀,艾达急忙說道。她生怕斯内普用手指试刀,或者像大傻子似的伸出舌头舔一下。 斯内普一边收刀,一边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艾达。 他說:“這刀有什么說法?你不像是会做那种无用功的人。” “這是我专门請妖精打造的,混合了蛇怪的毒牙和毒液,尽管它看起来有些不起眼。”艾达解释道,“使用的时候要你一定要格外注意,被這刀蹭破一点皮,你都死定了。除非你能在毒发前找到福克斯。” 蛇怪的毒液,药石无医,当世只有凤凰的眼泪能救。 這世间已知被巫师驯化的凤凰有二,一只是福克斯,另一只名叫火花。邓布利多死后,福克斯不知所踪,火花则远在新西兰,是魁地奇球队莫托拉金刚鹦鹉队的吉祥物。 “寻常的方法很难对纳吉尼造成伤害,厉火咒可以,這柄带有蛇怪毒液的短刀也可以。”艾达继续解释道,就是因为這柄短刀,她今晚才会迟到。 這样的刀一共打造了三柄,送给斯内普的是第一柄成品,由于打造的時間短,装饰都沒来得及。剩下的那两柄短刀,一柄艾达自己留下,另一柄给哈利防身。 “所以,這就是你今晚叫我出来见面的理由?”斯内普问道。 如果只是为了一柄一击必杀的短刀,今晚的见面真让人无语,他又不是不会厉火咒,黑魔法必修课之一好嘛! “当然不是,我有個問題要问你,非常重要的問題。”艾达說道,她死死盯着斯内普的眼睛,她的問題关乎這场战争的胜利。 艾达收起玩笑的神色,她严肃地问道:“哈利,哈利·波特,对于他,邓布利多生前還有什么嘱托嗎?” 哈利可以联通伏地魔的思想,想其所想,见其所见,這种危险又巧妙的联系是如何产生的,艾达一直对此很好奇。 在与魂器接触时哈利的异常反应,让艾达产生了怀疑。 会不会……在伏地魔行凶的那晚,魔咒打中哈利,又反弹到伏地魔身上时,黑魔头的灵魂再次被切割,一片残魂逃之夭夭,另一片残魂附在了屋内唯一的活物身上…… 所以哈利与伏地魔的思想才会相互连接,哈利才会在接触魂器时有异常反应? 事关重大,艾达不敢妄下定论,是以她選擇约见斯内普,询问此事。毕竟在邓布利多生前最后一年,除了哈利以外,斯内普是离他最近的人。 “沒有。”斯内普淡淡地說道,像是在說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看着我的眼睛!”艾达大声說道,“你在說谎,西弗勒斯·斯内普!” 深邃、乌黑的眼珠与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只是一瞬接触,斯内普就像是被刺痛了一样移开目光。 斯内普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让自己被那双眼睛影响,只是身为大脑封闭术大师他,此刻似乎忘了该如何封闭自己的大脑。 你在說谎……你在說谎……你在說谎……短短的一句话在斯内普的耳边、脑海,不停回响,魔药教授头疼欲裂,像被不断缩紧的铁箍套住了一样。 忽然,剧烈的头痛感在一瞬间消失了,满身虚汗的斯内普抬眼望向背对自己的艾达。 “什么都不要做,不要搅乱邓布利多的安排。” 斯内普清楚艾达沒能读取到自己的记忆,但斯内普同样清楚对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眼见艾达向着城堡外走去,斯内普焦急地跑了過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你要去哪?” “送他去见莉莉·波特。”艾达沒有停下脚步,只是侧過头回了一句,杀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