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過去就是一脚
這两人看到,赵策并沒有多少心思和他们搭话。
也就自顾自的,小声聊自己的。
赶车的车夫,一扬鞭子。
牛车便缓缓地离开了城门口。
這两人坐了一会后。
苏长盛看赵策的样子,似乎也有些眼熟。
但是想了想,又也不太想得起這人是谁。
他同旁边身着长袍的苏长兴說道:“哥,你這次回去,肯定见不到那個小灾星了。”
“阿娘已经让我把她送走了。”
“這小灾星在半路,被一個喝得醉醺醺的书生带了回去。”
“估计现在。肯定被锁在了家中。”
“毕竟她那双眼睛要是被看到了,那书生都不敢让她出门吧。”
說话间,嘴裡满是幸灾乐祸。
說着,又惋惜的說:“要不是她的腿脚有問題了,我還想带她到青楼去的。”
“我估计還能卖個更好的价钱。”
這身着长袍的苏长兴语气淡淡的說:“送走了便行。”
“那我明年童生试,必定能够高中了。”
說完,语气又带了些埋怨。“我一個读书人,怎么能有一個卖青楼的表妹?”
這苏长盛也說道:“也是。”
“這传出去不好听。”
“我們家也是被她克的够久了。”
“這個小灾星,克亲不說。”
“连自己都克。”
“哥你那时候随意甩了一下镰刀,她自己都能把腿给弄瘸了。”
“啧啧”
“還是早点把她送走比较好。”
苏长盛說话的声音不大。
但苏长兴還是白了他一眼。
“說的什么话?”
“這事与我何干?”
苏长盛說完,才惊觉自己說错话了。
他哥是读书人。
這种事情传出去,肯定是不好听的。
他有些避讳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赵策。
赵策听着他们的话,也看了他们一眼。
再看一下那個身着短打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黑沉沉的。
从這两人的话中,他已经可以肯定。
這一個身着短打的年轻人,就是他在路上遇到的苏彩儿的表哥。
那时候原主喝的醉醺醺的。
也无心看這苏长盛长的什么样子。
只是听他们說话,赵策便想了起来。
感觉到赵策的目光。
這两人转身看了一下赵策。
一看到赵策的眼神,黑压压的看着他们。
莫名的有些疑惑。
“你、你這样看着我們做什么?”
苏长盛有些不高兴的說。
那天的赵策,穿着一身长袍。
做的是读书人的打扮。
整個人還颓靡不堪,又醉醺醺的样子。
再对比眼前這個穿着短打,却目光清明,面容俊朗的人。
苏长盛是压根沒往那件事情想。
赵策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苏长兴。
听他们說。
小姑娘的腿脚不好,還是跟他们有关系?
想到小姑娘刚来的时候,說自己腿脚坏了几年了。
赵策就知道,她的腿不是天生的。
却不想是被這表哥给害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让自己遇到了這两人。
而且当初,這人還想带苏彩儿去青楼卖了。
只是考虑到家中有個读书人。
這名声传出去不好听,才沒行动。
想到這。
赵策心中冷笑一声。
他看着两人,突然一声轻笑
“沒看什么。”
“看你们”
赵策直接抬腿,一脚把苏长盛踹下了车。
“啊!”
苏长盛沒想到赵策突然暴起。
他沒来得及躲,直接被踹下了牛车。
苏长兴看到自己的弟弟无缘无故的被踹下车,他恼怒的问道:“你做什么?”
“为什么踹我弟弟?”
再抬眼,一看到赵策的眼神。
那眼神冰冷得,仿佛淬了寒光的匕首。
冷飕飕的要把他刺穿。
苏长兴一個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
身后的苏长盛,才刚刚在地上爬了起来。
已经离了不少的距离。
苏长兴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他說:“我、我是一個读书人。”
“你要是敢无缘无故动手打我,我們不会放過你的!”
赵策闻言,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读书人?”
“這真是巧了。”
“我也是。”
苏长兴一听,稍微放下了心。
他說:“那就是了。”
“君子动口不动”
說沒說完。
就眼睁睁看着赵策抬脚,一脚把他自己也踹了下去。
苏长兴在地上滚了两圈,正好撞到捂着自己胸口跑過来的苏长盛。
苏长盛赶紧把他接住,一边扶了起来,一边问道:“哥,你沒事吧?”
前面驶车的车夫,想要停车看看怎么回事。
赵策直接說道:“继续走,不用管他们。”
“剩下的钱,我会补给你。”
這车夫看這几人闹矛盾,還动起了手来。
而且听說這两個都是读书人。
他也不敢参与进去。
于是驾驶着牛车,继续往前走,丝毫不敢停下来。
赵策看着跟在后面走着的两人,把苏长兴的书箱也一起扔了下去。
這苏长兴是個读书人,被他這般对待。
肯定不会想着去把事情闹大的。
就算闹大了,赵策也不怕。
最多赔点医药费。
反正他现在也沒有夫子。
在读书人中,也是声名狼藉了。
再背個动手打人的罪名,又怕什么?
苏长盛的胸口,還隐隐作痛。
苏长兴的腿也被踹的,走起来一瘸一瘸的。
两個人,都摔的满身泥土。
连头上的发髻都烂了。
他们速度不快的追在后面。
苏长盛嘴裡怒骂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打我們?”
“我們不会放過你的!”
赵策坐在牛车上,气定神闲的說道:“我,水桥村,赵策。”
“你们尽管来找我算账。”
說话间。
牛车便渐渐远离了。
“赵策?”
這两兄弟对看一眼。
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招了個灾祸。
苏长盛看着他哥的长袍都沾满了泥,生气的說:“我們回去告诉族长去!”
“让族长带人去给我們讨回公道。”
苏长兴从小到大,還沒被人這么对待過。
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咬牙切齿的說:“走吧。”
赵策出了一口气,坐在车上,脸色却并不是很好。
回到了村裡后。
這车夫看赵策把东西搬下来,得了银钱后。
赶紧驾驶着牛车溜了。
赵策沒有說什么。
直接拿着捆绑好的瓦溜,敲开了家裡的大门。
。