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黛玉:怎的又亲上了来
不是,一大早的過来,怎得上来就亲她,觊觎之心已然毫不遮掩了?
回想着先前那股温软的气息,少女心中就惊颤不已,她都不知怎的,居然一点儿也不抗拒,就那般任由少年的侵袭。
水溶抿了抿唇,似是有一种沁人心脾的甘甜弥漫在舌尖,心头上不免涌起一股难以言說的欣然之意。
其实水溶也明白林妹妹的名头如雷贯耳的,大抵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快意,這是心理作用,
绛珠仙草独有的甘甜,谁又沒有悸动之心。
瞧着少女娇羞的玉容,水溶温声道:“颦儿,我心悦于你。”
都這般了,打直球是最好的方式,故而水溶俯身就噙了上去,以行动表明,如若不然,以黛玉的性情,怕不是太极打的身子都哭坏了,黛玉也犟着不开口。
况且,男人嗎,你不主动的话,难不成還指望人家小女孩开口。
黛玉闻言心尖儿一颤,娇躯如遭雷殛,清丽的脸蛋儿涨得彤红,羞恼道:“你……你”
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說了出来?
少女有心說些什么,可却又不知說什么才好,芳心羞涩之际,心底深处又涌起一股欢喜,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时之间让黛玉心神恍惚,平日裡的伶牙俐齿全然不见,途剩下少女的娇羞。
水溶凝眸看着少女那嗔恼的脸蛋儿,见其久久不言,目光微微一凝,便拉着少女凝脂般的小手,温声道:“颦儿若是觉着为难,我們還是能做兄妹。”
黛玉:“.”
亲也亲了,手儿也都拉了,清白都被作践了,你跟我說做兄妹?
此时的黛玉芳心见着恼意,原本泛红的小脸蛋儿煞白起来,恍若春山烟雨的眉眼间透着清冷之色,有心抽回自個的手儿,然而却被少年钳制,竟抽不回来。
不由的,黛玉心下觉得委屈,那双璀璨的眸子着雾气,偏過螓首,哽咽道:“哥哥這是拿小妹当粉头取乐不成。”
水溶捧着少女的手儿,好似珍宝一般,温声道:“颦儿超然情致,我怎么会把颦儿当做粉头取乐,這不是怕颦儿你觉得委屈,才不得已收敛对妹妹的心思。”
黛玉闻言,心下微微一怔,贝齿轻咬着粉唇,烟眉下的明眸瞥了一眼那少年,眸光微微闪动。
她能明白少年的意思,毕竟少年可是有妇之夫,且那還是自個的大姐姐,她若是真跟了姐夫,那自個成了什么了。
且不仅如此,她自小一块顽大的三丫头、情同姊妹的宝姐姐都以往自己都拿小嫂子打趣她们,這会儿倒是显得尴尬了。
至于所谓的收敛心思她也懂得,发现哥哥对她不一样的情意,不就是晴雯喊哥哥的时候,宛宛类卿。
這些她都懂他。
也正是因此,少女心中才明白少年对她的情谊。
默然几许,黛玉抿了抿唇,玉颜泛起酡红,羞恼道:“亲都亲了,哥哥這会儿說這些有什么用,好沒道理。”
清白都沒了,现在說這些作甚,多此一举。
难不成她還能当做什么都沒发生。
水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了然,以黛玉的品性,說了這番话儿,实际上也就默认了此事。
其实先前水溶知晓黛玉也是对他有别样的心思,但面对自己的义兄還是会有障碍。
尤其是素日裡待她颇为和善的元春、探春以及宝钗几人,某种意义上是背叛了她们,這对于黛玉而言是极难接受的事情。
以黛玉自尊自爱的品质,想来這份心思会埋在心底裡,如若不然,黛玉也不至于从未表露出来,要不是昨晚上的意外以及紫鹃的坦诚,两人之间怕也就是纯粹的“义兄义妹”了。
故而水溶說做兄妹的话儿,本意就是在激将黛玉,而黛玉所给出的反饋正中水溶下怀。
瞧着少女羞涩的脸蛋儿,水溶伸手搂着少女的削肩,轻声道:“是我情不自禁了,让颦儿委屈了。”
黛玉靠在少年的怀中,芳心羞喜,闻得少年的温情细语,心中不禁暖意横流,扬着那张娇俏的脸蛋儿,弯弯眼睫之下,那双清澈的明眸着朦胧雾气,嗔道:“都怪你,我怎么和大姐姐、宝姐姐她们交待。”
情不自禁就亲自個,往后她還怎么和宝姐姐她们相处,怕是尴尬极了。
水溶搂着少女盈盈的柳腰,那如扶风摆柳,即便是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其内的细腻,心中微微一荡,轻声道:“是我动了心,這事我会寻個机会与元春她们說明,断不会委屈颦儿的。”
這时候就要表露出作为爷们的担当来,难不成還望黛玉一個小女孩去面对這种尴尬的事儿不成,那水溶成什么了。
君子好色,取之也有道。
“别”
黛玉芳心一颤,忙不跌的出声制止起来,两弯烟眉下,那双清澈的明眸湿漉漉的,颤声道:“哥哥,這事你先别与大姐姐她们說。”
這要是說了,真真就沒脸见她们,她心裡還沒做好准备呢。
“好,那就听妹妹的。”水溶搂着少女颤抖的削肩,轻声安抚起来。
黛玉闻言心下一缓,转而一怔,娇俏的脸蛋上浮上几许不自然之色。
先前心中慌乱,倒沒有多想其他,此刻心神回笼,敏感细心的品质占领高地,有些后知后觉起来。
她刚說完话儿,少年连思索都未曾有便应了下来,好似就是在等着她似的。
怎的,哥哥莫不是早就打着不告诉大姐姐她们的主意。
思及此处,抬起螓首看向少年,那双清澈的明眸闪烁不定,颦了颦秀眉,俏声道:“哥哥這是在這儿等着小妹?”
她可以受這委屈,但少年不能有這個态度。
水溶心下一怔,凝视着少女那带着质问的眉眼,說道:“颦儿這說的是什么话,你若不信,我這就去与元春她们說仔细来。”
其实少年确实是又這個心思,若是以往,他到沒什么太大的估计,只是眼下元春怀着身子,他却惦记上了自己的“义妹”,总归是心裡有几许愧疚的。
說起来,不光是黛玉,甚至于连婆婆都.哎,心中愈发的愧疚起来。
然而水溶不知道的是,元春其实在水溶认黛玉为“义妹”的时候就已经把黛玉当做姊妹来看,故而一向善待黛玉。
只能說夫妻一体,元春岂能不知丈夫的心思。
黛玉闻言心下一缓,想起自個被少年搂在怀中,鼻翼间萦绕着少年的气息,只觉心尖儿一颤,皙白的脸蛋儿旋即又绚丽多彩起来,伸手轻轻推拒了少年,嗔道:“哥哥要是這般态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
先前的猜疑,倒是误会了哥哥的心意了。
水溶心下微缓,拉着少女柔腻的小手儿,轻声道:“就怕委屈了颦儿了,哥哥我這心裡還是過意不去。”
黛玉闻言,芳心升起阵阵暖意,抬眸看了少年一眼,旋即低下头去,如梨蕊般的脸蛋儿浮上两团玫红晕团,低声道:“只要哥哥心裡有小妹,小妹也就不委屈了。”
总归是她也对少年起了心思,又怎能全然哥哥一人担着。
要不,先前少年亲她的时候,她怎么就一点儿都沒有反抗,甚至于微微的迎合。
水溶闻言心下感叹,其实黛玉看似是寄人篱下”、“无依无靠”“的孤女,可实际上就身份而言,即便林家已然落寞,但好歹也是侯门千金,出身名门。
若真要寻郎君,大有可为,就是宝玉那二房嫡子的身份都配不上黛玉。
诚然北静王府的门槛很高,但以黛玉的出身而言,便是做王妃也是有资格,可现下王府有了主母,那黛玉只能低人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