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哪位啊?
這几個同窗,看到他手中并沒有拿着自己去寻找的折扇。
而是拿着一個布袋回来,很是好奇。
“嗳,陈少峰你手裡拿的是什么?”
“你不是去找自己的扇子了嗎?”
“這布袋子,只是一個粗麻织成的普通布袋子,裡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陈少爷得意的說:“你们懂什么?”
“越是不凡的东西,装着它的器具,就越是普通。”
他问何公子:“你那白糖是吴员外家裡送的?”
何公子說道:“不错。”
“城裡最大的杂货店,不就是吴员外家中的嗎?”
“他的店裡面,最近不知道从哪裡收了不少的白糖。”
“因此拿這些白糖做礼送了不少人家。”
“我爹也得了他送的一些。”
何公子的爹何秀才,就是县裡的廪生。
身份地位都不低。
因此吴员外的店裡得了赵策的白糖后,也就拿這种稀罕物去送礼。
說完,何公子他又嚷嚷說:“你家的厨子,那怎么還不過来?”
“本公子要吃他用這些白糖做的点心。”
陈少峰老陈在在的,把手中的布袋子放到桌上。
然后坐下。
“你那点白糖,能做得了什么好东西?”
“還是本公子来請你们吃吧。”
說着,便打开了手中的布袋子。
這几個同窗,听着陈绍峰得意的话,都有些稀奇。
在看到他打开的布袋子中,一袋子的白糖后。
大家都不由得瞪大眼睛。
“你怎么這么多白糖?”
陈公子得意的說:“那是自然。”
“我爹是谁?可是陈员外!”
“你那点子白糖,把它收起来吧,今日的糕点由本公子請你们!”
陈少峰唤来伙计,直接让他把這些白糖拿下去,给厨子做一些好一点的点心。
其他的人好奇的问他:“你哪裡来的這么多的白糖?”
“方才都沒有见到你拿着。”
何公子也說:“是啊。”
“這吴员外当时送我們家的时候,還說了這白糖稀罕。”
“他那店裡收回来,可是一点都沒卖出去。”
“全拿去送礼去了。”
“你从哪裡得来的這么多?”
陈公子得意的說道:“自然是我們酒楼收来的。”
一個人好奇追问說:“从谁那裡收购的?還有沒有?”
“我也想要买一些回去。”
陈少峰见這几人,追着自己不停询问的样子。
那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
他大大咧咧的說:“就是那個”
话說一半,又突然想起赵文生的叮嘱。
說是希望不要透露這供货人的信息。
他把话题截断,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嘴脸。
“我当然不告诉你们。”
這几人一听,這话都到嘴边了。
還不說出来。
连连追问。
陈少峰就是守口如瓶。
“這是我們家的生意秘密,怎么可以随便說你们知道?”
這一群人听着這個答案,看着陈公子,嘘了一声。
陈公子又得意的看着他们挫败的脸。
心想:想套本公子的话?门都沒有!
后面這些人,再旁敲侧引。
果然陈少峰都沒有說出来。
他是嘴巴直,又不是沒有脑子。
怎么可能会随便的,把自己家酒楼生意的事情同别人說?
另一边。
赵策拿着签好的契约和银子,从酒楼裡走出来。
拍了拍這新鲜出炉的契约。
也忍不住心情大好。
這样一来。
自己這段時間的生计,那是妥妥的了。
接下来只需要再解决了自己读书的事情。
那他就可以暂时安顿下来了。
到了先前订购瓦溜的人家。
赵策问他打造的器具好了沒有。
這户人家說:“正巧今天早上送到了。”
“不過只有几件瓦溜,我們就不负责送货了。”
“像上次說的,只能拿着板车帮你把這东西送到城门口去。”
“然后你自個儿找牛车。”
上次送订货的时候就已经說好了的。
赵策自然沒有异议。
他点头說:“行,那就劳烦你们帮我送到城门口了。”
這伙计便把赵策的货物搬上了板车,帮着他拉到城门口。
一路上见到不少身着长袍的读书人。
书院现在已经下学了。
明日是休沐的时候。
不少家住在城外的人,今天都赶着回家。
拉着货物到了城门口。
幸好還有一辆剩下的空牛车。
赵策跟车夫谈好价格。
伙计帮他把货物搬到了车上。
牛车正要走的时候,后面走来两個人。
其中一個人身着长袍,另外一個人穿着短打。
两人的样貌,看起来有些相似。
应当是兄弟之类的。
那個身着短打的人开口說道:“慢着。”
车夫說:“我的车被人包了,你们要坐牛车的话,只能等一下或者是走路回去了。”
身着短打的年轻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穿着长袍的读书人。
這读书人问道:“請问你们是走往哪個方向的?”
车夫有些为难的看着赵策。
赵策想着,与人方便也不错。
要是顺路的话,倒是可以送他们一程。
毕竟他的货物并不多。
车上是完全可以再坐得下两個人的。
赵策說:“往水桥村方向。”
這两個人一听,高兴的說:“我們是顺路的。”
“我們住在下游的苏家村。”
“等到了水桥村之后,牛车可否再把我們送到苏家村去?”
“我們愿意付后半程的车钱。”
身着短打的人還說道:“我叫苏长盛,這是我哥苏长兴。”
“他是县学裡的学生。”
把自己哥读书人的身份摆出来。
显然是想看赵策会不会给几分面子。
這個车夫自然是愿意多赚钱的。
但是他先同赵策說好了,也不好自己擅自做决定。
因此,他有些为难的看着赵策。
赵策看了一眼說话的這個人,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裡见到過。
而且苏家村,就是苏彩儿所在的那條村子。
但是他搜寻了一下记忆,又感觉模模糊糊的,得不到答案。
只能暂时把這一件事情放下。
他可无不可无的說道:“我无所谓。”
反正他是先到的。
這两人看赵策這么落落大方的样子,也就高兴地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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