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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好险!(第四更!求订阅!)

作者:屋外风吹凉
“蔷哥儿,明儿是你承爵封侯大宴,原本我們该和家大人明日到场才是。只是你也明白,虽然我們五家和其他元平功臣不怎么亲近,但說到底,我們终究還是元平功臣。平日裡和你们开国功臣有来往也就罢了,其他人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大剌剌的给你捧场,回头必会被其他人孤立。我們要的是中立,不是被孤立。所以今儿代各家老爷,提前来给你道喜。”

  华安将话說的极明白,明白的让大傻個儿兴远都有些难为情,贾蔷却喜歡這种明白人,点头笑道:“能来就好,我這個人,世人或许多有误解,其实我极爱交朋友。”

  “哈哈哈!”

  這话果然够幽默,惹得五人再次大笑。

  贾蔷最爱交朋友,這大概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

  “……”

  看他们笑成那样,一阵无语后,贾蔷正色道:“我沒开玩笑,只是我愿意相交的,都是我看得起的人。”

  這话让五人隐隐有些暗爽,显然,贾蔷是有意与他们结交的。

  要知道,他们五家在勋贵裡的名声,并不算好,不是真正打出来的威名……

  定远侯世子周武是個清瘦些的,一双眯眯眼让人看不清到底是睁开了還是沒睁开,他对着贾蔷笑道:“不知蔷哥儿看得起的人,是甚么样的?”

  贾蔷想了想,道:“最起码,不是仗势欺人的轻狂之辈。可以狂妄,但有狂妄的本钱。可以骄傲,但不能输不起。赢,要赢的堂堂正正。输,也能够站直了去面对挨打。回头练强了,再打回来就是。”

  此言一出,华安五人相互看了看后,华安和兴远一起笑骂道:“合着你看我們入眼,是因为当初被你打了,沒报复回去?”

  周武却正经点头道:“只這一点,勋贵子弟大多数人都做不到。许多人被人多看一眼,就觉得被咬下一口肉一样,非得教训回来不可。好似不如此,就不能体现他的尊贵和能为一样。蔷哥儿說的地道,真地道。”

  荆宁侯世子叶顺身量粗壮,人长得敦实,他看着贾蔷道:“蔷哥儿,如今你回来了,那烤肉的买卖,還要不要一起搞?老实說,你离京后,只留下一個金沙帮来和我們五家侯府合伙,并不很合适。家裡都有不小的意见,所以除了便宜给金沙帮供肉外,其他的,都不怎么联络了。现在你回来了,情况自然不同了。”

  贾蔷摆手道:“這個路子你们既然自己摸透了,那就你们自己去搞。天下的买卖如天上浩然繁星一样多,贾家不可能把所有的都拢在兜裡。再說,金沙帮一直還在做這個营生,从你们那裡得到的大黄羊,也比市面上的便宜不少,算是仁至义尽了,咱们互不亏欠。不過,我還要继续从你们那多买些大黄羊。”

  华安不解道:“你要那么多大黄羊做甚么?如今京城各处能卖烤肉的地方,差不多都有人在卖了。都是我們几家的人,要么是你们金沙帮的人。”

  贾蔷笑了笑道:“不是烤着吃,另一种吃法。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

  荣国府,荣庆堂。

  贾政休养的差不多了,面色虽還有些惨淡,但也来了這裡。

  贾母对這個“娇弱”的儿子也是沒甚脾气,還得关心:“可好些了?”

  贾政叹息一声,道:“儿子管家多年,闹出這种事来,实在愧对祖宗。”

  贾母摆手道:“罢了,事情都過去了,就不必再多提。蔷哥儿也說了,此事并非是坏事。把枯枝烂叶都砍了去,大树只会更旺盛。那孽障說话虽不好听,但如今想想,许多還是有些道理的。”

  贾政摇头道:“母亲說的是,多亏了他……不知母亲有沒有发现,蔷哥儿的性子,說起来是不是倒有些像当年老宁国公?還有东府大伯,說起来脾气也不好。便是敬大哥,当年打起珍哥儿来,也是拦都拦不住。他们那一脉,脾气都不怎么好。如此想来,也怨不得蔷哥儿了。”

  贾母无奈道:“谁也沒怨他,只要他别太放肆,别欺负宝玉,哪個愿意和他计较?好了,不說這事了,明儿东府大宴,他府上连個正经长辈也沒有。說是有一双舅舅、舅母在,可我打发人請了两請也沒請来,還是凤哥儿劝我,那是正经老实人,连宁国府都不肯住,搬了出去。這样的人,明儿如何立得住?所以,明儿還得由你去那边,替他迎一迎故旧世交。你這身子骨,可還撑得住?”

  贾政想了想,道:“再歇一宿,应当沒大事了。”

  贾母叹息道:“只盼他明天能安安生生坐着,好好吃一顿饭就好,我就怕他再出甚么乱子。”

  王夫人在一旁忽然开口道:“老太太,蔷哥儿說了几回,明儿是给大姑娘办生儿寿請的,结果给安排成了封侯大宴,他若是不高兴了……”

  贾母脸色一沉,凤姐儿就笑道:“這個太太放心就是,老祖宗最是英明,早先就提点了林妹妹,有林妹妹在,蔷儿再闹腾不起来。”

  贾母闻言面色登时多云转晴,笑道:“能有個能栓住他马嚼子的就好!”

  說罢,又问凤姐儿道:“东府那边到底准备的如何了?”

  凤姐儿笑道:“看着像是都好了……不過老祖宗可别问我,宝丫头她们借了平儿去,又寻着了尤大嫂子,有尤大嫂子在,连平儿也插不上多少话……”

  听着這话,贾母眉头忽地皱了起来,道:“怎么听着,尤氏在那边還拿大起来了?她就不怕蔷哥儿闹她?”

  凤姐儿忙道:“不是這個意思,啧,老祖宗是沒见着,那位如今巴结蔷儿巴结成甚么样了,就怕被扫地出门。蔷儿其实都当着我的面给她說明白了,往后在府上安生受用,享富贵就是,他并不会迁怒于人。蔷儿甚么脾性,难道還会哄她?偏她一直放不下心,一会儿去巴结人家舅舅一家,一会儿去围林妹妹,啧!”

  贾母闻言,面色和缓下来,道:“蔷哥儿能這样做,也不枉他能得個大侯爷,是爷们儿该有的心胸。至于尤氏……若不是出身太坏,本也是個好的,可惜了。”

  凤姐儿试探道:“她多久都想来给老祖宗磕头請安了,若是让她知道老祖宗心疼她,必巴巴儿的来给老祖宗磕头呢!”

  贾母摆手道:“我经不起那么些闹,她来必是要大哭一场的,罢了,你就传我的话,让她在东府好好過罢。”

  凤姐儿安下心来,笑道:“也不知明儿宫裡贵妃会不会传下旨来,添一份光彩。”

  贾母笑的有些意味深长,道:“你懂甚么,這种事,又如何好猜……”

  ……

  入夜,送走了五個大胃王后,贾蔷回到内宅,让晴雯打了盆热水,擦了把脸后,才想起问道:“你沒出去顽?”

  香菱這会儿子必是去寻林楚、宝琴和十二戏官耍子去了。

  十二小戏官明儿個有重任,這会儿必定在排练。

  香菱、宝琴、林楚都是爱看戏的,怎会错過這种机会。

  晴雯闻言,却道:“屋子裡不总得留個人?”

  贾蔷笑道:“你少在我跟前弄鬼,昨儿你疯了一天,怎不想着在屋子裡留人?”

  晴雯被识破谎话后,俏脸登时滚烫,气坏了,看样子不知是想给贾蔷一簪子,還是给她自己一簪子,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不少……

  贾蔷奇道:“這是怎么了?和香菱置气了?”

  晴雯俏脸愈红,连正眼都不敢看贾蔷了。

  贾蔷忙了一天,這会儿哪裡想得起昨晚的事,百思不得其解這是打甚么哑谜,疑惑道:“你该不是有甚么毛病吧……”

  晴雯闻言勃然大怒,猛然怒视贾蔷,道:“爷才有毛病呢!不要脸,昨晚把香菱折起来欺负,抱起来欺负,翻過来欺负,让她亲你那裡,還吃她的……呸!”

  一怒之下說出口,晴雯才又后悔,整個人又开始晕了,连站都站不稳起来。

  贾蔷怀疑道:“你昨晚,到底看了多久?”

  晴雯說不出话来,扭头就走,不料脚下不注意,绊在了铜盆上,人险些倒了不說,還“咣当”一声,倒了一地的水。

  见她气呼呼的弯腰撅腚的在那收拾,贾蔷总觉得,不能再在此处待下去了,不然容易出事。

  晴雯虽是直肠子,說话不過脑子,但显然眼下沒有和他发生些甚么的意思。

  她的恼,就是真的恼……

  念及此,贾蔷道了句:“香菱是我的房裡人,又不碍你的事!少管!”

  說罢,转身就走,就听到背后重重“呸”的一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還沒笑够,却忽地住了口,背后冷汗都惊出来了,原来黛玉居然提着一盏莲花灯,正好推门而入,盈盈含笑的看着他,问道:“這是笑甚么呢?笑的這样高兴?”

  贾蔷忙迎上前,高兴道:“你怎么来了?”

  黛玉似笑非笑道:“我来不得?還是来得不是时候?”

  因看到晴雯捧着一铜盆,从屋裡出来,所以补了一句。

  贾蔷正经道:“刚才从前面回来,只来得及洗了把脸,就准备去寻你来着。不信你闻,我身上還有一股羊肉味呢。”

  黛玉慌退步一步,啐道:“谁来嗅那臭味!”不過面上的笑意却又自然起来,待看到晴雯上前請安,好笑道:“你這丫头,得亏跟了個好主子,换個人哪裡经得起你這样的,還有给主子甩脸子的道理?”

  晴雯张了张口,最后紧了紧眉,還是点头道:“姑娘教训的是,我记下了。”說罢,還对贾蔷咧了咧嘴,笑的比哭還难看。

  当然,颜色好的好处便在這,即便做鬼脸,也显得俏皮可爱。

  要是丑的,再敢做鬼脸,贾蔷或许巴掌都要上去了。

  “去去去,沒事去寻香菱她们顽吧,一個人窝在家裡生闷气,也不知生的哪门子闷气!”

  贾蔷赶人道。

  孰料晴雯比他還有道理:“若是姑娘沒来,我出去也就出去了。如今姑娘来了,我不伺候爷,也得伺候姑娘!沒我在,反而不便宜呢。”

  黛玉闻言忍不住笑起来道:“這话才說的在理!”

  說罢,有些得意的看了某人一眼,似笑非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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