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的要出城,赵家的杀意如此明显
幸好這次刘燕并未强求,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张羽顿时松了一口气。
翌日清晨。
刘燕的前主子很快就来到了衙门裡面,显然是跟衙役认识,表明了来意之后,居然跟那些衙役站在大堂裡面闲聊了起来。
“我看那县太爷是真的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就是就是,就那种女人,咱们黎公子根本就看不上的,只配给咱们黎公子当沙包。”
“就這种货色,现在爷居然十两银子去买,真的是脑子有問題。”
黎恩听着那几個衙役在贬低张羽,心裡面顿时觉得舒坦不已。
伸手就赏赐了那几個衙役每人几十文。
這些衙役顿时感恩戴德,纷纷夸黎恩慷慨大气。
“你要我說啊,那县太爷绝对是打肿脸充胖子,据說他寒门出身,家徒四壁,如今新官上任,怎么可能拿得出十两银子。”一個衙役鄙夷的說道。
“呵呵!我才不管他拿不拿得出来,今日我要是拿不到十两银子,我就闹得满城皆知。”黎恩冷笑了一声說道。
反正這件事情他占理,再說了,有赵公子在背后撑腰,就不怕這個县太爷耍赖。
早有人通知了张羽,很快张羽就来到了大堂裡面。
“大人說好的十两银子,希望您言而有信。”黎恩大声的說道。
其实张羽已经听了有一会了。
那些衙役跟黎恩的交谈,他几乎全部听在了耳朵裡。
堂堂县太爷,居然连衙役的眼都入不了,真的是挺失败的。
而且在這种情形下,张羽這個县太爷真是寸步难行。
一個人都指挥不动。
“自然不会食言。”說完张羽就将一包银子甩给了黎恩。
黎恩紧张的检查了一番之后,確認银子沒事,他只能冷哼了一声,“那就恭喜大人喜得贱女了。”
嘲讽了一句之后,他便转身离去。
原本他已经准备好,当张羽拿不出银子的时候,该如何处置了。
沒想到张羽如此轻易就拿出了银子,真是让他有劲儿沒处使。
心裡憋了一大股火气,回去非得找個下人泄泄火不可。
黎恩闷闷不乐的走出了县衙门,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唤。
“黎恩!”
黎恩猛的转头望去,只见赵无极就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情况如何?”赵无极边靠近边问道。
“十两银子他给了,让我沒办法找他的麻烦。”黎恩苦恼的說道。
“有這回事?寒门出身,新官上任,轻而易举,拿出十两银子来买一個婢女,有点意思。”赵无极笑了笑。
作为县太爷,赵无极并不是說张羽兜裡面沒有十两银子,而是张羽居然可以用十两银子去买一個婢女,就說明张羽的兜裡面远不止十两银子才会如此作风。
“赵公子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黎恩愤愤的說道。
“咽不下去,你进去揍他一顿啊?十两银子拿着,你就偷着乐吧。”赵无极淡淡的說道。
一個烂赌鬼,家产都快败光了,赵无极对黎恩其实是很鄙夷的。
說完他便不顾黎恩,径直走进了衙门裡面。
看到张羽后很热情的抱拳道:“大人豪爽啊,十两买一個婢女,我都想跟大人做生意了,毕竟我府上如此货色的婢女還是很多的。”
“赵公子說笑了,這十两银子的对赵公子来說那是银子嗎?”张羽打着哈哈說道。
“大人此言差矣,我爹說了,身为商人,蚊子再小也是肉,不可利小而不为啊。”赵无极笑得很自然,仿佛跟张羽的感情很好似的。
突然他话锋一转:“今日我看天色正好,不如大人与我上山打猎畅饮一番如何?”
来了!
张羽的心中骤然一惊,這赵家果然是眼裡容不得沙子啊。
沒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单凭一丝怀疑,就想要他這個县太爷的命。
說赵家是平川县城的土皇帝,丝毫不为過。
不過想来也是,现在也换的频繁,对他赵家来說也是一种好事。
让每一任县太爷根本沒有時間和机会去发展自己的根基。
一旦有一丝苗头就除掉,這山高皇帝远的,還有谁可以撼动赵家的地位?
张羽有些犯难了,跟出去凶多吉少,不出去,恐怕赵家也会逼着他出去。
“赵公子盛情邀請,那本官是不得不去了?不過赵公子得备上好酒才行,上山畅饮费酒啊。”张羽表面不动声色。
“那是自然,今日的酒自然是给大人管够的。”赵无极非常干脆的做請势:“大人請!”
赵无极跟张羽来到衙门外面。
张羽這才发现,赵无极早就备好了马,马上還有弓箭,看来是做足了准备。
今日是无论如何要把自己带出城的。
按照赵家的计划,明天就会传出他這個县太爷意外身死的消息。
张羽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甚至表现的比赵无极還要兴奋。
仿佛是毫无心机,毫无防备。
如此作风,倒是让赵无极迟疑了一下。
“不会這厮就是一個废物吧?难道是我想多了?”赵无极在心裡面暗暗想道。
“赵公子,你愣着干什么?上马呀!本官平生最喜歡打猎,可是许久沒有尝過山上野味的味道了。”张羽兴奋的招呼道。
“那今日就必须让大人尽兴了。”赵无极也翻身上马。
加上四五個随从,一路奔驰出城。
与此同时。
瓦岗寨。
突然来了一個不速之客,赵家的信使。
“我要见你们大当家的,赵老爷有亲笔信。”赵家的信使站在站门下面趾高气扬的喊道。
“你把那信丢上来,我再转交给我們大当家。”杨冠军站在寨墙上,一边心裡暗骂,一边喊道。
“赵老爷說了,要我亲自送到大当家的手裡。”赵家的信使不卑不亢,执拗的說道。
“爱给不给,不给就再在下面站着。”杨冠军差一点就破口大骂了。
不過這個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赵晴儿和赵小义的耳中。
“此事该如何是好?”赵小义犯难道。
“我总觉得是赵家的试探,大当家的不在,我們应当谨慎行事。”赵晴儿提议道。
“那我們就不见让他在外面候着。”
“不可!”赵晴儿深思了一番,突然眼睛一亮:“你去,冒充大当家的,把這封信接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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