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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害人不成反被咬

作者:未知
“准备什么?”唐黛抬起头不解地问晏寒厉! “這個时候叫我們過去,恐怕是针对我們的!”晏寒厉皱着眉說道。 虽然管家的话中沒有听出什么端倪,而管家的语气似乎也沒有什么变化,但是从他出生,管家就在這裡,他非常了解管家那无波声音中所代表的喜怒哀乐,听的出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唐黛略略地想了想,心裡有了底,這么急着要求過去,多半是跟酒吧的事情有关! 晏寒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想什么呢?来,伸胳膊!” 他声音温和,丝毫沒有刚才的冷意,也沒了刚才的担忧,像是不经意的诱哄。 唐黛回過神,发现他拿了外套在给她穿,她不好意思地說:“我自己能穿!” 她不過是因为着凉发了烧,现在又都好了,怎么好像严重到生活不能自理了? “听话,乖!”他命令道,低柔中带着不容置疑! 家长模式附体,唐黛不得不承认,生病期间,他像個家长一样地管她,還是很让人心裡觉得温暖甜蜜的,她听话地将手臂伸进衣服中,由他一颗颗耐心扣着扣子,他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后,才抬眸看她,沉声說道:“有我在,不用怕!” 他那一向冷魅的眸,此刻带着浓浓的关心与温情,几乎让她看痴了,就陷在裡面拔不出来。 “怎么了?”他抬手抚摸她的发,剑眉微抬,目露疑惑。 可是在她眼裡,這小小的动作似乎就演变出了万千的诱惑,相比之下,宋康那种赤果的引诱,太過于浮华了! “沒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她竟然被一個男人给诱得移不开眼,是不是太丢人了? “走吧,我說了沒事就沒事!”他說到這裡顿了一下,看向她问:“是不是你還沒力气?我抱你下去!” “不是、不是!”唐黛一听這话,赶紧穿鞋下床,這要是一路抱出医院,不定要收多少個注目礼,她的脸還要不要了? 看她慌张的小样子,他不由微微勾起了唇,這個时候真是非常的可爱,总让他生起一种狠狠爱她的禽兽之心! 但每次都非常的机不逢时!他倍感挫败! 虽然沒抱着下楼,可他的手紧揽着她的肩,出了门的时候,還给她扣了一顶帽子,生怕她受了一点风着凉! 這种不着痕迹的体贴,让唐黛心裡觉得温暖,看来他還真是個合格的家长,她不由好奇地问道:“以前你对天珍也是這么照顾的嗎?” 显然,這是经历過才能做出的,沒有经历過的,很难如此细致体贴! 晏寒厉拉开门让她上了车,他坐到她的身边,似乎习惯了一般地揽過她,說道:“天珍小时候是這样,不過她大了就要避讳一些,言语上的关心多些,都是女佣在照顾她!” 唐黛点点头,靠在他的怀裡,进入正题說道:“我估计今晚多半是和酒吧的事情有关!” 他刚才已经想到這一点,沒对她說,就是怕吓到她!他揉了揉额說道:“那两個人是這样,知道一点事情就要闹個满城风雨!” 唐黛說道:“這次应该是三婶挑的事儿,晏寒墨如果跟二婶告状,那他今天就不会去酒吧了!” 晏寒厉点头說道:“你想的不错!” 唐黛突然笑了,对他說道:“這事儿交给我了!” “你想怎么做?”他看向她,突然来了兴趣,怎么他的小女人,总能给他惊喜呢? 而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着她所给的惊喜,生活中处处充满了惊喜,多么的充实!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以前三十年都白過了,日子单调的可怜! 唐黛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天我們還可以看看天珍,看她恢复的怎么样!” 她的确是個好嫂子,晏寒厉想到這裡,心裡升起浓浓的暖意! 车子驶进晏宅大门,晏寒厉又将唐黛裹紧,這才抱着她下车,两個人走进家门。 客厅裡,人都坐齐了,当然這种事两位叔叔一般不会参加的,他们忙于公司的繁杂工作。晏寒墨被苏春岚叫了回来,就连多日沒下楼的晏天珍都在客厅裡坐着,眼含担忧地看向两人。她坐立不安,欲言又止一副干着急的样子! 晏寒墨一看到唐黛小脸苍白,下巴藏在高高的衣领中,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哪怕是大红的风衣也沒能衬出她有好气色,他不由问道:“嫂子,你病了?” 苏春岚立刻扯他一把,這倒霉的儿子,真是气死她了! 晏鸿霖皱着眉,看向晏寒厉问:“這是怎么回事?” “发烧了!”晏寒厉故意沒說她的烧已经退了。 唐黛趁這個机会略略观察了一下房间裡的众人,赵芷云一脸憋着坏的得意,晏天爱的脸上表情和她很像,不愧是母女俩!晏寒墨正在看她,她直接掠過他,而苏春岚则有些隔岸观火的意思,看着别人互掐! 晏鸿霖的脸色更加沉重,說道:“让王医生给看看吧!” 显然,他的态度已经表明,关心唐黛的身体多過关心今晚這件事! “爷爷,不用了,我們刚从医院過来,今天的液已经输完了!”晏寒厉忙說道。 现在他不可能让王英纲接近唐黛。 晏鸿霖见状,也不再强求,只是看向唐黛說道:“黛黛,先坐下說!” 赵芷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唐黛是来受审的吧,居然像個贵客一样!她头回听說晏家要受审的人,有坐着的待遇,上次天珍受训的时候,還拄着拐也要站着的,晏家未来继承人還沒生出来,就先金贵的要命! 唐黛听话地坐了下来,以便一会儿更有力气打這场仗!虽然病算好了,但身体還有些虚! 晏鸿霖敛下眸,复又睁开,手裡把玩着已经磨的光滑的核桃,转来转去,他看向唐黛,双眸如电,质问道:“黛黛,你喜歡去酒吧玩?” 唐黛乖巧地答道:“爷爷,我从来不去酒吧玩!” “哦?那怎么有人在酒吧裡看到你了?”晏鸿霖眉一挑,虎目炯炯,更显威严犀利! 她這是想死不承认了?虽然他知道赵芷云有些坏心思,可她绝对不敢骗他,這点是肯定的! 唐黛說道:“爷爷,我会去酒吧,绝不是为了去玩,那是另有原因的……”她欲言又止,目光不断地往晏天爱那裡瞟! 晏天爱心想,你瞟什么瞟?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就反驳出口了,但是现在她等着看好戏,所以极有耐心! 她一点都不心虚,反正妈妈已经說了,只要唐黛敢把她拉下水,她死都不能承认!她看你唐黛還能怎么样? 晏天爱如果输,那就输在大意轻敌上面,這也和她一直自视過高,觉得唐黛不如她有关! “什么原因?”晏鸿霖沉声說道:“有什么避讳的?說!” 唐黛吞吞吐吐地說:“我听朋友說,天爱喜歡在酒吧玩,我怕她一個女孩子吃亏,所以才去找她,让她少去那种地方!” 赵芷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這倒打一耙打的可真叫個好啊!虽然她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唐黛說得如此理直气壮,她還是动气了!這世上有這么坦然地把黑的說成白的人嗎? 晏天爱立刻說道:“你胡說,我沒去,我才不去那种地方!” 她也說的理直气壮,就想象着自己从来不去似的! 唐黛看向她,目光镇定,语气冷静,问道:“你沒去怎么知道我去了?天爱,那天我可是让你赶紧回家的,更何况如果我知道你只去了一次,是不会去找你的,我听說你天天流连酒吧,還迷恋上了一個男人!” 晏天爱脸色大变,立刻反驳道:“你瞎說,我就去過两次!” 她并不心虚去不去酒吧的事儿,但她心虚迷恋上一個男人的事儿,所以想矢口否认的太急切了些,便說漏了嘴! 赵芷云這次真是要吐血了,想阻止都来不及,自己這女儿還是太嫩了些! “够了!”晏鸿霖怒喝一声! 晏天爱看向爷爷,立刻說道:“爷爷,是唐黛她诬陷我的,明明是唐黛去酒吧,我哥還去捉奸来着!” 唐黛看向晏天爱反问:“你看我和你大哥的样子,像是感情不和嗎?” 晏鸿霖看向晏天爱怒道:“以后由司机专门接你上下学,其余時間就呆在晏宅,不许私自出门!” “爷爷!”晏天爱叫道。 “怎么?难道你连学都不想上了?”晏鸿霖冷声质问道。 晏天爱立刻住了嘴,她怨恨地盯着唐黛,心裡不由后悔自己多此一举,把自己给害了! 作为晏家的一家之主,他真的发起脾气来,還是很让人忌惮的,尤其是晏天爱,她更加害怕!她可不想像晏天珍那样以后不讨爷爷的喜歡! 唐黛站起身,看向晏鸿霖說道:“爷爷,我有事要单独跟您說!” 晏寒厉更加意外,之前她惊讶于唐黛的反应速度,不愧心理学专业毕业,這么轻易就把天爱的话给套了出来。现在他更意外的是,她要和爷爷說什么?怎么他不知道? “你跟我进来吧!”晏鸿霖拄着拐仗站起身。 赵芷云在后面叫道:“爸,唐黛她乱用您的名义跑酒吧去,這事儿就算了?” 晏鸿霖直接沒理会赵芷云,向裡走去,头都沒回。 唐黛转過头,看向赵芷云笑,简直把赵芷云气個半死! 唐黛进了房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這個古仆的地方,显然這是晏鸿霖的茶室,屋裡不但有茶的味道,還有一种檀木所特有的幽香,一旁摆放着的巨大书案,上面铺着写大字的生宣纸,很可惜上面并沒有晏爷爷的墨宝! 晏鸿霖已经坐了下来,唐黛收回目光,恭敬地站着,沒敢坐下。 晏鸿霖摆了手,他身后的阿铁无声地退了出去。 “坐吧!”晏鸿霖低声說道。 唐黛感觉到,相较于刚才的威严,這两個字略带了沙哑,透出疲惫和沧桑! 联想到刚才看到的无字宣纸,似乎很久都沒有人写過一般,她问道:“爷爷,最近您的身体欠佳嗎?” “呵呵,老了!”晏鸿霖沒有多說,略带了敷衍。 唐黛也不浪费時間,免得他過于疲惫,直接說道:“爷爷,自从我和寒厉结婚后,遇到了很多危及生命的事情,我正在调查這件事,我急着跟您說,是因为我在怀疑王英纲!” 有些事情不能隐瞒,更何况酒吧的事,不是刚才那么轻易就能敷衍過去的,爷爷能這么容易让她进来,說明她的猜测是对的,幸好她多了個心眼,多了個保证! 她查的事情,如果能够得到晏爷爷的支持,她或许会进行的更加顺利。還有王英纲,她虽然认为他应该对爷爷沒有动不该有的心思,但是刚才看爷爷的身体,她又不确定了! “哦?他?”晏鸿霖抬起眸,问她:“王医生可是我們晏家的老医生,在晏家好几年了!” 言语之中,带了些袒护,看的出来,晏老爷子很信任這位王医生! 唐黛說道:“爷爷,如果沒有巧合的话,我也不会怀疑他。我知道王医生对针灸很在行,而我结婚前夜,他去唐宅为我爷爷扎针,偏巧那晚有人被凶手误以为是我,死者的死亡原因就是耳朵裡发现了一根针,這一切太巧合了,虽然我不能确定王医生就是凶手,可我怕他会对您不利,所以想提醒您一声!” 晏鸿霖若有所思,他点了点头,问她:“你去酒吧,也和王医生有关?” 果然是晏老爷子,你想蒙混過关是不太可能的! 唐黛說道:“我去酒吧和王医生沒有太大关系,但是和這個案子有关。如果不把這一切查清楚,即使我怀了孕,意外流产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我不敢掉以轻心,我做這一切,也是为了寒厉好!他遇到這一系列的事情,本就是无辜的,最后還落一個‘变态’的外号,对他伤害何其的大!” 晏鸿霖问她:“你就不怀疑這一切是他做的?” 唐黛万万沒想到爷爷会說出這样的话,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過来,說道:“爷爷,我不相信,虽然我和寒厉沒有感情基础,但是這么长時間的接触,我能看的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换句话說,他不愿意订婚,沒人能够强迫他,所以他万沒有必要用這样的方式给自己惹出麻烦!得罪那么多的大家族,对他沒有一点好处,换谁也不会這么做的!” 晏鸿霖满意地点点头,他叹了一声气說道:“丫头啊!有些事情,可不是你眼裡看的那么简单!” 唐黛看他的表情,心中微松,可是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她說道:“爷爷,如果简单,早就查出来了!凶手隐藏的很深,有可能是针对晏家的!” 晏鸿霖不做评价,他說道:“丫头,你一個女孩子,查這种事情,要格外的小心,不管结果如何,還是要以自我安全为第一位的,知道了嗎?” 這句话,让唐黛有种莫名的感动,似乎她的爷爷,都沒有這样对她說過话。 她压下心裡翻涌的情绪,略带哽咽地說:“谢谢爷爷,我会小心的!您也要小心一些,保重身体!” “呵呵!好!”晏鸿霖笑着說道,一脸的和蔼! 比起刚才的阴沉,此刻的他看起来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唐黛出来之后,看到客厅裡已经空落落的,刚才坐着的人都不见了,就连晏寒厉都沒影了! “少奶奶,晏少在天珍小姐房裡!”管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唐黛吓了一跳,這管家神出鬼沒的,实在吓人,她转過头說道:“我知道了!”然后上楼去找天珍。 房门外,唐黛听到了天珍的笑声,看来她的心情已经恢复正常了。 推开门,天珍看到她,立刻关心地问:“嫂子,你沒事吧,爷爷有沒有骂你啊?” “沒有,爷爷很和蔼,怎么会骂人!”唐黛坐了下来。 晏寒厉看她的表情沒有什么异样,便沒有多问。 “嫂子,你好厉害,你都說什么了?让爷爷沒发脾气?我也学两招啊!”晏天珍一脸崇拜地问完,說道:“爷爷对我一直好严厉啊!” 唐黛笑了,說道:“我能說什么?我把自己当成晏家人,一切为晏家着想,然后再撒個小娇,爷爷就沒脾气了!” “啊?這么简单?”晏天珍一脸的不相信。 唐黛点头說道:“是啊,就是這么简单!”她认真地說:“其实老人们的心思很简单,就是希望后代团结、走正路,能够把家族文化传承下去,這就足够了!” 晏寒厉看着唐黛的目光略带深邃,她看的倒是通透,其实很多处心机虑想讨好的人们都想复杂了! 唐黛說完,笑着說道:“天珍,你的脚怎么样了?” “今天见好了,過几天就能正常走路了!”晏天珍开心地說。 “嗯,這样就能回学校上学了!”唐黛也很开心。 起码上学可以脱离這個令人窒息的环境! “是啊!”晏天珍也开心地說着,一脸的期待! 晏寒厉看到妹妹沒有事,便放下心来,他站起身說道:“行了,你嫂子還病着,我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晏天珍点头說:“我挺好的,哥你就专心照顾嫂子吧!” 晏寒厉看向唐黛,带着某种温情,他走過来轻揽了唐黛的肩說:“我們走吧!”然后看向妹妹說道:“有事情打电话,等你脚好了,我送你去学校!” “嗯,知道了哥哥!”晏天珍摆手道别! 两人出了晏宅,唐黛說道:“我都沒事了,不想回医院了!” 晏寒厉心想今天的液也输完了,他還是很怀念家裡的大床,医院的床太小,又硬,睡的很不舒服!于是他說道:“好吧,今晚我們回家住,明天如果身体還是不好,那就只能再回医院去了!” “嗯!沒問題!”唐黛开心地說。 “你看你,让你锻炼你還不愿意,身体差成這样!”他又开始训起话来。 唐黛真受不了他這位操心的家长,她求饶道:“老公,我的病刚好!”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缺少关爱,可是现在关爱太多了,也是一种痛苦,谁愿意天天被管着、天天被数落啊! 他還有满腹的话沒說,现在看她這撒娇的可怜样儿,他也只能把這满腹话咽下,让自己憋的难受了! 回去的路上,唐黛把她和晏爷爷說的话和他讲了一下。晏寒厉轻勾着唇,略有些讽意地說:“我怎么不知道我爷爷這么体贴人呢?” 唐黛笑道:“我還不知道我爷爷也有人情味的一面呢!我看我們是不是被抱错了,我应该姓晏,你应该姓唐?” 晏寒厉被她這個玩笑逗乐了,他点头配合,說道:“有可能!”他的眸却黯了下来,揉揉她的头反问:“可你不觉得這裡面,有些不正常嗎?” “是有不正常!我觉得唐家很诡异,到了你们晏家同样诡异,你說会不会有着某种联系?”唐黛仰头问他。 “什么联系?”他问。 唐黛的眸眨了眨,略有些迟疑。 “有什么不能說的?”他低头问她。 她轻声地问他:“我們都沒有父母,会不会也有着某种联系?” 他眸中一震,紧紧地抱住她,心疼地說:“黛黛,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从此以后,我不仅是你的丈夫,還会是你的父母!” 唐黛沉默了,感动之余,她想還是不要了!他现在已经够操心的,如果再操心,那可真是让人受不了! 這一晚,晏寒厉格外地温柔,体贴的连喝水都要提醒,叫她倍感不适,你說明明是“冷少”,却变成暖男,总让人觉得更加诡异!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欠虐型的,沒人管更好! 第二天一早,唐黛起了身,又是生龙活虎的了,這让晏寒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就好像当父母的担心晚上孩子会烧起来一样,一夜都睡不好,到早晨一看终于沒烧起来,心情這叫一個高兴,哪怕是再累也沒关系! 晏寒厉不光是口头保证,他的心裡已经决定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地养着了! 当然催促她强身健体,這是必不可少的! 他开始看時間,唐黛见他起床就看表,顿时如临大敌,问他:“我刚好不会就要去跑步吧!” 他转過头,捏了捏她的脸蛋,說道:“躲得過初一你也躲不過十五!” 這话让她脸一红,好吧,她邪恶了,把這话想到那方面了! 他站起身說道:“赶紧收拾,吃完饭跟我去公司!” “啊?我的公司很多事情還沒处理完呢!”唐黛张着嘴叫道。 他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转過身问她:“你不是有個项目要进店的?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然后人就出去了。 真叫一個可恶,唐黛咬了牙,不会是以后每有类似的事情,他都要摆出這么一副嘴脸吧! 不行不行,她一定得把公司做大,让晏寒厉来求她! 到时候他說:“黛黛,借我些钱吧!” 她笑起来,那场面多爽!她举着拳头,给自己加油! 门口响起晏寒厉的声音,“傻笑什么?還不赶紧洗你的脸去!大好光阴在床上坐白日梦!” 這龟毛的嫌弃多让人咬牙切齿啊!她這副得意的样子被发现了,顾不得恨,先羞得吱溜跑进浴室! 门外传来他朗声大笑,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简直让她羞愤不已! 幸好唐黛的收拾速度绝对不亚于晏寒厉,她虽然爱美,可不会花很多的時間去臭美,她的時間观念和晏寒厉是类似的,从小就学习的礼仪课,能让她对自己现有的服装、妆容及首饰做快速的搭配! 两個人一起走进晏氏的时候,晏寒厉觉得很奇怪,她刚才還是受气小助理的模样,怎么瞬间变成高贵矜傲大小姐的? 唐黛看眼時間,才七点半,沒有到上班時間,她還可以看几個项目,然而沒想到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就看到上次的女秘书于冰在收拾办公室!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晏寒厉,他的脸上并沒有什么异样的表情,看起来于冰的确是专门来收拾办公室的。 她的心态還是很好的,像晏寒厉這样的人有個女秘书之类的很正常,不能草木皆兵是不是? 于冰看到两人进来,立刻恭敬地叫道:“晏少、少奶奶好!” 晏寒厉沒有說话,像是以往到每一次到办公室那样,坐到了办公桌后面。 于冰端上来咖啡,晏寒厉看到咖啡,转過头看向唐黛,目光有些促狭,显然想起上次让她冲咖啡的事。 唐黛一看晏寒厉的目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走到他的桌旁,端起咖啡杯先闻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小口,的确是现磨的! 于冰有些懵,不解而无措地问:“少奶奶,咖啡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唐黛微微一笑,說道:“沒有,咖啡很香,磨了多长時間?” “哦,一個小时!”于冰忙說完,问道:“少奶奶,我给您冲一杯咖啡吧!” “不必了,我不喝咖啡!”唐黛說道。 這种东西她从来不喝。 “那您喝茶嗎?”于冰又问。 “你不用管我,去忙吧!”唐黛說道。 她只喝白开水,再說她又不是来当少奶奶的,是来给晏寒厉当助理的! 于冰出去了,晏寒厉看着她笑,“我以为你要学一学怎么磨咖啡!” “那是秘书的活儿,我负责你工作上的事务!”唐黛果断地說。 他笑了笑,扔给她一份文件,說道:“先把這個做了吧!” “你得先给我安排进店的事儿!”唐黛知道,等他忙起来肯定不管她的事儿,到时候拿她当助理用了,不喝斥就是不错的,有私事先搞定。 晏寒厉无奈,他按了电话,叫道:“孔助理,进来一趟!” 孔恒马上进来了,他看向晏寒厉问道:“晏少,您有吩咐?” “上次和你說的,有款饮料进店的事,你现在去安排一下!”晏寒厉說道。 “是的,晏少!”孔恒說着,走過去将文件放到桌上說道:“晏少,這是一会儿的会议纪要!” 唐黛站起身說道:“孔助理,我和你一起去!” 晏寒厉开口說道:“黛黛,来!”他看向孔恒說道:“你先去忙!” “是的,晏少!”孔恒点头退了出去。 “干嘛?”唐黛走到晏寒厉身边问道。 “這些事情你打個电话让下人做就行!這样你能节省時間忙些更加有意义的,一会儿我要开会,你来给我准备下這些文件!”晏寒厉說着,给她一個文件夹。 唐黛打开一看,直想晕倒,她认命地迅速给韩小丝打了個电话,让她和孔恒联系,然后便马不停蹄地去找文件。 晏寒厉按了电话让于冰进来帮她。 于冰进来后,看到少奶奶在工作,很是意外,她沒有多說话,立刻加入工作。 于冰对這裡显然十分了解,找文件的动作非常迅速精准,只是這点便让唐黛觉得她不会是只花瓶,看来能在晏寒厉手底下工作的,的确有些本事。 但是从侧面也說明了另外一個問題,這于冰对晏寒厉的办公室是非常的熟悉! 找完之后,晏寒厉說道:“于冰,你把這些文件拿到会议室去,唐黛,你過来!” 跑腿的活儿,他還是舍不得让老婆去做。 唐黛瞠目结舌地看着于冰抱起比她還高的文件稳稳地出了办公室门,她不但穿着细高跟鞋,還能一手开门、一手关门,简直瞬间化身为女汉子。 晏寒厉见她看呆了,不由笑着把她拉過来,她正看着门惊讶呢,不妨他突然拽自己,脚下沒站稳,向后踉跄几步,竟然坐到了晏寒厉的怀裡。 這叫一個窘啊,她埋怨地說:“呀,你拽我干嘛?” 晏寒厉本就是想和她說個话的,沒想到会有這样的结果,但是如此一来,他真不想让她离开,他按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问:“是不是看傻了?嗯?” “你先让我起来,一会儿有人进来!”唐黛着急地說。 “他们都在忙,谁会进来?”晏寒厉刚想欲行不轨之事,沒想到话音一落门就开了。 “晏少……” 进来的是孔恒,他一看到這一幕就悲催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但是晏寒厉脸上的表情比他要精彩多了。 孔恒内心在咆哮,“老大,您想做坏事不能锁上门嗎?” 唐黛已经迅速从晏寒厉的怀中起来了,坐到沙发上佯装低头看文件。 晏寒厉表情恢复自然,可是脸上冷的要命,他看向孔恒,正色问:“有什么重要的事?” 其实他内心說的是,“你最好有要事!” 孔恒额上的汗流下来了,他不敢去擦,忙說道:“晏少,饮料单品进店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新的宣传单就能出来,另外晨会要开始了!” “以后這种事情打电话进来就好!”晏寒厉冷声吩咐道。 “是的,晏少!”孔恒的声音略显哆嗦,强做镇定,心裡暗想大早晨的就倒霉。 晏寒厉内心裡那刚亮起的火焰還剩下一簇火苗,他不太甘心地叫:“黛黛……” 可惜他话還沒說完,唐黛就立刻說道:“你赶紧开会去吧,我工作了!” 晏寒厉内心十分懊丧,多么好的机会!大清晨来番缠绵也是不错的,這個孔恒,太沒眼力了! 人家孔恒正在哀怨,他又沒有隔门看物的本事,扫了老大的兴,這不能怪他吧! 不過显然他家老大是個记仇的人,一出门气压就低,一整天都沒给他好脸色。 晏寒厉去开会了,唐黛总算觉得自然一些,刚才闹那一出,晏寒厉也沒来及留下任务,她刚好看自己公司的文件,免得韩小丝总說无事可做! 只可惜刚刚工作了沒多长時間,就听到门外于冰焦急的声音,“先生、先生,您不能进去,哎,先生!” 门开了,纪铭臣大步走了进来,于冰着急地說:“少奶奶,我沒拦住他!” 唐黛看向她,温和地說:“沒事,你去忙吧!” 于冰眼底闪過一抹意外,她立刻点头說道:“是的少奶奶!”然后轻步退出去,带上了门。 唐黛看向纪铭臣說道:“你怎么跟土匪一样?看把我們公司美女急的!” 纪铭臣毫不见外地拉過椅子坐下问她:“留這么漂亮的女人在晏寒厉身边,不担心?” “晏寒厉又不是色鬼!”唐黛哼道。 “他可是有那么多任的未婚妻……” “說重点!”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把文件“啪”地一合,扔到了茶几上! 显然,這又戳中了她的痛处。 纪铭臣沒再說下去,他靠在椅子上說:“好吧!有突破!” 唐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打断他說道:“等下,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让人查了!”纪铭臣随意地說。 “你……”真够无语的,他连打個电话的功夫都懒得费,直接让人查她,哪個省事?她放弃和他讲道理,她說道:“行了,你說吧!” 纪铭臣說道:“查出来了,那個宋康果真有問題,他的酒吧是容绯出钱给开的!” “容绯?”唐黛不由的站起身,脑中闪過一副画面。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纪铭臣跟着站起身问她。 唐黛說道:“画像呢?我再看看!” 纪铭臣立刻从包裡拿出来,這东西他随身揣着,碰到谁都要让人看一下的。 唐黛仔细地看了看画像,說道:“怪不得我总觉得眼熟呢!這個人就是宋康!” “宋康?”纪铭臣十分粗鲁地夺過画像,皱着眉仔细地看,說道:“好像是有点相似,可這绝对是两個人吧!” 唐黛說道:“唐如给了误导,她不想你们找到這個人!” 纪铭臣想了想,犀利的目光立刻看向她說:“看来唐如肯定和這個宋康有着某种关系,所以她并不希望我們找到這個人,所以才导致這個画像与真人有着很大的区别,对不对?”他伸出食指,說道:“对了,容绯的生意就是九月十三号,看来酒吧的913就是应了她的生日!” “不错!据我对唐如的了解,她绝对不是喜歡去酒吧的人,那天我看到她,她似乎与宋康有争执,所以我猜测,一定是宋康因为什么事在要胁她,然后她不得不去酒吧找宋康,但她不想让你们知道她与宋康之间的事情!” 纪铭臣想了一下,說道:“之前你让我查宋康這個人,我們查出他前面是健身教练,根本就沒有一大笔资金去开那样规模的酒吧,那么现在可以锁定,他就是容绯养的那個男人,而容绯身体裡留有的体液,应该也是這個宋康的!” “我现在就拘捕宋康!”纪铭臣說着,就想离开。 唐黛问道:“唐如那边你打算怎么突破?我想宋康肯定不会說出他如何威胁唐如的!” 纪铭臣踌躇了一下,他說道:“這次我料想唐如是不会轻易說出她的秘密!她现在和霍成梵正是关键时刻,容不得出一点問題!” “我给你出個招儿!”唐黛笑道。 “什么?”纪铭臣看她笑的那般狡黠,显然是有什么好办法,他不由眼前一亮! 此刻,晏寒厉已经开完会,他走出会议室的门,在外面等候的于冰立刻迎了上去,低声說道:“晏少,有個男人闯进您的办公室,怎么拦都拦不住!” “哦?是谁?”晏寒厉步子顿了一下,侧头向她看去。 “他沒有說,他进了门,少奶奶看到他,非但沒赶她出去,反而让我出去了!”于冰着急地說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晏寒厉的脑中,闪過了一個人,他面色立刻冷了下来,抬起步子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孔恒发现,晏少的步子简直像夹了冰碴似的,一走就寒气逼人的!他不由转過头瞪了于冰一眼,于冰露出无辜的表情。 门口高坤见到他叫道:“晏少!” 晏寒厉理都沒理,良好的教养让他用手推开了门,但還是略显蛮横,不過這已经很好了,其实他是想用脚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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