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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你怎么解释

作者:未知
门被推开了,唐黛和纪铭臣都向门口看去,晏寒厉看到纪铭臣,微愣了一下,他转身关门,顺便瞪了一下门外的于冰! 好吧!他承认刚才他脑子裡闪過的是谢子怀,這谢子怀一直对唐黛沒有死心,像這种闯他办公室之事绝对是谢子怀应该做出来的! 可沒想到,是纪铭臣! 唐黛看向晏寒厉說:“你开完会了?” 纪铭臣看着他笑,意味深长地问:“晏少好像心情不太好似的,怎么?会议不顺利嗎?” 晏寒厉看向他问:“纪局怎么直接就闯进来了?” “哦,案子有了巨大的进展,我這個人就是心急,沒有办法!”他站起身,双手插到了兜裡,笑着說:“不過……我也是为了给晏少你洗清嫌疑,你可得感激我哦!” “哦?什么嫌疑?我身上有嫌疑嗎?”晏寒厉挑眉问他。 “有沒有嫌疑,你自己心裡清楚,详细的,问你老婆吧!我先走了!”纪铭臣走到他身边,停留了一下,看着他微微勾起唇,快步离开了! 他现在要立刻传宋康来问话! 晏寒厉站在原地沒动,他扭头看纪铭臣离开,心想他真是讨厌這個人,但是为了案子,他又不得不暂时忍耐着。 他转回头,看向唐黛,目光温和下来,走過去拉了她的手坐下,问她:“他来为什么事儿?” 能闯他的办公室,那肯定是大事件了! “913酒吧的老板宋康,的确有問題,他的酒吧是容绯出钱开的,根据唐如的画像来看,他就是容绯养的那個男人,而他和唐如应该也有着某种的联系,還有容绯出事的头一天晚上,和她在一起的应该也是宋康!”唐黛一口气說道。 晏寒厉对容绯的男人是谁,并不关心,他看向她說:“看来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注意点,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 “嗯,我知道了!”唐黛点头。 她真是沒想到,看似毫无关系偶遇的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有目的的,多少還是有些后怕。 唐如那边的情况,相信纪铭臣一定会查清楚的,她就沒必要自己去费功夫了! “行了,你把会议纪要整理出来!给你十分钟的時間!”晏寒厉沒有习惯在工作時間谈私事,所以他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唐黛真受不了他說变就变,但是她能怎么样?总不能跟他撒撒娇吧!她可做不出来這样的事! 她只能认命地给他整理会议纪要!一边整理一边在心中腹诽,這男人,就不能温柔些嗎? 晏寒厉站起身走出门去吩咐事情,有些东西不能全依靠纪铭臣,他自己也要做点什么。 孔恒看他出来,站起身低声說了一句,“晏少?” “有事?”晏寒厉转過头问他。 “是……有句话不知道应不应该讲!”孔恒吞吐地說。 晏寒厉不耐烦地皱起眉,命令道:“說!” 沒人喜歡叽叽歪歪是不是?他也最讨厌說了一半不說的人! 孔恒向他走来,低声說道:“晏少,我觉得您应该把于冰调离开!” “哦?为什么?”晏寒厉看向他,不解地问。 “我觉得于冰对您可能有不该存在的感情,這有可能会导致您和少奶奶之间产生误会!”孔恒小心翼翼地說。 “是嗎?我怎么沒看出来!”晏寒厉微微皱眉问。 “晏少,我也是感觉!”孔恒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问黛黛的意见!”晏寒厉說道。 “這事儿,少奶奶能怎么說啊!她肯定会表示大度的!”孔恒說道。 晏寒厉想到唐黛那不依不饶的小模样,如果她介意,肯定会和他沒完,不会憋在心裡不說的。他笑了笑,說道:“好,我知道了!”然后便向外走去。 孔恒丈二摸不着头脑,笑什么?难道不应该着急嗎?真是不明白晏少心裡想什么,在感情上這位少爷怎么就不开窍呢?真是替他着急! —— 纪铭臣出了房间,让董奇伟带人去找宋康,而他则开车到了唐氏! 他走到唐氏前台,說道:“我是纪铭臣,我要找容宛静女士!” “請问您有预约嗎?”前台礼貌地问。 “沒有,你最好還是问她一句,免得她回头怪罪于你!”纪铭臣微微带笑地說。 虽然他是在微笑,可是多年来的工作让他的目光,仍旧犀利逼人,這让前台小姐意识到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她勉强一笑,說道:“好的,您稍等!” 她立刻打电话到楼上請示,很快便得到回复,容宛静身边的贴身助理会亲自下来接人! “您稍等,石助理马上下来,她会亲自带您上去!”前台小姐暗暗后怕,幸好她做事比较小心,否则的话,真要惹麻烦的! 纪铭臣微笑了一下,說道:“谢谢!” 他并沒有到一边坐下,而是站在原地,观察着来往的人! 這就是唐黛给他出的主意,直接找容宛静! 纪铭臣找上门,那绝不是一般的人,以唐黛对容宛静的了解,她一定会配合纪铭臣把事情搞清楚的,因为最想息事宁人的就是容宛静,更何况容宛静最不喜纪铭臣持着证件直接上去找人,所以她不可能拒绝纪铭臣的求见! 一個和善的生音在耳边响起,“纪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纪铭臣转過头,看到一名中年女性,她面带微笑,看起来十分的面善,但他能透過一個人的表相看出,這個女人实则很干练! “你好!”纪铭臣看向她,之前他了解一下,這位是容宛静的助理,在容宛静身边呆了很多年,是容宛静最信赖的人之一! “你好,我是容副总的助理,我叫石月,您這边請!”石助理打了一個手势,引向电梯。 纪铭臣发现,這位石助理给人的感觉非常的舒服,言行举止都是恰到好处,难怪能够入了容宛静的眼! 纪铭臣上电梯的时候,装作无意地說:“唐如小姐不在公司工作嗎?” 石月立刻說道:“唐小姐并沒有在公司工作!” 纪铭臣点点头,說道:“现在的千金们,都愿意在公司有個职务,镀個金,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所知,唐小姐沒如此做,倒是有些奇怪!” 石月非常聪明地笑了笑,沒有說话。 电梯门开了,石月立刻伸一手挡了电梯一手打方向,周到地說:“您這边請!” 纪铭臣走出电梯,看到這裡的装修可以称之为豪装了,四处可见精美工艺品,像什么大型水晶洞、鸡血石雕,比比皆是,果真能够凸显出唐家做珠宝的特征。 石月走到一扇精雕木门前,轻敲了门,然后推门进去說道:“副总,纪先生到了!” 說着,她推开门,纪铭臣看到屋裡的容宛静站起身,亲切微笑着說:“铭臣,真是稀客啊!” 他知道,她的意思很明显,他這次来,是要以私交的方式,而不是以公事的方式! 纪铭臣露出一個笑,他走进门說:“打扰您了,副总!” 容宛静怪道:“怎么叫的那么生疏?论辈分,我可是伯母呢!” 纪铭臣笑了笑,沒有搭腔儿,他可不想在這儿乱认伯母,免得到时候有了人情,难开展工作! 容宛静也沒有勉强,她笑着說:“来来来,我亲手沏的茶,我們边坐边說!” 他顺着她的手势看去,巨大的办公室另一边,摆着根雕茶桌,上面齐全的茶具,昂贵精美,他走過去,坐了下来,說道:“還真是会享受!办公室裡也這么雅致!” 容宛静给石月递了個眼色,石月立刻点头,走出去带上门,把住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她笑着走向纪铭臣說道:“铭臣,你說你,放着纪家那么大的家业不要,非得去干又苦又累的活儿,图什么?” 纪铭臣沒见外地喝了一杯茶,感慨道:“好茶!”他转過头看向她,干脆地說:“人各有志!” 容宛静摇摇头說:“好吧!”她坐到他的不远处,礼仪端庄,她将手放在膝上,收敛了笑容,问道:“不知道你今天突然来造访,有什么事?” 纪铭臣也收起他的笑容,正色說道:“今天我来,是为了唐如,他和容绯死一案有所关联!” “什么?”容宛静显得有些吃惊,但她马上就冷静下来,如果真是了不得的关联,他就不会坐到這裡来和自己說话了。于是她马上问道:“是什么?” “容绯死前包养了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唐如在包庇他,她在阻挠我們警方办案,如果不是念在世家的面子,我們就会直接传唤她到局裡了!”纪铭臣看着她,声音就像面对案犯一样严厉! 容宛静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并沒有像所有父母一样先說一句“不可能”,如果那样的话,事情就很有可能闹大,纪铭臣若是沒有证据,敢来這样找上她?她不能浪费纪铭臣给的這個面子,于是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问道:“我应该怎么做?” “把她叫来,說清楚经過!”纪铭臣說罢,解释道:“如果她肯配合的话,我也不会找上你来!” 他的确佩服容宛静的冷静与自控力,而他更佩服唐黛对容宛静的了解与情绪把控,不得不說這样让他省了很多的力气,和聪明人合作,效率就是如此的高! “好的,請您稍等!”容宛静十分客气,她沒說一句废话,也沒为女儿辩解什么,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边,给唐如打电话。 她的声音算是比较温和的,并沒有在电话裡发脾气,“你现在来一趟妈妈的办公室,有事情和你說!” “到了你就知道了,电话裡不方便!” “好的,快些!” 最后她還是忍不住吩咐了一句,“妆就不要化了,赶紧的!” 纪铭臣想笑,看来她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不花時間化了妆,是不能出门的,如果不刻意催促,估计唐如晚两個小时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承认,容家出了容宛静這么一個人物,真是家族的庆幸,也难怪唐黛聪明不和她争什么,在他看来,唐黛不是沒有胜利的可能,但即使赢了也是两败俱伤! 容宛静打完电话,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她走過来又坐了下来,說道:“不知道唐如她,都做了什么?” 纪铭臣勾了勾唇,說道:“目前暂时不能让您知道,請见谅!” 容宛静脸上沒有显露出不快,她很理解地說:“我明白!”她立刻露出轻松的笑,亲手给他倒着茶,說道:“這茶不错吧!知道你要来,我可是开了一向舍不得喝的那罐!” “真是让您破费了!”纪铭臣客套地說。 “說這么见外的话干什么?說实话,我很佩服你的選擇,這是多少世家子都比不得的魄力?就连我們黛黛嫁的那位……”她沒說明,只是微笑地轻摇了下头,表明立场。 纪铭臣是干什么的?他心裡清楚极了,這是在踩晏寒厉来捧自己呢!他挑了挑眉,问道:“伯母和唐黛关系很好?” “呵呵,毕竟不是亲妈,說不上特别的好,黛黛這孩子呢,又有些小清高的,但是我們相处很和谐!”容宛静温和地說。 說话留有余地,不显做作,纪铭臣在心裡点了点头,這個人最好還是不要成为敌人! 這次唐如倒是来的很快,显然她很听自己母亲的话,但她的妆容依然完美,很显然早晨起床就开始化妆了! 她一进门就兴奋地說:“妈,是不是霍二他……” 她看到了纪铭臣,声音戛然而止,面色有些苍白,有些愤恨地瞪着纪铭臣,他怎么還学会告家长了? 纪铭臣举着小杯,啜了一口茶,說道:“唐二小姐,我可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领我這份情!” 容宛静看女儿表情愤怒,不由說道:“唐如,你是想把這事儿搬到台面上来,然后弄得人尽皆知嗎?后果你自己是不是能承担?” 唐如面色更加惨白,她想到了自己身败名裂,和一個牛郎,简直比当初唐黛跟谢子怀之间的事情還要糟糕,唐黛的下场她看到了,她不能让這种流言传出来,她也不能让這件事情搅了她和霍成梵的婚事! 容宛静看女儿表情变幻,最终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她說道:“行了唐如,赶紧說吧,不要耽误了铭臣的時間!” 唐如看看母亲,终究不敢违背,她转過头又看向纪铭臣說道:“宋康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到他的酒吧帮他招揽客人,他就把我的事情說出去,他就是個人渣!人渣!” 纪铭臣挑了挑眉,进一步问她:“什么事情?” 唐如的表情变得有点难堪,她看了看母亲,纪铭臣沒开口让容宛静出去,他知道容宛静也不肯出去的,再說,如果出去,那唐如不老实回答怎么办? 所以他装沒看到。 容宛静严厉地說:“快說!” 唐如的肩一缩,低下头說道:“当初容绯她总是跟我炫耀,說那個宋康多么的迷人,說他多么受女孩子的欢迎,可是他只对容绯一個人有意思,我觉得挺不屑的!” 纪铭臣多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沒說话,继续听着。 唐如有些难以启耻地說:“我觉得我比容绯各方面條件都要好,我不相信容绯說的话,但是她說多了,我就有了想要试试的想法,后来我刻意接近了宋康,他向我大献殷勤,我挺得意的,我們沒有什么,只是喝了几次咖啡,吃了几次饭,可是沒有想到他用這個来要胁我,让我去他的酒吧,想吸引一些豪门少爷去那儿消费!” 多少的少女在虚荣這上面吃了亏?在這個浮华的世界上,如何能让女孩子不妒忌、不虚荣,真正地踏实生活,该是得有多难? 纪铭臣再次想到了唐黛,這越发地映射了唐黛的与众不同! 容宛静闭了闭眼,显得有些痛心疾首,她费尽心思教出来的女儿,为什么会是這样的?有身份、有容貌、有地位,她用的着妒忌、用的着去试验嗎?真是太可笑了! “所以你给我們画像上的人仅像了两成?”纪铭臣问道。 唐如点点头說道:“是的!我不想這件事被捅出来!” “如果他一直威胁你呢?”纪铭臣问。 “我可以给他钱,他同意了的!”唐如有些激动地說:“他要的无非就是钱,這种人!” 纪铭臣笑了,嘲笑她的天真,他反问道:“那你說這种人,要一次两次,要十万一百万,什么时候会满足?” 唐如脸上难看起来,她想到了后果!当时不是沒有這個念头闪過,是因为她赌不起,也输不起!所以她想搏一下,万一宋康他会知足呢? 纪铭臣站起身,看向容宛静說道:“幸好我来问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容宛静忍下心裡的怒火,她强颜欢笑地說:“铭臣,這次的事情谢谢你,伯母记下你這次的人情了!” 纪铭臣笑了笑,說道:“這事儿您還真谢不着我,您应该谢唐黛,是她要维护唐家的名声,建议我這样做的!” 容宛静愣住了! 纪铭臣看向唐如问:“容绯喜歡宋康哪点?那种小白脸,比不上晏寒厉吧!” 唐如說道:“晏寒厉是好,可他却不碰容绯,她和宋康在一起,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她对宋康特别的好,而是因为她喜歡宋康的……马达臀!”說到最后,她红了脸,低下头。 容宛静的脸一黑,這都說的什么啊!這還是矜持高贵的千金小姐嗎?早知道容绯私生活乱成這样,她就阻止女儿和容绯来往了! 纪铭臣站起身,說道:“好,那我告辞了,如果再有事情,還需要唐如小姐的配合!” 容宛静回了神,马上恢复正常,爽快地笑着說:“当然当然,沒有問題的!” 纪铭臣刚出门,就听到门內容宛静忍无可忍的斥责声,“唐如,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石月立刻关紧门,对纪铭臣說道:“纪先生,我送您下去!” “不必了,我记得路,谢谢!”纪铭臣快速走向电梯,他得赶紧回局裡,看宋康审得如何了! 晏氏 唐黛在晏寒厉的办公室裡被折磨的头疼脖子疼,无比的郁闷,她决定下午要去自己的公司,回头晏氏的利润增长了多少,她的小公司還是那么小,甚至要濒临倒闭,你說惨不惨? 更要命的是干到半截,還得被逼给他去磨咖啡,這次她觉得幸好有于冰,這费力气的活儿交给于冰了。 好容易快到中午吃饭時間,孔恒敲门进来,问道:“晏少,NT集团的投标书让谁来做?” 晏寒厉靠在椅子上,眉头紧紧地凝了起来。 孔恒說道:“晏少,NT集团這次招标金额数百亿,這么大的项目,我們必须得谨慎啊!” 晏寒厉将目光落在唐黛的身上,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真,他开口了,說道:“就让唐黛和于冰来做!” 唐黛立刻說道:“我下午還有事情!” 晏寒厉沒有理会她,对孔恒說道:“你去人力资源给唐黛备档,她是我的贴身助理,工资按普通助理标准下发!” 唐黛心想,這助理是够贴身的,她天天在他身边工作。 “是的晏少!”孔恒点头,退了出去。 唐黛看向晏寒厉說道:“下午我要去我的公司,我還要忙自己的事!” 晏寒厉看向她說:“我看你的公司搬過来算了,我给你分几间办公室,這样也方便,你說呢?” “不用!”唐黛觉得這样有一种被轻视和吞并的感觉,她要独立、要独立! 晏寒厉說道:“那只能让你公司的员工把文件送過来了!” 唐黛皱眉說道:“晏寒厉……” “黛黛,你過来!”晏寒厉突然打断她的话,向她招手說道。 “干什么?”唐黛警惕地问。 “来,我有话对你說!”晏寒厉脸上的表情正经极了,仿佛在对她說,我要找你說很正很正的事情。 唐黛走了過去,沒走到他身边,而是倚在了桌边。工作時間,她对他還是有所警惕,再說离得太近,有人进来显得也不太好! 晏寒厉也沒动手,他看着她說:“你刚才也听到了,NT集团這次的招标计划是几百亿,如果你能拿下這個项目,那你自己的能力将会提升一大块明白嗎?還有一点,這对你以后帮助公司上市,或是拿项目,都有非常大的帮助,你要知道,做标书也是一個赚钱的项目,做成一個大单,提成千万,那是很轻松的,你說我是不是在帮你?” 唐黛沉默了,她還真沒打算用投标项目来赚钱,因为毕竟她对這块不熟悉,可如果她现在开始学习的话,那成功率能有多少? 她承认,晏寒厉是在帮她,這是個极佳的学习机会! 晏寒厉把目光转到文件上,故意說道:“看起来你对這個沒有什么兴趣,那就算了!” “谁說我沒兴趣了?我做!”唐黛說道。 晏寒厉抬起头,指指自己,說道:“這么大的便宜给你,总要给些福利吧!” 死男人!她红着脸走過去,把头凑了過去,想在他脸上,给他一個奖励。 香气袭来,他還能按捺住内心的渴望嗎?他能甘心只索取一個脸颊吻嗎?他突然抬起手臂,按着她的头,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裡,“死去活来”…… 敲门声响了起来,唐黛立刻惊慌推他,他也條件反射般地放开她,手忙脚乱中,她差点掉在地上,他用手去拽她手臂,又打翻了文件,然后碰洒了咖啡,她堪堪在他怀裡稳住,他想用纸去擦文件上的咖啡,她想离开他怀裡,手碰了他的手臂,然后又刚处理好的一摞文件掀到了地上。 很快,這桌子跟地上,就跟遭了贼一样,他的脸都沉了,唐黛坐到沙发上,也不问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說道:“进来!” 這语气理直气壮的,就差跟人說,“我們什么事情都沒做”一样。 晏寒厉气,這女人,他都沒办法阻止,你說這场面,能让人进来嗎? 孔恒推门进来,看到办公桌愣了一下,他问:“晏少,這……” 不可能招贼啊!之前還好好的,难道是晏少和少奶奶打架了?他抬起头看到晏寒厉的脸,呆住了,然后他的目光开始闪躲,问道:“晏少,我让人进来收拾一下吧!” 晏寒厉冷着声问他:“你有事?” 這话說的恨恨的! 孔恒的目光继续闪躲,說道:“晏少,我就是想问一下,要不要给少奶奶和于冰准备一间办公室方便她们工作?” 晏寒厉反问:“孔恒,电话是干什么用的?” “是是是,晏少,我现在不敢再犯了!”孔恒连声說道。 晏寒厉扶额,他說道:“去准备吧!” “是的,晏少!”孔恒流着汗退了出去,感觉腿都有些软。 晏寒厉头疼,他转過头看向唐黛,她一看他的脸,笑道:“我知道刚才孔恒为什么不敢看你了!” 晏寒厉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立刻站起身走进浴室去照镜子裡! 镜中,他那张极具男人化的脸,嘴四周偏偏有几抹红色,毫无疑问,這就是唐黛涂的口红,這红色不规则地分布在嘴的四周,就像是马戏团裡的小丑,他愤怒地一甩手,扫掉了洗手台上的东西,他打开水龙头洗了起来。 唐黛用的口红是防水的,避免在杯上留下印子,所以他洗了几下,居然沒能洗掉,他气的从地上去捡刚才扫下去的洗手液,一抬头,由于他身材太過伟岸,撞到了洗手池上,他吃痛的皱了眉。 门口传来唐黛咯咯的笑声,她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笑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他转過头瞪了眼睛,看她嘴边竟然干干净净,为什么粘上口红的只有他? 人家唐黛刚才已经用卸妆湿巾将嘴边清理了一下,然后重新补了妆,哪用的着像他這样洗的,那样妆全都花了! 敢笑他?他唇边勾起一抹邪笑,趁她动身想跑之前,把人给拉了进来!只他一個嘴上有口红,岂不是太不公平? “唔……”她這次真是挣扎无门了。 几分钟后,晏寒厉坐在沙发上享受唐黛给他在嘴边轻拭的待遇,唐黛红着脸,嘴边還有着淡淡的红,很显然刚才他做了什么! 他满意地照了照镜子,說道:“以后不许涂口红了!” 她才不干,举着镜子自己再一次擦嘴边,不肯开口。 听她沒有說话,他转過头,“嗯?”了一声。 见混不過去,她只能含糊地說:“嗯!” 晏寒厉看看她,沒有說话! —— 纪铭臣回去后,便快速走到问讯室外,他站在玻璃前看裡面的情况,宋康笑得很是无所谓,他抬了抬手說:“我說過,我就是找了些美女来酒吧提高生意,這不犯法吧!” 董奇伟走過来說道:“纪局,這個宋康可是狡猾的很啊!不過這下,他還怎么狡辩?” 他說着,将文件夹递到了纪铭臣的手裡。 纪铭臣打开一看,笑了,說道:“走吧,我亲自会会他去!” 說着,他走到问讯室,打开了门。 宋康看着他,脸上仍旧带着轻松的表情。 纪铭臣打开手中的文件夹說道:“宋康,我們是在给你机会,经我們检测,容绯死前身体内留下的体液,就是你的,所以你现在是重要嫌疑人,容绯很有可能是你杀死的!” 這话并沒有吓到宋康,他笑着說:“我們就是上個床,我就能杀死她了?我杀她干什么?” “你和容绯是什么关系?”纪铭臣问他。 他耸下肩說道:“床伴喽!” “床伴?她出钱给你开酒吧?”纪铭臣问道。 “她愿意的!”宋康說道。 “她是不是在包养你?”纪铭臣问他。 宋康笑了一下,說道:“您可不要乱說话,出钱开酒吧就是包养?她是为了玩的方便,再說她又不止我一個男人,别說的那么严肃!” “哦?她還有几個男人?”纪铭臣跟着问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一個正牌未婚夫之外,還有至少三個关系不错的!”宋康看向他說:“你们查喽,她手机裡面有嘛!” 這几起的案子有一個共同点,那就是手机都不见了,目前都沒有找到這些手机在什么地方。纪铭臣不动声色地看着宋康,突然问道:“八月十四日上午,你在哪裡?” “八月十四?”宋康想了一下,說道:“我在酒吧裡忙装修!” “记這么清楚?”纪铭臣问他。 “可不是,那天容绯死了嘛!她一死,我店裡的设备都沒办法买,至今后面包厢裡都還是空的!”宋康郁闷地說。 “谁能给你作证?”纪铭臣问道。 “工人,装修的工人们都看到我在酒吧裡!”宋康想都沒想,說道。 纪铭臣又问道:“头一天晚上,是不是你和她過的夜?” 宋康点头說道:“不错,她欲望很强的,一晚上要好几回才肯罢休,可是那天晚上,她却只要了一回,我问她今天怎么了,她說第二天早晨要约未婚夫晏寒厉,不能带着黑眼圈去,我一听這個就算了!但是到了早晨,她沒忍住,還是缠着我要了一次才算罢!” 晏寒厉…… 纪铭臣靠在椅子上,微微地皱眉。 他问道:“你知道他们约的几点嗎?” 宋康想了想,說道:“早晨我听她给晏寒厉打电话了,說是九点半!” 纪铭臣的眸闪過一丝精光,有問題,晏寒厉明明說容绯约他是十点,這不一样的半個小时,可以让发生很多事情,比如說一個生命的消逝! 他盯着宋康问:“你确定?” 宋康点头說:“确定,因为完事儿后她很着急地收拾自己,還說不能迟到之类的话,說晏寒厉最讨厌迟到,她八点半就出门了!” “约的九点半,为什么八点半出门?”纪铭臣问。 “她說要先和唐如买内衣,我当时還在想,她约晏寒厉是不是想买了内衣把人给骗上床的!”宋康笑了笑。 “因为你害怕她和晏寒厉在一起,就沒有钱了,所以你把她给杀了?”纪铭臣问他。 宋康說道:“我杀她不是一样沒钱的?您可不能乱假设啊!如果容绯真的和晏寒厉在一起,她肯定要给我一笔不菲的钱来补偿,对我来讲反而是好事!” 线索又断了! 纪铭臣站起身,宋康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走啊?” 纪铭臣沒理他,直接出了门,他对董奇伟說道:“你安排两個人排查一下装修工人,看他說的是不是实话?” “是的!”董奇伟說道。 “我出去一趟,你让人抓紧点,不然到時間我們就要放人了!”纪铭臣嘱咐道。 “是的纪局!”董奇伟說罢,快步去安排了! 纪铭臣眉间阴沉,他大步出了门,开上车向晏氏赶去! 晏氏 唐黛算是见识了于冰的收拾能力,那天的慢悠悠,那真是在享受,而今天的快速,那可真叫一個快速。 原本让晏寒厉弄得狼籍的办公室,瞬间就让于冰给收拾干净了! 唐黛看的出来,于冰将计划统筹发挥到了极致,這样果真是很快。 于冰退出办公室之后,唐黛說道:“你让于冰干這种活,是不是浪费人才了?” 要知道,从這件小事情就能看出于冰的逻辑思维,从而看出這個人的工作能力如何。 晏寒厉不可置否地說:“晏氏人才众多,她只是個女人,适合做這种打扫卫生的工作!” “女人怎么了?你歧视女人!”唐黛不满地說。 “我可沒有那個意思,不過如果你不是女人,那我就给你派個男人一起工作了!”晏寒厉說道。 “我是女人又怎么了?你派啊!還怕我不如一個男人?”唐黛不服气地說道。 晏寒厉挑了挑眉,变了脸,严厉地說道:“你和一個陌生男人朝夕相处,你休想!” 无语了…… 竟然是因为吃醋!唐黛看着他生气的那副嘴脸,說道:“工作嘛,免不了要和男人打交道的,你心眼這么小,怎么……” “好吧,那我把于冰调到我办公室裡,我們朝夕相处……” “你休想!”唐黛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說的又快又急! 晏寒厉顿时笑了,他走過来拉了她的手說:“這下体会到我的心情了嗎?” 唐黛這才明白他是故意的,她气的推他,“你怎么這么坏?” “不是有句话說,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黛黛,你有多爱我?”他低声问道。 “你肉麻不肉麻?刚才你使唤我的时候,可不是這副模样的!”唐黛心想這变化是不是太快了?刚才還阴沉着個脸一副大老板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就成了這副样子,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下班時間已经到了!”晏寒厉說道。 “你也真能把這两种角色转变自如,我真是服了!”唐黛感慨地說。 “你還沒回答我呢!”晏寒厉勾了唇,低声說道。 “我要吃饭,饿了!”唐黛避重就轻。 “行,那就先吃饭,吃完饭你好好想想,怎么回答我的問題!”晏寒厉低笑着說。 唐黛才想起来,晏寒厉一個問題能装多久,等你早忘爪哇国的时候,他慢悠悠给你提出来,你說你是什么心情的? 两個人拉着手一起准备出门吃饭,可是门却突然打开了,纪铭臣再次闯进来。 孔恒一脸为难地站在后面說:“晏少,纪局他是拿着证件上来的!” 拿着证件,就证明是公事了,那肯定跟案子有关! 唐黛心裡也有了数,难道那個宋康說出了什么对晏寒厉有影响的事? “我知道了!”晏寒厉面色无波,只是恢复了他一惯清冷的形象,他转過头說道:“纪局,坐!” 孔恒忙在外面将门带上! 纪铭臣大步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晏寒厉走到他的桌后坐下。 唐黛沒有出去,就站在门口。 纪铭臣沒有看唐黛,他盯着晏寒厉问道:“八月十四日上午,容绯被害的那一天,你說你与容绯约的是十点,可是最新的证人证明你与容绯约的明明就是九点半,這一点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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