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沒那么重要 作者:月初姑娘 江奕怀听到宁心的计划,睁大了眼睛:“让我去做间谍,他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得知道他拿修罗血是去做什么,他肯定为夺舍做准备,不過我得先弄清楚他设的是什么阵法,才能有把握救出顾维桢。” 应嵩在夺舍时,会先去掉顾维桢身上的血咒,宁心在那個时候朝着他动手,就能一箭双雕。 “可是他怎么会相信我說的话。” 宁心对着江奕怀道:“你有九遥的修罗血,你不用让他相信你,只要提出你们之间都会感兴趣的交易,让他知道你想和他一样长生,并且答应他帮他引诱九遥和顾维桢去他的阵法裡,他会答应你的要求。” 宁心给了江奕怀一颗药丸道:“這個吃下去,不管你去什么医院做检查,你都是一副活不长久的身体。” 江奕怀看着咬了咬牙才一把抓着吞了下去,想着他上辈子应该是欠顾维桢的,這辈子才来還清這债。 這时顾维桢开着车准备去机场,用专机飞到滇南拿出不属于顾誉的骨灰,不過他想起宁心的神情,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在他出神的时候,一個男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车前,他立即踩下刹车,但還是因为惯性,车头向男人撞去,顾维桢赶紧停下来,却惊疑刚才车辆好像是穿過了男人的身体。 他谨慎的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就见着男人站在他的车背后,沒有丝毫的损伤。 男人转過身,顾维桢皱起了眉目,他认得這人,他之前让人调查過宁润言的样子,但這不是让他最惊奇的,宁润言现在沒了面具,可是他的眼睛,不再是照片中的模样,而是和之前在珑华山想杀自己的那個人重叠了。 顾维桢看向他:“你是来杀我的?” 宁润言摇了摇头:“一切已经晚了。” 顾维桢不明白宁润言的话:“你既然沒有死,为什么要离开宁心這么多年,她既然不是林笑所生,你为什么要把她丢在她的身边。” 宁润言闭了闭眼:“這些全都是我的错,我搞砸了所有的事情,我把您所有的计划都毁了。” 顾维桢听着他那声敬语,更加的疑惑,宁润言按理来說算他的长辈,怎么可能会对他用這种称呼。 他不想管這個男人是不是失心疯了,他知道宁心一直在找他的父亲,他得带他去见她。 宁润言却对着他道:“我会去见她,但是在這之前,我們得去做一件事。” 顾维桢的眼神移向了宁润言抱着的那個东西,随后两人去了附近一個俱乐部的包厢。 宁润言看向周围的智能环境,无不感慨道:“看来我走后,這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顾维桢蹙着眉道:“我之前并不认识你,可是你却想杀我,不過现在又不杀了,为什么?” 宁润言不是宁心的对手,可是要对付他是绰绰有余的,为什么只出现那一次的暗杀? 宁润言将鸿蒙鼎放在了桌上:“要杀您的不是我,是您自己。” 我杀我自己這种命题,沒几個人能弄得明白,顾维桢也不例外,他甚至觉得宁润言是真的疯了。 宁润言打开了鸿蒙鼎的外壳,对着顾维桢道:“那块玉章,您带来了嗎?” 宁润言說得其实并不详细,不過顾维桢還是立马就领会到他的意思,拿出了之前宁心觉得奇怪的那块玉章,這個东西顾誉和宁润言都有一個。 他不知为什么,从那天之后,就一直把這個东西带在身上,现在宁润言提及,他就有种冥冥之中注定的感觉。 宁润言看着那块玉章,眼神裡充满着哀思,对着顾维桢道:“這块玉章,需要摔碎。” 顾维桢沉下脸色,這是顾誉的遗物,宁润言却說出這样的话来。 “如果您想知道答案,摔碎這块玉,拿出裡面的东西,所有的一切就都明白了。” 顾维桢其实并不相信宁润言,不過他现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对于两家为什么有一样的东西,他和宁心一点头绪都沒有。 他握了握玉章,让外面的人拿了一块坚硬的东西,将玉章砸碎,果不其然,裡面弹出一块印有复杂花纹的金属,顾维桢愣了愣,他一直觉得這块玉是天成,沒有焊接的痕迹,裡面怎么会藏着东西。 宁润言念了咒,施在鸿蒙鼎的壁上,那上面就打开了一個小格子,裡面的痕迹和顾维桢手中握着的這块东西是一样的。 “把它放上去,所有的一切您都会想起来。” 顾维桢看了手上的东西一眼,放进了那個小格子裡,贴合的一瞬间,裡面的图案疯狂的旋转,一缕青烟进入了顾维桢的脑海裡,无数的记忆碎片,在這股力量的引导下,开始整合成完整的片段。 過了一会儿,顾维桢睁开了眼,如果此时有第三人在场,就能看清他与之前明显的不同,眼神变得更加的清澈,就像开了灵识一样,不再混沌不安。 顾维桢冷眼看向宁润言:“你为了一個女人,差点害死她。” 宁润言知道他已经恢复了记忆,跪在地上請罪:“灵尊,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怪黎容,事实上,如果不是她,事情可能会变得更糟。” 顾维桢坐了下来:“你在为你自己开脱?” 宁润言赶紧摇头:“我只是希望您不要怪罪在黎容的身上,一切的灾难都是我引起的,我才是该死的那個人,连您最后吩咐都做不好,還沒发现应嵩在您身上下了血咒,差点让他得逞。” 顾维桢现在沒有心情责怪是谁的错误:“应嵩虽然能力低微,但是心思狡诈,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却算出我是无尽命,妄想偷到我的寿元,我們就成全他。” 宁润言抬头看着顾维桢:“您的意思是……” “宁心现在对我有了感情,不会再同意我的做法,要想救她,我們就得利用应嵩布下的那個阵,如果這一次再失败,我可不会再饶恕你。” 宁润言却道:“可是如果成功,你们就再也不能相见,他日神尊恢复了记忆,只怕……” “我不過是她的一個灵宠,失去了一個,她還能有无数個,对她而言,沒那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