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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作者:扁平竹
面对姜邈的质问,周屹川表现的很从容“沒有,是真的醉了。”

  姜邈不信“那你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那些狼藉一点也不惊讶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裙子,后背的拉链還敞着,沒有往上拉。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周屹川走過去,动作自然的替她将拉链拉好。

  “我喝酒不会断片。”他說。

  所以昨天发生的事情,哪怕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意识到這点之后,反而是姜邈陷入尴尬。

  所以,他甚至连他是怎么用嘴把她给

  算了。

  越想只会越尴尬,姜邈干脆不去想了。

  她就是那种典型的又菜又爱玩的类型。每次都想着用這种方式来调戏周屹川。

  结果到头来的效果永远只会适得其反。

  见她站起身,周屹川看了眼她身上這條裙子“会冷吧。今天室外温度只有三度。”

  他从来不干涉她的穿着,但健康還是应当放在第一位。

  這條裙子太薄了些。

  姜邈低头扫了一眼,好像是有点薄。

  她在室内,裡面的暖气一直开着,所以察觉不到寒意。

  等待会出去了就不一定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穿什么,干脆把問題抛给周屹川“那你随便帮我拿一件外套。”

  周屹川走到衣柜旁,从裡面取出一件羽绒服来。

  姜邈嫌弃的眼睛都瞪大了“好难看,我不穿。”

  這人平时的品味也挺高雅啊,怎么在這個时候反倒

  一言难尽。

  周屹川說“其他那些都太薄了。”

  姜邈沒有理他,自己過去拿了件大衣套上。

  周屹川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估计也知道,這种时候哪怕他說了什么,姜邈也不会听的。

  临出门前,他還是提前备了一张毛毯。

  现在是中午,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候,所以她穿着连衣裙加大衣也感受不到多冷。

  一路上昏昏欲睡,等抵达目的地,已经是半個小时之后了。

  吃饭的地方在一個小庄园,外面停了好几辆车,想来客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应该是听到声音,得知又有人来,周缘和宁景明从裡面出来。

  看到是姜邈和周屹川,周缘笑着過来迎接。

  “怎么来這么晚,我還打算让景明過去接你呢。”

  這话当然是看着周屹川說的,却也沒有冷落她這位名义上的“嫂嫂”

  和周屹川說话时,手臂還挽着姜邈的胳膊。

  姜邈觉得她還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沒有丝毫变化。

  周屹川笑容温和“有点事情耽搁了。客人都来齐了嗎。”

  周缘說“差不多都来齐了,還有半個小时就能开席。”

  周屹川点点头,他說“那你去招待客人吧,不用管我們。”

  “那怎么行。”周缘一脸骄傲,“你是我哥哥,是我在娘家最大的靠山。”

  姜邈觉得自己在這裡待着好像有点多余,刚好有点渴了,正想着进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喝的。

  周屹川叫住她。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摆脱了周缘的热络,走到她身边“一会沒看住,人就不见了。”

  姜邈說“你们兄妹情深,我在那裡当电灯泡多不合适。”

  周屹川沉默了两秒“你這是在”

  “沒有”不等他說完,她急忙矢口否认。

  他笑了笑“我還沒說是什么。”

  姜邈脸红耳热,嘴硬狡辩“不管你要說的是什么,反正肯定全都不是。”

  怕他继续說下去,她疾步朝前走,自顾自說了一大堆。

  “渴死了,都沒個人给客人倒杯水嗎。”

  连背影都能看出来的慌不择路,周屹川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笑容逐渐浮现在他眼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步伐从容地推门进去。

  裡头很热闹,像是一個小型的户外晚宴。酒保端着酒在人群中穿梭。

  姜邈要了杯果汁。

  前面有几個小孩沒有大人看管,跑来跑去的打闹,姜邈手裡的那杯果汁才刚递到嘴边。

  第一口不是她先尝的,而是衣服。

  姜邈低头看了眼被果汁弄脏的领口,以及站在她跟前手足无措的小孩。

  对方神情畏惧,和她鞠躬道歉“姐姐对不起。”

  姜邈对小孩实在沒什么好印象,大约是她家裡有個并不听话的弟弟。

  并且那個弟弟最调皮捣蛋的几年都在她身边。

  所以在她看来,小孩都很烦人。

  曲女士每次劝她抓紧生一個孩子,這样哪怕以后和周屹川发生婚变了,手上也有筹码。

  曲女士是個非常合格且典型的商人,不管任何时候她都抛弃不了她的商人思维。

  凡事皆是利益至上。

  姜邈說她不喜歡孩子。曲女士眉头皱着,斥她不该有這個观念。

  “孩子多可爱,你看看你弟弟。”

  這下皱眉头的轮到姜邈了“我看他做什么,我看他一眼短寿十年。”

  即使对曲女士再有畏惧之心,一旦谈论到這個弟弟,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抵触。

  但面前這個小孩礼貌成這样,她也不忍心为难他。

  摸了摸他的头“沒事,去玩吧。”

  周屹川不管在哪,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哪怕是低调過来参加自己堂妹的婚礼。

  那些想要结识他的人,也无处不在。

  他被人群围着,递名片的递名片,敬酒的敬酒,甚至還有想要借此与他谈合作的。

  周屹川游刃有余的应付完,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最后定格在角落某处。

  姜邈愣愣的站在那裡,手裡是空掉的玻璃杯,连衣裙领口染上果汁,晕开了一层浅色的橘。

  他走過去“怎么了”

  姜邈抿了抿唇,垂头丧气地看着他“被人撞了一下,果汁洒了。”

  温柔地告知那小孩沒事,结果自己茫然到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她好像只有在小孩面前看上去才是一位稳重的大人,实则毫无自理能力。

  周屹川怕她冻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肩上“我让周缘找一件衣服,你先换上。”

  也只有這样了。

  她点了点头,任由周屹川牵着,将她带去休息的房间。

  周缘很快就来了,手上拿着一套裙装。

  “全新的。”她放在床上,“不過我的衣服你能穿得下嗎”

  這看似关切,实则阴阳怪气加挑衅的语气,姜邈再熟悉不過。

  她叹了口气,也颇感为难“确实,你a我c,别把我给勒得喘不過气了。”

  周缘讨了個沒趣,气到白眼一翻,开门走人了。

  几乎是前后脚,周屹川进来。

  姜邈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把身上那條脏裙子脱了。

  白皙曼妙的女性身体一览无余,上面那些吻痕和指痕分外明显。

  罪魁祸首眸色微暗,声音也明显低沉许多“疼嗎”

  “有点,你替我揉揉就不疼了。”她张嘴就来。

  他果真上前替她揉按起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姜邈低头去看他的眼睛,发现不论是他的眼神,還是他当下动作。

  都毫无狎昵,只剩对她的怜惜,還有關於自己的自责。

  或许他在想,当时怎么下了這么重的手。

  姜邈有些心虚,明明是自己不断的让他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

  姜邈自己都沒发现,她最近对周屹川越发容易心软。

  “好了。”

  她說。

  周屹川停下动作“不疼了”

  還有点疼,只是。

  “你要是继续按下去,我估计连内裤都要换了。”

  光风霁月的男人自然是沒有立刻想到那一层面去。

  “为什么”他轻微的不解。

  姜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說我为什么换裙子”

  因为洒了果汁,湿掉了。

  想明白后,周屹川沉吟几秒,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姜邈,說话還是应当注意分寸。”

  “知道了周老师,下次一定改。”为了避免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姜邈识趣的主动认错。

  周屹川便不再多說什么,让她慢慢换,不着急,他在外面等她。

  姜邈自然沒让他等太久,毕竟今天是在别人家做客。

  這点规矩她還是有的。

  衣服换好了,胸口果然有点紧。她用手拽了拽,纹丝未动。

  想了想,最后還是决定将外套的扣子扣上,再把裙子上方的几颗扣子解开。

  反正有外套挡着,也看不到。

  這种时候要是沒了外套,她只穿了内衣的上身恐怕就一览无余了。

  从房间出来,周屹川应该刚结束完通话。看到她了,主动将右手递過去。

  量身裁剪的西装,穿在他身上绅士儒雅。

  他的身材的确很适合穿正装,沒有丝毫短板,不论是平直的宽肩還是劲窄的腰身,亦或是他的长腿。

  姜邈动作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宴会几点结束”

  刚来就想着结束了。

  他看了眼腕表。

  “沒有說具体時間。如果你想走的话,我們也可以早一点。”

  姜邈点点头,沒說话了。

  男方的家长過来和周屹川打招呼,对方是一位看面相就很和蔼的老人家。

  “经常听缘缘提起你,果然一表人才。”

  周屹川笑着与对方握手打了招呼“伯父抬爱了。”

  对方又将目光看向姜邈“這位就是侄媳妇了吧”

  姜邈笑容乖巧地做了個自我介绍“宁伯父,我叫姜邈,您叫我邈邈就好。”

  她很擅长在长辈面前卖乖,本身就是個讨喜的长相。

  所以老爷子对她第一印象很好,沒有直接夸她,而是和周屹川說“贤侄有福气,娶了個温婉懂事的好老婆。”

  周屹川点头笑笑“是。”

  姜邈自己在心裡琢磨。贤惠懂事哪個字和她都不搭边。

  不過看来自己的演技還算可以,连阅历高深的老人家都蒙骗過去。

  周屹川似乎是整场最忙的人,不少想和他结识的人都拜托宁景明帮忙从中搭個侨。

  宁景明是今天的主角,他发话了,周屹川哪怕再不愿,也会给他几分面子。

  更何况宁景明是個老好人。

  知道姜邈不喜歡這种与人周旋的场面,周屹川便给她寻了個相对安静些的位置,让她在這裡坐着,等他。

  “我马上就回来。”他說。

  她点点头“我会乖乖坐在這裡等你的。”

  明知道這话又是哄他开心的场面话,可看她坐在那裡,坐姿规矩的像個小学生。抬着头看他,又一脸认真。

  他的心脏莫名变得柔软,伸手在她脸上抚了抚“嗯,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周屹川前脚走,姜邈后脚就打算出去逛逛。

  這裡待久了实在憋闷。

  才刚站起身,就被几個女孩子围了個水泄不通。她们看上去年龄不大,估计是初高中的年纪,激动的拿着手机說要和她合影。

  “天呐真的是姐姐我們刚才站在旁边看了好久,還担心是认错人了”

  “啊啊啊啊姐姐我們特别特别喜歡你,你演的电视我們每一部都看過。包括你和吴坤演的那部剧,我甚至還磕過一段時間你和吴坤的c呢。可惜他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出来拍戏了,听說是被封杀了,是真的嗎”

  還磕過她和吴坤的

  姜邈不太好意思告诉她,這对c不光是假的,并且对方被封杀還是因为她。

  耳边都是小女生的尖叫声,姜邈的耳膜都快被刺破了。但還是好脾气的笑着回应她们的表白,以及她们提出的合照請求。

  几個小姑娘嗓门虽然大,却很有礼貌的,排着队等待合影。

  全部拍完后,又拿出笔要签名。

  姜邈在拍立得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拍了一张大合影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忙完這一切,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长時間。

  明明是過来吃饭的,却像是参加了一场小型粉丝见面会。

  她累到浑身发软,伸了個懒腰,看到站在一旁的周屹川。

  他也不知在這裡站了多久,大衣搭挽在手臂,安安静静的等着。

  姜邈收回伸懒腰的手,站直身子后,有些不好意思“什么时候来的”

  他說“刚到。”

  姜邈不信,看他這副样子,也不像刚到。

  “你看见了多少”她不确定的问他。

  周屹川如实回答“沒多少,只看到了你们拍合照。”

  姜邈沉默了。

  拍合照的时候她都干嘛了好像配合她们对着镜头装可爱了,還全程夹着嗓子說话。

  她干咳两声,欲盖弥彰的解释“我那個叫营业,很正常。”

  “嗯。”

  周屹川走過去,问她,“冷不冷”

  姜邈点头“有点。”

  他将手裡的大衣抻开,为她披上。

  上面還有他的体温,以及那股很淡的雪松清香。

  她怕大衣滑落,伸手拢了拢,问他“什么时候走”

  他抬腕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和他们說一声。”

  這一来一回很快,几分钟都沒用到。

  上了车之后,座椅的自动加热开了,车暖也开了。沒一会儿就开始浑身发热。

  姜邈脱掉外套,弯腰从储物柜裡拿出一瓶奶。

  她拧开喝了一小口,丝毫沒有察觉到不对。

  甚至還在中控屏上选起歌。

  周屹川接完电话上车,侧身去系安全带时,目光在姜邈身上停了几秒。

  她此时正弯着腰,手指滑动中控屏,嘴裡念叨着怎么都是些纯音乐。

  她和周屹川的品味完全不一致。她沒他那么高雅,她就是個俗气至极的人。

  正当她打算连上蓝牙,放自己手机裡的歌时。

  周屹川出声提醒了她“姜邈,你還是将衣服穿上吧。”

  姜邈抬眸,因为他這句突如其来的话有些不解“为什么”

  周屹川沒說话,沉默地移开视线。

  明明车窗贴了单向防窥膜,从外面是看不见裡面的,但他還是将车灯关了。

  内部微微发暗。

  姜邈低头看了一眼。

  终于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嫌周缘的裙子胸围太小,她穿着有些勒,于是将扣子解开了。

  结果忘了。

  她故作淡定的穿好衣服“又不是沒看過。”

  确实看過,并且不止一次。

  但主动脱了给他看,和這种情况下被看到,還是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姜邈深呼一口气,不动声色的将话题扯开“明天参加完婚礼就回去嗎”

  周屹川点头“如果你想在這边多待几天的话,我也可以把時間往后推一推。”

  “不用。”她看向窗外,“我也很忙,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处理。”

  搭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不可察的握紧,又松开。修长的手指,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周屹川再次点头,情绪一如往常的平淡。

  “嗯。”

  又是沒话說的独处。

  姜邈将头靠着车窗,假意是在认真看夜景,其实心裡早就沸腾开了。

  各种情绪和想法堵在一起,转来转去弄的她头疼。

  這次算是放了一個小长假。和周屹川来江城之前,她還以为二人之间又会闹出什么矛盾来。

  虽然每次都是她单方面的原因。周屹川似乎沒有任何情绪,像個設置为圣人模式的机器人。

  可结果却意想不到的很和谐。

  姜邈想起昨天那晚。

  好像還是结婚之后周屹川第一次那么主动。

  她总觉得有些东西在发生着改变,可具体是什么她又一时沒有头绪。

  心裡却很清楚,這次回去之后,就等于一切又要回到原点了。

  他又变回那個主宰一切的资本家,每天的工作就是操控着数百家企业的生死。

  而她呢,拍戏拍广告参加综艺的连轴转生活。

  明明和以前一样的生活,结婚之后,他们一直這样井水不犯河水,過着只属于彼此的人生。

  可为什么,她会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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