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腹中几子
凌浅放下清规戒律的那一刻,就已经清清楚楚将要面对怎样的中伤诋毁。
就算来日师尊归来,真要他以死谢罪,也改变不了他复燃爱火的心再次为眼前人跳动。
至于他此刻想要的“待他好”,却不是這些天材地宝,而是一件由奢入俭难的事。
他方才說了這样合心意的话,眼前男人自然喜笑颜开,一個蜻蜓点水的吻就落在了他的眉心。
很温暖也很柔情。
较之二人刚刚重逢那时暴风骤雨般让人焦灼的热情,可谓是收敛至极,也是吊足了他早习惯了更深接触的胃口。
“你這是第一次对我說情话。”宗洲眉眼弯弯,拨了拨他的额发。
凌浅一感觉到唇离了肌肤,立刻神色一愣,心道是就這样又结束了?
宗洲的眼睛紧瞧着他,一如从前,好似随时都要用爱意将他吞噬。
一只手抚到他的衣襟,又似从前要粗暴扯开他的衣裳。
可偏偏這人,只是看着,只是温温柔柔地替他将衣襟拢了拢,生怕他着了风寒一样。
凌浅飞快眨了眨眼,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摇头,道:“我不冷。”
眼见宗洲要收手,他又忽然福至心灵,說:“我不是因为不喜歡你碰我才這么說的。”
宗洲也跟着他眨了眨眼。
凌浅眼睫扑扇,“我不是說我不喜歡你碰我,我就是……怎么越說越乱了。”
他正想着怎么解释才好,忽然就被小臂上一道痒痒的接触,激得浑身一颤,一垂眸,竟瞧见是宗洲的手在他宽大的袖子裡动了动。
“那你喜歡我這样碰你嗎?”
凌浅闻言微微抬眸。
那手就又往上攀了许多,又暖又麻的感觉,让他心跳阵阵加快。
无需他多言,宗洲已然心领神会地将這缓慢、麻痒的感受布满他全身。
不反对,便是喜歡。
就可以试探着再如三日前,埋首在他欢喜处。
不多时,凌浅已是一边压抑着哼声,一边配合人晃动。
……
“才三天呢,”宗洲撩开他下裳起身,用手替了嘴的活,“你就這样想得厉害了?”
凌浅红着脸,很想說自己起初只是渴望唇与唇更多的碰触,只不過是食髓知味,由奢入俭难。
哪知自己会不自觉地跟眼前人又荒唐了一回,可這一回,還沒到结束的时候,他如何能說得出一句整话。
“小浅,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宗洲将他压在桌上,脸挨着脸,“很重要的事。”
凌浅什么事都不想听,只觉得天大的事都沒這人控制着手的动作让他煎熬。
明明是……只差一步登天的痛快。
他皱眉瞧着這不给他痛快,還不许他自己动手的男人,可這人這会子却又看不懂他的眼色了。
只顾着自己在他耳边說话,“你知道鲛人嗎?”
這话耳熟。
凌浅的答话就在嘴边,可头脑已然一片混乱,呼吸阵阵加快,真不知该叫這人手再快些,還是停下。
宗洲倏然按住宣泄的出口,分明瞧得清他忍到目光涣散的模样,却仍是先說完了话。
“你昨夜告诉我,你昏睡时梦到我对你做了這样的事,你以为是我与你在叙花阁的分神,不是的,”宗洲明明沒有他此刻的苦恼,却似比他更激动,“如果你梦裡還有更多快活事,宝贝,那不是梦,是我与你在东海做過的事。”
“唔……”凌浅起身轻推,又闷哼一声躺倒在桌面,這人竟是在這时突然松开手,一瞬让他力气全无,既气着人,又很快让极致的愉悦充满他的心神。
良久,凌浅才得以恢复力气,一把推开认真收拾他身上污渍的男人,不知是怒气更多還是羞赧更甚,只立刻穿好衣裤,翻下了桌子。
這男人护着他的心倒是真切,两手一左一右,怕他跌倒了似的。
凌浅回身之时,脸還红着,嘴上可不饶人:“你就這么坏心,戏耍我玩嗎。”
“不好玩嗎?”宗洲小心翼翼地勾了勾他的小指,“别恼,你還是有点喜歡的,我下次還敢,正经就不是我了。”
“你!”凌浅琢磨了半晌的责备话,這人一句“還敢”就让他說不出来了,說再多,人家就是還会做,他也真的有点喜歡。
“我說不是梦的那些话,可不是为了让你兴奋才說的,”宗洲神色认真,不仅不怵他故意使的小脾气,還敢上手拍着背哄,“你听见鲛人的事,并无惊讶,是不是,某人也和你說過鲛人、鲛珠的小故事了。”
某人自然是檀乐。
凌浅抿着唇,现下气息都還沒稳,哪有与人聊旁人的心思。
就见宗洲从桌上拿起一個侥幸沒被掀到地上的宝物,那宝物外形是一只白玉制的猫,趴伏着正在酣睡,而它团着的身体裡,還睡着一只幼猫。
幼猫可爱,叫人一见就心软,一只小小的爪子正在悄悄抓着成猫的胡须。
宗洲手抚着猫背,就似這是個活物,再看凌浅时,目光都温情了不少。
“小浅,檀乐說东海有鲛人,鲛人孕育子嗣须得服下一颗鲛珠,我知你腹中有了我的孩子,你能告诉我,你为何会服下鲛珠嗎?”
“等等,他言而无信,告诉你鲛珠也就罢了,”凌浅按着太阳穴,蹙紧了眉头,“怎么還有孕育子嗣的事,什么孩子,我哪来的孩子?”
宗洲将手中宝物搁到凌浅腹前。
忽然,玉猫背毛清晰了起来,竟是真变成活物,“喵”的一声叫,就将粉粉的鼻子嗅到凌浅腹上。
“它在做什么?”凌浅当真惊讶。
“嘘,”宗洲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大猫怀中的小猫,“這小家伙神奇着呢,能诊出怀了几個,是男胎還是女胎。”
這神神秘秘的模样,让本還纠结有沒有孕的凌浅,一瞬被勾了心神,真想瞧瞧這人還能說出什么奇话来。
就见幼猫也活了過来,一下跳上了大猫的背,细细两声猫叫,又睡回了大猫的怀裡。
“這是什么意思?”凌浅见宗洲收回了猫,那猫一离了自己又成了寻常摆件。
還真是只对他一人有反应嗎?
宗洲抬手贴上他小腹,確認道:“再過上五月,我們就有一双麟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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