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上门 作者:未知 </strong>白七夜很淡定地說道:“是的,沒有错,六扇门将全力配合爵爷您办案。”当接到宫裡的口谕时,他也感到很震惊,然而皇命难违,只能照办。 林岚点了点头,說道:“既然如此,两位捕头跟我一道出去走走吧。” 昨夜的刺杀,自然不会就這么算了,林岚等待的权力终于到了自己的手上,有六扇门协助办案,這手脚自然可以放开来了。 白七夜瞥了眼一旁的傅小刀,抿了抿嘴,說道:“好久不见。” “六扇门如今你当家?” “是的,有什么要說道的?” 傅小刀将头撇過去,淡淡道:“若是当初我的脾性,牛府、王府以及京师的那帮猪户们,都已经被叫去喝茶了。” “呵呵。那是你。”白七夜三個字,简简单单回了傅小刀,便钻入马车,“所以你如今在赶马车,而我如今坐马车。” 林岚闻得到火药味儿,這是要搞事情?便道:“白捕头若是要和小刀叙旧,改日再谈,今日林某觉得還是正事要紧。” “自然。” 林岚闭目小憩,昨夜基本沒怎么說,到现在還是哈欠连天,他缓缓說道:“去镇国公府,先去看看从咱们铺子裡卖出去的香皂怎么样了。” 按照利益损失来判断,牛府无疑是最有刺杀动机的,何况牛清当年乃是草莽出身,這身边蓄养一些刺客,也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 马车到了镇国公府,林岚下了车,說道:“白捕头咱们有什么手续沒?” 白七夜眉头一皱,道:“要什么手续?” 林岚点点头,道:“明白了。” 门子见到過来的两人都带着刀,便明白不是什么善类,赶紧過来盘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去通禀一声,就說纳什男爵林岚林爵爷、六扇门捕头白七夜、吴常前来拜会,請牛世翁赏脸一见。” 门子一听,居然是六扇门的人,也不敢做大,低声下气地拱了拱手,赶紧进去通禀。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从一侧的朱红大门裡走来一身穿长衫的年轻男子,拱手道:“在下牛奉,世袭二等车骑将军,乃镇国公之孙,大父年迈,不便出面,三位裡边請,有什么事与我說就是了。” 林岚差点笑出声,牛碧、牛奉,這牛家的人名字還能再奇葩点嗎?他說道:“倒也沒什么大事,這牛二公子当初买空了咱林家的香皂,向来牛府人口一定很多,所以過来看看,這香皂牛府究竟用来干什么使了。” 牛奉面无表情地說道:“林爵爷见笑了。這二房买香皂一事,与镇国府无半点关系,银子也并非从牛府账房支出去的,如果林爵爷是要问這事情,直接去找二房老爷问,来得更妥当些。” “不急不急,既然過来了,那么慢慢问就是。牛大公子年少便当家,听闻還在兵部挂职,真是年轻有为,不知道昨夜您身在何处?” 牛奉喝了口茶,說道:“自然是在府中了。不像爵爷您,有如此大才,在三弦阁聚宴欢庆。”他也不是傻子,听林岚這么问,又带着六扇门的人,八成是将牛府与昨晚的暗杀牵扯在了一起。 “不知道牛大公子能否将详细的時間告知,方便我等核实排查?”吴常抬头看了一眼牛奉,微笑着說道。 “吴捕头,你這话什么意思?不相信我?還是觉得是我暗中指使,暗杀林爵爷的?” 吴常呵呵一笑,說道:“牛大公子误会了,怎么可能呢?” “那你们上牛府来,是干什么的?”牛奉有些不配合地反问道,“镇国府清清白白,爱怎么查怎么查,公务繁忙,恕在下不奉陪了!” 牛奉起身离去,主人家都走了,林岚几個坐着也就沒意思了。 “咱们去东院。”最可能的還是牛碧這個军伍出身的千总。西宁军裡头,要挑出一些弓弩手,向来不是一件难事。 林岚几人在牛府管家的带领下缓缓朝东院走去。“两位可知道,這西宁军中的箭矢有什么特殊之处?” “爵爷一定想从箭矢、弓弩上入手,這個大理寺還有敕造司都派人检验過,非军中制式,而是很普通的箭矢。一般军伍之中的箭矢都会有特殊的标记,這批箭矢沒有什么特殊之处,不過我等从尸体上发现了些特殊的地方。” 林岚眉头一挑六扇门办事,還是有些靠谱地,便问道:“什么特殊地方?” 用弓箭的人手虎口以及指节处,都是有厚茧,但是从大理寺的尸体上查得,這些人的手虎口、指节都是沒有茧的。 林岚眉头一皱,道:“脖子上的伤痕……” “是您的护卫傅小刀的刀法,独一无二。若是不相信,您可以找他自己去看一遍,也是沒有問題的。” 吴常的這番话,打乱了林岚的思路。找一群沒射過箭的人過来暗杀他?這明显不合理,而且当晚整辆马车都快被射成了筛子,那匹惨死的马,要害之处,更是被射中了好几十箭,根本不像是新手。 林岚眯着眼,道:“看来那一晚,還有第三波藏得更深的刺客!” 白七夜同样点了点头,道:“也只有這個解释,才能說得通为什么這些刺客跑得比飞奔的马快了。” 马匹在受到惊吓之后,居然在奔跑了一盏茶之后,還有弓箭射上来,那么很有可能,第二波射箭的人,与之前第一波并不是同一批人,而是恰巧埋伏在此处的第二波弓弩手,不然如此迅速的飞檐走壁,显然是难以想象的。 三波人,林岚暗暗一笑,說道:“真是凑在一起可以搭一座麻将了。行啊,咱们一個個来。” 牛碧這個人,是林岚第一号怀疑对象。先前学社上的小過节不提,后来笼络猪户抬高猪油价钱,又将林家肥皂铺子裡所有的肥皂买空,足以见得,這小子是想方设法地想打压林岚,那么计划落空之后,自然有极大的可能采取极端的报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