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夺宠 作者:未知 柳瑶华也委实冤枉,见宣楚帝把话点到她身上,恭谨一礼:“臣妾哪裡会有什么巫术,若真有,也不会甫一入宫就叫皇上不喜了呀!” 宣楚帝不過望之一笑,把那大裳扔给侍书,冷声道:“华怡夫人尚在病中,此事不宜多劳,就吩咐内务府彻查吧。” 瑾凝夫人不由道:“那兰妃……” 宣楚帝似乎有一丝犹豫与不耐,沉声道:“朕听闻,今日裡宁妃动手打了贵妃?” 柳瑶华一愣,以为宣楚帝又要借此发落她,上前辩解道:“是贵妃出言不逊,惹了太后娘娘生气,太后娘娘便吩咐臣妾……臣妾已经言明,位分低微,不敢如此,但是太后言,贵妃不喜宫人们折辱与她,令臣妾如此作为——還請皇上明鉴!” 瑾凝夫人此时也瞧出了皇上对柳瑶华的不喜,不由心思白转,却不再为宁妃說话,已然有了置身事外,任其自生自灭的打算。 宣楚帝冷然望向柳瑶华:“以你妃位之身,责打贵妃?莫說是太后命令,這也是诛心之事,如今兰妃送你姐姐如此一件衣裳,說不得也你招惹而来,如此,宁妃可還有话說?” 柳瑶华紧咬下唇,不甘地回视:“那皇上說,当时当地,臣妾又当如何?” 宣楚帝不待犹豫:“自然是劝解太后,岂可做這大逆不道,火上浇油的事,令得太后与贵妃反目?” 柳瑶华再是不懂对方心意,也明白了皇上对自己的厌恶——不只是侍寝当日的事,也因为自己的身份。虽宣楚帝不会对柳锦华如何,可是却对自己這么個打着别样主意入宫的庶女,要极力打压! 宣楚帝不過冷冷望了柳瑶华片刻,便对瑾凝夫人道:“兰妃初入宫,诸事不懂,以后瑾凝夫人好自与贵妃以及兰妃相处,必然会杜绝此等事。既然是宁妃犯错在先,朕便不予追究了,爱妃以为如何?” 瑾凝夫人哪裡想到会是這么個结果,惊愕之下,竟是连回应都无,宣楚帝戏谑一笑:“怎么,爱妃认为朕的处置有失偏颇?” 瑾凝夫人這才从愣怔中回過神来,思及如今柳尚书的示弱,還有萧家的渐渐崛起,知晓皇帝這是要抬举萧家了,如何也不可在此时触了皇上霉头,当即忙道不敢,喝斥侍书与侍棋退去,将小帝姬抱来。 两個婢子带着满脸惊疑躬身而去,留在屋裡的柳瑶华心中只觉委屈万分,却只能隐忍不发,想及已往,前世的自己何尝未曾受過這种诬赖狡辩,甚至是颠倒黑白,心中很快就释然了——争辩又有什么用,她要做的還很多,怎可在此窝心停留! 是,宣楚帝不喜她,任谁都瞧得出,可柳瑶华绝不甘心就此绝望,想到還在家中被柳尚书监禁的芳姨娘,不由握紧了拳头——你欺我辱我,我如今无权无势,只得暂且忍耐,却绝对不会服输,任尔欺凌! 须臾,侍棋便带着奶娘与服侍帝姬的一众人等過来与皇上請安。 不得不說,对于這位帝姬,瑾凝夫人确实不能算得上好,帝姬身边服侍的宫女全然沒有侍琴几個的气势不說,连身上衣裳都显得陈旧的,虽不至于带补丁,但是却黯然无神采。柳瑶华立身旁观,那小帝姬還在昏睡,被宫女抱在怀裡,怎么唤都不清醒,咿咿呀呀,說着胡话,小脸红扑扑的,分明是高烧還未退。 柳瑶华不由得又去望了眼,伸手接過這位小帝姬——如今才四岁的小女孩,连着高烧多日,這得多危险?在现代,怕是父母都要急死了,可瑾凝夫人一双眼睛多半时候都停留在赫连云楚身上,竟是对這個生病的女儿极少理会。 柳瑶华心中暗叹,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有些烫手了,不由问道:“這么连着高烧不退,御医怎么說的?” 瑾凝夫人眸子一闪,不喜她的多事,望了眼边上的宣楚帝,不耐道:“還不是說不敢乱开药,就這么生生顶着,实在难受了才喝副药!” “实在难受了才给用药么?”柳瑶华讶然道,怜悯的看了眼小花芥,“就這么生生熬着,這么小的孩子,哪裡熬得住!” 瑾凝夫人皱眉,厉色望她就要开口训斥,侍琴连忙道:“回宁妃娘娘的话,御医也是怕药量太大,对帝姬不好。” 赫连云楚起身,望向软软伏在宁妃肩膀的花芥,不由皱了眉头:“這帮庸医!来人,去請华太医過来亲自为帝姬诊治,之前那位太医,罚俸三年,领一百板子送回家吧!” 一百板子——柳瑶华垂头,听人說,五十板子重一些就能送人命,這一百板子下去……那太医估计活不成了。 柳瑶华心中一凛,竟是从脚底往上冒寒气:在這宫裡,人命如草芥,不知何时就会丢了你自认为最宝贵的东西! 這边太监出去传皇帝口谕,外头有内监唱喏:李采女到! 柳瑶华一愣,不解地望向瑾凝夫人,這李采女又是何许人也? 隐见瑾凝夫人脸上不耐,柳瑶华心中猜度,可见着进来之人才反应過来,這李采女不就是前些日子才册封的司棋么——司棋言其父姓“李”,如今宫中人俱都称其为李采女。 如今,司棋身怀已经略显臃肿,脸儿也圆了些,因着這孕相整個人温婉起来,宫妃的服侍也将其妩媚升华,又与侍琴几個差别更大! 不說旁人如何,单是瑾凝夫人就极其不悦,好容易皇上能過来一次,司棋過来作何? 司棋好在不会在大面上丢了礼数,入内便請礼问安,不過瞧她扶着小腹,特意凸显的做派,柳瑶华不屑得撇過了头,不想与她多做纠葛。 瑾凝夫人道:“起吧,如今你也有了身子,不在屋裡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司棋对着瑾凝夫人還算是恭谨,毕竟之后数月能否安寝還得靠這位娘娘的抬举,连笑道:“這不是听說皇上来了么,嫔妾不好失了礼数,這便過来问安了。” 說着,又与宣楚帝言语几句,皇上话语不多,左不過是问问她腹中胎儿状况,而柳瑶华看着司棋的肚子,想到這二人背着她做出的种种勾当,就觉得恶心至极。 【作者题外话】:今天滴加更加完了,话說,偶然回头一看咱自己写的东西,错别字還真多,偶真是太马虎了,记得有位亲還說偶来着,现在,偶真心滴觉得对不起啊……我以后尽量注意!還有就是很多地方语句有些問題,嗯……现在改也来不及了,不想麻烦編輯了也,再次道歉!以后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