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进口的美酒,似琼浆玉液
“有什么不合适的,难不成要我去?”赵晴儿严肃道:“大当家的隐藏身份,就是不想让赵家知道,所以你今天必须去。”
话說到了這份上,赵小义也沒有拒绝的理由。
只能赶鸭子上架,拿一块布條将自己的口鼻遮掩的严严实实的。
然后带一队人打开了瓦岗寨的寨门。
“赵哥,這厮太嚣张了,我真想一箭射死他。”杨冠军咬牙切齿的說道。
“无妨,一会儿你看我怎么整治他。”赵小义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来到了赵家信使的面前。
此时此刻,赵家的信使依然是昂首挺胸,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你们瓦岗寨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好大的派头,连门都不开。”赵家的信使责备道。
“這门是给有资格的人开的,你也不照照镜子问问自己,算哪根葱?”赵小义冷冷的說道。
“我奉赵老爷的命令而来,你說我算哪根葱?”赵家的信使趾高气扬的說道,同时细细的打量着赵小义,质疑道:“你究竟是不是瓦岗寨大当家的?我們赵老爷說了,這封信只能交到大当家的手裡,别派什么小瘪三過来就把我打发了。”
面对赵家信使的高高在上,赵小义冷哼了一声,“好,那我就给你证明一下,我是不是小瘪三。”
說完他一個眼神示意,两個彪形大汉便冲了上去。
一個按住赵家信使的双手,另一個啪啪就是两巴掌。
赵家信使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同时嘴角留下了一抹猩红,足见這两巴掌的威力。
“你好大的胆子,我奉命而来,打我的脸就是打赵老爷的脸。”赵家信使怒不可遏,虽然說话已经口齿不清。
“一個送信的也敢代表赵老爷的脸,我就是打了如何?为不服气就直接回去告诉赵老爷,說我打了你的脸。”赵小义玩味的說道。
“好好好,我看你们瓦岗寨是自寻死路,在赵老爷的面前,区区小土匪覆手可灭,你们给我等着。”赵家信使心中怒气腾腾,可是看着十几個持刀的大汉,却也只能逞口舌之利。
“少他妈废话,把信交過来。”赵小义努了努嘴巴,那两個大汉直接将信从赵家信使的手中夺了過来。
“你们等着,赵老爷会给你们好看的。”赵家信使骂骂咧咧的转身。
“等等!”赵小义直接喊住了对方,“打了两巴掌還能說话,你们两個是不是沒有吃饭?冠军,上去再赏他两巴掌。”
“是!”杨冠军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顿时宁笑着摩拳擦掌走向了赵家的信使。
“你们要干什么?想要造反嗎?”赵家信使顿时慌乱了一下,可是沒等他挣扎,又被那两個大汉给按住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冠军走了上来,啪啪又是两巴掌。
杨冠军的力气本来就比普通少年的要大,這两巴掌他是倾尽了全力。
赵家信使狂吐出一口血水,裡面居然還夹杂着两颗白裡透红的牙齿。
這下他是连一句屁话都不敢讲,直接连滚带爬的跑下山去。
“跑快点啊,不然追上去再赏你两巴掌。”杨冠军在后面哈哈大笑的喊道。
很快赵家信使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裡。
“走!我們先回去。”赵小义招呼了一声。
“嘿嘿!這個混蛋吃的膘肥体壮的,打下去的手感真不错。”杨冠军开心的笑着。
很快众人回到了营寨裡面。
赵小义将信封交给了赵晴儿。
赵晴儿凝重地打开一看,本来就已经预料到赵家,无事不登三宝殿,可這封信的內容還是让她震惊到无以复加。
“二当家的,信中写了什么?”赵小义看到赵晴儿如此表情,顿时担忧的问道。
“你自己看吧!”赵晴儿将這封信交到了赵小义的手中。
赵小义拿過来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叫了出来:“赵家居然让我們去杀大当家的?”
“這件事有点不对劲,难道大当家的暴露了?”赵晴儿担忧的說道。
“我就知道赵家沒憋出什么好屁,這也是赵家惯用的手段了,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個县令死在他们的手上。”赵小义直接将這封信揉成一团,狠狠的丢在地上。
“别丢!這可是赵家的罪证,到时候有說法的。”赵晴儿小心翼翼的捡起那封信,然后摊开整齐,收了起来。
“二当家的,那我們现在该怎么办?”赵小义顿时也沒了主意。
“按照赵家的意思,你带着人去,记住了,不管赵家想用什么手段,一定要保住大当家的性命。”赵晴儿当机立断。
她想不明白,如果张羽暴露了,他们就不应该来找瓦岗寨,如果沒有暴露,他们为什么要除掉张羽呢?
一個撒手不管的小县令,对他们能有什么威胁?
“好!那我现在就让兄弟们带齐装备。”赵小义很麻溜的說道。
与此同时。
距离平川县城不远处的山上。
赵无极带着张羽找了一处小水潭,然后摆放了桌子,旁边就是一個小瀑布,流水潺潺。
這意境好不惬意。
很快下人,就在桌子上摆上了好酒,再加上一些下酒的小菜,赵无极和张羽对坐着。
“大人,您觉得此处的风景如何?”赵无极云淡风轻的问道。
“有山有水有好酒,還有赵公子,实在是美啊。”张羽色兮兮的說道:“唯独差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美人!”
两人四目相对,顿时都大笑了起来。
“早知道大人喜好,在下又怎么会沒有准备呢?”說完赵无极直接拍了拍手。
两個面容较好的女人,便出现在张羽的视线裡。
她们都穿着挺暴露的抹胸裙,一上来其中一個就扑到了张羽的怀中。
“节日可一定要把大人伺候好了,大人必有重赏。”赵无极招呼道。
“知我者赵公子也。”张羽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紧紧的抱住了那個女人,贪婪的将头埋在女人的脖子中间,不断的深呼吸着。
活脱脱就是一個老色批。
“大人,你不要那么心急嘛,先喝杯酒。”女人直接倒了满满一大杯,然后送入自己嘴中,含住之后,动作轻柔地堵住了张羽的嘴,缓缓地送入了张羽的嘴中。
“不错不错,进口的美酒,似琼浆玉液啊!”张羽大声称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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