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邓布利多那天晚上在哪儿?(求订阅)
冥想盆裡的物质已经由银色变得清澈透明。
“把你的头埋进去就好了,你可以看得更真切一点。”邓布利多指了指冥想盆如玻璃般的表面。
戴维点点头,把脑袋缓缓朝冥想盆裡的神秘液体探去。
当他的肌肤接触到那些液体的一瞬间,整個办公室像是颠倒了過来,戴维的身体顿时跌入了冥想盆裡。
在一片冰冷的物质中滑行一段時間后,戴维出现在了一间昏暗的房间角落的一张椅子上。
房间的中间是一张长桌,桌子的两边坐满了巫师。
邓布利多坐在桌子的上前方,纽特坐在他的边上。
“你们這么急切地找我来有什么事?”邓布利多环视众人一圈,问道。
“邓布利多,我們需要帮助。”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诚恳地說道。
“怎么了,弗德裡克?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那是我的荣幸。”邓布利多望向费德裡克說道。
弗德裡克急切地說道:“我們探查到了R组织研究小队的消息。”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消息可靠嗎?”
“应该可靠。”纽特接過来說道:“我們最近把他们逼得很紧,所以他们难免会有疏漏,這是我們的一個可靠的朋友传回来的消息,他還偷偷拍下了照片。”
纽特在包裡掏了掏,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
戴维起身走過去看了一下,照片上一帮人骑在扫帚上抬着一些铁笼,风尘仆仆地方向远方飞去。
有些盖在笼子上的黑布被风掀起一角,戴维看见裡面的动物已经奄奄一息,而且在他们的脑袋上還插着什么东西。
這显然是研究小队的作风,负责售卖的人可舍不得伤害他们辛苦抓住的宝贝。
“我非去不可嗎?”邓布利多看着照片,想了一会儿,轻声說道。
“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們可不能保证成功截获下他们,他们可不是另外的那群废物啊!”费德裡克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朝邓布利多方向探出,焦急的說道:“邓布利多,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啊!”
“而且我們也可以通過這次机会,获得他们研究的信息,就算他们還有其他的小队,我們以后对付起来不是也有准备了嗎?”费德裡克說完,睁着眼睛紧紧地望着邓布利多,生怕从他的口裡听到一個不字。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行动?”邓布利多问道。
“越快越好!”一個带着帽子的年轻巫师說道。
邓布利多听见這個答案,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让我想想好嗎?”他說道。
屋子裡立即安静下去,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桌子旁的众人都把目光聚焦到邓布利多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邓布利多来回翻弄着桌子上那张纽特拿出来的照片,眼睛空洞地注视着前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過了一会儿,邓布利多动了一下。
下首的几人呼吸稍稍地急促起来。
“纽特,可以和我出去聊聊嗎?”邓布利多扭头朝纽特說道。
纽特轻轻点了点头。
“麻烦大家在這裡等一会儿,我进来之后,会给大家一個满意的答案。”邓布利多起身朝大家說完,他推开椅子走了出去。
纽特也跟在了他的后面。
两人离开后,刚刚安静的房间,顿时喧闹起来,大家纷纷开始讨论起邓布利多会做的决定。
画面来到房间外,如同裡面一样昏暗的走廊上。
邓布利多轻轻捏着照片,看了看,朝纽特說道:“你說這会不会是一個陷阱?”
纽特沉默着沒有回话。
邓布利多接着說道:“前面你们努力了那么久,都只是凑巧有几個发现,可如今這......”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中的照片。
纽特抿了下嘴唇,叹了口气,开口說道:“我也怀疑是陷阱,但是我們非去不可,所以我才让他们来找你。”
“情况這么严重了?”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
“嗯。”纽特点点头:“我們现在怀疑,他们其实早就开始生物实验了,只是我們现在才发现,如果再晚下去,我們還是对他们一无所知的话,我們怕......”
纽特沒有說下去,但是邓布利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邓布利多无奈地說道:“好吧,好吧,我明白了。”
等他们重新走进屋子裡后,费德裡克起身說道:“怎么样?邓布利多,你觉得好了嗎?”
“我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邓布利多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說道。
其余的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喜意。
“谢谢您,邓布利多。”费德裡克真诚地說道。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朝他笑了一下,說道:“你们的计划可以给我說說嗎?”
“当然。”费德裡克点了点头,扭头朝那個带着帽子的年轻巫师說道:“安德烈,就由你来說吧。”
“好!”安德烈抬了下帽子,翻开他身前的笔记本,开始向邓布利多介绍他们的计划。
邓布利多在桌前坐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摇头。
在安德烈念了一会儿后,忽然传了敲门声,纽特示意安德烈停下来后,出声說道:“請进。”
一個黑发的年轻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說道:“有邓布利多教授的信件,是急件!”
邓布利多起身伸出手:“請递给我好嗎?”
黑发男上前两步把信件递给了他。
邓布利多拆开看了看,脸上顿时阴沉下来,就像黑湖的水一样。
“各位,可能我們的会议得下次再进行了。”邓布利多一边說着一边把信递给了纽特。
“怎么了?”费德裡克问道。
“学院裡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得赶回去处理一下,是關於纽特的孙子的。”邓布利多說道。
纽特脸上看完信后,眉头就锁在了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焦急。
這是戴维在這個房间中第一次看见纽特的表情发生变化。
前面他一直波澜不惊,一副风轻云淡,我处理過很多大事的模样。
“那......好吧。”费德裡克无奈地点了点头。
“抱歉了,各位。”說完,邓布利多和纽特匆匆离开了房间,回到了霍格沃茨,到了戴维所呆的校医务室。
看完這裡后,戴维忽然感到自己在缓缓升空,稍過一会儿,他又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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