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不配 作者:月初姑娘 江奕怀呼出一口紧张的气体,看着那個男人离开,才走回家裡,宁心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他摸了摸自己出的冷汗,对着宁心道:“那真的不是顾维桢的父亲嗎,他和顾叔叔无论是气质和模样都太像了。” 他刚才面对应嵩的时候,感觉自己眼前站着的就是复活地顾誉。 宁心瞟了他一眼:“应嵩当年就是因为会伪装,才会让所有人都沒有发现顾誉已经变了。” “你的意思是,顾叔叔其实是死在他夫人和女儿的前面?” 宁心点了点头,当年云婉华和顾玲的死,是在应嵩的算计之内,他夺走顾誉的躯壳之后,发现无法适应,才在顾维桢身上下的血咒,顾誉当年的病逝,是因为他控制不住顾誉的躯体,身上已经出现尸斑和腐烂的症状,为了不被人怀疑,才掩人耳目地埋藏身份,躲在顾明森的背后。 江奕怀一拳砸在了桌上:“這個应嵩還真是歹毒。” 宁心看向了他:“应嵩相信你的话了嗎?” 江奕怀赶紧点头:“我按照你教我說的,告诉了他,他勉强算是相信了我,不過他对你很忌惮,我觉得他要下手的对象,第一個不是顾维桢,而是你。” 宁心一笑:“猜到了,這個应嵩和纪无忧一样,先前是天门派的弟子,都见過我的画像,纪无忧都能猜到我的身份,更别說应嵩了。他带你去看阵法了嗎?” “看是看了,但他给我看的都是一些灯,我也不知道摆在那是做什么的。” 宁心想了想,拿出一张纸画出了七個点:“你看到的灯,是不是都是這样摆的。” 江奕怀见着那七個点陈列立即道:“对,他摆的方式和這個一样奇怪。” “那也难怪他要用修罗血了,這是七星续命灯,他要用别人的命就必须要修罗血這样的血煞来催动阵法,修罗道的鬼可不好抓,他也只能找九遥這种修为弱的下手。” 江奕怀紧张道:“他說到时候我要带着顾维桢和九遥一起入阵,這种阵法会不会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你不相信我?” 江奕怀摆手否定:“我只是担心到时候他先对付你,你就赶不及来救我們了。” “谁要对付谁?” 顾维桢突然推门而入,声音从背后传来,把江奕怀吓了一跳:“你不是要去取骨灰嗎,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 “那件事,我让其他人帮我做了。” 宁心皱了皱眉,她怎么觉得顾维桢說话的口气,看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江奕怀无措地看了一眼宁心,不知道怎么给顾维桢解释,谁知道顾维桢沒有继续问下去,甚至沒有问宁心怎么会在這裡,只是对着她道:“我有你母亲的消息了。” 宁心听着和顾维桢去了车上谈,顾维桢拿出了一张黎容清晰的照片,后面是宁润言写的時間地点,远远早于林笑告诉她的他们认识的時間。 宁心看向顾维桢:“那她现在……” “因为疾病去世了,不過走的时候沒什么痛苦,她出身在一個小村落裡,之前生下来的时候沒有人办户口,后面顶替的其他人的,所以我們才一直沒有找到她。” 宁心看着那张照片,心裡却生出异样,她总觉得黎容沒這么简单。 顾维桢盯着宁心:“你還记得你之前說過的那個宠物嗎?” 宁心当然记得,不過她不知道顾维桢为什么突然问起這個問題。 顾维桢笑了笑:“能跟我說說它长着什么样子嗎?” 宁心想了想道:“它不是一般的宠物,它是一只天狼,全身是银灰色的毛发,眼睛是黑曜石的颜色,背上长着羽白的翅膀,我离开它的时候,它正要化作人形,不過我却沒看到。” 听着宁心有些遗憾的语气,顾维桢的眼神动了动,他看着宁心道:“但至少你沒有忘记它的样子。” 宁心奇怪的看向顾维桢:“它陪我从练气到元婴,那是一段很漫长的岁月,我怎么可能忘记它的长相。” 顾维桢却笑道:“但是我的长相,再過個两三年,你很快就会忘记吧。” “两三年不会……” 不過几百几千年以后,宁心就不敢保证了。 “你可以给我一张你的画像,只要我一直保存着它,就能记得你的样子。” 顾维桢摇了摇头,他并不想让宁心记得他。 “我只剩下几個月的時間,你们忘记我才是最好的選擇。” 宁心看着顾维桢道:“我都說了,你想死可沒那么容易,即使不能长命百岁,活到高龄是沒有問題的。” 她正說着,江奕怀在车外敲了敲车窗,看向了宁心,然后找了一個借口道:“九遥好像有些精神气了,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宁心点了点头,跟着江奕怀进了屋,他立即对着宁心道:“应嵩刚刚给我发来消息,說让我明天就对你动手,然后再把顾维桢和九遥带過去,他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宁心看着屋外顾维桢的动静道:“那就按照他說的做,不過我要你……” 宁心让江奕怀附耳对着他說了几句,江奕怀立即苦着脸道:“這些任务也太艰巨了吧,让我一個人来完成万一露馅了怎么办?而且你为什么要我故意加重你的伤势来试探顾维桢?” 江奕怀不能理解为什么到這個时候,還不能一致对外,宁心见着顾维桢要进来了,便只是简短的說道:“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顾维桢推门而入,江奕怀按照计划行事,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道:“今晚留下来吃饭吧,我刚刚听大师說你见到顾叔叔了,這可是個稀奇事,你晚上好好跟我說說。” 顾维桢听着看了宁心一眼,点了点头。 晚上的时候,三人坐在了饭桌上,佣人弄完菜肴,江奕怀就让她回去了,九遥的伤势严重,只能变成一只猫坐在椅子上,江奕怀低头看着加了“料”的酒水,率先给顾维桢倒了一杯:“這一杯算是庆祝顾叔叔死而复生。” 顾维桢皱了眉,脸上一脸的不满,明显是在說他不配。 江奕怀立即改口:“那就当作你敬大师的酒,你看大师最近为你的事,忙前忙后多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