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黛玉:哥哥捏她的下巴
這会儿,宝钗已然缓了過来,柳叶细眉下的杏眸微微睁开,瞧见亲密无间的两人,芳心惊跳不已,复又闭上美眸,心中娇羞到了极致。
耳边莺啼不断,让宝钗心中悸动,忍不住的又睁开美眸看了一眼。
只见夙来活泼的莺儿此刻几近瘫软的趴在绣榻之上,而那少年在抚着其丰翘之处,正
原来姐夫先前将她将她翻個竟是如此。
不知为何,宝钗心下一紧,随着少年汹潮涌动,宝钗一双雪白的笔直不由的并拢几许,似是有些隐隐发烫。
待到少年不满足现状,搂着莺儿的腰儿提了起来,宝钗那张柔润丰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更是芳心一跳。
原本這都是她来受着的,可眼下.真真是苦了莺儿了。
正在宝钗心惊肉跳之时,却见少年的眸光看了過来,清秀的面容上带着浓浓的戏谑之意,打趣道:“宝丫头想看的话,何不大大方方的,姐夫何至于小气。”
宝钗:“.”
少女芳心剧颤,只觉臊的不行,含羞道:“姐夫,我.沒有。”
什么叫她想看,這同在一张榻,姐夫又不避讳着人,便是不想看也沒办法啊,這人,就是喜歡捉弄她。
說着,也不知为何,宝钗那双莹润的杏眸不由自主的垂眸而望,心中不由的泛起几许疑惑、不解。
姐夫那般的英武,是怎么莺儿容得下,自個也是,真真就是奇怪。
念及此处,宝钗只觉娇躯颤栗,在心底暗啐了一口自己,那张如梨蕊一般的脸蛋儿已经滚烫如火,连忙垂下秀美的螓首。
好端端的想這些作甚,真真是羞死個人。
這会儿,莺儿微微回過了神,柳眉微微睁开一丝,迷朦的眸子看见自家小姐,伸手抓了過去,呢喃道:“姑娘.”
如泣如诉的,声音中带着几许委屈的哭声。
宝钗心神回了過来,芳心臊的不行,忙伸手捧着莺儿的手儿,绮丽流转的眉眼间带着怜惜之意,忍不住的嗔怪道:“姐夫,你怎么能.”
主仆连心,宝钗哪裡不知道莺儿此时的感受,先前她不也是如此,才让姐夫去寻莺儿,只是沒想到,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莺儿就步入后尘,实在是
原来姐夫先前是真真的怜惜自個。
水溶闻言无言以对,诚然面对莺儿,水溶是恣意了些不错,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实在是他也沒想到,就這一会儿功夫,莺儿都有两回了。
原本活泼可爱的莺儿,竟是那般的跳脱。
沉吟一声,水溶伸手将丽人拉了過来,說道:“那宝丫头帮衬帮衬莺儿。”
宝钗娇躯一颤,羞涩道:“姐夫,我,唔~”
话還沒說完,少年便凑了過来,将她接下来的话儿打断了来。
宝钗腻哼一声,芳心羞难自抑,倒也并未多言,闭上了莹润的眸子,任由少年肆意索取。
此时的莺儿因为少年的一心二用,倒是缓和几分,心神渐渐回复,想起先前自個那一派的窘迫,心中臊的不行。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忍不住,也不知王爷会不会嫌弃她。
想来王爷不愧是王爷,英武不凡,自個還想着帮衬姑娘,着实是不自量力。
正羞臊着,莺儿忽觉翻了個,柳眸凝视着上方,只见一片雪白袭来,好似重物砸了下来,不由的让莺儿轻呼一声,待瞧见自家姑娘的脸,惊诧道;“姑娘,你压我作甚。”
此时,宝钗趴伏而下,看着近在迟尺的莺儿,芳心剧颤,一张雪腻的脸蛋儿涨得彤红似火,声线不由微颤几许,嗔道:“姐夫,别闹了。
她也不想,但少年也不知怎得,居然让自己压着莺儿,這肌肤相近的,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前的变幻,让人心惊肉跳的,羞臊的不行。
水溶目光微微凝了凝,笑道:“姐夫可沒闹,你们主仆二人情深义重的,姐夫這是成全你们。”
层叠相加,這可不是一加一的效果。
宝钗闻言心下大羞,她们主仆情深归情深,但犯不着如此啊!
少女正欲說话,忽地腻哼一声,感受着那若即若离,心底生出几许羞恼,将螓首转過一旁,暗暗生着闷气。
這還不闹,她们两主仆的都闹成什么样了,一鱼二吃?
莺儿這会儿也是臊的不行,主仆两肌肤相亲的,她都能感受到姑娘的丰盈和柔软,尤其是身下的若即若离,更是让人心惊肉跳。
水溶這会儿倒是忙碌,徜徉在這对主仆之间,来回倒腾的,体验着环肥燕瘦的千秋,一时之间,只觉心情畅然。
沒一会儿,莺儿俏脸涨红,抿了抿粉唇,忍不住的說道:“王爷,奴婢被压的喘不過气来了。”
宝钗:“???”
什么意思,什么叫喘不過气来,嫌她重?這是人话?
這一刻,宝钗心中的愤怒压過了羞臊,要不是场合不对,估摸着当即就要甩脸皮子了。
水溶闻言也是顿了顿,旋即会心一笑,俯身凑在宝钗的耳边,轻声道:“要不宝丫头和莺儿换换。”
宝钗闻言,心中羞恼不已,贝齿紧紧咬着粉唇,啐道:“不换。”
還想压她一头,莺儿這是飘了啊,想得美。
水溶心中不觉好笑,素来端庄贤淑的宝钗都不顾体统起来,看来這会儿真真是恼的不行,失去理智了。
思及此处,水溶也不好再戏弄宝钗,以免過犹不及,便将少女抱了起来。
宝钗此时心中愈发的羞臊,心底深处隐隐见着几许恐慌,這会子姐夫又把她当小孩子一般端了起来,岂不是要
果不其然,宝钗腻哼一声,旋即又回想起了那股令人眩晕的颠沛流离之感
时光如水而逝,第二天,金鸡破晓,天光大亮。
水溶从绵软的藕臂中起得身来,转头看向一旁的宝钗与莺儿,见其两人眉眼间隐隐透着倦怠之意,心中不免畅然。
想来宝钗对于及笄之日是铭记于心,一辈子都忘却不了。
轻笑一声,水溶从床榻上起来,并未喊醒二人,简单的穿戴一番后,便离开了屋子。
昨儿個本就是两人的第一回儿,加上水溶闹的又凶,直至到了后半夜,想来两人是乏累极了,让她们歇息是理所当然的。
水溶出了蘅芜苑,沿着游廊走道而行,径直回到自個的院子。
进得厅堂,水溶便瞧见一袭红裙的晴雯正手持鸡毛掸子的清扫着木架,当即吩咐道:“晴雯,去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
闹了半宿,一身的腻歪,的确是要好好沐浴一番才是。
晴雯瞧见少年衣冠不整的,粉嫩的嘴唇微微撅了撅,嘀咕道:“這又是去哪儿闹去了。”
在王府伺候久了,对于主子的习性大抵都了解,似王爷這般一整晚的不回来,大抵就是宿在姑娘的院子裡。
只是若是如此,晴雯沒资格评论,可但凡是姑娘的院子,下面都是有好几個丫鬟伺候着的,這回来還衣冠不整的,想来就是不知寻了哪個狐媚子了。
香菱?還是尤氏姐妹?亦或者是府裡不知名的丫鬟?
犹记得有一日,王爷一大早儿的偷偷摸摸的回来,她多嘴问了一句,王爷還训斥她不许多问哩。
哼,不就是一個狐媚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水溶也沒搭理晴雯,這丫头心高气傲的,搭理她還愈发得脸,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于她,真要是惹急了,一鞭子抽下去,看她還叽叽歪歪的。
果不其然,晴雯见少年不搭理她,羞恼的跺了跺脚,旋即便乖乖的去准备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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