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西洋聘通译
甚至不比林黛玉、史湘云、薛宝钗、薛宝琴,以及三春姐妹差。
差的只是出身。
可怜她们生在了贫苦百姓之家,父母迫于生计,只能把她们卖给人牙子,做了這身不由己、以色侍人的勾当。
薛蟠好歹是受過后世網络时代洗礼的人,对各色美女,在视频裡见得多了,乍见四人,虽然惊艳,倒還不至于失态。
薛蝌虽然少年老成,家裡又有薛宝琴那样一個国色天香的妹妹,但见识终究還是浅薄了一些,看到四人,眼睛不由地有些发直。
心中也猜到了进京途中,四人故意避开人,连对他這個同行的负责人,都从不展露真颜的原因,怕的就是他看到她们的面容之后,心生涟漪,横生枝节。
薛蟠却知道,相貌只是四人的立身之基,沒有這样的相貌,她们也不会被人牙子买了去,或者即便是买了去,也成不了价值千金的绝等“瘦马”。
她们除了相貌,個個都身怀绝技!
甚至此时就是站在薛蟠面前,四人也站出了四個不同的姿态,每一個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四人虽然对此间主人,只是两個小小少年,心有疑惑,不過常年严格训练养成的习惯,還是让她们不自觉间,就开始向薛蟠、薛蝌二人展现魅力。
薛蟠看到薛蝌逐渐涨红的脸色,愈发呆愣的眼神,轻咳了一声,给了他一個提醒。
薛蝌顿时收回流连在四人身上的目光,羞红了脸,垂下头去。
薛蟠沒有嘲笑薛蝌定力不足的意思,正色对四人說道,“我便是此间的主人,姓薛,這是我弟弟。”
四女闻言,福身见礼,一起娇声叫道,“薛大爷,薛二爷。”
薛蟠不是动漫迷,对声优沒有什么了解,但是听到四女宛转悠扬的声音,却自认感受到了声优的顶级奥义,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寒战。
薛蟠连忙抬手說道,“我买你们四人进府,不是为了我們兄弟二人,而是要用来招待外客!”
四女闻言,脸色齐齐一变。
之前四女认为,今后要服侍這两位少年,心中還有些小小的窃喜,薛蟠、薛蝌二人年纪不大,相貌不凡,四女虽然不知道他们两個现在還都有官身,但仅从看到的這些点,就要比服侍脑满肠肥的中老年盐商好得多。
现在听薛蟠冷酷无情地定下她们的命运,虽然早就认了命,但心情不免還是暗澹了几分。
薛蟠看到四张绝美的脸庞上,露出的暗然神色,再铁石心肠,情绪也难免有所波动,恨不得立即收回刚才的话,就這样养着她们四人。
但是,很快就平复下情绪,继续冷漠无情道,“你们知道你们自己的身份,现在到了府上,以后只要用心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若是谁胆敢心生不轨,也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四女听了,都下意识地肃手直立,屏气凝神,脸上职业的讨好微笑,也都暂时收了起来,用心听命。
薛蟠继续說道,“我买你们来,是有大用的,你们的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裡,其实也不掌握我的手裡,而是掌握在今后需要你们接待服侍的贵宾手裡!
“我无法保证你们四個今后都能平安喜乐,不過也会力所能及的,为你们做些事情,例如:你们的家中,可還有父母兄弟姐妹?如果能提供相应信息,我会派人把他们都接過来,虽然不能轻易让你们亲人相见,但是给他们找條活路,今后能够生活得更好,還是能做到的。”
四女听到這话,不由地面面相觑。
她们虽然被父母卖给了人牙子,但是因为卖@身的时候,年纪都有七八岁了(再小相貌沒有张开,人牙子承担的“女大十八变,越变越难看”的风险太高),都能记住些事情了。
她们被卖,虽然也知道父母是迫不得已,但难免会对父母有些怨恨,可是這些愤恨,经過這么些,也都澹了。
原本以为此生再无和亲人相见的机会,现在听到薛蟠說,愿意把她们的亲人找来,代为照料,四人心情都颇复杂。
薛蟠见她们一时沒有回话,也沒催促,起身說道,“此时不急,我的话既然已经說出来,就不会收回去,你们什么时候想好,把想要寻找的亲人信息写下来,我自会安排人去代为寻找。
“你们现在就安心在這裡住着,過几天我会派几個教养嬷嬷過来,教你们一些规矩,吃穿用度,也都有专人负责,不需要你们操心。
“今日就到這裡,你们从扬州进京,一路奔波,想必也都劳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說完,拉着薛蝌,便出了這座宅院。
走出门外,薛蟠才对薛蝌說道,“怎么?之前是沒见過這么美人儿么?你现在也大了,身边该有一個贴身伺候的人,要不就从她们四個中挑选一個?”
薛蝌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父亲之所以将此事瞒着小弟,就是怕小弟沉溺其中,要是我敢收用她们,让父亲知道,非得罚小弟去跪祠堂不可。”
薛蟠哈哈笑道,“你现在是還不知道美人儿的妙处啊,不然绝对不会說這样的话!”话头一转,接着說道,“不過,這几位女孩子,都是经人培训,专门用来以色娱人的,身娇体贵,生活起居都需要专人服侍,怕是服侍不好人。
“妻贤家兴旺,哥哥我将来,会好好给蝌弟你寻觅一门好亲事的,至于收房裡人的事情,二叔在金陵祖宅怎么给你安排的,我管不到,在京裡,這几日也会让你伯母给你安排一個妥当的人。”
薛蝌拱手說道,“听凭哥哥吩咐。”
兄弟二人转回薛府,先见了薛蝌带来的通译和枪匠。
通译是一個红发棕童、能說会道、表情和肢体语言都十分丰富的西洋人,年纪约有四十来岁,身量很高,目测足有一米九,比现在才不過一米七出头的薛蟠,足足高出一個头去。
枪匠则是一個六十多岁的沉默老人,灰白的头发,镌刻版的皱纹,饱经风霜。
通译名叫爱德华,来自曾经有“海上马车夫”之称的荷兰,枪匠名叫罗夫,是法兰西人。
爱德华对薛蟠自我介绍道,“尊贵的大人,我是一名旅行家,這次来东方,是想追随先贤马可波罗的足迹,亲自领略一番东方大国的魅力,写一本《爱德华游记》,向西方介绍這個美丽古老的国度。”
薛蟠问道,“那你怎么会接受聘請,来做我的通译?”
爱德华叹息道,“我在广州下了船,多次向广州市舶司的长官,申請关照文书,想要到内陆走一走看一看,但是却一直申請不到,只能滞留在十三行地界,直到我回去的旅费都花光了,却只看到了广州城,這与我這才旅行的目的相差太大,想要乘船回国,却沒有钱付船费,就在這個,恰巧得知大人要聘請通译,我便主动来应征了。
“之后跟着這位小大人,一路北上,饱览了金陵、扬州等大城的风貌,现在又来的京城,我的天呐,看到京城漫无边际的高大城墙的一刻,我好像是看到了神迹!
“我坚持留下来,现在看来,是再正确不過的了,等我的《爱德华游记》写好出版,一定风靡整個欧罗巴的!”
薛蟠不禁好奇问道,“你到大汉多长時間了?汉语竟然說得這么好!如果你的文采,和你的语言能力一样出色的话,那么你的這個愿望,一定会实现。”
爱德华回道,“尊贵的大人,我下船一年多了,但是因为想要到处游览,所以实际上在在爪哇岛的时候,就向当地的汉人請教過汉语,来的船上也一直在学习。
“我在语言方面,确实有点天赋,现在不止会汉语和荷兰语,英语、法语、西班牙语、拉丁语,甚至俄语,我也都精通,所以才敢来应征通译。”
薛蟠挑眉說道,“哦?当真如此?那你真的能称得上是一位语言天才了。”
爱德华入乡随俗,谦虚道,“不敢不敢,過奖過奖。”
薛蟠聘請通译,也只是未雨绸缪,暂时沒有什么实际用处,就先命爱德华,把他会的荷兰语、英语、法语、西班牙语、拉丁语、俄语的单词,都誊录出来,先编写一部简要的《万国词典》。
“只要你把這件事情做好,我可以替你向朝廷請一封特旨,让你能够在大汉国境之内,自由行走,好完成你的那部《爱德华游记》。”
爱德华闻听此言,顿时领命去忙活《万国词典》的事情去了。
薛蟠又向枪匠罗夫,问了几句话,并且试验了一下罗夫带来的燧发手枪。
燧发枪早在1547年,就被法国人马汉发明出来,前明崇祯八年(公元1635年),兵器专家毕懋康編輯成《军器图說》,书中图文并茂地记载了一种名叫“自生火统”的枪械,也是一种撞击式燧发枪。
毕懋康是前明万历二十六年(公元1598年)进士,历任中书舍人、广西道监察御史、陕西巡按、山东巡盐御史,崇祯年间更是官至兵部右侍郎,南京户部右侍郎,算得上是一位重臣。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