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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对照组不干了[七零] 第40节

作者:未知
“孩子就是有样学样,上梁不正下梁歪!”关嫂子說道。 楚音音想說嫂子這你就說错了,蒋华的那三個孩子,以后可是有大作为的栋梁之材呢。 但這话她肯定不能真的說出来,与此同时,楚音音又有些疑惑,既然从她来了京市之后,那么多事都变了,那蒋华的三個孩子,還一定能像书裡說的那么厉害嗎? 楚音音不知道,不過這也不关她的事,不管别人過得好不好,他们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而且她也挺开心的,从前蒋榆和蒋樟面对蒋龙兄弟的为难,只能咬着牙隐忍,但现在却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了,不仅仅是两個孩子更加勇敢了,更是因为他们有了安全感,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被爸爸妈妈留下来了。 她们這会儿正在灌腊肠,供销社裡正好有這种机器,只要准备好肉和肠衣,两毛钱就能灌一次,不過就是人太多了,而且還有不少人借着熟人的名义插队,排了老半天队伍都沒前进一点。 而且還有人总觉得那机器会把肉给吞掉一些,弄完了之后還要仔细检查一遍,防止自己千辛万苦买的肉被人给坑走了。 等到终于弄好了之后,天都快黑了。 关嫂子急着回去做晚饭,楚音音就让她帮忙把腊肠带回去,自己则是去了一趟厂子门口。 因为不确定松子好不好卖,所以今天早上黄浩就跟蒋徽說好了,不管能不能卖出去,傍晚的时候都過来一趟告诉他们情况。 楚音音正好要去供销社弄腊肠,就顺路過来了。 等了一会儿黄浩就過来了,楚音音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沒骑自行车?” “借给一位同志了。” 虽然黄浩說的隐晦,但楚音音一下就听出来了,是他喜歡的那位女同志。 她刚想說什么,黄浩就道:“嫂子,那松子不好卖,不知道是不是我位置选的不对,今天就卖出去了三两。” 其实黄浩也挺不好意思的,楚音音拿了那么多次东西给他卖,這還是第一次沒卖出去,但并不是說松子的味道不好,他自己也试了,确实比瓜子花生好吃多了,而且這味道還新鲜。 但就是太新鲜了,导致有些人压根不知道這是什么,而且黑市做生意又不像什么铺子裡,你還能让别人试吃一下,觉得味道好就买。 黑市不管是买卖,都特别讲究速度,买完了就赶紧走,好多刚去黑市的人就是速度不快,做生意太慢了,就被抓了。 因此,好几斤的松子,黄浩转了快一天了,都只卖出去了那么一点,還是一個经常在他手裡淘货,特别相信他的人愿意买回去试试。 “嫂子你别担心,我明天再去别的地方看看。”黄浩道。 楚音音觉得换個地方也未必行,毕竟不管是哪裡,现在大家的钱都是一分一毛赚回来的,谁都不是冤大头,在不知道這东西怎么样的情况,肯定不愿意买,换做哪裡都一样。 她想了想,突然有了個想法:“我记得過几天就是集市了吧,要不去集市上摆個摊子,让大家都来试试,到时候大家都知道松子有多好吃的话,肯定就能卖出去了。” 现在松子就是沒多少人知道,所以才难卖,集市不像黑市,上面的东西都是光明正大的,而且還开一整天,不用那么着急,大伙想怎么试都可以。 黄浩闻言,眼前一亮:“对啊嫂子,這個主意好!到时候就让我去摆摊,大家一认识我了,到时候买东西就都来找我了” 楚音音:“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黄浩摆了摆手:“這有啥,那嫂子等后天我過来找你。” 楚音音点了点头,也行,這种事她去确实不好,万一人家认出了她,等到时候黄浩再拿到黑市去卖,說不定会被人发现,毕竟這东西现在還是特别独特的。 两人一說好,楚音音就准备再多炒一点了,毕竟集市上要是卖的好,很快卖光缺货了,就浪费了机会。 结果等到第三天,楚音音什么都准备好了,正准备出门去找黄浩,天上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 楚音音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第28章 想到办法了 這场雨来的又快又急, 楚音音還沒反应過来,身上就被淋湿了不少,這样铁定是不能去集市了, 她拧着眉, 最后只能回了屋子裡。 蒋徽去加班了,两個小的又去关嫂子家玩了, 楚音音坐在桌子边,手裡紧紧的拽着装着松子的袋子, 心裡祈祷着這场雨快点停下来。 但事与愿违,别說停下来了,等到黄浩過来找她的时候,外面都开始下了小雪粒。 楚音音赶紧把门打开让他进来,又要给他接水, 黄浩摆了摆手:“嫂子不用了,我就是来跟你說一声, 今天這集市肯定是办不成了的。” 他怕楚音音等, 冒着雨就過来了一遍。 “我知道, 這么大的雨肯定是出不了集的,下次遇到這种事你就别特意赶過来了,现在天气冷,容易着凉。” 黄浩点点头:“嫂子你别着急,咱们肯定還能找到机会的, 你沒准备太多吧?” 怎么可能沒呢。 楚音音這两天又差不多准备了十多斤, 和之前黄浩沒卖完的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十七斤了,如果今天能拿到集市上去,那這些肯定是不愁卖的,可惜现在被一场雨全给破坏掉了。 但這些楚音音沒告诉黄浩, 免得他跟着一起着急。 “沒多少,你說得对,咱们肯定還能找到机会的。” 话是這么說,但楚音音自己都知道沒什么希望了,做好的那些松子,估计只能自己吃或者送人了。 也沒事,反正過年這段時間长着呢,总会有吃完的那一天的。而且幸好成本不高,除了她和蒋徽辛苦一点之外,就只是费了点蜂窝煤,其他的就沒什么了。 虽然黄浩不要,但楚音音還是给他接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一直看着他喝完了才让他走。 外面的雪粒夹着雨越下越大,楚音音心裡叹了口气,把松子都塞进了柜子裡,就打算去给蒋徽送雨伞了。 蒋徽现在周末加班只需要加半天就行,按照這個架势,肯定不会停雨,蒋徽又不是会等的性子,八成会自己冒雨跑回来,楚音音可不想他生病了。 抱着伞和隔壁的两個孩子說了一遍后,楚音音就朝着工厂走去,蒋徽這会儿正在忙,楚音音就把伞给了同样加班的陈工,让他转交。 正准备回去时,听到雨声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是工会的杜会长。 “小楚,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刚刚去你家,你孩子說你来這裡了。”杜会长看上去非常着急的样子。 楚音音想不通她找自己有什么事,便道:“杜会长這是怎么了?” “說来话长,咱们去工会說。” 两人這会儿正在二厂的大门外,现在下着雨,太冷了,确实不是說话的好地方。楚音音点点头,跟着杜会长過去了。 杜会长递给她一杯温糖水:“你先坐,小楚啊,我记得你之前是舞蹈演员对吧,還是正经舞团的正式员工?” 楚音音点点头,心裡更疑惑了。 “是這样的,咱们這边工厂多你也是知道的,上面出台了新政策,說现在是新时代了,要注重生产力的同时,也要注重工人的幸福感,提升大家的生活质量,所以咱们這些工厂一合计,就想搞個联欢晚会,大家每個厂裡都出一個节目。”杜会长道。 楚音音沒想到還有這回事,“這样挺好的,也能丰富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 “可不是!从前咱们這也就是放放电影,播個收音机什么的,但是收音机大家不爱听,电影又翻来覆去的只有這么几部,而且咱们几個厂還商量好了,干脆就把這個联欢晚会定在大年三十的下午,大家看完了之后,正好回家吃团圆饭!” 杜会长顿了顿接着道:“這次厂长和几位领导也都非常重视這個晚会,毕竟這可是第一次這么大的规模,和那些厂一起大联合。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搞砸了,厂长還說了,要是能办的漂亮,大家都有奖金呢!” 杜会长說的其他厂,就不是钢铁厂裡的一二三厂了,而是周围的纺织厂、成衣厂還有炼油厂等等,京市大,郊区更是广阔,就他们這京市南边加上郊区,都大大小小有十個厂子了。 厂子内部搞活动,各個部门之间都要争出個你高我低呢,更别說是不同的厂子之间了,說是說要办的漂亮,但到时候還会搞個投票活动,就是要看看哪個厂子裡的节目更精彩,钢铁厂身为规模最大的,可不就想着拿下這個第一嗎? 楚音音此时已经反应過来了:“所以会长你是想要我来试试?” “对!”杜会长点点头,“小楚啊,咱们厂子裡除了你,就都是工人和家属了,最多再加上几個宣传部的同志,可从来沒有谁有這個晚会的经验。 其他厂子都還好,你应该也知道炼油厂就是有舞团的,到时候他们出的节目质量肯定很高,咱们到时候要是落了太多,那就沒什么面子了。” 炼油厂的舞团楚音音知道,那其实不能說是炼油厂的,而是两者之间挨得近,加上舞团的负责人和炼油厂的厂长又有点亲戚关系,所以大家喜歡把两者结合在一起說。 楚音音想了想,道:“杜会长,我确实是有经验,可那些都是上台表演的,只需要练好舞蹈就行了,至于這种筹备节目,我還真的沒试過……” “沒试過不要紧,這不是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嗎,小楚啊,我和郭主任說好了,最近家属部的事你就先不用忙了,就尽心尽力把這個节目弄好就行。” 杜会长道:“你别害怕需要承担责任的事,因为厂长也很重视,所以他要咱们准备三個节目出来,到时候先进行内选,我就是负责其中一個。而且到时候就算选不上咱们的,就对外說所有的主意都是我出的,和你沒关系,你就放手去做!” 楚音音這回是真的有些吃惊了,沒想到杜会长能做到這個份上。 “我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唯一能想到的一個人就是你了。”杜会长也不瞒她。 话都說到這份上了,楚音音肯定不能再拒绝了,她点了点头,“行,杜会长,我来试试看吧。” “那就太好了,谢谢你小楚!”杜会长忍不住握了握她的手。 虽然答应了杜会长,但楚音音一时之间還真沒什么头绪,她刚从工会办公室走出来了,一位戴眼镜的,看上去特别斯文的男同志走了過来:“你好,我叫林一兵,你是楚音音同志吧。” “我是,你是宣传部的?”刚刚杜会长和她简单的說了說,楚音音记得這人是宣传部的部长。 “对,我是,我們也要负责给這次晚会排节目,你有什么打算嗎,咱们可以交流一下。”林一兵开门见山的說道。 楚音音特别实诚:“沒有。” 但林一兵仿佛觉得她在說谎一样,有些怀疑的看着她:“真沒有?楚同志,咱们不管怎么样都是为了厂子好,互相交流才能提高节目的水准不是嗎?” 楚音音给气笑了,這同志怎么回事,听不懂话嗎? “林一兵同志,我从知道這消息到现在不過十分钟,你觉得我能想出来什么,不過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想出来了吧,要不你先說說,让我先听听你的,指不定你這主意說出来就把我给启发好了呢。” 林一兵明显就是想白嫖,一下子就被楚音音的话给问住了,“哦,我也沒想出来,既然這样我就先走了。” 說完,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但還沒走多远呢,就被一道人影给拦住了:“林同志,我刚刚偶然听到你们說话,你說的节目,是什么意思啊?” 林一兵拧眉看她。 “我叫文心洁,是小学的老师。” “文同志,這和你有什么关系嗎?”林一兵不愿意和這些沒有利用价值的人說话。 文心洁却笑了笑道:“和我沒关系,但是我可以帮你们啊!” 在這一点上文心洁是有足够的自信的,她可是经历了后世二十多年优秀文艺作品洗脑的人,什么說学逗唱,只要是能搬上舞台的她都知道,要是她出马,肯定能做出最好的节目。 而楚音音呢,不就是個芭蕾舞演员嗎,而且這年代的表演形式就那么两种,要不就是唱,要不就是跳,无比单调又无聊,文心洁觉得自己這次肯定不会输! “只要你同意让我帮忙,我保准你们会赢,能代表厂子去参加晚会!”文心洁斩钉截铁的說道。 —— 不過文心洁又一次想错了,楚音音這次完全沒有往跳舞方面想。 毕竟虽然她自己能跳舞,但其他人不会啊,她肯定不能代表厂子裡去表演個独舞吧,就算选了其他人出来跳,可大家要不就是工人要不就是家属,跳舞再厉害,那還能有人家舞团的专业舞蹈员厉害? 要是选這條路,绝对会被炼油厂的给比下去。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排除了這個想法。 但楚音音的老本行又是跳舞,不选這個,一時間她還真的有些难住了。 楚音音原本是想给蒋徽送伞,顺便在外面走走,想想看那些松子要怎么处理出去的,结果這個难题還沒解决呢,又在不经意间接受了一個更大的难题。 她拧着眉往回走,才刚踏上走廊,一道小身影冲了過来,定睛一看,正是蒋樟這小黑皮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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